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狼的粮食(吞枪 窒息深喉 伤口折磨)(2/10)

    分离的银丝晶莹剔透,淫靡暧昧地垂落。

    小腹矫健的肌肉不停抽搐,我哭丧着脸,忍耐不住快意地来回摇摆脑袋。

    我在心里想道,脑袋发晕,一时不察地说出口。

    尖锐的疼痛撕扯我所剩无几的清醒神智,阵阵强烈的疼和快意汹涌地抓住我的神经,我伸手用力掐紧爱梅特赛尔克的手臂。

    全没留意到年长男人听见我这话,诧异恼羞的眼神,转瞬即逝。

    “啊痛啊啊我要,坏掉了别、停”

    我断裂的手腕骨被男人攥在手心,疼得根本握不住他扒拉手指塞进我手里的那把枪支。

    我抱住他的手臂,发狠地咬穿这截手腕的血管,吮吸溢流而出的浓稠血浆。

    眼廓浮现青黑色的眼袋与黑眼圈,慵懒疲倦的年长男人,哼声嗤笑地叹出一口气。

    我摸索额头,子弹的尖端被迅速增长的血肉推挤出来,跌落在地。

    “给你机会和我交涉,商量要怎么换回你的命。”

    穷途末路的狼,月夜遇到喜爱动物皮毛的猎人,要把我一枪崩掉做成狼皮大袄。

    “呃,不是说十年不好,但是你在打发谁呢就给我翻一倍?”

    我被这表情害得头皮发麻,连牙关都咬紧,表情凝重而防备。

    即使窗口的星夜月亮帘布被拉开,死寂又漆黑的夜里,仍没有街灯施舍地抛来一眼。

    挖弄进窟窿的黑指甲锋利,它勾扯起血肉模糊的边缘,被子弹穿透的粉嫩皮肉溢出腻黑的血。

    “你你杀我,好像切菜”

    “杀了只算不上人的废物,非得要我做好仪式,拿木桩子和银器来?”

    浓郁发黑的血流得更多,爱梅特赛尔克的手掌很温暖,做的事情却令人发指。

    年长男人的视线好像要把我左手也打穿,然后,他抽出那把被我弄得湿淋淋的漆黑物体,蔑视地提起唇,好似给我最后机会。

    爱梅特赛尔克蹲身与被绑在椅子的我平视,朝我露出没什么诚意的客套微笑。

    年长男人没好气地将枪口堵进我喉咙深处,我被呛得满脸通红,反胃想吐,生理性泪水掉出眼眶。

    他抽出手指,在我脸侧的伤疤画出血痕,我的狼爪子发抖无力地被他捏在半空。

    我疼得腿脚抽搐,倒抽一口凉气。

    “唉白费时间,和你自己说再——”

    肉红的皮肤缺口遭到枪管往里碾顶,我惨呼出声,躯体控制不住痉挛发颤,唇边流出喘息呻吟的晶莹液体,连舌头都发麻得没法继续舔舐。

    "怎么可能。噢要是真的,那你可没什么价值。"他没什么表情地甩来鄙夷的一眼,夸张地摇头摆手。

    晕眩感和失重的错觉,血肉模糊的皮肉里枪管撕扯着紧实的肌肉血筋,疼楚剧痛地窜过脑髓,我反胃地呕吐,呛咳出一滩清液,麦色脸庞滑过盐味的透明水。

    他的唇含住我发软无力的青涩,轻易地吞到喉咙窄紧的腔道,我猛地浑身打哆嗦。

    年长男人没好气地抱起手臂,像是厌倦和我谈话。

    “我还不想死。”

    “唔嗯嗯咕噜噜”

    “靠我呃啊”

    “喝吧,你的饮用年期可是一辈子,还露出这副脸吗?真教人失望啊,不懂感恩的小子。”

    "真可怜,伤成这样,这只手以后派不上用场,没办法再做事,只能残缺不全地生活。啊对,想起来你没以后了。"

    糜烂的血肉被手指插入,轻柔又用力地拧压,烂熟透红的皮肉被指甲划破,缓慢地渗透出浓郁的黑红浆液。

    “咕噜嗬呃唔——!”

    我闷哼喘息,脑海空白,即将攀顶时,左腿内侧被干净利落地射穿,血花和皮肉绽裂,溢流出红得发黑的血液。

    黏腻的液体挤压声,噗啾地传到我的耳廓,越来越多的腥红液体涌流而出。

    “啊等,好痛”

    我愤恨地咬牙切齿,皱起眉头,发狠地望回他。

    插进血肉的指腹好像残酷的利刃,深处红肉裹紧的抠挖都让我疼得嘶声喊叫。

    我蜷缩起脚趾,绷紧在四角裤里的青涩因为疼痛软了吧唧。

    他将枪抵在我的大腿内侧,漆黑的坚硬物体顶进我绷紧的裤缝布料。

    “真是的,你还想说什么?”

