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乱叫老婆很可耻(3/10)
如今不靠谱的爹都去世几个月了,他这时候四处筹钱就的确有些古怪。但简青当即脑筋一转,简单和谢骏坦白了他和陆宸的好友关系,又面不改色道:
“让你手下少打探了。我知道他要钱做什么,他最近在计划买房。”
谭麒鸣到家时陆宸已经换好了睡衣在卧室等着他。
谭总这两天才回国,距离两人上次见面都过去了一个多月。得了公司青睐后陆宸的行程也越发紧凑起来,今天刚结束了两个通告,赶来见驾时连妆发都没有卸,这会刚刚从浴室出来没多久,发梢上攒着水滴、浑身散发湿漉漉的热气。
“您回来啦。”开门的声音让陆宸飞快抬起头来,眼睛亮亮地看着谭麒鸣,他想起什么,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抱歉,我问阿姨客浴在哪,她让我直接用主卧的。”
谭麒鸣不在意地点头:“我让她告诉你可以随便使用我的东西。”
他也想过其实以他们的关系约在酒店见面才更合理,但陆宸频繁出入酒店被狗仔盯上或许比较麻烦,自己直接在家办事也更方便。
这对他而言并不寻常。谭麒鸣清楚自己是一个领地意识和隐私要求极高的人,向来很不接受旁人进入自己的私人空间,这偌大的公馆只有一个住家阿姨,钟点工掐着他外出工作的时间来去,让情人单独进到他的卧室此前几乎都是难以想象的事而他并不排斥把这个小明星带回家。
谭麒鸣打量着蜷坐在窗边单人沙发上抱着ipad看剧的陆宸,发现他穿的是自带的睡衣时甚至莫名有点遗憾。但陆宸此刻的神色又很好的取悦了他,好像是真的在为见到他快乐,如果陆宸是条小狗,这时候尾巴应该已经欢快地摇了起来。
谭麒鸣故意问:“陆老师来得挺早,今天公关不加班?”
陆宸一愣,很快无奈地笑笑:“主人您时事更新得挺快。”
他知道小谭总是看到造谣他和一个女明星同居的热搜了——公司给他租的那小区本来就同行扎堆的,前段时间在门口碰见先前合作过的女艺人,结伴走了一段路顺带聊了几句天。
原本只是稀疏平常的画面,恰好被那女生的私生粉拍到,后来不知什么缘故脱粉回踩,又找了他们当初合作期间一同出入剧组安排的酒店的视频,剪辑在一起当“塌房大瓜”放了出来。
子虚乌有的事情澄清起来并不难,反而算是白捡的热度。陆宸也只是被经纪人提点了几句,并没有耽误太多时间。
陆宸抬头仰视着优雅高贵的金主大人,心说这才是真正的塌房大瓜。他当然知道谭麒鸣不会信,但还是微笑着问:“我需要解释吗?”
谭麒鸣忍不住伸手刮他鼻子:“我不傻。”
陆宸认认真真地承诺:“我以后会更小心一点,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谭麒鸣被他郑重其事的模样逗出一丝笑意:“放心,你麻烦不到我。有什么需要帮忙解决的直接告诉小苏。”
承蒙金主美意,陆宸听话地点点头。
谭麒鸣从身上摸出个丝绒礼盒:“给你的。”
他接过去打开,里面卧着一枚小巧胸针,纯黑缟玛瑙上镀着幽暗光泽,边缘一圈璀璨碎钻也无法喧宾夺主,是十分低调又不失尊贵的款式。
在这种圈子里打磨多年,多少长点识货的本事,陆宸一眼就知道这款看不出品牌的首饰价格不菲,默默把盒子盖上,对慷慨的金主感激一笑:“谢谢您。”
他的神情里没有喜出望外或者欲拒还迎,只是大大方方道了谢收下,也看不出是不是真心喜欢。
不过谭麒鸣并不很在意。他自己对首饰和奢侈品的关注有限,这都是让助理帮忙挑选的,在他的理解中这也算一段雇佣关系,既然他对陆宸很满意,送礼物大概类似于给表现出色的员工发奖金。
而陆宸的工作准备出色得一如既往。谭麒鸣打量着已经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开袋即食的小明星——他洗完澡只穿了一件上衣,领口的扣子松着,露出清晰的锁骨;胯部的景致在睡衣下摆边缘若隐若现,再往下是一双无遮无拦的长腿,赏心悦目地伸展。
谭麒鸣用目光指了指他光溜溜的大腿:“不怕着凉?”
陆宸自然看得懂他的眼神,大胆地伸腿挤进谭总笔直双腿间的缝隙,轻轻摩挲他的膝盖:“等您让我暖和起来。”
谭麒鸣无奈又纵容地看着他:“我还没换衣服,陆老师这么急?”
陆宸动作一顿,这才想起谭总的行头有多昂贵,有些犹豫起来:“是不是不能弄脏?”
