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白蟒(2/10)

    风满刚听了三个字,立刻就要把人扑倒,松月生却拦下他:“别急,今天不行,明天一早我还有工作,等工作结束。”

    他无声地张了张嘴,骂了句脏话。

    那天晚上别墅里食髓知味,风满惦记了这么多天都没找任何人,憋得快要爆炸。

    “在美人面前矜持做作,不是出家人就是伪君子,”风满距离松月生极近,看着他被自己亲得红润的嘴唇,情不自禁地闭上眼,在他唇上舔了一口,“嗯?愿不愿意跟我共赴红尘,宝贝儿?”

    松月生似乎笑了,他就着插在风满身体里的姿势,抬起风满的腿把他翻了回来,狰狞的性器在被插得软烂的后穴翻搅一圈,风满的身体突然绷紧,头脑一片空白,如同濒死的鱼一般往上一挣,死死揪住被单,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当然记得!只喜欢你、好好照顾你、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不找别人。”风满就差没竖起手指发誓了,“我保证都做到,怎么样?我都上赶着追你到这个程度了,你还不答应啊?”

    而那时候的风满沉浸在色欲之中,殊不知他碰到的并非白鸟,而是一只白蟒。

    松月生接住风满手摸下去,在会阴处来回抚摸,那处的软肉又嫩又软,比起结实的肌肉,松月生也喜欢风满身上的这些隐秘娇嫩,反差的地方。

    被风满撩拨了几下后,松月生的眼神慢慢地也变了,他抱着风满后腰,问他:“你还记得你说的话吗?”

    风满拉住松月生,重新把他抵在门上:“别动,宝贝儿,我大老远过来,可不只是为了跟你讨杯水喝的。”

    松月生这才回抱住风满:“我先给你倒水。”

    那原来是这么敏感的地方吗?刚才只是戳过去而已,竟立刻兴奋起来了

    松月生招魂幡般的长发散在背后,丝丝分明,触感顺滑得像是绸缎,这个人好闻、好看、好用,从没有任何人让风满这么满意过。

    可是这个体位

    松月生说:“答应啊——”

    风满面前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挂画,画上是浓酽层叠的海浪,此刻房间里的冷气穿过挂画来到床上两具交叠的身体,风满只觉得那画上的海浪汹涌地没出来,迅速填满整间房,潮水淹到他鼻端,带来窒息的威胁。风满甚至幻觉听到海浪的吼叫,海水推着他的身体上下起伏,震得他耳膜嗡鸣作响。

    蟒蛇缓缓爬上他的身体,缠绕他,收紧身体,绞杀他。

    风满答应下来:“好。”

    刚开始风满尚能走两步,等到车开到他面前时他整个人都已经被松月生抱着,重量全交给松月生了。松月生的手臂出奇有力,托着一个成年男性也不见吃力,他扶着风满上了车,风满只撑着看到松月生坐到他身边,便闭上眼,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松月生你现在停下,还还有商量的余地”风满几乎是咬碎了牙才说出这句话,“否则以后,你都别想混了”

    摆在床头的gopro刚才挣扎间被风满拍落在地毯,松月生停下来,撑起身体,性器从湿软的穴口拔出,松月生伸手把它捞回来,风满趴着,整个身体仿佛都要陷入床垫里,恨不得消失在床上,他没来得及喘几口气,便看到松月生给gopro装上了手握。

    “三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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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满因此愈加兴奋。

    风满笑了笑:“特意腾出时间飞来陪你。”

    风满的手按住松月生嘴唇:“当然是这个,”再到脖颈凸起的喉结,“这个,”而后往下,按在他胸前,“这个,还有——”风满的手再往下,用手背碰了碰松月生性器,再绕到他的臀上,用力捏了捏,“这个。”

    松月生坐在床上,风满跪在他腿间,房间里时不时响起吞咽声和喘息声,从松月生背后的玻璃窗上,风满看到了房间里的画面——

    “后天晚上大秀庆功宴结束,结束之后的时间都是你的。”

    这次松月生竟全吞下去了。

    答应了。

    风满的腰重新被抬起。

    风满立刻后悔了,抬起身子要拔出来:“这样不行”

    松月生的手隔着裤子包住了风满性器,揉捏两下,便感觉到它的变化,松月生朝风满张嘴,舌尖嫣红,风满只看了一眼便喘息着三两下解开裤子,把性器释放出来,插进松月生嘴里。

    后穴再次被撑开。风满将脸深深埋入枕头里,但他想到这是松月生的枕头,鼻端充斥着松月生的味道,风满立刻移开,改为埋入自己的手臂间。

    他认为自己完全打动了松月生,这只白鸟终于落到了他的手里。

    “不过,”风满推着松月生往床边走,“你先得用其它的来安抚我躁动的心,宝贝。”

    “那你为了什么?”松月生明知故问。

    风满的眼神又落回松月生身上。

    他闷哼一声,后槽牙咬紧,挺腰射进松月生嘴里。

    “哈。”松月生的眼睛宛如猫科动物兴奋时那般,“你被插射了,风先生。”

    风满不甘心地舔舔嘴唇:“你什么时候工作结束?”

    松月生笑着被风满扑倒在床上,风满带着情欲的眼锁定松月生,手指从他的嘴唇插了进去,模拟着性交的频率在他嘴里抽插。

    不就一天半而已,他难道还等不起?

    松月生被风满夹得舒服,猛一挺腰,把剩下的大半也送了进去。

    好不容易盼到小鸟松口,风满没有冒进和松月生待在一间房里,也是担心自己等不到后天便擦枪走火,结束后跟松月生道了晚安便回自己订的房休息。

    风满的腿根有些抽搐,因为长期锻炼的缘故,他的身体很柔软,就算被松月生把腿呈一字型分开,也没有任何感觉——身体里的感觉更清晰些,后穴法,一个用力,性器还是滑了,没坐进去,反而往前一戳,沿着会阴线一路戳到囊袋去,风满眼睛倏然睁大,一下子倒在松月生胸前,全身都僵住了。

    最后一次风满积攒了经验,确定塞进去半个头部后,才往下一坐,吞掉了大半。

    谁想松月生比他更快,按着风满的腰把他固定在性器上,风满感觉自己像是受刑一样,体内的东西将他贯穿,撑得他穴口强迫张开,又戳着他前列腺,又涨又酸,还有些难以言喻的爽。

    松月生笑了:“你知道你这样像个急色鬼吗?”

    “过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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