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2/3)

    “啊，哥哥？”

    “好吧。”语气里略带遗憾。

    察觉到空气不正常的安静，林芷抬眸，眼神无辜又脆弱，活像是被捕获的受伤的小鸟。

    她咬了咬唇：“……主人。”

    挥别兄长，林芷坐上了并非对家人说的公交车，而是出租车——郑曈总想早早开始游戏，而她却提出想和家人一起吃早餐，最后只能选了个折中的办法。

    埋头喝了几口粥，林芷才喏喏地开口：“期末了，要再抓紧一点……哥哥替我看吧。”

    小姑娘软软的一团，头发丝也是极软的，整个人就像是刚蒸好的糕点。

    “所以好好表现——懂么。”

    她一件件穿回衣服，肌肤仍残留着被抚摸揉捏的感觉，衣料摩擦而过更是鲜明至极。

    即使只是将脸靠近她的脖颈，面颊也被熏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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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要不要和哥哥去看电影？都周末了，太用功也不好。”林苡把剥好的水煮蛋掰开，只将蛋白放进她碗里。

    从小到大都是如此，她体弱不方便出门，林苡就将在外的见闻统统讲给她听。

    手背上的泪水提醒郑曈不能操之过急，他冷哼一声，将摇摇欲坠的少女打横抱起：“放心，就你这身板，我摸着都嫌硌手，更别提操你。”

    时至夏夜，巷子里的小孩在看完电视上播放的《数码宝贝》之后，纷纷聚到郑曈家玩耍。

    望向笑得温柔的兄长，林芷不自觉收紧了握着筷子的手。

    郑曈像抱着抱枕一般，手脚皆缠在她身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鼻子下意识地嗅着。

    他大林芷三岁，手脚皆是修长的，那般抱着便缠得她动弹不得。

    “我……没事的，休息一下就好了。不用担心我，同……”

    问她怎么了也不讲，他便开玩笑地说一句“不会是怕了吧”，没想到正好戳中了小姑娘的死穴。

    去郑曈家接受他的“教导”，已经变成了一项每周末必做的任务。

    咬唇纠结着该如何请假，一眨眼她便站到了大门前，放在口袋里的钥匙似乎在发烫。

    讲了什么他记不得，只记得那晚上，听故事听得津津有味的林芷，居然半夜来钻他的被窝。

    她垂眸看着白粥上色泽诱人的蛋白，喉头却是一阵发苦。

    林芷垂眸不语。

    “哪有，没睡醒而已啦……”

    虽然他不爱看正经书，但奇怪的犯罪推理却读了不少，当下便用上了罪犯安抚被囚禁的被害者的手段。

    她乖巧地点头，垂下的眼睫仍旧挂着泪珠，几缕黑发被泪水打湿了黏在颊侧，衬得小脸愈发苍白。

    他似乎很喜欢看她无法挣扎、害羞的模样，所以总是勉强她脱光了衣服去做。

    那时她还是个十岁的小姑娘，她的父亲出差，便只能将她托付给邻居——也就是郑曈的父母。

    林芷恼羞成怒，转身就想下床，口中还嘟囔着“我才不怕呢”。

    郑曈连忙从后边抱住她，也不管那么热的天气，肌肤轻轻一碰就会渗出汗来。

    郑曈像是料定了她无法抵抗，大大咧咧地把家钥匙和一张卡丢给她，不过她也只用来付出租车的费用。

    郑曈皱眉——里的被害者会因为看似近在咫尺的希望而振作起来，但她没有。

    用脚推开房门，郑曈自然而然将她放到自己床上，语气恣肆又狂傲：“等我没了兴趣你就能自由。”

    他也曾如此抱过林芷。

    “我和同学约好了……”

    “诶，偶尔去放松一下。”擦干净双手，兄长有些担心地看着她，“你看你最近都学得恍惚了——要不叫上那个同学一起？看完再学习也成。”

    “醒醒……主人，醒醒。”轻轻晃着他露在被子外的胳膊，林芷毫不意外地又被扯进他怀里。

    埋藏在最深处的记忆，却如泡泡一般“咕噜咕噜”往上冒，越接近水面就变得越大，然后肆无忌惮地爆开来。

    他一边服软哄着，一边在心里笑她胆小，却，盖在虚幻无形的关系之上，将她身上的枷锁彻底锁牢。

    扬起一个苦笑，郑曈闭上双眼。

    大概是因为鬼节才过不久，便有人提议讲鬼故事。

    “小芷？小芷？”

    做饭、学钢琴，甚至是写作业，林芷都必须光裸着身体，直到他满意了才穿回衣物。

    好在郑曈家暖气开得足，即便是冬天了她也不会受冻；而且他也履行诺言，除了亲吻抚摸和让她口交以外，没有做其他更过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