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哥下面为什么长了个B(1/10)

    季雨一连下了四天,将近一周笼罩在闷沉乌云下的上城终于迎来朝阳,午后的晚霞烧红半边天,带着久别重逢的暧昧。

    一同回春的不止有天气,雨夜一过,我和阿季的关系也快速飞升。

    他开始光明正大,几乎无时无刻地喊我哥。

    只要我在家,去哪他都要跟着,出租屋狭小逼仄,一个人生活堪堪迈得开脚,但两个人,更何况以阿季的个子和身材,总归是有些拥挤的。

    我说过他,阿季会红着脸立马道歉,然后继续粘着。时间一长,有次下班早阿季买菜还没回来,看着空无一人,无人回应的出租屋,我竟然生出空荡的落寞感。

    “阿季,你,你别看我了。”

    我被阿季盯得害羞,手上夹菜的动作全乱套了。

    “……一直看别人是不礼貌的。”

    “但哥好看。”被我一说,他有些慌张地眨了眨眼,可眼神仍然一点没挪开,支支吾吾道:“阿,阿季想看。”

    “……”

    我反倒变得哑口无言。

    掉漆的圆桌上,坐在对面的人视线直白,嘴角挂着明晃晃的笑容,眼神和笑容都真心,翠玉的透和纯。

    头顶昏暗的白炽灯一明一暗的闪频,一墙之隔的情侣又开始吵架了,粗鄙的谩骂,不入流的脏话,和高档西餐厅的眷恋氛围一点不沾。

    我却生出不该有的害羞。

    ……怪谁。

    不能怪我吧。

    我想起离开破败乡下小城的那天。

    渣爹发现了我喜欢男人的事实。

    这次他没喝酒也照样打骂了我一整个通宵。我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可他的嘴里振振有词,每一句谩骂都把我往道德人伦的制高点上判处死刑。

    我身上几乎找不到一身好肉,一呼吸便牵连起四肢躯干五脏六腑的疼痛。渣爹还在骂我,落下的拳头比最开始轻了些,他打累了。

    我躺在水泥地上,眼泪流干,眼眶酸涩肿胀。渣爹出去买酒了,把我一个人留在屋内,但即使这样我也没想过逃跑了,因为这是我的家。

    我太懦弱又太过悲悯,我总是幻想着他把酒戒掉就好了,一切就会恢复正常。

    离开的母亲会回来,缺失的同年还有弥补的机会,我天真又自负的幻想着。

    可渣爹后来的做法彻底打破我的幻想。

    我是真没想到,他连送自己的亲儿子去站街卖淫这种丧心病狂的事也做得出来。

    “你这样的变态还他娘的挺多。”

    身上粗粝的麻绳又加缠一圈,四肢躯干的血液几近堵塞凝固。

    “女的哪不好啊操男的?男的和男的怎么做,捅后面?那你有的苦要吃了。“肮脏轻蔑的字眼我往耳朵里一个一个地砸。

    “……操,操你妈!“我奋力挣扎,可我连续两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了,和找到财路正神清气爽的霖峰比起来简直是螳臂挡车。

    身上不能动,汹涌的愤怒宣泄于口:”你会遭报应的,你他妈会遭报应的,你小心出门就被车撞死——”

    “啪!”

    力道很大,原来常年酗酒,看上去身体都已经垮掉的人还能生出这么大得力气往亲儿子身上施。

    我被扇得半个身子歪道在脏兮的水泥地上。

    “老子养你这么多年你回馈老子点怎么了!”又一巴掌,我的耳廓嗡嗡作响,霖峰愤怒的粗骂要拐几个弯我才堪堪听清。

    “报应?报应我?他娘敢和老子顶嘴了,全是骚娘们儿惯出来的臭脾气!”

