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温泉 溺于温润的爱Y(3/10)
一寸寸将男人凌乱美艳的姿色一并收入眼底,顾千珏敛了敛更加深沉的眸色,手上开拓的动作轻柔坚定却也蕴含着几许克制的急切。
男人的手随着下身后穴处更添的指节,仓皇地攥紧旁处的杂草,似乎才有了些许着落。知晓身上动作的阁主忍得辛苦,便也努力放松着身躯为吞纳进更多的手指。
只是男人的纵容却勾得顾千珏更加变本加厉,在蜜穴里搅动的手,混着挤入的黏液,来回弹压蹭弄着贴附绞缠过来的肉壁,动作愈发大了,便带动着发出咕唧咕唧的靡靡之音,让人闻之脸红心跳。
见那蜜穴处已然开拓得松软得当,顾千珏跪立起身子,一手把着男人的大腿根,一手扶住下身硬肿憋得发红泛紫的粗灼物什,簟头合上那战战兢兢含吮的穴口,便也爽得头皮发麻,忍到现在顾千珏便也不差这须臾功夫。
蹭上滑液的柔韧簟头在囊袋间来回打圈扫弄,作恶多端。结实的肉刃在大腿根的软肉上下摩挲,烫热的顶端抵在穴口处堪堪挤进几分便感觉到四处肉壁急不可耐的倾轧,却是恶劣地退回原处,就这般几番勾弄。
原本在手指的狎弄中折服的肉壁早就被驯得乖顺无比,尝过更激烈情事的蜜穴带了男人都无法察觉的饥渴难耐,在这样隔靴搔痒的撩拨下自是难忍得紧,那腹里更深处好似恨不得什么物什,劈开来好好松松这幅怪劲。
那渴望的灼热硬挺就抵在蜜口处,逡巡作恶,狎玩戏弄,不肯进入半分。“阁主”顾铭舔了舔干涩的唇,哑声开口,还不等多言“啊——”一声急促的喘息间。
顾千珏堪堪挺进那四下作恶的簟头,肉壁热情缴纳着入侵者,似乎在竭力讨好。顾千珏那忍耐许久的胀痛感在这细密的高热肉穴嵌套下,舒缓几许,爽得腰腹一拧,差得就此泄出身,浑身蒸腾出一层细汗。
“顾铭,我的好顾铭,哄哄它,它高兴了说不定就不作弄你了。”顾千珏恶劣地出声,语气带着如梦魇般地哄诱,尽管下身忍得快要爆炸,额头泌出晶亮的汗液,不自觉地诱人,嘴角扯开一抹笑,带着势在必得的邪肆,明明无比恶劣,张扬恣睢,顾铭却只觉得神魂都被摄去了,心甘情愿地为这人做一切想要的。
却不知这样的话要如何开口,男人顿住片刻,面上的酡红浸染到耳根脖颈。艰涩地开了口,声音无端蛊惑诱人“阁主求你进来”
“啊——”
还不待男人一句完整的话说完,身下蓄势待发的巨兽便狠狠侵入深处柔软的腹地,混着穴口溢动的黏液,发出噗哧一声,淫靡如斯。
接着便是一次次紧密接连不断的笞拓,肉刃劈开紧紧箍绞的幽蜜甬道,向更深处探寻,搅动。动作大开大合,来不及放松的肉穴便被翻着带出些泛红的蜜色,让人痴狂。
发力的硬物直来直往地在套叠的穴道里横冲直撞,紧缀其后的囊袋因着力道在后壁打出啪地一声,随着下身不停歇地抽送,那声音竟连成一片,啪啪作响,迷乱狂涌。
男人的身子被顶地上下飘摇起伏不定,只得迷乱中慌忙攥紧两旁地杂草,指节因用力而有些泛白,堪堪稳固身形,得以承受着暴烈的性事。
顾千珏的手无知无觉中早已紧紧扣上男人腰窝,掐着腰身的手来回摆弄着男人的身躯,附和着下身进出的动作。
旷野的风时不时略过这对在地上媾和的有情人,扫过那细密晶莹的汗珠,想要捎去几分凉意。却不抵那愈发狂乱的情事带来的逐渐攀升的热潮,重重叠叠的身躯,错落有致的喘息,摩肩接踵的惊呼在此地乐此不疲地奏响。
