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隐地 静秘地索取(2/10)

    “顾铭,动一动。”哑声卖乖,似是打定主意男人招架不住这套,便也屡试不爽。

    再次撑起身子,仔细凝望着那令他疯魔的容颜,那静稳无波的玄瞳,那带着微不可见局促而抿起的薄唇,凌厉的骨骼线条好似也因面上淡淡绯红柔和下来,顾千珏此刻是怎么也看不够,好似他心尖尖上的人儿本就该是这幅模样。

    霄月阁主身份尊贵,容貌昳丽,江湖欲结交讨好者无数,珍宝佳人阅览无数,却从未上过心。榻侧之人,细细琢磨一番,真竟只摘得出顾铭一人而已。

    良久静默。

    那物什却没有偃旗息鼓的打算,仍坚挺非常,因着泄了一番的缘故,在男人的手心里青筋四起,微微搏动。

    干脆将男人结结实实拥在怀里,隔着单薄的衣襟,夜深露重却不觉料峭森冷,灼灼热意自缓缓震荡传来。他已经一再克制,劝诫自己不要威逼、要循序渐进,可是就这样将男人搂得紧了才好似心落到了实处。“我并非计较阁主之名,我只想着,于我是阁主,你便权将自己视作奴仆,予求予取是几分忠肝义胆,几分情愿心甘。我便不想图阁主之位,倘使我身无长物,孑然一身,你还能存几分欢喜?”

    “无事,我并非要个什么结果,也绝是不因此事向你发难。你且靠过来些。”顾千珏收敛了面色,放缓了语气,明明男人生个结实英朗却偏在他面前总怕得紧。

    交叠的手把住男人拂向那处的时候,喉间逸出一声舒服地喟叹。顾千珏神色迷离地望着男人,眼波情欲翻转流动,艳色和合,澧兰春华。

    这话又深又重,砸在顾铭的心头,几乎要把他本就不怎么思考的脑袋砸得晕乎乎。那一串串连成的字符,拆开来好像都认得,续一段却让他摸不着头绪。

    马蹄轻轻地踏在板实地泥路上,青草微动,哒哒作响。

    男人呆愣了好半天,似想不明白阁主的安排。也不明阁主为何偏带上自己,只是讷讷应着:“属下誓死追随阁主。”

    顾千珏不由得他说甚别的言语,以唇封堵着男人的唇畔,舌尖翻搅着男人的口舌,搅动一番口津连连泌出,啧咋作响,甜腻淫靡。

    顾千珏翻身将男人压在地上,以掌称地,目光紧紧盯着男人的脸,好似化作实质的笔触,仔仔细细地摹那生生闯进心里的眉眼、那唇、那发丝。将男人的局促又乖觉的动作一并拢在眼底。

    但也忍不住开口:“此地只你我二人,近来你也应知晓我不喜那些缛节,便也不必拘泥于主仆之仪,自在些便可。我也不知你内心作何想法,实则我自遇你那刻起,好似已不属于我自己了,动辄如入灼烫热锅,煎熬百倍,寝立难安”

    “你也莫做他想,有些事我也不吐不快,如鲠在喉。我知是我心急,也道尝尽如焚滋味。我也不逡巡顾左言他,尚得问你,起先知我中药之际,你且作何打算?”顾千珏仔细瞧着男人,观他神色知他惶恐,心里叹了数口气不至于让那种烦闷和恼怒发作。

    他们沉默着行了许久的路。

    一路上沉默着的男人突然闻及自己的名字,身形顿住,墨色面罩下的表情看不真切,却袒露出几分无措:“属下誓死追随阁主,非死不逃,非死不退。”

    头低得更深,唇绷得更紧,连顾千珏贴身感受着的躯体也如临大敌,硬如铁板。予求予取,合该是本分,如何存得自己的私心,如何谈来心不甘情不愿,更不肖欢喜这等情绪。主上恩宠已是莫大荣誉。此番莫不是问罪之意,如何也揣摩不出,有惹恼阁主的前车之鉴,不会说也愈发变得不敢说了,便支吾着:“属下”说着便支起身子半跪。

