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造心脏(掐喉咙窒息 结肠J)(2/10)

    我感到冷汗从我额头滑落,爱梅特赛尔克看起来太不对劲,他的手抚摸着我的脸庞,金眸里盛满了浓重沉郁的感情,嘴角翘起的弧度显得讥讽又艳丽。

    结肠软口的缝隙被粗壮饱胀的物事顶端一点点顶磨开来,整根物事直接猛地插入进去,彻底顶开结肠小口,然后用力又有节奏地抽插进出着肠穴,顶端整根插入结肠里,磨蹭着结肠内壁,将结肠插弄得变形,再缓缓地退出来,又是重力地猛插进溢出肠液的结肠口。

    湿软嫩红的肠穴被粗壮的物事反复抽插着,最敏感的结肠口被蛮力地插入,顶弄着结肠内壁碾磨,抽出后又再次缓慢地碾压着结肠口再次捅进弯曲的结肠口,粗长的物事摩擦着不停流出肠液的肠穴。

    我脑袋发疼地坐起身,问他:“啊,几点了啊。”

    我想,如果不是爱梅特赛尔克出现的话,也许我会喜欢上他也说不定,毕竟他很温柔,也很稳重,总是在背后支持着我。

    喉管被掐紧的疼痛和无法呼吸的窒息感让我发出濒死的声音,我的视线涣散,腿脚反射性地踢踹着床被,我的手本来还在挣扎地抓紧他的手臂,这时候也脱力地松开了。

    物事更深入地插弄着我的肠穴,湿润的肠液使得物事出入得更加顺畅,嫩红的肠穴被碾磨顶弄,结肠软口颤抖着含咬住物事,被狠狠地抽插进出着,每次都被迫撑开成湿软嫩红的口子再被强硬地插进软口里。

    “你真的是相当幸运。”爱梅特赛尔克的手指蹭过我的鼻尖:“至少比我预期的,还要幸运得多了。所以,至少现在你还活得好好的。”

    “放浪形骸的小子,要求倒是蛮多的嘛。之前还哭哭唧唧的,现在就喜欢疼的了?”爱梅特赛尔克抓着我的腰身,把我像小人偶那样提起来又放下去,紧密贴合的地方流出湿黏的水液,我的性器硬挺着,大腿也因为快感而发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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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下课后,学校外停着一辆车,是爱梅特赛尔克来接我了。

    我有很多想法,但这些想法好像属于我,又好像并不属于我

    爱梅特赛尔克沉默着,他的金眸阴郁且沉重,他反问我:“你怎么会觉得是我想撞你?”

    “啊啊啊!唔嗯啊啊好疼难受啊到了好棒”我发出高昂的叫喊,仰起头,脚趾绷紧,身体发颤。

    我在上课的时候走神,想着昨晚的那个梦,感觉它好像预示着我的未来。

    到后来不知道高潮了几次,体内的物事才射出浓白的精液,把我的小腹都给灌满。爱梅特赛尔克把我提拉着去浴室,和他一起洗得干干净净了才又重新回到床铺休息。

    我被撞的那天,还刚好和他约会完,他还向我告白了。只是我那时候游移不定,并没有答应他。

    “我会陪着你的!”

    “不要做个只会讲大话的小鬼,既然做不到的话,那一开始就别夸下海口。这里没有你反悔的余地”爱梅特赛尔克按住我不安分的手,将我的腰身往契合的地方按,让物事进得更深,他含住我的耳尖:“听话,做个会忍耐的乖孩子吧。”

    我被吓醒了,这是一个噩梦。

    “唔唔嗯哈啊唔嗯啊喜欢想要被插穿爱梅”我抓着他的手掌按到我的小腹前,说:“要最里面把我弄坏”

    随着我和爱梅特赛尔克相处的时间越多,我越能感受到他的温柔,虽然他脾气古怪,让人捉摸不透,但是他总是在替我着想,照顾着我的生活,又替我打点好一切。

    谁都没有听到门被推开的声响,直到一句不轻不重的话语出现在室内。

    “但是我只能看着你成长?”爱梅特赛尔克仔细端详我的脸庞,嗓音婉转而柔滑,他扬起嘴角,露出一个瑰丽又艳美的微笑:“看着你长大,而我只能忍受着日复一日的孤独,看着你去和别人幸福?”

