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之血(折磨表现注意 血腥表现 人物死亡)(2/10)
“啊啊啊啊痛很痛啊你他妈的!”
我拎着我的课本,周围是翠绿蓬勃的树木,我赶着去上课,还没等绿灯亮起就从马路冲了过去。
那枚铁钉紧固地钉死在我的手掌里,因此只有少许的血流出。我疼得表情扭曲,手脚细微地发颤,全身绷紧着抵抗钻心刺骨的疼痛。
“我知道你不想死,”爱梅特赛尔克的手伸入我的胸腔,将手指陷入那团柔软绵滑的内脏里,掏出我死寂的心脏,他神情颓败而落寞,眉头拧起:“但你的生命要奉献给我,奉献给佐迪亚克。”
“你没有家里人。如果你是指陪你过家家的那个家庭的话,我只能说他们过得好好地,没了你反而对他们来说是好消息。而我,是爱梅特赛尔克,是你今后的监护人。”爱梅特赛尔克摆了摆手。
“醒过来的概率是有的,但是什么时候我们也无法保证。他身体又十分特殊”
“三十圈,跑不完就别吃饭了,我会只准备我的份的。”爱梅特赛尔克翻开我的,坐去沙发翘起腿:“噢对,还有你这个月和下个月的零用钱,也别想要了。”
“是啊来满足我啊,你这个邪教疯子!”我咬牙道,不甘示弱。
爱梅特赛尔克夸张地扯起笑容,那笑容阴霾而疯狂,怎么看怎么不妙,他流着血的手握住我的性器,说道:“你果然是最佳的祭品。在这种情况下都能这么精神,你很想释放吧?”
“真是的,不是都让你爽得升天了吗?”爱梅特赛尔克将手指放到唇边,舔舐上面粘到的奶白液体,他艳丽媚意地恶意笑道:“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犯傻的小子。”
爱梅特赛尔克再次将手圈上我的性器,强硬地迫使我刚刚高潮过的性器再度硬起来,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他榨精的奶牛,只能无助地任他宰割。还在颤抖的性器缓缓地硬挺起来,然而被他搓揉得发疼,我又痛又感到快意。
脚掌的神经抽痛着,让我疼痛地痉挛起来,这下不仅我的手掌被钉了两枚粗大的铁钉,连脚掌也被钉上了铁钉,我就像是被制作中的标本。脚心的神经密布,剧烈的疼痛传遍脑海,让我几乎说不出话,只能痛苦难耐地抽气叫喊。
但我很快地就发现我的监护人爱梅特赛尔克的脾气古怪,他阴晴不定,又尖酸刻薄,总是会拿我作他坏脾气的出气筒。
我湛蓝的眼眸失去焦距,直到变成涣散的虚白眼瞳,我感到我的灵魂出窍,漂浮在半空,目睹着他残忍的恶行,对我的谋杀。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完全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通透干净的病房,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一个衣冠堂堂的男人说着话。结束谈话以后,医生很快就离开病房,而男人见到我醒来,则抱着手臂坐在床旁的座椅上望着我。
“啊?!为什么啊?”我大惊失色:“二十圈?!我会死的啊!”
爱梅特赛尔克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不许问!这是男人的秘密。”
“醒不过来说明他自己不想活了,那没必要在他身上浪费医疗资源。”
“没关系,如果救不了的话,让他死了也无所谓。”
他复杂的神情仿佛并不想失去我,但又冷漠而残忍地做着这一场谋杀。
于是,我失去了我本来的寄养家庭,拥有了一个年纪成谜的监护人。
“我才不比那些人差!”我知道他是在嘲讽我稚嫩的坚持力,忍不住反驳道。
我的性器因为疼痛的刺激而硬挺着在他手里蹭弄,他的手不算温柔地来回揉搓着那根性器,又将手心穿透的血洞覆盖在顶端,皮肤绽裂而暴露出的红肉柔嫩又溢流着血液,是最好的润滑,那股柔滑的触感让我感到一阵酥麻的快意,我喘息呻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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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极端的疼痛里,意识被迫清醒,湛蓝纯粹的眼睛看着他金黄浅淡的眼眸,里面是一种几近疯狂的偏执,深沉浓郁的阴霾氤氲在他的金眸里。他似乎不属于这个世界,甚至于像是孤寂已久的外来者,只是旁观着,注视着这个世界的剧目。
“就算是自我满足,我也是在做着我认定的有意义的事情,你别以为这么贬低我就能让我心甘情愿做你的扯线木偶!起码我保护了他们!”我不服气地嚷嚷,又被爱梅特赛尔克手上的动作刺激得抽气起来。
“我才不要死在被你献祭的手上这完全没有意义”我被折腾得眼睛发红,生理性眼泪糊了一脸。
我悲愤交加,只能照着他命令地去跑步。
我错愕地看着他,犹疑地开口:“那、那我要叫你爸爸吗?”