顾千珏却也不满足这单一姿势,抱起男人的身躯,此刻倒是将那半敞的衣襟完全剥脱在地了,以做垫子。就着肉柱仍抵嵌在甬穴里的姿势,搂起男人的腘腹将男人彻底翻了个身,那甬道转圜着倾轧的套弄,酥麻酸爽,只惹得顾千珏更发狠地鞭笞男人泥泞的后穴,索取更多地快意。
当那温热的身躯紧密贴合之际,顾千珏结结实实地将男人彻底搂在怀中,手臂把着男人的腘腹,背腹相贴。那无处着力的唇,便细细密密地吻向高昂的脖颈,带着温情和爱意。顾千珏故意后仰了身子,让男人就着着落之力坐压吞纳进肉刃,含吐得更深,那肌肉鼓动的肤质更紧地贴向顾千珏发力地腰腹,细致感受着每一次地抽送挺动。
胸膛之间,贴合着传播着心腔紊乱的律动,两人好似乱做一团,又像是不知被其一带得混乱不已,总之是一切的一切都彻彻底底地融成一片,连做一体。
顾千珏总算是将下身的胀痛疏解了一二,便就耐下心寻起男人甬穴里那令他失控癫狂的腹地。粗硕的物什仗着有利的姿势,在软腻的蜜穴里四处捅动。
终于在一处上,男人加重的喘息和抖动更甚的身躯暴露得彻底。顾千珏舔舔唇,勾起一抹邪气肆意的笑,下一刻肉刃退出紧缩不舍的肉穴时,便发了十足地力道凿向那处,平日惯隐忍的男人竟因着这一下惊叫出声,被顾千珏把控住的肢体有些迫切地摆动,好似想要逃离被困顿于此不断承欢的攻势,那挣动之间却仍逃不开束缚的模样,像极了被捕在网中的飞翼困兽。这一认知让顾千珏身心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逃不掉的,我的顾铭,你是我的。
顾千珏欲听到男人更多美妙的音节,叼咬住男人颈骨薄薄的肉皮,尖牙不轻不重地磨咬着,下身的巨兽在暖润滑腻的甬道里翻江倒海作威作福,长驱直入不断舂捣着那处,肉壁紧锁吸缠裹附着那粗硬如铁的物什。
一片浊腻的拍打声中,一次次发狠地凿嵌中,男人连连惊呼诺诺告饶“阁主不要了啊!”前端可怜巴巴的肉柱哆嗦着飞射出一道腻液,溅入火把里,浇得柴禾滋滋作响,火光一时剧烈地晃动,如同陷入高潮的男人,脊背的骨翼张动颤抖,美得惊心。
蜜色肉穴被充血硬挺的粗灼撑得饱涨不已,磨得染上一层绮丽的艳红,合上水光晶莹的爱液,有些嫣红可怜却又惑人无比。
“我的顾铭是山中噬人精气的精怪吧。”顾千珏低哑暧昧的嗓音贴近男人的耳骨,舌尖裹挟进那耳垂泛红烫热的软肉,尖牙厮磨,情意绵绵。鼻息喷撒在那敏感的脖颈间,引得男人轻颤不止。
随着话音,深沉厚重的欲望狠狠浇筑在痉挛缴咬的肉穴腹地,那高烫的温度激得男人剧烈一抖,身躯也彻底软下来,完全脱力靠进顾千珏的怀中。
知道男人暂且承受不住更多,将仍硬挺着的巨兽褪出男人体内,那无意识勾缠搅弄的甬道几乎让顾千珏不想放过男人。剥离的那瞬,男人瑟缩的艳色穴口仍余了的巨兽轮廓的形状,圆润可爱绯丽无比,流溢出白浊粘液衬得更加淫欲纠缠。
知道自己是不能再看了,顾千珏收敛了心神,默念几遍克己复礼,便从储物袋取出偌大披风,将男人赤裸勾人的韧躯裹得紧实,抱起男人走向一旁的小河,打算好好为他清洗一番。
灼热如烙铁的大手捧着温凉的溪水一点点拭过每一寸肌肤,顾千珏这儿摸摸那儿捏捏,心想,为什么每一个指节、每一处劲实的筋肉,连发丝都那么恰如其分地占据他所有心腔。