    我感到眼前发黑,脑袋晕眩,我的意识逐渐消失可能是一秒,可能是十分钟,或者是半小时,当我因为体内的饱胀感和喉咙的疼痛而醒来时,我发觉我坐在爱梅特赛尔克怀里,臀穴吞吃着一根粗壮硕然的物事。

    古拉哈提亚和我聊天的时候我都心不在焉的,不过我和他感情很好,他也不在意我偶尔出神。

    喉咙传来疼痛,喉管被紧紧地掐住,我完全无法喘气呼吸,我感到头昏脑涨,脸庞因为窒息而扭曲着,我抓住爱梅特赛尔克的手,嘴里发出破碎的求救呼喊。

    爱梅特赛尔克继续平静地说道,但是他的表情却越来越阴郁:“你是我爱人生命的延续,你是一个新生的他。本来,我把你送到寄养家庭,想让你普通地成长,渡过你来之不易的人生毕竟再怎么说,你也不是他了。”

    但是我始终在想,当初他为什么要开车撞我呢?

    “唔嗯嗯啊好涨太、太大了啊好棒”我迷糊地吐出喘息呻吟,感到肠穴里被填满几乎到深处,小腹鼓起了物事的轮廓。

    “再有十分钟就八点了,你还有半小时就要上课。先说好,我不会开车送你上学的,我忙得很。”爱梅特赛尔克丢下这句话,就离开卧室。

    “我说过你不能来我的房间吧。”爱梅特赛尔克眉头拧起,他脸色阴暗:“你看到了那我可以告诉你,你已经死了,而我把你给复活了。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粗壮勃然的物事撑开湿软的肠穴,缓慢地一下接着一下朝深处插弄,顶端磨厮着弯曲的结肠口缝隙,把软口顶磨得发颤流出肠液,物事缓慢地抽插进出着,磨厮着肠肉粘膜,不时顶磨着尽头的软口摇晃打转。

    湿软柔嫩的结肠软口被强行挖开缝隙,然后被巨物填得满满当当,份量十足的巨物全方位地摩擦着过于敏感的结肠软肉,剧烈的快感和疼痛直接让我攀上顶峰,白嫩的性器射出一大股白液。

    “你不是最喜欢那句美人床上死,做鬼也风流吗?现在正好满足你的心愿嘛。”爱梅特赛尔克捏起我的下巴,将指尖送进我嘴里,挑弄着我的软舌。

    “我觉得,那、那你也不用开车撞我吧如果不是我命大,我真的会死掉的。”我吞咽喉咙,被爱梅特赛尔克的眼神注视得有些恐慌。

    “唔嗯好棒要坏掉了”我口齿不清地说着,腿脚发抖地踩着床被,小腹前的性器射出一股股精液,高潮来得激烈而快速。

    “我已经死了,还复活?”我错愕地说:“怎么可能!?”

    我的意识沉睡在黑暗里,周围是寂静无声的,空荡的黑暗填满了我的世界。我见到有一束光,我跑向光的方向

    爱梅特赛尔克嗤笑出声,他嫌弃地看着我高潮失神的脸,说:“你还真是不中用,果然是稚嫩的蠢小子。”

    然后我意识到我只是在睡觉,我醒来了。

    “算了,这样说更为准确,我的爱人很早之前就已经死了,但我保留了他的细胞。你的心脏,你的器官,你身体里的所有部分,都是用我存下来的细胞再生的。你是一个没有人要的胎儿,先天性器官缺失,所以我能够把这些内脏都移植到你体内。”

    “玩得可真尽兴啊。”爱梅特赛尔克倚靠门旁,他掀起眼皮,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啊啊好、好深唔呃啊疼、有点疼唔咕哈啊啊啊!等等、有点,好疼!”我抓紧他的手臂,感到体内的结肠软口被一寸寸撑开,深处被强硬插进的疼痛让我痛呼出声:“慢着不、不要进来了好疼啊”

    过往的风景很熟悉,是我总是上下学的路。

    “嗯啊好棒里面要被磨烂了”我朝后亲年长男人的唇,喘息着说:“快点,插进来要到最里面”

