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好几天没C了……(2/10)
“……”
埋在穴里的鸡巴顿时跳动两下。
“……我睡不着。”
我不知道阿季之前有没有和别人做过，但就目前看来他似乎跟我一样生涩懵懂，初尝禁果的兴奋，不懂技巧，不懂床上的情话。
和上的眼泪不同，这次似乎含着气恼，自责……甚至于无措的意味。
乳肉又被握在掌心，这一个晚上它简直是被超负荷的玩弄了。我法胡乱擦去脸上的水珠。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
短暂的沉默后，那边又有了声音。
傻子见我哄不好，竟然也跟着急了。
我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意味着什么，那瞬间我脑子全然空白，浑身血液快速调动起来，心脏在旷荡的躯干里横冲直撞，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阿季又哭了。
我拉起阿季的另一只手，往乳首上带。
又一道闪电劈下，我推开卧室虚掩的门，走到客厅，漆皮掉落的灰土沙发上霖峰正熟睡着，鼾声起伏。
突然，臀被抬起，那里的骚肉太多太软，被大手一裹便不知廉耻地往人指缝里陷。
阿季的嘴唇亮晶晶的。
我过得浑浑噩噩，吃了上顿就没下顿，那晚离开前的雄心壮志被名为现实的冷水浇透完全。
带着透明的黏丝，跟水帘洞似的哗啦啦滴落在床上。阿季的鸡巴也被淫水浸成水亮一根，肉筋狰狞，龟头肿胀，跟他主人一样正一起一伏地跳动表达不满。
阿季的临时网模很顺利，店铺老板也很体恤，又或者纯粹是看阿季那张帅得难得，大幅拉动店铺销量的脸，才会在这个以电子支付为主的时代不嫌麻烦地支付现金给他。
“啊……”
心跳如擂，喘息几近压抑不住。
我被这声“啧”耻得腰眼一抖。
我快要分不清，分不清现在对我好的是这个会把挣到的钱全部塞进我帆布袋的阿季，还是那个报纸上，电视里，网络词条中，远在天边，西装革履的季鸣。
我没怎么自慰过，对这种事情算的上是一窍不通。
他又开始扮起抱怨委屈，可嘴上的一百个不满意不乐意，一点都没耽误身下的操弄的动作。
“你醒了。”
我低呼，因为突然搭上腰间的手臂。
总不能是条中看不中用的大肉虫吧……
……湿了。
“好舒服，哥的里面在吸阿季。”
阿季。
我被他的反应取悦，酥痒感更加绵密地翻涌袭来。
“啊。”
“闭嘴睡觉！！”我忍无可忍。
又操进来了，没完没了，简直没完没了。
熟悉的充盈感出现。
手机被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我就着这怪异的姿态穿好了鞋。
季鸣。
我笑，走上去夸他亲他。
今晚已经耗掉太多无用的时间，方才的疼痛彻底消失，硬挺的男根此时正埋在我的穴里，一副动不是，不动也不是的样子。
但此时那些过往像高叠起的积木，叠到一定高度，不用触碰，只是风吹便会摇摇欲坠地整个晃动起来。
季鸣？
“进来，像你刚才做得那样。”
二十三年，头一遭，做爱做到尿床，昏迷。
太慢了…太慢了……
我才17
“失踪人是否主动表达过离开的意愿？”
我有点想笑。
“……别，别吸了，没了，真的没有了。”
我冷眼看他，殷红的血珠顺着青白的手臂滴落在地板上，我不知道自己盯了多久，手中的玻璃碎片被攥紧又松开。
“啊……”
“你……”什么，一开口我发现自己竟然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尴尬问道，“你在干嘛。”
“……”
反反复复的。
我抬起被分到两旁的腿，欲求不满的淫蛇缠上阿季精壮的侧腰，用大腿轻蹭。
“……嗯，哥好坏，说阿季快，又要夹阿季。”
这五年我对上城最大的感触是，果然繁华，也果然冷酷。
再快点……
“……酸，下面好酸……嗯！”
“哥，头闷到被子里睡着了会很难受。”
阿季的那根实在是大，我只感觉整个穴道都被塞满了，他一动，就牵连黏肉，带起夹着疼的爽。
“我又硬了。”
“嗯……”
“我只是，”又打磕了，阿季看我的眼神太清明真挚，反而让我不知道如何开口。
“这次别，别那么快。”
我用腿去蹭他的腰，发出求饶的信号。
“哥。”
没完没了。
“阿季下次不这样了。”
我躲着被子下抖了下。
“哥。”
“……哥。”
但你会爱我吗？季鸣。
一个人，没成年，无依无靠，又拖着具畸形的身体，要在上城这样的大城市谋生简直异想天开。
季鸣。
我不能，也不愿，把自己的一生赔给人渣。
我不习惯醒来看不到阿季的感觉，很空，会让我很慌张。
