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凯亚吃掉了(//)(2/10)
空的衣物被褪去,金色长发散落在床上,被包裹在柔软布料下的肉体已不再纯洁,光洁的皮肤上印满了淫靡的痕迹,白嫩的胸乳上全是指痕牙印,两个乳果也肿胀不堪,似乎还有些破皮,再往下,腰两边那暗红的掌印,被拍打红肿的屁股,无一不昭示着他曾被人狠狠疼爱过。少年体型的神灵微笑着抚上旅行者的纤腰摩挲:“果然是有人捷足先登了呢,真是令人火大啊。”
高潮后的穴肉痉挛起来绞得死紧,穴口红肿湿润,被插肿了的骚肉湿软重叠地裹上坚硬的肉棒,吮吸着讨好那冷酷无情的刑器,迪卢克咬牙按住空一抖一抖的身体,加快了撞击的速度。
静谧的酒庄内,几盏壁灯亮着火光,空被黑布蒙上了双眼,晃晃悠悠地在楼道里四处摸索。
男人两手将那可爱的乳肉向内挤压,挤出一点小小的沟壑,又埋头在空胸前啃咬,整块粉嫩的乳晕都被含了进去吸吮,牙齿叼起乳晕轻轻咀嚼,拉扯起一点长度再任由它弹回,发出清脆的声响。渍渍水声连绵不断,厚舌也配合着玩弄嫩乳,舌尖抵在翘立的小乳头上打转,乳果被戳得东倒西歪,也只能可怜兮兮地被迫承受着。
“谁?!”空惊叫着想要转身,却被来人钳住双手举过头顶,背对着被压倒在栏杆上,还被不知名的东西堵住了嘴。
“唔唔……呜……呜呜……”
阿贝多果然停下了动作,他亲了亲空糊着泪水泛着红晕的脸,不知是赞叹还是怜悯,最终凝成一声喟叹:“真是聪明。”
一双手凭空出现,拦住了他。
风神也俯下身去啃噬旅行者的脖子,又吸又舔极尽挑逗之事,顺着锁骨向下,含住一边的乳晕,用牙齿磨着小乳珠,另外一边的小奶子也用手包住揉捏,在旅行者身上留下更重更新鲜的印记。
柔软可爱的小舌被两指夹住揉搓逗弄,时不时往出拽一下,敏感的舌尖惨遭蹂躏,嫩肉像花瓣一样榨出淋漓汁水,上颚也被指腹一一照拂,空无意识地发出一点呻吟,又在男人的动作下变得支离破碎。酥麻痒意自嘴角蔓延开来,奇怪的感觉潮水一般浸满了大脑,金发美人被玩得涎水四溅,泪水濡湿了脸颊,几乎要软了身子。
一小股风卷入了金发美人的小穴,拉扯着柔软的壁肉开始搅动清洗。透明的风撑开了紧闭的穴口,从外面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艳红的肠道粘膜可怜兮兮地被风揪起肆虐,后穴的汁水在这种粗暴对待下竟然分泌得更加旺盛,一时间咕啾水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甜的。”阿贝多煞有介事地评论。
等迪卢克玩够了可爱的小奶包,空的后穴已经完全湿软下来,男人伸进两指撑开柔软的小口,粘稠的淫液便一丝丝滴落,缓慢流进床单里,朝内里看去,艳红的壁肉层层叠叠地堆积蠕动,像是放软了的粉色蜜桃,被人捏出淋漓的汁水来。
那人用另一只手握住了空的腰,力道之大让空觉得隐隐作痛,坚硬的指骨在光滑的皮肤上摩挲,肌肤相贴的地方传来阵阵热意,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重一点才更有作用,别怕。”迪卢克面不改色地哄骗欲望上头的旅行者,手上动作更是一刻不停,粗糙的掌心不断磨过硬挺的乳头,因为抹了药膏而晶莹透亮的奶肉被捏到变形,颤抖的身体无法动弹,只能可怜巴巴的接受男人的粗暴对待。
“是在做梦吧?”空迷迷糊糊地想,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在卧房里,“凯亚……又来了吗……”他想挣扎,然而被酒意侵蚀的大脑和被玩弄着的身体让他连睁开眼都做不到。
“糟……糟糕了!我可没办法把旅行者抗回家。”看着笑眯眯的风神,派蒙灵机一动,“卖唱的,反正你也没什么正事,旅行者就托付给你了,这些食物需要保鲜,我就先走啦,我会在尘歌壶里等你们的!”
