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教师(苏/俄→瓷)(清水修罗场)(3/10)
苏凑近瓷的耳畔,轻声道:“现在,你会在我数三个数后解除催眠。”
“三。””
“什、什么?”
“二。”
“等等,什么叫解除催眠?!”
“一。”
“……”
瓷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苏甚至贴心的停下动作,深邃的眼神将瓷的面容一次一次凿在心中。
“你……”
“想起来了?”
“……”
“混账东西,滚。”
苏被骂也不恼,反正他的东西还被吞着。凭借斯拉夫人强大的身高以及体型的优势,把瓷牢牢困在自己的怀中,使其无法挣脱,随即不管不顾的开始耸动腰部,比刚才更狠更凶。
“呃、哈,出去!拔出去!”
“宝贝,你正含着我的鸡巴喷水呢。”
“滚……噫哈、变态,混账!呜……”
“你连骂人都这么可爱,需要我教你怎么骂我吗?”
“朝这里打,对,听话的学生。”
“你确定要说这种话?我现在在肏你的子宫,它吸的很紧。”
“你总是能提起我的兴趣。”
“宝贝,需要我告诉你一件事实吗?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想着把你肏死在床上,含着我的鸡巴哭。”
“登徒子……”
“虽然很喜欢你这样骂我,但你也可以说‘要被鸡巴肏死了,被鸡巴透完子宫了’。”
苏把瓷翻了个身,掐着他的腰,奸着他的子宫,瓷还是哭喊着骂人,明明双腿软的发颤却向前爬着,然后被苏抓着脚踝拽回来,继续草着他,喷出的水打湿了一大片被单。
“停、停,呜……我想上厕所,停下……”
瓷哭的嗓子都哑了大半,被苏抱起来在怀里草着,因为重力,那根肉刃吞的尤其深,瓷感觉子宫都要被捅变形了。
“那老师把你肏尿。”
苏不等瓷的反抗,掰开他皙白的大腿,粉红的花穴被透到红艳,紧紧吸着贯穿的肉刃,任由其在体内进进出出。
苏抽出一只手,从小腹按压,堪称粗暴的对待肉蒂,揉搓着花穴上方的尿孔,说:“用这里。像小母狗一样尿出来。”
本来瓷将要临近崩溃边缘,再加上苏粗暴的手法玩弄肉蒂和尿眼,没有坚持几下便淅淅沥沥的漏出几滴尿液,穴道更加紧致,苏还是照常动着,毫无停留的意思。
释放出来的尿液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敲着瓷的耳膜,当着昔日拨动心弦的人、昔日严谨无私的师长面前,被草到失禁。
剧烈的快感以及羞耻感将瓷吞没,他就像孤舟漂洋在无边的海洋,两眼翻白,软舌不自觉的吐出来,穴道收的发紧,咬的苏头皮发麻,淫水浇在苏的龟头上,在子宫深处射出薄凉的液体。
“我一定会杀了你……”
又高潮了,已经不知道是第几轮,反正瓷只感觉身上不论哪处被苏填满。
苏敷衍的嗯嗯回答,完全没有把瓷的话放在心上,只当做是猫儿一时的嗔怒罢了。
伏特加酒香将红茶香完完全全吞噬,屋内的声音从咒骂声变成讨饶求助,接着是人低低的抽泣声,最后只剩下交合拍打出的水声还有时不时的闷哼声。
苏没想到,瓷的那句“我一定会杀了你。”最后还是成真。
苏静静的躺在瓷的怀里,胸口插着匕首,喷出的血液浸湿了脸颊和衣襟,仅剩的猩红眼眸死死盯着瓷。
他说:这是你的选择吗?
我说:是。
他不说话,闭上了眼睛,似乎在等待死亡到来,又像是感受莫斯科最后的冬风。
他还是睁开眼。
最初的初遇,我们不是课上的师生,但是我的记忆不清晰,那是多久年前的事,我总忘。
他曾告诉我,我们初遇时,是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我问他,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晰?
他对我笑笑,他似乎很喜欢对我笑,他说:因为你长得漂亮,我一眼看见就记住了。
我说:老师你又在唬我。
他这次没有说话,只是揉揉我的头。
后来我多次问他,他也不说,总是会摸我的头。
我想着,他都快死了,这次总会说吧?
然后我又不知道第几次问他:你为什么会记得那么清?
他似乎没有料到我会问它,他思考一会儿想我问的是什么,说:还是不告诉你。
我说:你都快死了。
他说:对,但不告诉你。
我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看着我,说:我要你永远记住我,不论以怎样的方式。
我沉默了,他也沉默了,靠在我的臂弯里。
我说:雪下的真大。
他说:是很大。不知道当初给你种的向日葵还活着没。
我说:活着,活的好好的。
他不说话。
他流的血漫延到雪上,刺眼的吓人。
他说:圣诞节快乐。
我说:最后一句你只想说这个吗?
他又不说话。
我以为他死了,在我的怀里被我亲手杀死。
然后,我听见一道很小、很小的声音,若不是我的耳朵比较敏感,几乎是听不见的。
“对不起,瓷。”
接着他就死了,永远死去。
我就这样抱着他,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来了,我没去擦,让它滴在他的脸颊上。
我为他埋了个坟,就在白桦林里。
他和冰雪长存,向日葵无法照耀了。
我在他的墓前看了一会就走了,因为太冷了,他没死前会把他的围巾摘下来给我戴,他死后,没有人给我戴围巾。
我想着,一句对不起就想把我打发吗?
好像能吧。
他从岩浆洪流里走出,成为屹立在冰雪中的红色巨人。
但太阳的光芒过于热烈,红色巨人融化了。
我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一位杀人的凶手竟然会对死者百般感叹。
后来我闲的没事,看到那片向日葵丛,它们全部都枯萎死去了。
我就摘几束放在他的墓前,笑着调侃:你说,这些枯萎的向日葵是不是很配你?
他无法回话。
我不在意的耸耸肩,拍打飘落在身上的雪。
我给他刻座碑。
自从他几年前走后,没人教我俄语,所以我只好自己学,到也算小有成就。
我刻的俄语很丑,不好看,但我想着他都死了,应该不会和我计较。
我摩挲碑上的俄文,将它竖在他的坟前。
上面写着:向日葵在凛冬中枯萎,北极星在极光里消失。
什么啊,最后还是因为一句抱歉就放下,尽管知道他要的是我的无法遗忘,刻骨铭心。
我胡乱擦擦脸上的泪痕。
10
反正不知道过去几个月,我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在我家门口站着,我下意识拿起趁手的物件。
他好像发现我了,扭过身,看着我。
我的内心很复杂,喜悦?愤怒?悲伤?
反正他还是和当初我们再遇时突然的出现。
他似乎轻轻叹口气,对我轻笑着,说:我的达瓦里氏,我亲爱的学生,不来抱抱我吗?
真不要脸。我在心里痛骂他。
然后虚虚抱着那道人影,像小企鹅一样,埋在北极熊茂盛的毛发里偷偷掉小珍珠。
今天是个幸运日。
做完最后一项任务,我和我的战友兼知己会放一个长假。我想,任务结束便对他告白,诉说这近十年来我的爱慕。
我的战友是一位高大的南斯拉夫人,不论在不在任务期间,他都喜欢一直带着墨镜。
他曾抱怨头发养长了,想去剪。我笑着回答,说,他这样很好看,我很喜欢。说完我一阵后悔,生怕他觉察出我的情感,并因此厌恶、远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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