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女人(右位单X转有提及右位过往恋爱经历和X经历)(7/7)
翔子瞪了他一眼,虚着声抱怨道:“你不要老是问我这个哪个的,再这样,再舒服都会失去兴致的好吧。”
“本来观察翔子高潮时的样子,就是我目的的一部分啊。”菲利普思索了片刻,“好吧,在情境里时被打扰确实很容易失去兴致,等到结束后我再问吧。”
翔子悄悄松了口气,她转而晃了晃双手,扯着嗓子喊道:“话说,菲利普——可以把我的手解开了吧,一直举着很难受的。”
菲利普没有再为难搭档,对方强硬的态度里,其实有着隐藏的顺从和迎合,这点还是很好察觉。他把领带扯开,翔子甩甩手,粗暴地去捏他白嫩的脸蛋,嘴唇又张又合,最后只是没好气道:“真不知道怎么说你。”
两人对视着,静默片刻,翔子竟觉着有两份温存,心肠也好像被热水浇灌般软绵绵的。但很快,菲利普又拉着她的手,往交合处走,引着她去摸翘起的阴蒂,理由是让她自己也试一试。
“菲利普!”
翔子大喊了一声,手也抖了一下,可到底没有反抗到底,心底是认为菲利普太强硬了不好挣脱,实际上她也好奇地紧,犹犹豫豫,毫无阻拦彻底的心情。
他们的手紧握着,在那缝隙间钻弄,也不免沾了很多爱液,到处湿哒哒,阴核也被玩弄得肿大不少。快感的冲击下,翔子头脑发懵,唯独有呻吟的力气,她也不晓得是自己在动,还是菲利普乱摸,腿根发酸,手腕也发酸。
她的阴道由于起伏的思绪一个劲地抽缩着,穴肉载着欲望,敏感而多情。菲利普有了前面的经验,这会不至于轻率地缴械,他附和着翔子的节奏,在她体内剐蹭着,逐渐让她的情欲再次复苏,此后才加速抽插。
天气不算炎热,汗水仍不住地往外淌着,仿佛融化了肌肤表层,使两人紧贴的时候越发黏腻不堪。菲利普意识半是清醒,半是投入浓厚的欲望里,他亲吻着搭档的胸脯和肩膀,在上面留下牙印连着吻痕,幸好不至于侵犯到侧颈,否则挡也挡不住。
两团乳肉自然没有被放过,翔子这里发育得相当不错,手感比想象中还要好,面团一样软乎乎堆在掌心,菲利普免不得多揉两下体验触感,指头去蹭两粒嫣红的红豆,指甲拨弄拨弄乳晕,弄得女人往后闪也不是,贴上去也不是。
不多时,他就在搭档身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亏得翔子平时穿衣严实,饶是热天上身都是穿着长袖,省了很多掩饰的麻烦。
菲利普蹭着蹭着,闷哼了一声,又射在了翔子体内,软弱的阴茎抽出来,两人腿根处皆是半透明的爱液同白浊混在一起。大抵是破罐子破摔了,这会她总算没有张口抱怨,待着搭档灵巧的手指把自己弄高潮了,才气喘吁吁问道:
“你还继续吗?”
一般男人射了两次也差不多该知足了,但翔子总觉得菲利普恐怕不太一样。果不其然,那根修长的阴茎再次勃起,抵在她腿间,磨了两下,菲利普哼哼了一声,还没问过对方能不能接受,兀自捅了进去。
此时翔子尚且处在食髓知味中,当然不反对,直到后半夜,精神奕奕的菲利普磨得她私处红肿,一碰就痛,她才叫起苦,让菲利普如果要做的话,其他地方也可以。
看着搭档实在不行了的样子,菲利普也遗憾地停下来,不过他对翔子所说的用其他地方也起了兴致。今天是不做了,明天后天实践也好,总之是不可能做了这一次就罢休,翔子还有得忍受,也有得爽。
那位前男友的事,休息了半日,勉强能走后,翔子约了那位夫人开诚布公地说了,好在对方理智清晰,不至于迁怒,事情解决得还算圆满,总得来说有惊无险。翔子虽也羞耻,到底还是把经过稍加修饰,用那台古典打字机记录下来。
不过,现在她和搭档的关系。
看着菲利普对风车起了兴致,从大街小巷搜罗了一堆不同样式的风车,坐在地上,逐个试玩比较,眉开眼笑,一副天真孩童模样,翔子按着帽子头痛愈加,差点就要对着天花板尖叫出声。怎么看这家伙都还只是个孩子啊,她真是个坏女人,愧对大叔!也愧对委托者!
有了第一次,翔子怎么也逃不过第二次。菲利普对他上心了的事格外执拗,她根本拗不过他,也就理所当然地混成了微妙的炮友关系,虽然对方有在自己身体试玩的嫌疑,但也没有什么痛苦,大部分时间还挺爽的,翔子也就任由他去了。
只是她并不认为两人算是什么情侣关系,照旧会被来委托的帅哥吸引,照旧很容易就被对方所抛弃,菲利普也不会拦着她,任由她和那些男人相处,平时吵架也不会拿这个说事,不影响他们是两人一体的假面骑士。
唯一不同的,是翔子再次被玩弄感情后,还能暂时找搭档寻求一点抚慰,这事可耻,但有效。于是如此怪异的关系延续了很久,直到亚树子到来,也直到菲利普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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