    后背上的麻绳随粗劣的麻木又勒紧了些。

    终于把亲儿子绑好,霖峰嘴里叼着个烟又啐了我口才离开。

    雨,窗外白杨啪嗒作响,开始下雨了。

    我被绑在窗边,晚秋暴雨,轰耳雷鸣,冰凉的雨丝裹着凉风顺着简陋的纱窗砸向我。

    那天起我开始恐惧雨夜。

    眼泪流干了,绵密的疼痛却无法消散,门外响起酣睡声,我的视线落到窗沿上的啤酒瓶。

    “轰隆——“

    雷声遮盖掉酒瓶破碎的声音。

    我割得着急,毫无章法,求生欲望达到巅峰,手腕手臂划出的几道血口也全然不觉痛。

    快点……

    再快点……

    太慢了…太慢了……

    又一道闪电劈下,我推开卧室虚掩的门,走到客厅,漆皮掉落的灰土沙发上霖峰正熟睡着,鼾声起伏。

    我冷眼看他,殷红的血珠顺着青白的手臂滴落在地板上,我不知道自己盯了多久,手中的玻璃碎片被攥紧又松开。

    反反复复的。

    某个念头摇摇欲坠地在脑海中闪过无数次。

    窗外雨势减小,赶在彻底雨停前,我最终什么都没做地离开了。

    我才17

    人生还不到三分之一。

    我不能,也不愿,把自己的一生赔给人渣。

    像是赌着口气,我逃离了那里独身一人来到繁华的上城。

    但一段时间后,我发觉自己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

    一个人,没成年,无依无靠,又拖着具畸形的身体,要在上城这样的大城市谋生简直异想天开。

    街角烂菜叶的苦,过期面包的酸,天桥下的酷热与巨寒我全都知道,全都切身体验过。

    我过得浑浑噩噩,吃了上顿就没下顿,那晚离开前的雄心壮志被名为现实的冷水浇透完全。

    可痛苦不仅仅只有物质,精神上的空缺也日渐让我崩溃。

    我没有朋友,没有家人,像生活中阳光下的老鼠,有段时间餐厅的点单客人是我唯一的交流对象。

    蛆虫般的生活,烂透,也糟糕透。

    但我不愿回去,那里是生不如死,于是就这样叫着牙,我在上城,竟然也苟活了5年。

    这五年我对上城最大的感触是,果然繁华,也果然冷酷。

    成年后我找到的法的乱弄。

    我没怎么自慰过,对这种事情算的上是一窍不通。

    我抵触自己的畸形的身体,下意识的抗拒。

    阴茎下面,原本应该是睾丸的地方平白无故多出一道不该有的细缝,那是我人生中绝大多数不幸的来源,是我被叫做异类,活在街坊邻居鄙夷目光的源头。

    但此时那些过往像高叠起的积木,叠到一定高度,不用触碰,只是风吹便会摇摇欲坠地整个晃动起来。

    我的指尖触到了一片粘腻。

    ……湿了。

    因为阿季。

    心跳如擂,喘息几近压抑不住。

    这个羞人的事实只是想到便会让我脸红心跳,连痛呼吸都不知道如何继续了,我咬着被角,努力克制。

    “哥。”

    我浑身一僵。

    “……我睡不着。”

    被子里窜出股淡淡的甜腥气,是那里的味道。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睡不着。”阿季忽然坐起身,月光让屋子里不至于完全陷入黑暗,我咽了下口水,看着眼前的黑影,还是不敢回答。

    “一闭眼就是昨晚看到的……哥的……”

    阿季又哭了。

    和上的眼泪不同,这次似乎含着气恼,自责……甚至于无措的意味。

    我叹气,知道自己是躲不过了。

    黑暗中,我拉开被子。

    我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意味着什么,那瞬间我脑子全然空白,浑身血液快速调动起来,心脏在旷荡的躯干里横冲直撞,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你……”

    “要不要上来睡。”

    阿季愣住,昏暗的屋子陷入诡异的沉默。

    “你不想也,也没关系。”一瞬间害羞的人反倒成了我。

    阿季随便说点什么都好,可偏偏他沉默了。梦境清醒后的余韵,方才念头下闪过的胆大淫荒忽然变得清晰起来,呼啸袭来。

    “你,算了,当我什么也没说,我,我要睡了,晚安。”我翻过身,背对阿季不再看他,片刻后持续的安静中我干脆把头也蒙进被子里。

    黑暗会放大除视觉的一切感官。比如气流的涌动,比如耳边的窸窸窣窣,再比如,头发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地被蹭过。

    我躲着被子下抖了下。

    短暂的冰冷气流后,是逼仄空间内多一个人的温度持续升温。好热,好热,刚才下腹腾起的熟悉的热度又再次涌了上来,甚至更猛,更汹涌。

    “啊。”

    我低呼,因为突然搭上腰间的手臂。

    “哥,头闷到被子里睡着了会很难受。”

    “……”

    见我没有回应,他竟然揽着腰将我向上提了几分,接着那道温热更明显了,我后背应该抵上了他的胸膛。

    说不清这是今晚的法,混乱一通。

    但在这个拙劣的吻下,抵在我肚子上的那根竟然溢出滴精水,顺着我的皮肤下滑,埋入还在隐隐作痛,但又泛起痒虚感的女穴。

    我本想问还能做吗。

    但阿季的眼神,他掐着我的手,下面搏动的鸡巴,全都告诉了我答案。

    我躺下,用方才被傻子捏出一圈红印的手去摸那根,将他重新抵上肉缝。

    身前人的呼吸顿时放重。

    我被他的反应取悦,酥痒感更加绵密地翻涌袭来。

    “进来,像你刚才做得那样。”

    “哥。”阿季咽了咽嗓,他的下巴有一滴汗水,随着他挺动的动作滴落在我的小腹上。

    熟悉的充盈感出现。

    我拧了拧眉。

    原来刚才他娘的没有全进去啊。

    “怎么办,下面好像又开始痛了。”

    “……”