我的,都是我的。
光是这个念头一升起,就好似让他理智全无,心神震荡。
两人都泄了一次,顾千珏虽然手脚不老实地为人做着清洗,却倒也体惜男人的身体,没有做些更过分的举动。
随着阁主放肆又随意的举动,顾铭的身体几乎僵硬着绷成一块石板。老实巴交的男人唇齿嗫喏,低声道:“属下自己来吧”
顾千珏四两拨千斤地将那试探着收回主动权的手抚开,嘴上半点不让步:“先前说着欢喜,满意的,等事毕又不愿让我碰半分,可还是假意逢迎我?”那语气却没有任何质问的口吻,而是带着黯然失魂落魄,几分委屈。
现在狗阁主可是深谙此道,将男人拿捏得死死的。
男人着急地开口辩解着,只是话语词不成句的,却实打实显出那笨拙又热切的安抚意“属下并无阁主身份尊贵,怎可为我濯涤属下不堪如此”
那话自轻极了,让顾千珏的心仿佛被利爪狠狠挠了一番,扭动绞痛。他抬手,指尖抚上男人的唇,将他后面的话一并堵住。“顾铭,我已说过,不愿以阁主之位使你我若隔出天堑鸿沟,我只想同你做寻常爱侣,往后你也莫唤我作阁主,千珏,我字千珏。且我也不欲再听你说那些自轻的话语,你一说我这儿便疼的厉害。”说着手把上男人的手抚向自己的胸口,卖惨这招竟是越发得心应手、炉火纯青。
“阁千珏。好。”男人神色莫辨,堪堪止住起错的字音,乖顺应允着。胸中低低地将那二字反复咀嚼,仿佛要刻入心头。
然而待指尖欲深入甬道,为其清理激荡其中的欲液时,乖顺的属下红着耳根抖着声线推拒着:“那处脏,属下自己来罢”
顾千珏此刻倒停了劝慰的心思。直接奉上细细密密的吻,啜吻住那越发喏动的唇,那分怯与卑被他的手、他的心实实地搂住,又托举起来,奉若圭臬。他听见自己这样说:“不脏,我的顾铭哪儿都不脏。”手抚向男人脸颊,缓缓摩挲,悄无声息的安抚。
“千珏。”男人的眸中盛了太多复杂的情绪,令人难辨。他念出声,身体又再放松下来,任由顾千珏行动。
清洗进行到尾声,两人精力也算是恢复些,被心爱之人隔靴搔痒撩拨着,初尝身心合一深入骨髓的欲望,顾铭哪怕受过严苛的训练也忍不住。下身雄劲有力的硬铮便又窜起了头,他不动声色地躬身,狼狈地想隐藏起那昭然若视的孽根。
顾千珏没发现那细微的变动。大手揽过那人垂在溪底的足,又要细细清洗起来。
只手刚触及那寸肌肤,男人如临大敌,身躯竟是来不及反应地弹了出去,下意识地开口:“阁主,脏”
“顾铭,过来。”顾千珏有些恼了,男人又唤起那尊卑跨越的名头,让他仿佛被隔在外面。心中又是连叹数口气,再三劝慰自己冷静克制怕,男人一开始适应不了,那就慢慢来。总不能一口吃个大胖子。
“阁主脏。”男人艰涩开口,黑色的瞳眸盛映出皎皎月色。他实在是想不出阁主屈尊降贵为他做这等事的样子。
男人既不开口做更多的解释,只是无声与阁主对视,又很快错开头,眼睫低垂,望着波光潋滟的溪水荡漾在雄厚紧实的腰身失神。
“好,我不碰,过来,顾铭。”顾千珏几乎带了些咬牙切齿。虽然不喜顾铭与他讲究这些尊卑礼节的东西,头痛之余,竟又是恼得几分好笑,为什么倒显得他像是存了什么怪癖,如不怀好意的登徒子,在觊觎某个分外重视清誉名节的小姑娘的玉足,想要一亲芳泽、一窥究竟。难不成这个时代是那种,看了足、碰了足就要互许终身的顽固不化?