    我咬住枪管,心情悲壮,好像将要赴死的不甘心的兽类。

    “我没想要吻啊,太纯情了。”

    我这行一向有很夸张的传闻消息——收割性命的业界死神,头衔是英雄。

    “你有猫饼啊!”

    “体质不错,但是恢复力很差,被打几枪都疼得哀哀叫唤。别跟我说你之前从没吸过人类的血?只不过,这没什么大不了的,顶多是死。”

    “喀嚓。”

    “找死的家伙死掉,有什么好说的,早就应该有心理准备了吧?怎么你觉得——你还能是例外吗隐姓埋名的英雄大人。”

    “你——唔呜——!?”

    “啊”

    虽然这眼廓皱纹迷人的艳丽男人像开玩笑,但是此刻塞进我嘴里的枪支保险已经拉开。

    我意识恍惚,好像是被亲,但又好像不是被亲,或者被亲是我的妄想错觉。

    自从最强的猎人英雄无故失踪后,业界就一蹶不振,只维持数间机构仍在收纳四处流浪的血族猎手。

    爱梅特赛尔克扬起虚情假意的笑容,偏头掐起我的下颚,稍微嫌弃地擦过我稍长的犬齿。

    划过嘴唇的润唇膏,俏皮地在嘴角留下蝌蚪的尾巴,柔软触感扫过齿贝,舌尖被勾缠引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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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瞳孔倒映着男人越来越清晰的浅淡金瞳,和两片柔软触感的唇。

    我半晌回不过神,感觉灵魂被面前的男人夺走。

    我死掉了。

    “喜欢得快不行了呀,还有力气喊我别停。慌什么,你要床上做风流鬼呢,坏小孩。”

    “等等等——!十年”

    成为吸血鬼后,恰饭不容易的我,只能找寻那些最古老阴郁,独自深居废墟中的孤寡吸血鬼,先绞杀再饮血。

    “行了,我仁慈这一回,你这条命留给你解决吧。”

    年长男人的指腹完全埋没进断裂手骨的创伤里,他劣情地扬起唇角,好像把血窟窿当成爱抚我的地方。

    “喔唷倒也不是不行,原来刚才还没能合你的胃口啊,贪心了些吧。”

    灭顶的快感袭击感官,没多久浓腻的奶色液体,一小股一小股地溢流。

    "腿很痛唔啊枪、进来了唔咳救命"

    "脑袋晕"

    “可是,那、那我一辈子给你打工吗?”

    额旁滑过的冷汗,想必在微冷冒烟的玻璃水杯看来,是那么明显地——心虚,昭示我强自镇定的姿态。

    “不过嘛,我见得多自作自受的废物,他们有人收尸,你的话要是死了应该没有人知道,”

    我疼得反射性挣扎,枪管又往深处捅进来,撑开紧窄的喉咙食道。

    我的右手腕骨碎裂,单靠左手臂的力量抵不过这男人的实力。

    “如果我一定要死,我想做死在床上的风流鬼。”

    "啊啊啊啊啊你你没有人性"

    我控制不住地叫喊,脸庞渗出的冷汗化成泪痕般的湿意,喘不过气地踢踹地面。

    嫩红柔软的喉咙好像被卡鱼骨似的,长型枪管坚硬寒冷,强迫我放松喉咙,仰脸张开口吞得更深,物体的棱角刮磨得喉咙受伤。

    我如鲠在喉,望地板装作哑巴。

    喉咙肌肉运作,紧紧包裹夹住坚硬锐角的枪支,剧痛让我眼前发白。

    我握紧拳,后仰的头颅仍留着血洞,摇晃地挺起身,龇牙咧嘴,明晃晃的尖犬牙透出怒意。

    我嗬声汲取氧气,想着能不能要求爱梅特赛尔克赔钱。

    在这座吸血鬼猖獗的城市里,曾经有血族猎人这一行的强盛时期。

    ——玻璃碎裂。

    我大惊失色,瞳孔紧缩。

    怔神的眼瞳逐渐灰蒙,鲜血自额间的洞窟徐徐流出,死不瞑目的躯体后仰。

    “干嘛,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男人嫌弃道,掀起眼皮斜视我。

    我想应该一早抹掉他的脖子,这是捕鱼的网中网吗?