    他庆幸自己活着能见到阁主,庆幸是自己做了这药人,庆幸阁主因此待自己有些不同可这任何的庆幸都无不昭示着,他已然不是一名合格的影卫,一柄为主子剑指所挥的利剑。倘若有朝一日不堪私心诸之于世,便再无可能有机会站在那人身侧

    闻顾千珏言,男人向前跪了一步。模样依旧恭谨,只是带了些局促。

    来不及分清其中纠缠着多少情绪,又直挺挺地起身跪伏。

    夜旋延着笼罩了天地,一方小小地篝火划开一道口子,掰出点零星的光辉,那昏黄的暖色默默打在男人的脸上,应该说眼里。男人平日如幽潭静月的眼珠藏着窜动的火苗,乱糟糟地升腾飞舞。

    他情不自禁伸出修长的指节,微凉的指尖触及那柔软的唇畔时,只觉似有一通异火奇毒从指端浸入,传遍全身,燃得荜拨作响如同烈烈篝火。指腹顺着那柔软的地界走形勾勒着清晰又朦胧的边线,他内心软得一塌糊涂,同时又觉着胸腔里的那鼓动愈发放肆狂野,律动早已紊乱,连带着呼吸也不顺畅起来。

    手指轻触那一碰就紧缩的腹壁,顺着那道天然美艳绝伦的线条来回滑动着弯弯曲曲的线路,似挑逗似作弄,总之轻如燕羽的动作无比过火撩动,惹得男人腻在唇齿间的咽喉也迫不得已发出数声含糊不清的呼声,急促短暂,却也是极致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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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法而青涩的吻。

    一旁隐绰篝火似乎都要按捺不住,为之倾吐一番,噼里啪啦烧得沸腾作响。

    不知男人又是想到何处去了。轻觉着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鬓额,顾千珏又道:“顾铭,你心道是阴差阳错下的万全之法。可知我心中作何想法。当真是觉着那日纵使如此急迫境地,我也是任人便可么。”

    一遍遍失心疯般唤着男人的名字,似乎这样就能把心中狂乱翻搅的情绪疏通些来,那蔓胀感溢入全身上下,好像夺了他全部的气力,又似乎教他浑身上下都充斥了使不完的蛮劲,要让他将这树都掀翻,将河流倒干,扬这寸余篝火将这旷野都燃尽连同他自己都焚烧成灰烬。

    男人闻言,僵直的手指乖乖贴合紧握住那烫热硬物,触及那顶端湿湿凉凉滑腻的粘液时,脸上往日波澜不惊的面色飞上无数霞光,红透天边一角。

    顾铭顿了好一会儿,才僵直着身子躺了下去,仰面朝天,眼神死死盯着沉沉夜色,似要将天破个洞。

    “我身中之药呢?如此,你身中之药又做何解?”顾千珏步步紧逼,不依不饶。

    直到这刻顾千珏才出声,似一路上都在思考如何开口:“顾铭,倘若我非霄月阁主,你还愿同我一道吗。”

    “顾铭,顾铭,顾铭你我是一体的。”手上泄了力,任自己贴坠到男人身上,撞个满怀,头深深埋进颈项处,鼻翼翕张细细嗅食着每一寸余味。那草野和泥土的清香混着男人特有的体味,让人意乱情迷又安心不止的味道一股脑地钻进肺野里,沁润四散。

    细细地碾挲着蕈端软韧的嫩肉,指尖侧腹的薄茧也顺着动作欺压而上,奇痒无比,饮鸩止渴。由着男人青涩的手法,将顾千珏惹得更是天雷勾地火,焚烧殆尽。

    “阁老自会有所安排属下愚钝不知自己中药恐有连累阁主之嫌,回到阁中自会领罚。”顾铭话一出口,却骤然眉头紧锁,放在男人身上已是难得的表情。这番安排已是不妥,此药乃将行欢之人绑在一起,若是随意为阁主寻了些干净姑娘也是不可取,况自己且不说侥幸能得知自己中药,影卫出身便也是不可与任何外界之人有何牵扯,乃至如此致命弱点,恐早已是一柄弃子。