顾铭缓缓挪动身躯。不管是信了与否,却是不能再三违抗阁主的命令。
待人近了,顾千珏揽肩侧头吻住那柔软温热的唇,一手趁男人分神之际掐起一抹内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了男人的穴道。
一吻即离,狗阁主带着得逞的笑,鼻尖蹭了蹭男人光洁的印堂,又落下湿湿的吻,言:“骗你的。”
男人此刻自然是动弹不得,只能任阁主上下其手、为所欲为。耳廓,胸膛,腰腹都烧起情欲,染上淡淡的几不可见的艳色。
再无阻力,轻易捞起男人的膝窝,将一足揽了起来。自是怕男人动弹不得失了重,将那身躯半倚在坎流而光滑的大石处。
两手便握住那足了,慢慢丈量摸索着。那脚根本算不得什么寸域精良,肤如凝脂。细细抹来,踝下甚余细小的伤疤,关节处还有难以抚平的厚茧。是一个常年习武的,饱受风霜的模样。
一个硬邦邦的雄浑的铁骨铮铮男儿印象。无论那面容如何俊逸,都盖不住那精壮的气息。顾千珏当然识得,且也是欣赏而爱怜着这具强壮的身体。
当下兴盛即使是好男风,尝此滋味者也莫不是追捧那细柳腰翘,纤长酮体,肤如玉质,青萝衣衫,享用起来舒心自在,又恰有征服男人的那股傲慢。
这些顾铭都没有,而且他生得那样粗鄙不堪,毫无风情,床笫之事也半点不通,了无欲趣。若不是那淫药,阁主也不会与他纠缠至此,尽管药性如今已有压制之法。
可阁主这等天人风姿,不过是初尝情事,顾念他,待有知情趣味的人被奉上,也许就是他再无用处之际。可他还是不想,不想这天来得太早、太快
顾千珏可不知他捧在心尖尖的人物又在心底一番自怨自艾了。两手细致地洗着那算得上粗糙的双足,双手磨砺着足上的痕迹,心底泛上酸楚和爱怜,他想男人一定是吃了很多苦,才走到他面前。掌心拖着足弓,手指来回抚弄着,有些爱不释手。
情难自禁地吻上筋骨分明的足背。声音沙哑:“我的顾铭,好看,不脏。”
闭上眼帘,那微启的唇齿探出湿黏的舌,向上舐吻,牙啮咬住那踝节,带了一些力道,如同野兽撕咬住了自己伺机狩谋已久的猎物,带着狠急。滑出贝齿的软肉贴上踝间的瘢痕,来回舔弄。
这具魁伟硬实、健美精壮的躯体,有这样一道长而深的伤疤,掩在踝节处,看得不分明却也些许狰狞,而这些只彰显了男人此前经历的血雨腥风中的冰山一角。
顾千珏突然想起之前为顾铭敷的伤药,还有祛疤的一些药物,他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疤也是没了大半,有些可能不查也没有祛得完全。
他想,自己可能真的是与高高在上惯了的迟绾司记忆融合得太贴,如此地傲慢自负,如此地刚愎自用
那时他也从来没有问过男人的意见,愿不愿意祛除这些疤痕,难道横陈在在躯体上狰狞的伤疤是丑陋不堪的吗?不,他从未那样想过。他只由着心里的疼惜想让男人完完好好的出现在他眼前,却没有在当时某一刻哪怕一瞬考虑过男人的感受,真的自私至极。
这番细看,那些瘢痕是那样的性感,那么的有力量,带着男人身体的温度,连同生命的搏动。那是他的勋章,属于他的荣耀,是他披荆斩棘的符号。
他哑着嗓子不知道该怎么说,兴许以男人的执拗,只会多生误会。喉头咽下那些叹息。“顾铭,我该拿你怎么办。我是真的爱惨了你,我的顾铭。”
抬眸往上看,却是男人潮红的脸,在昏暗晃荡的溪水映动的月色下,像一头天真的无措的、漂亮又散漫的野兽,美得令人窒息。