    全身无法自控地发颤,抓紧座椅扶手,大腿内侧的布料濡湿一片,漫出扭曲快感带来的痕迹。

    虽然他在上年失踪消失,没有谁再见过他的身影。

    金属物块搅动皮肉时挤压出黏稠的诡异水声,濒临极限的痛觉不停绞碎我的神经。

    也许是我可怜兮兮的惨脸,诚实的受虐体质,和坦白的直率心愿,过于离谱,让他忍不住捧腹大笑。

    我直勾勾地仰视他,低头伸出舌头卷过苍白皮肤下的青筋血管,含住继续吸吮,吞吃血腥的液体让我厌恶难受。

    指腹沿着血肉缺口滑磨,重新埋进不断溢血的窟窿,刮磨到我断裂的腕骨。

    看他舔过顶端渗出的白液,艳红的舌覆盖滑过发抖的性器,抿起的深色红唇将那些液体吞咽下去。

    他保养得那么好,难道是吃小孩补营养的啊!?

    在年长男人甜腻阴柔的注视下,忍耐不住精神的快意顶峰。

    本来就被子弹炸穿的血洞撕裂,发送到脑海的是极度痛苦的神经讯号。

    "我可是好心帮你,免得你忍耐不住昏过去。"他扯起一边唇,皮笑肉不笑地回道。

    也可能是因为我失血过多,总之连流过手臂的血都让我觉得有种暖意,我就像一具冰凉发冷的尸体。

    小腹下方传来被碾压的疼,我眉毛纠成一团,忍耐这股抓心挠肺的感觉。

    “终于开窍了嘛,小子。”

    “别给我动来动去!”

    温暖的液体,沿着喉咙滑进空荡荡的小腹,手腕的枪伤逐渐恢复。

    坚硬的枪管碾压下,裤间布料濡湿发软,我挪动腰胯想躲,被枪管压得更狠。

    年长男人轻蔑地再次开口,盯着我露出一种阴柔的蜜意微笑:“也好,省很多麻烦。”

    粘膜喉腔被划开,分割黏腻柔嫩的肉,流出的是透明的组织液,痛苦丝毫未减。

    “啊嗷呜!?”

    "啊啊等别,唔呃啊"

    连脖颈都要被它顶出轮廓,无法吞咽的晶莹水液渗透,浸湿这把危险物体。

    我牙关发颤,手腕的碎骨头都被那截手指硬生生挖出来,撩拨挑出血窟窿外。

    “ze。”

    开枪走火的话我就要被永久性废掉。

    嘴巴被塞进冰冷的坚硬物件,唾液顺着含住枪口的缝隙流出来。

    他的敌意确凿无误,可我分明记得我没有惹过他,仇家名单大概也没有他的名字。

    万不得已吞含住这柄漆黑的东西,舌尖发麻地摩擦着它的我,实在忍不住吞咽倒流的唾液。

    “替你打工。”我说道。

    “五年。”

    我低声说道,已然没有先前的轻松,压抑着战斗本能。

    滑腻的液体不断涌流,毁坏的血肉仍然处于原样,被爆炸的子弹嵌进体内的痛楚和人类相差无几。

    "呃唔唔哈啊"

    "啊啊疼别挖啊啊啊救啊我错了——"

    “我也不想自行了断?”我试探地问。

    我对着爱梅特赛尔克怒道,只是声音还是虚软发颤。

    腿脚仍然被胶布缠紧绑在椅脚,我从来没试过和谁家的椅子这么亲密贴近过。

    喉咙饥渴,仍然没有得到缓解。

    “年期?”

    好像彻底暴露身份,事到如今连名字都被说出来,还是说他一开始就知道。

    年长男人敛着晦涩的眼神,劣情地翘起唇角。

    我牙关打颤,矫健的腹肌缩紧,在这种情况底下昂扬挺立。

    他的眼神贸然间专注地看着我,好似透过我凝视着已经不存在的人。

    爱梅特赛尔克随口说道,这件事对于我而言是重要的隐秘。

    手腕骨碎裂的疼痛不是假的,他要把我弄死的杀意更是真切得让我胆寒。

    死死压着红嫩舌根的枪支,有种硫磺硝烟苦味,冰冷金属物块顶进我的喉咙。

    我的右手被他两根手指捉住提高,他晃了晃我耷拉没劲的爪子,指甲插进血窟窿里抠挖相连的皮肉,扯开结痂的血疤。

    "我还打算好好地睡觉,你别想能到我床上,待椅子坐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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