    你那哪是痛。

    我抬起被分到两旁的腿,欲求不满的淫蛇缠上阿季精壮的侧腰,用大腿轻蹭。

    埋在穴里的鸡巴顿时跳动两下。

    总不能是条中看不中用的大肉虫吧……

    “这次别,别那么快。”

    阿季抬起我的一条腿在上面咬了下,泄愤似的,专用牙齿磨,再看我的眼神似乎除了害羞竟然还有些恼怒。

    我有点想笑。

    “哥。”

    “好了好了,不笑不笑了。”

    今晚已经耗掉太多无用的时间,方才的疼痛彻底消失,硬挺的男根此时正埋在我的穴里,一副动不是,不动也不是的样子。

    我拉起阿季的另一只手,往乳首上带。

    灯光的摇曳,像玻璃杯中的酒,于是我的笑容也变得醉醺醺。

    “摸我。”

    “然后操我。”

    阿季的那根实在是大,我只感觉整个穴道都被塞满了,他一动,就牵连黏肉,带起夹着疼的爽。

    “好舒服,哥的里面在吸阿季。”

    他喘着粗气伏在我身上,是性欲当头的兴奋沙哑。

    我不知道阿季之前有没有和别人做过,但就目前看来他似乎跟我一样生涩懵懂,初尝禁果的兴奋,不懂技巧,不懂床上的情话。

    鸡巴来感觉就往肉逼里捅,每一下操得又深又重;我喊疼了,他就亲亲我,似乎把亲吻当成了安抚的良药;我说爽,说舒服,喘息呻吟,他就脸红,不敢看我,眼神羞恼,下面的硬热阴茎又重重捅进来,像要治治我的淫骚。

    “啊,那里,好……好爽……阿季……”

    我伸手去环他,阿季全然沉浸在性欲,手又不安分地摸上我的突起的阴蒂。

    “啊……”

    有那么一瞬间意识不在了,脑海中好像真的有白光闪过。女穴高潮了,肉唇哆哆嗦嗦地打颤,阴茎颤巍巍地射出一小注,喷在阿季的小腹,又滴落在我的身上。

    “等,等下,现在先别……”

    我不知道什么是不应期。只觉得刚高潮完的下面经不起一点碰撞,一碰就酸痒,像有个注水的开关按钮,阿季全然不知地用鸡巴狠狠往那里撞,按钮被频繁按下,水蓄积起来,直到积满,全然倾斜出。

    “……酸,下面好酸……嗯!”

    下面变得潮湿,眼睛也湿了。

    昏黄柔和的小夜灯也变得刺眼鲜明起来,感官被无限制的放大,再放大。

    好像有处酸点,被不间断的高频顶弄着。我相信阿季不懂什么g点,可下面那根鸡巴实在大,他不需要懂就能把我填得满满当当,毫不费力地刮蹭到那处酸点。

    “别……阿季……不行……”

    没完没了。

    简直没完没了。

    穴内的鸡巴又开始冲撞起来,他仿佛全然看不到我颤抖的身体,带着哭腔的声音,又或者知道,坏心眼地要放大肉体拍打声去盖过我。

    “……嗯,哥好坏,说阿季快,又要夹阿季。”

    他又开始扮起抱怨委屈,可嘴上的一百个不满意不乐意,一点都没耽误身下的操弄的动作。

    我只感觉有处要被阿季顶坏了,顶得我仿佛置身在悬崖边上的秋千,推杆的人是阿季,他一动,我就会悠荡出去,脚下是无底深渊,耳边呼啸狂风,在这种紧张逼仄感之下浑身拧起,被源源不断地送到临界点。

    阿季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身下的动作也进入到可怖的频率,我被他操弄得哼哼哈哈,像被抽魂的淫娃娃,被性欲浸透。

    这傻狗,一身肌肉还真不是绣花针头,尤其是下面那根把我捅得死去活来的,是绣花铁柱。

    “真的,真的不行了阿季,先抽出来好不好……”

    我用腿去蹭他的腰,发出求饶的信号。

    阿季到底听我的,尽管鸡巴又胀大一圈,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抽了出来。不知道怎么的,我鬼迷心窍了般偏头看了眼,这一眼看得不要紧,顿时羞赧横生百倍。

    带着透明的黏丝,跟水帘洞似的哗啦啦滴落在床上。阿季的鸡巴也被淫水浸成水亮一根,肉筋狰狞,龟头肿胀,跟他主人一样正一起一伏地跳动表达不满。

    “不让阿季弄下面,那阿季弄这里总行吧。”

    “嗯……”

    乳肉又被握在掌心,这一个晚上它简直是被超负荷的玩弄了。我法胡乱擦去脸上的水珠。

    很疼。

    粗硬劣质的颗粒划过皮肤很快带起一片红。

    “……那个,是阿季找到了吗。”我还是没忍住。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

    手机被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我就着这怪异的姿态穿好了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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