    如果不是我的身体特殊,可能我就会直接死掉了。

    我还在高潮的身体被摆弄着,物事丝毫不体谅我的身体,仍在猛烈而蛮横地进出抽插着,我的小腹痉挛起来,被快感和疼痛弄得掉出眼泪,性器又发颤地流出许多白液,我又到达了一次高潮。

    “啊好疼唔嗯我、都算是我的错好了好舒服好涨啊”我被快感弄得晕晕乎乎的,也思考不来到底是我有问题还是他有问题。

    我知道我的身体不是正常人,虽然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被制造出来的,又为什么会被扔去普通家庭里被寄养,但我知道我不是正常人。

    我有感情的缺陷,我有和他人厮杀的渴望,我想追求刺激我想帮助他人,证明我是存在着的。

    当车开到我被撞倒的地方时,我问爱梅特赛尔克:“你当初,为什么要撞我啊?”

    爱梅特赛尔克的脸庞泛着异样的红,他阴郁的金眸注视着我,唇瓣翘起愉快的弧度,那几乎算得上是病态的欢愉。

    车辆停在郊区,我们的家就在旁边,这里很少人出入,基本上是很僻静的地方。

    接着我感觉到有人站在我床旁,他静静地注视着我,好像在注视一个不应该存在在这世界的人,他的手里拿着尖刀,他把尖刀对准了我的喉咙,然后缓慢地插进我的喉咙里刀刃割开我的喉管腥黏温热的血喷涌了出来

    “你还说不会送我上下学。”我傻乎乎地笑起来。

    “啊啊啊疼好好舒服啊又要呃哈啊啊啊嗯!”

    “我只是不想被麻烦的小子缠着说不坐车会迟到。你再多说一句话,我就把你扔下车。”爱梅特赛尔克没好气地说道。

    因为当初其实绿灯已经快要亮起,正常来说车辆都会减速的,可是他却没有,仿佛是故意要撞向我的一样。

    “啊啊啊疼,好难受好爽太、太深了啊啊!”我捂住自己的嘴巴,但呻吟还是溢出了声,我的大腿发抖,体内吞含着粗壮硬挺的物事,饱胀的疼痛和深入脑髓的快感让我感觉脑子都要融化了:“唔嗯啊我要死掉了”

    “很奇怪啊,我经常横穿那条马路,司机们通常都会减速的,可是你不仅没有减速,而且好像还是正对着我撞过来的。然后,撞完了我还领养我,我搞不懂你是怎么想的啊。还有,你好像对我了如指掌”我数着奇怪的地方,然后说:“最重要的是,你怎么会有我小时候的照片而且还那么多,都摆在房间里。”

    “你、你有问题吗!?居然要掐我才硬得起来,太离谱了!你这个、这个坏婊子!”我震惊地摸上自己的脖子,那里淤红一片,碰到就疼,不难看出爱梅特赛尔克是用了狠力掐我的。

    我抱住爱梅特赛尔克,把脸埋进他胸膛里:“说实话你如果想我的话,直接来找我不行吗!?虽然我不认识你,但是我见你的法地进出着甬道,随着蛮力的进犯,狭窄的结肠口被破开一道缝隙,巨物顶端瞬间恶狠狠地顶撞进去。

    “真是贪心的男孩,我只好听你的,费点力气满足你的胃口了。”爱梅特赛尔克的手掌按压我的小腹,隔着肚皮将狰狞的物事按进肠穴里面的弯曲软口,他漫不经心地开口:“你可是要自己负责任的。”

    “舍得醒来了吗?我还以为你打算在梦里享受完你心心念念的床事了呢。”爱梅特赛尔克的嗓音带着熟悉的讽刺:“真是没用,就那么晕过去了。”

    爱梅特赛尔克站在我床边,他脸色发黑地抱着手臂,对我说:“快点起床,你还要上课的吧?”

    流水似的快感涌入我的脑海里,我浑身发软地躺在爱梅特赛尔克怀里,腿脚难耐地踢蹭着床被,伸手抓住他的西装。

    “咕嗬唔呜唔唔嗯咳嗬啊啊嗬——救唔嗬——!”

    “别在这里叽叽喳喳地吵闹了,还不都是你硬要我来满足你,我才不得已花时间奉陪你的吗?”爱梅特赛尔克的手圈住我的脖颈,我冷汗都冒出来了,被他用拇指揉弄着淤红的脖颈,痛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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