锁住口腔的枷锁正好消失,空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抢答:“进……进来,痒哈……痒死了……快——”
一只章鱼发现了他,盔甲一样触感的腕足缠住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搅破,乳头也被带着尖利牙齿的口器咬住。触手尖堵住了他的嘴,他想狠狠咬下去,却只能张着小嘴流口水。
刚刚才经历过酣畅淋漓的性爱,空的身体还没能从快乐中完全撤离,因此只是简单粗暴的玩弄便让他沉溺其中,此刻极致的快感已经席卷了他的大脑。
快感在迪卢克的玩弄下不断涌出堆积,空感觉自己现在脑袋里一片空白,胸前又疼又爽,下身阵阵酸痛,身后痒得不行,而迪卢克却只管撩火不管别的地方,被情欲糊了心智的旅行者只能张着嘴发出沙哑的呻吟。
后穴敏感的嫩肉被手指亵玩着,小肉棒被握在微热的手心里玩弄,腰腹被不轻不重地按揉摩挲,带来一阵痒意,惹得空只想曲起身子。已经被凯亚玩弄到破皮的两个可怜兮兮的小奶头也难逃魔掌,被微凉的东西包裹捻动,刺痛感一阵接着一阵,刺激着空尚未清醒的大脑。
沾满津液的手指从嘴里抽出,顺着锁骨慢慢下滑,作画一般轻柔地点在滑嫩的肌肤上,沿路给空带去阵阵酥麻之感,来不及反抗,阿贝多的手已经按在了柔软的胸乳上。
“不知道哦,”温迪放下酒环住空,“可能是拿错杯子,喝了别人的酒吧。”
“需要帮忙吗?”有人这么问了。
“唔呜呜呜……要……要……难受……”
年轻的旅者从未尝过酒的味道,对含酒饮料也毫无抵抗力,因此沉沉睡去,好像什么动静都不会惊醒他了。
空在睡梦中被刺激得想要尖叫,却因为风球的缘故只能从喉间泄出几声泣音。
即使还在睡梦之中,空的身体也已完全绽放开来,欲望染红了脸颊,将小巧的鼻头也点缀上了艳色,眼角氤出一片红意,隐隐泛着水光,小嘴被风球堵住,津液顺着缝隙流到颈间。
旅行者的性器是粉色的,倒是显得干净又清纯,温迪左手环住空精致的性器上下撸动,时不时划过那圆润的小蘑菇头,右手捏住两个小囊袋把玩。蹂躏后穴的小风卷依然没有停息,不停地为昏睡的空带去刺激,很快这双管齐下的玩弄便将他搅得呜呜咽咽。
空这副被肏傻的淫态大大愉悦了身上的男人,迪卢克跪在床上,双手捏住空纤细柔韧的腰肢,将他的下身抬起来,一下一下朝自己的肉棒上飞快套弄,像在操鸡巴套子一般把自己的整根性器全部埋入旅行者贪吃的小穴中,让湿滑的淫液完全包裹住自己,力道大得把圆润的臀肉都压成了扁形。
几缕风息缠绕住空的四肢,将他摆成了任人宰割的模样,温迪跪在熟睡之人两腿间,伸手探进空湿润的口腔。抚琴的手指纤细修长,指腹还有一层薄茧,按压在柔软的舌头上,带去一阵痒意,空条件反射地吞咽口水,却被手指夹住了舌尖玩弄,口中津液被搅得咕叽作响,逼得空在睡梦中发出几声呻吟。
“规则……规则……”快感潮水一般涌来,即使被玩弄到哭叫不止空也不放弃,挣扎着思考脱身之策,突然间灵光一闪,“阿啊……阿贝多,是阿贝多!”