    知道定然是问不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可眼下却也不算太糟糕不是。

    手更加放肆地探入那丛林横生的密地,触及那粗壮如孩臂的昂扬尘柄,男人嗫喏含糊的惊呼隐得小了,身子因为这大胆的触碰,不自觉往后缩,完完全全贴合地面的身躯却是退无可退,只得弓着身子狼狈躲避,却仍是避无可避。

    尽管近了些,还得了嘱咐,莫要太拘谨。触及阁主深沉的眸中时,好似跳进热海红光里,烫得一缩,很快移开了视线。作为一个杀器,行事起居得一简单的命令便是了,有时候听闻阁主如此繁琐的话语,他并不能很快转过来,可当闻及方才阁主倾吐的这些词也能瞬间明白不是什么好的意味,身形一震,面色当即白了几分。想着自己也许又惹得阁主不快,怪自己愚拙蠢笨总不得阁主心思。

    顾千珏小尝甜点,这番便要开始大快朵颐这摆在眼前的绝世珍馐了。抽回把住男人的手,滑头如蛇般从衣领处探寻而入,摩挲着滑向男人硬如石子的红豆粒,指尖细细弹嗦狎弄,引动掌下的身躯寸寸抖动,战栗不已。

    男人甚至想不明白这是什么,他只觉得自己的心麻麻的,连带着手脚四肢,浑身上下都颤得厉害。

    话一落地便是一股强势的气息裹挟着深夜的冷凝,却带着奇异的热度倾袭而来。顾千珏搂起男人的身子,结结实实地拥进怀里环抱着,而后重重地倒在地上,以肉躯为垫,砰地闷响。胸膛却是低垂的颤动,传来压抑地闷笑,没有更多地言语,就这样死死抱住男人,粗硬地发丝乖顺地垂下,交缠到一起,连同急惶促狭的鼻息纠葛翻动。

    顺势躺在毛喇喇的草地里,那细细密密的尖缘几乎要割伤他。其实没有的事,是他心中不舒服。

    “顾铭顾铭哈!”也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甚觉哪怕被带着的动作,指腹也微微发酸。顾千珏口中不住地喃着,胸口的跳动几乎要博出那堂壁,呼吸也乱得一塌糊涂,挪过男人的掌心,盖抚上圆润微红的小孔,就这般泄进男人的手里。

    “属下属下定会互送阁主安全回到阁中。”男人眸色闪了闪,难得开口说了一句算长的话。

    或许此时此刻他忽然真真切切地体会到那种极度紧张惴惴不安的情绪。

    那黛青色裙裤下摆,硬挺的物什在几番蜜吻情动下,泌出几多粘液,将那处衣裳洇出一团深色,诡谲情色。

    于是他没看见跪伏在地的男人战栗着失控的姿势。

    眉眼却还是染了稍不快,一不做二不休,俯身拽起男人胸前服帖的衣襟,吻上柔软姣好的唇畔,只是一触即离。“这般,也尚可?”

    隐隐绰绰的火光下,已瞧不见男人浅淡着红染的面颊耳根,唯余了一声起伏跌宕的声线和因着惊惶急错的姿势“属下”

    叼吻住那柔软的唇腹,口中泌出的津液互相沾染交缠,染得那姣好的唇晶莹透亮在微弱的火光映衬下,勾人得紧。狡猾的舌探进口腹深处,各壁各地都软腻得出奇,顾千珏分神想着,这处当真是神仙快活得要命,怎么都尝不够、吃不透。

    还在言语调笑,好整以暇静等男人慢吞吞动作的顾千珏,哪省得男人竟做出如此总自认得僭越的动作,那湿热的气息扑来的一瞬,竟是一时间错愕压过了惊喜,瞪大了双眸。

    把着男人的手掌,顺着洁白的交覆的领襟往里探触着,粗粝而带着薄茧的手,陌生又奇异地触感顺着那触及肌理的掌端传至四肢百骸。继续顺势而下,滑顺的肌理因心爱之人的抚触轻轻颤动着,紊乱的情动。