这时候,一辆跑车冲来,我的身体被巨大的冲击撞开,跌落在柏油路中央,血从我的脑后一路蔓延到地面,我眼前模糊发黑,只看到车门被打开看不清脸色的男人站在我身前,他凝视着我。
爱梅特赛尔克理智地说着在我看来疯得不轻的话语,但他的声音透露出一种坚定和执着。
爱梅特赛尔克的神情看不出喜怒,他说了一句:“挺健康的嘛,射了这么多。”
“你已经病入膏肓了,爱梅特赛尔克。”我忍耐着疼痛,表情吃痛地说着:“神才不存在,你信奉的佐迪亚克根本不可能实现你的愿望。你肯定是被欺骗了!”
该死的我不由得深深地唾弃自己的体质。我是受虐狂的这一事实早就被爱梅特赛尔克看得清清楚楚的了,他最清楚我的身体。
“没有了你”爱梅特赛尔克疲惫的眼注视着火焰,他的嗓音拖长而婉转:“我的烦恼根源也就彻底地结束了。”
“啊啊啊啊!”
“这我们会尽力救治的。”
爱梅特赛尔克走过来,他身量健壮挺拔,我的身高只到他的胸口。年长男人直接从我手里抽走书本,掀起眼皮说:“那你去外面跑个二十圈再回来吧,戴着这个手环,它会监测你跑了多远。”
他将铁钉完整地穿透我的手掌,然后又握住我的手,将我和他的手十指交扣,铁钉也穿透了他的手掌,但是他完全没有疼痛的反应似的,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他的手力量很强,完全不容反抗。我和他的伤口贴合在一起,血液融合着溢流,湿湿嗒嗒地滴落在石床,彼此的血肉也似乎交融在一起。
“看来你还不想死,也是,难得的生命,怎么能轻易放弃呢?”男人开合着唇瓣,对我说道。
爱梅特赛尔克这时候却剖析起了我的心理,他轻蔑地说:“既然追求着刺激,不惜到了危及生命的程度,比起逞强做英雄,整天找坏人打架而伤痕累累地赴死,不如在灭顶的快感和折磨下献祭出你的生命,帮助我实现我的心愿,这不也是助人为乐嘛。何况我们要实现的是所有人的重生,这才是对全部人的拯救,以你的观点,这可以说是大好事吧?”
“天气真好诶。”我感慨着,手里拿着杯牛奶,看着我喜爱的。
“你所谓的意义是什么?靠你的暴力行为拯救受害者?”爱梅特赛尔克讽刺地看了我一眼,手下动作越发快速激烈,他说道:“简直傻到家了,除了让那些你认为的坏人受伤,加重他们家庭的负担,浪费你的金钱赔偿。你觉得受害者会因为你帮他们出了气而感激你吗?不,他们只会觉得你是在自我满足罢了。你这样的蠢小子,根本认不清现实。”
“好了,我们还是要回到主戏码的。”他握住我的脚踝,固定好我的脚,然后将铁钉硬生生扎穿进我的脚掌,冷漠又无动于衷地看着我吃痛挣扎的叫喊,他拧动着铁钉,让它更紧密地插进我的脚心。
“我我不行了啊”我摇头挣扎,可是却阻止不了他的动作。
面前的男人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的摸样,容貌保养得精致俊美,甚至能说是妖艳,他的眉眼出挑漂亮,有着沉郁温润的金眸,不过眼下有些疲惫的青黑,肤白唇红,他貌似化了妆,遮盖了年岁带来的眼廓皱纹,拧起的眉头显得他气质刻薄,浓妆和疲惫的神态又带有一种颓靡的感觉。
“只剩最后的部分了,我会和你告别的。”爱梅特赛尔克俯下身,在我发白的脸庞落下一吻,他的眼神阴郁又盛着怀念的柔情,他是在注视着我,他深深地望进我的眼里,柔情几乎能溺毙我这个对他怀有爱意的沦陷者。
“不需要监护人?我查过你的银行户口,里面没什么钱能支撑你的医药费。如果没了我,你连活下去都有困难。至于行李证件什么的,那些都已经搞定了,你出院以后就和我一起住。简单地说,你无端冲出马路害我撞到了你,法庭判我无罪,但你那个家庭找到我表示他们负担不起你这一个烂摊子,希望我可以收养你,我心肠好所以答应了。这样你明白状况了吗?”爱梅特赛尔克皮笑肉不笑地说着,他撩起我的刘海,指了指我的额头。
他的手抽离我的手,铁钉穿透而出的伤口徐徐地流着血,但他不以为然,只是绕到我的另一边,再次将铁钉插进我的皮肉里,穿透我的手掌,制造出一个可怖的血洞。强烈的疼痛在我的伤口处肆虐,铁钉的冰冷感明显,我的手指蜷缩又伸展着,每动作一分就有撕扯血肉的痛楚传来。
end
“也就是,我被我家里人弃养了?可是我已经成年,不需要监护人了啊?”我傻愣地说着:“那我的行李那些什么的呢?我要搬去和你住吗?”