幽深的瞳孔在模糊中又无比清晰地印出顾千珏的身影,那么的深刻而专注,仿佛要从凝视中把眼前这个人牢牢地完完全全地镌刻进骨血中。
顾铭想,即使这每一分每一秒都怀着窃璧其罪的胆颤,他都觉得心淋甘澧,爱与永恒从来都不是他敢奢求的。
编织的梦也不曾如此圆满幸福,当下他又确切地处在这场惊心动魄的美梦中,那他只想贪心一点,再贪心一点如果有一天阁主真的厌弃他,只求自己不在他心中那么面目可憎,至少还能以属下的身份继续守在他身边。
好似在此时哪怕依旧看不懂男人心中所想,却在这深意的凝视隐含的眷恋中感觉到惶恐。顾千珏觉得自己恍若被什么不知名的东西撞进心腔,胸膛生生抽痛,连带着手脚都开始泛酸。他默默捏起内息,抬手解了男人的穴道。
男人心中是怎么想的呢那一瞬,他好似看他的每一眼神都带着一种决绝的痴狂,如同生离死别的挚爱只能看到爱人的最后一眼。
他揽住男人的脖颈,半抱着男人重新浸回溪中,以唇印在男人的同样温热柔软的唇上,他吻得那样虔诚又合慕,心中的柔软好似都融进这个吻里,可口腔中分明尝到了咸涩的味道。
脸上一片冷凉。一双手,有着斑驳伤痕与厚茧,赤热滚烫,带着惘视一切的坚定,抚上他的颊,那粗砺带过他的眼睑,有这样一道声音响起:“千珏,我心悦的,我欢喜的。”
月色笼罩在溪面,他心神晃动,一时分不清皎洁的是光色粼粼的流水,还是眼前人。
经此一役,那人却仿佛得了什么敕令,什么动作都变得大胆而流利起来。
切实捧住紧实而光滑的脸颊,那肌肤对比粗糙的大手,约摸称得上养尊处优,因此动作带了不少小心翼翼且流连缱绻。
法的沙哑音调。
“阁主,要我吧。”濡湿黏腻的吻啧声里,一道不大不小的声音在幽闭的地穴里,听得分明。
窸窸窣窣,布料交覆的细微声,男人解起自己的护腕,腰封,很快衣饰便清了个干净,对叠的交襟落开,半隐之下的是起伏饱满的肌理。
心上人的无端引诱,自是不可能坐怀不乱。男人难得的主动却也有些一反常态,见男人如此,顾千珏甚法的红绳,一圈圈缠缚收纳起来仿佛处于备用。
顾千珏被吸引住,不自觉伸出手解开那红绳,几缕丝丝缠缠掉落却意外地没有坠到床上。
仔细一看,那红绳盘结出一张仿佛座椅的绳套,绳中牢牢系着鞣制的皮革垫子,顾千珏有些奇怪,但当手把上红绳的那刻,好像无师自通般摩挲出了这物的用途。
顾千珏很是疑心也警惕别人使用的痕迹,耐下性子端详几番却没有发现那些印记,内心不禁松了口气,想来这个地界是给贵客使用的,应当是全新的东西。
借着男人的手一步步解下身上的坠饰物什,直到同样跟热切的男人不着寸缕,肌肤相贴,顾千珏的指节点上男人不断滚动的喉头,那露出近似渴旱的吞咽,无端诱人。
他错开头,附身啜吻起男人眼下的伤口,唇齿啮舐,甚至带了些力道饮吮,好似这样就能将那朱痣下的毒素卷裹开,替男人分承些足以击溃这世间最坚毅者的情潮。
男人无意识地援抚着顾千珏的头,指尖与鬓髻相触,那细微的只有天下最亲密的人之间才能发出的厮磨的声音,指腹带了些力道,不知是想要推开还是想要搂住这作恶多端的始作俑者。
那黏腻的湿热嗫动中发出轻不可闻的啧呢声,足以听得人面红耳赤。
实质上,顾千珏也因为这些他自己也看起来十分莫名的动作而羞红了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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