    顾千珏移下身,趁男人分神之际,伸出舌尖舔舐着男人鼓鼓搏动的簟头。因着异物入内接连分泌的口津便也不下咽,就这般舐抹在男人的粗硕上,权作润滑。沾满口津的吻正中着印上肉色圆眼,又细细密密地唑吻起来,一手把着那硕物,来回蹭动着柔软滑嫩的唇腹,刚历高潮的分身又哪受得住这番侍弄,翻涌地情潮自下身传遍四肢,心跳得乱了,呼吸也抖得出奇,顾铭克制不住地咿呀出声,支离破碎“不啊!阁主嗯!不不要属下我不要了阁主!啊啊啊啊啊——”

    指腹下的唇畔嗫喏着微动,却没说出什么东西,男人一言不发地深深望向顾千珏,眼睫重重阖上的那瞬微微颔首,似乎再放纵的话便也说不出口了。只是顿了片刻,还不等顾千珏有什么别的动作,便极轻地应声:“可以。”

    面上淡淡地点了头,舒缓了男人的惴惴不安。心下却一番哂笑,也许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也罢,难不成还真指望不善言辞的男人款款剖白以表赤诚。

    天色擦黑,也不急着赶路,寻个山坳便要席地而睡。顾千珏将马绑在溪河一旁的树边,由着它吃草喝水。顾铭坠在身后,一言不发地按着阁主的法子将马系在同侧。

    实质上自从提上护法后,份例便多了一柄名为“凛风”的剑。不过他一贯习了弯刀的功法,几招之内取人性命的狠辣招式,不太会使剑。阁主秘密出动,便也是不想拖了后腿,寻了自己擅长的兵器带上了。

    发力攥紧胸口衣襟的手微微泛白,那一下又一下的咕咚几乎要破出胸膛喷涌出来。陌生的情绪从心底散入四肢百骸,如春浆琼蜜灌得慢慢当当胀鼓鼓地溢出。

    “我从不曾怪罪你有没有护主不力之嫌,废止跪礼、授你功法、提你做护法都是我本心之举,我心生爱你敬你之意,你总躲着我,于是我便循着你能接受的法子慢慢将我的心剜给你看。你总称着万死惶恐,避而不及,我摸不准你的心思,可我也不想胁迫你。”顾千珏也不固执想着怎么撬开男人的口,循序引导男人说着自己的想法,或者就当他专断吧,就要抛出最根本的问题让男人自行决定去留吧。温水煮蛙却教自己烫了手,藏进衣衫里的手竟有些微微发抖,不愿瞧男人纠结还是恐惧的神色,干脆移开了视线闷然瞧着黑扑扑的天。

    “侧过身来。”顾千珏翻身拉近了距离,却也拿捏着分寸不至于让男人过于战兢的余地,一步一步地吩咐着男人。

    手上地力道失控地紧缩,几欲将男人折碎在怀里,揉进身体里,融成一片连成一体。

    一路无话。

    顾千珏像是半晌才找着了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开了口:“此番行动我不曾透露给阁中众人,也并非什么私密机令。寻了个由头不肖繁杂事物缠身罢了,如此你可还愿跟着我?”

    此下深思,竟唯有自己于阁主才是对双方最佳的抉择。心中庆幸余,更留了逆惘的罪恶。他竟一时生出劫后余生之感,可这早已是影卫大忌。

    黏着的液体汩汩激流,满满当当地盛满男人的手心,甚从指缝中渐渐流溢。

    随着手上的动作,凌乱的衣襟两相敞开,露出那匀称有力的躯体,蹿动的火光打在一半的蜜色肌理上,若隐若现朦胧美妙。

    这是合格的影卫们出影楼需要刻进心肺、脑子里的誓词。缜密谨慎的回答,许也是男人真实的想法,可却不是顾千珏想要的答案。

    是乎,他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敢多做,好似这样就能将自己贪婪肮脏的心思遮了个严实。可现在,阁主,他一生誓死追随的人,同他说,应当和他那隐而不宣的想法不谋而合的。一番话将他不堪一击的伪装撕得粉碎,那私底的晦暗想法倾涌而出,溢漫扩散。