“一派胡言!像你这样无知的蠢货,”爱梅特赛尔克愠怒道,他呲牙说着:“怎么可能懂得我们的夙愿!只有佐迪亚克能实现我们的盼望!”
锋利的刀刃切开我的脖颈,从我的脖颈割开麦色的肌肤,一路滑落至小腹,一道血线逐渐变成血流溢出,又是像切蛋糕般丝滑的一刀,我的皮肤彻底分裂开来。极端剧烈的痛楚袭上我的脑神经,而我却喊不出声,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朦胧间,我听到嗓音婉转沉然的男人似乎在和谁说话。
我睁大了眼睛,喉咙发不出一丝声音。
“别人都比你有能耐呢,嫩小子。”爱梅特赛尔克笑话我,在我完全硬挺起来后,轻轻地捏了捏我的性器。
然后他将手指圈上我的性器顶端,硬生生把我还在高潮着的性器掐紧,掐到我的性器发软地垂落下来,我被性器传来的疼痛刺激得大叫。
本来我应该觉得男人的言语很冒犯的,但是眼前的男人实在长得太艳丽漂亮,容貌完全击中了我的心脏,见到他我就犯晕迷糊,连他讽刺我的话都觉得非常动听。
等我跑完回来,家里摆满了香气四溢的饭菜,而爱梅特赛尔克倚靠在门旁,他看着我跑得汗湿淋淋的身体,翘起唇说:“这样才像话。赶紧去洗澡,然后来吃饭。我记得你爱吃牛肉和鱿鱼的吧,诺,都在那里了。”
我的性器因为濒死的痛苦而流出细腻的白液,灭顶的快感和恐怖的疼痛一并让我失去思考的余地,我的瞳孔涣散,四肢颤抖着绷紧。
我好像昏睡了很久,又好像时间只过了一会儿。
我抽气忍耐地呻吟,然后在这样的刺激下达到高潮,奶色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到爱梅特赛尔克的手上。
我震惊地看着他,不敢置信道:“不是吧,您几岁了啊?!”
“你是谁啊?我家里人呢?”我反应不过来目前的状况。
“为什么?我瞧你无所事事地浪费时间就很不高兴,碍着我的眼了。连餐厅里舔勺子的狗都比你来得勤快,你有什么资本能毫无廉耻地在家里虚度光阴?凭你几乎全部红线的成绩,还是分毫钱都赚不到的娇贵双手?”爱梅特赛尔克俯视着我,他扯起虚伪的微笑,他伸手掐起我的脸颊。
“没用的小子,总是和我顶嘴,你就不能把别人的话听进去吗?”爱梅特赛尔克翻了个白眼,他没好气道:“和你说这么多真是浪费时间。看来你早就已经成了个典型短视的“英雄大人”了。”
“嗯嗯啊啊唔”
年长男人用手掌的血洞摩擦着我的性器顶端,汹涌的快意冲上我的四肢百骸,过重的刺激让我叫喊出声,柔软的血肉蹭揉着我的性器敏感的部分,鲜血充当了揉搓柱身的润滑。
他穿着剪裁修身的黑西装,肩膀套着白毛绒围脖的咖啡色大衣,神情倨傲,眼里带有一种审视和挑剔。
我想,糟了,这是盲目的一见钟情吧?
森白的肋骨和血红柔软的五脏六腑清晰地暴露,代表着活力的血液大量地失去,我的生命也逐渐逝去。刀锋刺进我的心脏,将那颗跳动的肉块捅穿,看着它失去搏动跳跃的力气。血腥的气味飘荡着,充斥着浓郁的血液的腥稠气息。
“医生,他怎么样?”
爱梅特赛尔克将掏出的内脏一一排列好,他撒上汽油,点燃火焰,随后他站在燃烧起来的大火里,看着我的尸体被染上红艳的火舌。
“怎么了,难道被车撞完以后连话都不会说吗?”
“我我”我说不出话来,只能恳求地看着他:“别,我上星期的脚伤还没好跑不动的。”
我和他相处大概一年多,然而我有时候却觉得自己像是小时候就和他一直在一起了。他仿佛有魔力一样,了解我的性格爱好,有时候会为难我,又会给我奖励。
“我不想死咕嗬”我不想放弃,试图祈求他:“我想活下去”
爱梅特赛尔克嗤笑出声,他翘起唇瓣:“叫我爸爸?我的辈分都能做你爷爷了。”
绽裂的肉洞流出丝丝缕缕的血液,爱梅特赛尔克轻柔地握住我的脚腕,将我痉挛发颤的脚摆好位置,我想踹他,可是实在痛到提不起力气。我手脚的血液流到石床,形成诡异又不规则的纹路,而这似乎就是爱梅特赛尔克想要的,献祭仪式的一部分。
这真是很奇怪的感觉,彷如一种错觉。我并不相信他口中所谓的完美神代和曾经的故土,就算的确有这么完美的世界,它毕竟已经是过去了不是吗?已经毁灭的神代怎么可能还会重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