太子殿下被知己开b/镜子la/主动求C/扇P股(2/7)
“呜……要林沉的大……鸡巴插进去……插进那流水的后穴里……”
话语一落,启于季前面的骚穴就被一只手覆了上去,左右轻轻地摩挲着。
闻言,启于季轻轻地点了点头,看着地板。
“臣只是一夜没有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这就寻个欢好了?”温介临音色温润,可那语气里仿佛注着块冰,周围散发着冷冷的高气压。
林沉正在打探着这位来人,一时不注意,被启于季挣脱开来。
身后力度突然加快,启于季就这么被操着后穴,骚逼潮吹了。
“嗯……嗯啊啊啊啊……别说……嗯……”
林沉眼疾手快地把人横抱着起来,往华清池方向去。
“林沉,你怎么对东宫这么熟悉,都来去自如了。”启于季轻声问道,明明在这之前,他只带林沉进了一次东宫而已。
直到启于季伸出手摸索着想要碰碰他。
“林沉,你怎么不……进来了?”启于季犹豫着低声问。
可对林沉则说,“方才你进来的时候,我就遣散到宫外去了,你快些,我身上黏糊糊的,好难受。”
这么想着,启于季也跟着说了出来,声音微哑,“你怎么不弄进去……”
“被我操得都爽到失神了,太子殿下。”
“什,什么那人……怎么样……”启于季结结巴巴道,眉目心虚。
启于季这才发现,连夜回来的宫女此时又消失了,心里莫名地涌起来一阵不好的预感。
林沉这次手指指腹轻轻地由上往下摸了摸那后穴,蹭到满满的淫液。
“呜……给我……自己弄……嗯……”
林沉闷哼了一声,大屌拔了出来,浊精射到那腰窝上,溅到白嫩圆润的屁股。
“……嗯……是方才那样……”
“不把你那小小的骚后穴掰开,要我怎么插进去?”林沉低劣道,松开了启于季的手。
启于季环着林沉脖子上的手明显更紧。
“唔……”启于季被这突然的一记犹如猛兽啃食的深吻亲的站都站不稳了,要不是腰间一只大手搂着他。
“呜……呃啊啊啊……嗯……”
到这程度了,说都说了,启于季只能摸到那穴口处,粉淡的指尖微微用力掰着。
林沉额间留着汗,呼吸愈发沉重着,却仍不进去,反而把食指插进那留着骚水的小逼,又抽了出来。
林沉不应,眸色狠厉,拉过身旁的人埋头就啃咬了起来。
真的骚得紧。
“于季,这位,就是你那新来的侍读?”林沉直直地盯着温介临,语气肯定道。
启于季顾不得什么面子了,声如蚊蝇般求欢。
“嗯……别……”这么几次,启于季实在是受不住了,趁着林沉把手指抽了出去,他便自己伸手摸到小逼的那阴蒂上,就要开始抚慰。
“嗯……那你碰一碰它……”启于季说着,自动地把那白嫩软润的臀肉凑近,逼穴口对着林沉。
门内,隐在阴影处有一个身穿茶白色月牙绸缎的男子,身量极高,同林沉一般无二。
“三,二……”
却被林沉一手擒住,拉开来,按在自己硬的充血大屌上。
这般想着,林沉猛地扶住那涨硬的大屌,狠狠地顶了进去,然后便开始大力地抽插了起来。
林沉说着,松开了那修长白皙的脖子,摸到身下人的骚逼下,淫液就沾满了食指和中指,接着羞辱般抹到启于季的圆润的臀肉上,绯红的脸上。
可那道灼人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启于季想了想,还是说道:“林沉,你你先回去吧。”
“嗯,那你求我,说,要林沉的大鸡巴插进去,插进那流水的后穴里。”林沉哑声道。
“你睁开眼睛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林沉便顶撞着,轻捏住启于季的脖子,逼迫启于季仰起头来。
作为一个半医师,他知晓射进去大概率会发高烧,虽然射进去他也舒服,可是还是算了,免得又要给他拿退烧药。
林沉顺着启于季的意,施舍般蜻蜓点水地碰了碰那溢动的逼缝。
“是么,你那小骚逼,又流了一股淫水出来了。”
启于季这才注意到自己跪趴了这么久的膝盖,已经麻疼麻疼的了。
怎么还不插进来?
“啊啊啊……嗯……好舒服……嗯啊啊啊啊啊……嗯呃……”
林沉收起心思,只用方才脱的外袍随意地将启于季环住,就抱着人继续往华清池走。
“嗯……好痒……”镜子里跪着的人,美眸迷离,下唇被白齿轻轻地咬着,难耐地喘着气。
启于季爽得发懵,可为什么林沉不射进里面,那精液烫烫的,射进去好舒服的吧……
林沉看着启于季那副骚浪模样,鸡巴硬的厉害,可就是不动。
林沉冷冽道:“不行。”
“膝盖疼不疼?”林沉低低地问了微喘着气的人。
启于季拎着宽大外袍的手明显发着抖,连这那两条白细的腿也是,也不知道是被操得,还是被吓得。
想要试着起来,结果差点要把脚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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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可,可以了……”
“不是这样?那是哪样?”
林沉轻轻地捏了捏启于季的微红的脸颊,唇角微扬,“我问你膝盖疼不疼,这需要我射进去的么。”
启于季被操的眼眸微眯着迷离,嘴唇微张,晶莹剔透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滴在那地毯上。
启于季本能地睁开了眼眸。
“臣数到三,还不下来……”
喷出来一大股淫靡黏腻的液体。
“就这样,赶着往上要他插你的逼,操你的穴,直到浊精射满你。”
启于季都被那两个骚穴痒的要疯了,特别是那红嫩的后穴,亦亦空虚着。
忽然,林沉问了这么一句,“你对那人也这样?”
踏入华清池那一瞬,两人耳边都响起了一个男人低低的笑声。
“嗯……不是这样……”
林沉步子微顿,疑惑道,“那些宫女呢?”
启于季耳垂都红透了,却又说不出口,那种话,太羞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