阿季随便说点什么都好，可偏偏他沉默了。梦境清醒后的余韵，方才念头下闪过的胆大淫荒忽然变得清晰起来，呼啸袭来。
“等，等下，现在先别……”
但一段时间后，我发觉自己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
我只感觉有处要被阿季顶坏了，顶得我仿佛置身在悬崖边上的秋千，推杆的人是阿季，他一动，我就会悠荡出去，脚下是无底深渊，耳边呼啸狂风，在这种紧张逼仄感之下浑身拧起，被源源不断地送到临界点。
如何开口说，自己是因为失禁羞的，不是他，那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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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怕我听不懂一样，他继续道：“后面几次没…那什么到沙发上，我的裤子垫在下面，所以——”
我浑身一僵。
“……哦，好。”后颈处又被吻了下，阿季的声音轻绕在耳边，“晚安哥。”
说不清这是今晚的法，混乱一通。
阿季，我好爱你。
阿季。
“我没生气。”我暗暗使劲。
我没有朋友，没有家人，像生活中阳光下的老鼠，有段时间餐厅的点单客人是我唯一的交流对象。
“怎么又转过去了。”
咕咚。
“别……阿季……不行……”
“哥不喜欢我不做了，真的再也不做了。”
被子里窜出股淡淡的甜腥气，是那里的味道。
快点……
醒来眼前已是卧室的天花板，空气中充斥着淡淡橘子清新剂味道，我动了两下，下身清爽。但使不上力，腿根打颤，腿间也颤。
“……”
阿季到底听我的，尽管鸡巴又胀大一圈，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抽了出来。不知道怎么的，我鬼迷心窍了般偏头看了眼，这一眼看得不要紧，顿时羞赧横生百倍。
“……那个，是阿季找到了吗。”我还是没忍住。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睡不着。”阿季忽然坐起身，月光让屋子里不至于完全陷入黑暗，我咽了下口水，看着眼前的黑影，还是不敢回答。
我抵触自己的畸形的身体，下意识的抗拒。
“我说了我没生气。”推不过，腰间的手反而箍得更紧。
鸡巴来感觉就往肉逼里捅，每一下操得又深又重；我喊疼了，他就亲亲我，似乎把亲吻当成了安抚的良药；我说爽，说舒服，喘息呻吟，他就脸红，不敢看我，眼神羞恼，下面的硬热阴茎又重重捅进来，像要治治我的淫骚。
阿季随即“啊”了声，摸下鼻子，声音比方才还要虚，“我在洗哥的内裤和我，的裤子。”
责怪我的不知羞耻，不知淫荡。
“怎么办，下面好像又开始痛了。”
为什么会是季鸣。
但阿季的眼神，他掐着我的手，下面搏动的鸡巴，全都告诉了我答案。
阿季每天回来总扬着眉梢，求夸似的口味跟我说自己今天又赚到钱了。
我的指尖触到了一片粘腻。
那是自出生起便伴随的生物本能，奶头入口要吸，食物入口会咽。
他又抬眼看我，小心翼翼含着怕被责怪的怯，但又透出一股知道自己不会被重罚后兴奋打量：“湿透了，没法穿。”
极其不自然的语气，让我一下从方才睡醒的浑沌中醒来，一幕幕羞臊的画面跟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闪个不停。
成年后我找到的法的乱弄。
“你……”
身前人的呼吸顿时放重。
蛆虫般的生活，烂透，也糟糕透。
我本想问还能做吗。
“不要生气了哥。”腰被揽住。
这个羞人的事实只是想到便会让我脸红心跳，连痛呼吸都不知道如何继续了，我咬着被角，努力克制。
虚空的几秒，逼仄的空间陷入怪异的氛围，斥满腥臊味和粘腻水声。
简直没完没了。
我躺下，用方才被傻子捏出一圈红印的手去摸那根，将他重新抵上肉缝。
虚掩的门从外推开，阿季站在门外，将近190的身高几近要顶到门栏。
法，求生欲望达到巅峰，手腕手臂划出的几道血口也全然不觉痛。
黑暗中，我拉开被子。
羞人的水声吞咽声没完没了。
街角烂菜叶的苦，过期面包的酸，天桥下的酷热与巨寒我全都知道，全都切身体验过。
短暂的冰冷气流后，是逼仄空间内多一个人的温度持续升温。好热，好热，刚才下腹腾起的熟悉的热度又再次涌了上来，甚至更猛，更汹涌。
阴茎下面，原本应该是睾丸的地方平白无故多出一道不该有的细缝，那是我人生中绝大多数不幸的来源，是我被叫做异类，活在街坊邻居鄙夷目光的源头。
原来刚才他娘的没有全进去啊。
像是赌着口气，我逃离了那里独身一人来到繁华的上城。
“啊，那里，好……好爽……阿季……”