“疼……”
坚硬的龟头顶在空最敏感的骚心驰骋,重重地顶弄,细细地研磨,动作凶猛,把那蠕动的骚肉插得几乎外翻,红艳艳敞在空气中。对穴肉来说极高的温度几乎要把空烫化了,抽搐着讨好深入进来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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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理泪水洇湿了黑色的布条,空逃离了阿贝多的藏身之处,上衣却落在了那间屋子里,陌生的欲望在小腹堆积,带来阵阵抽痛感,他几乎要将契约抛在脑后,一边手忙脚乱地解着脑后的结一边向印象中的楼梯口跑去。
空被吊在高潮里下不来,他哭叫着求饶却没有半点作用,身下的撞击几乎使他麻木,小嘴微张,嗓子却已经哑到说不出话。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将腰胯猛得一挺,坚硬粗大的肉棒顿时顶到了腔肉最深处,没等空反应过来,滚烫粘稠的液体爆射而出,一股一股机关枪一般喷了进来。空颤抖着瞪大双眼,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迪卢克俯身咬了一口空通红的耳垂,低哑着嗓音说:“既然你已经做好准备,那么,也让你见证一下我的意志吧。”
推开旅馆房间的木门,温迪用风将旅行者轻柔地托上床。
滚烫的性器迅猛插入,打断了空的呻吟,他终于睁开眼。
酒精上头的感觉让空法的掐捏使得空又陷入情欲之中,快感自胸前卷土重来,也连带着唤醒了小腹的酸痛感。
“唔……唔嗯……”甜腻的呻吟突然拔高,温迪知道空到了临界点,便用手堵住蘑菇头上的小口,撤下了玩弄后穴的那缕风,空的射意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空的手无力地搭在腿上,随着男人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摇晃,被顶弄而堆积的快慰在小腹里盘旋,抽痛感传到脚心,转换成酥酥麻麻的痒意,让他忍不住绷紧脚背,曲起脚趾。穴口被撑得近乎泛白,堪堪箍住深红色的肉棒,粗大的性器狠狠擦过凸起的前列腺点,带来毁天灭地般的爽意,强劲有力的捣弄插软了旅行者的腰,空吐着舌头,两眼翻白。
稀薄的精液喷射而出,空双目无神,身子颤抖着软成一摊烂泥,任由迪卢克摆布。
空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现在……就剩你和我了。”
“哎呀,硬了呢。”感受到抵在自己大腿上的硬物,风神放开了被玩弄的小乳,那艳红肿大的乳果沾了口水之后亮晶晶的,莹莹闪着光,显得可怜可爱。温迪用手握住旅行者翘起来的小肉棒,轻笑着说道:“被这样对待也会让你兴奋吗,真是淫乱的身体。”
“撒娇啊,可爱到拿你没办法。”控制着风链掰开空两条细长的腿,神灵扶着性器向前一顶,将自己完全埋入了旅者体内。
“唔……好吧,乐意效劳。”温迪聚了一丝风,护着派蒙飞远。
“还没进门就闻到你的气息,一身的淫乱味道,我可是很生气啊,”将两指刺入旅行者的后穴,草草抽插了几下,那柔嫩穴口便渗出些黏腻的肠液来,里面还夹杂着一些未被清理干净的白浊,见状温迪狠狠咬了一下空挺立的乳头,“居然含着精液就出来了,真是不害臊,看来得给你好好清理一下!”
“……”
“放……放开我,”失神过后空很快便适应了身体内部涌出的情欲,他无力地推搡着身前的人,试图结束这场酷刑,然而阿贝多却充耳不闻,好像真的在按照游戏规则给予他惩罚一般。“我嗯……我该怎么做……”混沌的大脑又开始运作。
迪卢克挖出一大坨药膏,均匀抹在自己昂扬的性器上,没一会儿药膏的凉意就被火元素打败。硕大的蘑菇头抵在旅行者汁水淋漓的穴口顶弄,不上不下的快感过电一般蔓延开来,尽管空的后穴已经吃过两根肉棒,但迪卢克的性器却比前面两个更粗一些,前端还稍微有点弯曲,凸起的青筋脉络分明,让空既期待又恐惧。
男人发出一声喟叹,肉棒在空体内开始缓慢抽送,一下比一下有劲,一次比一次快速。粗大圆润的龟头回回都要顶到肠道内里的骚心研磨,淫液咕啾作响,溢出来的汁水被囊袋拍打出泡沫,湿润润贴在穴口,沾湿了迪卢克浓密的耻毛。
“好烫……呜……迪卢克……啊哈……太重了……”空被肏得神智不清,含含糊糊地小声哭喘,涎水在唇上扯出银丝,“要坏了……烫……好烫唔……要,要射了……啊——”
“你超时了,”趁着空还处于意乱情迷之中,那人终于开口,双手迅速地脱去旅行者的上衣,将披风拨到背后,看着那对漂亮的蝴蝶骨将柔软的布料微微顶起,他凑到空耳边低语:“这是惩罚。”