    “阁主”男人半错开纠缠不休的唇齿,口中嗫嚅着脱口几乎走调的音节,全然不知这些又会给本就快失去忍耐力的顾千珏带去怎样的激惹。

    很奇怪,很失控,一点也不像他,可他竟也不觉得反感,宁可就这样沉沦深溺其中。

    幽深开阔的小径,两侧高立的树将天也遮得严实,稀稀落落地散了些光斑打在地上,一路略过,光影翻动。

    对上那曜石的苍青眸光,旷野的风好似一下都有声音了,四面八方向他呼啸袭来,缀在那恣意硬结的眉,那葱茏翻涌的发。淡淡晕黄的火光贴上男人高挺的鼻梁,一半恍惚着亮堂一半隐在幽暗处。

    唇自发地巡着男人喷薄的鼻息靠近,张口,那尖而不利的小牙来回轻咬着高挺的鼻梁,唇齿间的灵巧湿滑的舌也随着小牙来回舐弄着那处薄薄的肌理,感受着男人更加紊乱的鼻息,哑然失笑。

    他不由自主想伸过手去描摹那好似刻进心头的容颜,如同他曾趁男人睡梦中做过的一般。只是现在男人清明着,此番定会吓着他,便得又忍了。

    可就是这样糟糕的吻,唇齿间甚至还有几分生疼不适,极大地安抚了顾千珏,也让他身上那邪火腾得旺盛。

    于是他好似在极慢的回弧里终于拾起了之前被遗落的念头,为何他生出了如此庆幸的念头。庆幸自己活着,可为什么他想活着,为阁主赴死怎么会再生出别的想法。男人狠狠闭了眼,有些自暴自弃,脑中闪过地却是阁主扶起他叫他往后无需行此礼的动作、为他赐名那幽冷的面色好似唤他顾铭时得以冰释、将他搂在怀中细细密密地湿热的吻思绪愈发飘远也愈发大胆,可是却好像溃堤之洪倾泻而下,怎么也止不住。

    于是自力更生地附上男人的手,来回套弄起那物什,不过也由着男人粗粝的指尖时不时刮擦着敏感的簟头,全新奇异的体验。

    手扣住男人精瘦有力地腰线,将男人同自己压合得更紧,阖上眼,轻而细致地加深了这个吻,缠绵而情深意切。

    顾千珏终于是瞧出些不满,让男人摘了面罩,终于那抹昏光得以急惶惶爬上男人的脸,如孤月幻海、冰沙溢动。那唇抿得深了,直绷成一条线,显几分不知如何自处的不安。

    “我已说过并非问责与你,历来事情,你都有自己的考量。许我未站在你的身份去思虑,于是我将话掰碎了揉烂了讲给你听,甚也无需多言,你应知我对你有诸多纵容,恐也未曾细究其中云匿。我虽不知你心中所想,却尚得你总不能一展羽翼,我想予你臂力,飞得高些,却又担忧过了我的眼界我便护不住你了。便又不想放了你走。于是我骗了你同我出行,此番一辞一行唯我二人,我想着远了些你大抵离了从我身侧遁走的想法,才慢慢说道来,可我忍不住。顾铭,我忍了太久了。”

    他好似终于在这边野的风中、这明明不算热却烫得出奇的火光中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他听见自己几乎答非所问的话,复着阁主一开始紧追不舍的问题:“属下欢喜的”喉头涩然发紧,只几字就好像用尽了男人全身的力气,不轻不重地砸进地里,砸得男人昏昏沉沉。

    手握住那尘柄娴熟地来回套弄,时不时在下端缀着的沉甸甸软囊处来回打圈,周全而到位的手段让男人很快在这紧锣密鼓地攻势下缴械投降,待那失控走调的呼声放开来时,顾千珏才恰好放开男人的唇畔,仔细品味着这奇音妙律,身下挺立之物肿硬得有些生疼。

    他听见自己小心地带着乞求和怜爱的音节:“可以么?”不知为何,他们早已有过更亲密的举动,可如今把一切都敞开来说,他反而扭捏起来。当话音落地的时候,胸腔里的鼓动更是倏快,不知何处起的热意很快四散开来,以至于腹背都升腾起细细密密的薄汗,连同光洁的额。

    细微地叹口气“你躺下吧,不若你凑近了些瞧瞧我可是生了三头六臂,让你胆颤于此。”说着拍了拍身侧的草蒲示意。

    如此直白地话,几乎就差说破了口,掏出心窝子让男人瞧上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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