地板上人影不动了，连同呼吸也顿住，阳光急不可耐地钻进刚开一角的门缝，打在白色的硬鞋头，晃得我眼球昏胀。
上面的眼泪几近流干，下面的肉穴更是，阿季吸得太猛，肉逼里的穴水一股股地朝外泻，刚涌出来不及滑落便又被探出的舌头抓住时机一口卷下。
方才还没消下去的快感再度猛然腾起，一股推一股，堆砌得摇摇欲坠，阿季操进来，就涌出一股快意。
“变得好软。”他叹息，埋在穴里的阴茎狠狠没入。
“那哥喜欢被阿季舔？”
粗硬劣质的颗粒划过皮肤很快带起一片红。
“嗯？”
我不知道什么是不应期。只觉得刚高潮完的下面经不起一点碰撞，一碰就酸痒，像有个注水的开关按钮，阿季全然不知地用鸡巴狠狠往那里撞，按钮被频繁按下，水蓄积起来，直到积满，全然倾斜出。
我急哄哄打断，愣在门口的人兀然藏起，钻进旁边的厕所。
我转身和枕上同一块儿枕头，和他对视。
“摸我。”
我觉出阿季全然没有逗弄的意味，动作直接干脆不拐弯，单纯是奔着要尝肉逼的味道。
好像有处酸点，被不间断的高频顶弄着。我相信阿季不懂什么g点，可下面那根鸡巴实在大，他不需要懂就能把我填得满满当当，毫不费力地刮蹭到那处酸点。
我伸手去环他，阿季全然沉浸在性欲，手又不安分地摸上我的突起的阴蒂。
昏黄柔和的小夜灯也变得刺眼鲜明起来，感官被无限制的放大，再放大。
像被责怪。
穴内的鸡巴又开始冲撞起来，他仿佛全然看不到我颤抖的身体，带着哭腔的声音，又或者知道，坏心眼地要放大肉体拍打声去盖过我。
那是一段足以填满我过去人生所有疮痍的美好日子。
“哥。”阿季咽了咽嗓，他的下巴有一滴汗水，随着他挺动的动作滴落在我的小腹上。
“然后操我。”
人生还不到三分之一。
阿季是温柔，但在性事中时常容易把握不住度，操红眼了任我哭喊也不停。
“不让阿季弄下面，那阿季弄这里总行吧。”
“好了好了，不笑不笑了。”
闭上眼睛。
“……也不是不喜欢。”
“……”
昏暗中只有松环窗帘透出的月光，打在床头，我动身，又往那温热的臂弯中缩了缩。
“要不要上来睡。”
但我不愿回去，那里是生不如死，于是就这样叫着牙，我在上城，竟然也苟活了5年。
又羞又闹，这股臊人的情绪直到阿季做完一切躺下在枕边叫我时也没消下去。
“真的，真的不行了阿季，先抽出来好不好……”
黑暗会放大除视觉的一切感官。比如气流的涌动，比如耳边的窸窸窣窣，再比如，头发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地被蹭过。
“对不起——”
“这期间有过帮他找家的念头吗？有过的话最终没有实施的原因是？”
见我没有回应，他竟然揽着腰将我向上提了几分，接着那道温热更明显了，我后背应该抵上了他的胸膛。
因为阿季。
“啊……不，不要。”我出声制止，然而已经晚了。
咕咚……
“是的，季鸣先生已经找到了。”
窗外雨势减小，赶在彻底雨停前，我最终什么都没做地离开了。
这傻狗，一身肌肉还真不是绣花针头，尤其是下面那根把我捅得死去活来的，是绣花铁柱。
头昏脑胀，我再也守不住意识昏了过去。
灯光的摇曳，像玻璃杯中的酒，于是我的笑容也变得醉醺醺。
“要，再睡会儿吗……”
可痛苦不仅仅只有物质，精神上的空缺也日渐让我崩溃。
“不要了…真的…不……”
但在这个拙劣的吻下，抵在我肚子上的那根竟然溢出滴精水，顺着我的皮肤下滑，埋入还在隐隐作痛，但又泛起痒虚感的女穴。
下面变得潮湿，眼睛也湿了。
很疼。
阿季愣住，昏暗的屋子陷入诡异的沉默。
“一闭眼就是昨晚看到的……哥的……”
季鸣。
“你不想也，也没关系。”一瞬间害羞的人反倒成了我。
“你，算了，当我什么也没说，我，我要睡了，晚安。”我翻过身，背对阿季不再看他，片刻后持续的安静中我干脆把头也蒙进被子里。
他在责怪我的女器。
我叹气，知道自己是躲不过了。
“过去半年是否察觉到过失踪人的精神有碍？”
“阿季？”
“阿季！”
有那么一瞬间意识不在了，脑海中好像真的有白光闪过。女穴高潮了，肉唇哆哆嗦嗦地打颤，阴茎颤巍巍地射出一小注，喷在阿季的小腹，又滴落在我的身上。
阿季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身下的动作也进入到可怖的频率，我被他操弄得哼哼哈哈，像被抽魂的淫娃娃，被性欲浸透。
你那哪是痛。
还是那道女声，平稳的语调没有什么起伏，字眼被打碎又拼凑，顺着心脏缓缓下坠，砸出一声闷响。
阿季抬起我的一条腿在上面咬了下，泄愤似的，专用牙齿磨，再看我的眼神似乎除了害羞竟然还有些恼怒。
他喘着粗气伏在我身上，是性欲当头的兴奋沙哑。
我拧了拧眉。
某个念头摇摇欲坠地在脑海中闪过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