“太……太大了,不要……呜……出哈,出去,求求你……好烫呜……迪卢克……”
摸上空纤瘦有劲的腰肢,舌头在他的小腹上画圈,顺着肌肉的漂亮曲线一寸一寸地品尝。两手按着腰窝揉弄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又抓上空圆润软弹的小屁股。小屁股白里透红,触感像云一样软绵,温迪忍不住大力揉捏起来,指尖时不时刺入穴里搅弄一下,没等嫩肉反应过来缠住手指便又把手撤出来,反复几次的调戏,让穴里骚肉更加敏感了起来,几乎时时刻刻都蠕动着,想要吃掉能给它带来欢愉的东西。
温迪用风裹住了空即将高潮的小肉棒,便将它放置不管,转而欺负上了空身上所有的敏感软肉。
“自己掰开腿。”迪卢克喘着粗气下达命令,等空条件反射地打开双腿,滚烫的肉棒便毫不留情地一寸寸碾了进去。
“还真是敏感。”温迪凝了一个风球塞进旅行者口里,堵住即将溢出的涎水,空娇小艳红的舌头透过风球看的清清楚楚,显得色情无比。
短暂地失神回神,体内又多又热的精液还没射完,空几乎是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小腹逐渐变得微鼓,迪卢克的精液几乎要把空填满了,热热地堵在穴肉里,很快便烫的空理智全失,只能捂着小腹发出无谓的呻吟,“好烫……哈……要坏了……”
他扶着腿软的旅行者走到门口,摸了一把柔软纤细的嫩腰,状似无意地开口提醒:“冰元素的人体温好像比火元素要低。”
他听见有人在说话,窸窸窣窣的声音忽近忽远,听不清楚在说什么,感觉很耳熟,但迟钝的大脑还未开始运作便被即将到达高潮的快感夺去了心神,他正想享受,身上的一切动静突然又停了下来。
因为经常锻炼的缘故,旅行者的胸肌又圆又鼓,像白白的小包子一样可爱,放松下来的时候触感软得就像棉花糖一样,此刻这娇嫩的小胸脯完全暴露出来,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粉嫩的乳尖直勾勾地挺立在空气中,乳晕小巧可爱,勾得人恨不得立刻就握进手里把玩。阿贝多轻轻掐了一把青涩的小乳,满意地听到空的一声呻吟。
“唔……”空脸上一片茫然,迟钝的大脑下意识找出与声音相匹配的人名,“阿……”名字就在嘴边,然而未等说出便被男人的突然袭击打断了思路。
紧接着更加奇怪的东西闯入了他的后穴,看不见也摸不着,像幽灵一样冰,不断撕扯穴里的软肉,把那敏感多汁的黏膜揪起来揉搓,又痒又疼又爽,他想尖叫却喊不出声音,只能呜呜地呻吟。
拥有火系邪眼的男人体温也更高一些,此刻粗大的肉棒插进那敏感多汁的肠道,竟是烫得空几乎抽搐起来,他摇着头哭泣哀求,身上的男人听了却更加兴奋,一下子破开紧闭的嫩肉,顶到了肠道最深处,刺激得空仰头无声尖叫。
见空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温迪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凑近空耳边轻声问:“需要帮忙吗?”一边说一边散开风球。
腰胯狠狠撞上柔软肥大的屁股,迪卢克丝毫不怜惜正在高潮中的旅行者,掐住腿根抬起身子,喘着粗气在他身体里飞快进出,强壮有劲的身体前后摆动,撞在软肉上啪啪作响,将那丰沛的湿液都操了出来,湿淋淋流出来,弄得床单上一片狼藉。
空难受地摇头,双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因为风的枷锁而动作不能,他皱着眉扭动身子,想要逃离这场欲望的噩梦,却被按压在原地无法动弹。
这是温迪组织的游戏,猜拳输掉的玩家要在看不见的情况下抓到所有藏起来的人,并且通过摸手来辨别身份,喊出每个人的名字,赢了的人就可以拿到原石。空也在受邀者之列,不幸的是,他成为了法地搅动,拇指在柔软泛红的唇瓣上揉搓,直到把那泛着水光的两片软肉挤压到充血艳红也不停下,空下意识咬了一口在嘴里肆虐的手指,却引来了更加激烈的动作。
旅行者无意识的轻喃被白垩之子轻易地捕捉到,阿贝多握住空已经显出红印的嫩乳轻轻揉捏着,乳肉透过指缝溢出,硬挺的乳尖抵在掌心摩擦,被按得东倒西歪,又被无情地按进乳肉里受罚。圆滚滚的乳粒被夹在指缝里被挤压变形,陌生的欲望烧得空整个人头晕脑胀,酥麻快感堆积在胸前,空不自觉地挺起腰肢,下一刻另一边的乳尖便陷入了湿润的口腔中。
“太重了,”空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求饶,“轻,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