谭麒鸣含笑摇了摇头,捉住了那条肆意妄为的腿,拎着他的脚踝举向高处——穿着白色棉质内裤的下半身被迫呈于人前,被布料包裹着的那团在没有勃起时轮廓依旧饱满,昭示着这具身体属于一个气血方刚的健康男性。
虽是自己主动撩的,受制于人大敞着下身的姿势多少让陆宸有些耳根发热,他在心里埋怨了一句假正经,手上却配合地解起了自己的扣子。
衬衫渐渐向两侧打开,露出紧实的肌肉线条,谭麒鸣好整以暇地看着陆宸把脱衣服这个过程完成得近乎卖弄,却在衣襟彻底敞开时怔住了。
他的视线停留在陆宸胸口的装饰上——两枚小肉粒在乳夹的压迫下饱胀成诱人熟红,其下赫然垂着两颗剔透的蓝宝石,随着胸口的起伏微微晃动。
那两颗宝石他还有印象,分明是他,得了他的承诺更放下心来。他有点难为情地别开脸,小声说:“您想留着也行,别给其他人看就好。”
谭麒鸣眉角跳了跳,不知怎么有点想发怒,最后忍不住狠狠掐了把他热乎乎的脸,语气有些咬牙切齿:“你胆子倒是真大。不怕出事?”
陆宸没有马上回答,低着头似乎苦笑了一下。半晌才慢慢抬起眼,认真地看向他:
“是你的话不怕。”
他眼神中有欲说还休的意味。谭麒鸣被看得有些怔忪,回过神后很快松了手,掩饰失态地轻咳了两声,又故作严肃道:“不删的话我手里可有你把柄了。”
陆宸配合地睁大眼:“谭总这是要威胁我吗?”
“嗯,陆老师不敢不从命吧。”
陆宸把自己瘫在座椅上,一副任杀任剐的架势,歪着头疲倦地笑了笑:“那您想让我做什么?”
谭麒鸣沉默了半晌,他心底知道接下来的话是该打住的,他想说的事于他们的关系而言无疑是种逾越。
但他终于还是刻意板着脸,要挟得吐字清晰:
“戒了烟我就放过你。”
谭麒鸣约谢骏见面,被邀请去谢骏新开的马场欣赏他新得的几匹良驹。
车马美人对他们这类人而言都是习以为常的消遣,而马算是谭麒鸣在其中为数不多比较属意的。他很喜欢这种高大俊美的生物,静时稳健动时飒沓,不管多刚烈的性情,被驯服后都会投来一双温顺的眼睛。
他们在国外念书时常常相约去一家马术俱乐部,回国后谢骏老念叨着k市附近再没有那样开阔的场地,张罗着建这座马场也是方便自己和几个朋友时不时重温旧梦。
不过谭麒鸣这趟确实不是为骑马来的。
陆宸半月前进的组,他不打算影响人家作为演员的正常工作,面是一时难见了,这段时间联系也疏淡许多。陆宸隔三差五会给他分享点日常生活顺便关心一下他的饮食起居,不大频繁,更像是一种礼节性的问安。
上次车库的事多少留下了一些微妙的影响,尽管陆宸表面功夫依旧滴水不漏,但总像在顾忌什么,似乎有某种平衡需要小心维系。
谭麒鸣对此也进行了一些自我反思:陆宸和他上床并不是为了玩过家家游戏,尽管没有明文合约,但他们这行出卖身体该用什么回报不言而喻,他又不是养了个目光短浅贪图安逸的金丝雀,怎么能用几样首饰、游戏机打发;而豪车和高级游戏机没太大分别,只是一时新鲜快活,不算落到实际的好处。
陆宸随遇而安的态度给了他这事可待从长打算的错觉,差点忘了自己这是犯了交易的大忌,他早该拿出相应的报酬才对。
谢骏这间俱乐部的餐厅号称是米其林水准,包厢被几面水幕墙环绕,修葺得堪比小型水帘洞,既提供了安逸享乐的氛围,也确保了谈正事的隐私性。
谢骏当然知道他目的,一落座便忍不住冲着他乐:“小陆这是什么本事,手里那部刚开机呢,这么快就能撺掇着谭总亲自替他来锅里翻菜了。”
明知道会是毫无必要的解释,谭麒鸣还是摇头道:“不是他提的。”
只是他们这样的关系,陆宸在他身上就图这么点东西,有没有亲口说出来又有什么区别。
谢骏听出他有意维护,哈哈一乐不再打趣。小谭总对内地娱乐圈的弯弯绕绕并不了解,这种事其实打声招呼交给经纪人去操办就足够了,他亲自过目,就更有郑重其事的意味。
谢骏心里其实有些为难,谭麒鸣在这方面公认的迟钝,但他怎么看不出来好友这是对人上心了。他本身对陆宸印象不坏,再有简青的影响在,更不愿当这个从中作梗的恶人,只是他实在没蠢到能被买房这种理由搪塞过去。
陆宸隐瞒的也许不是什么原则性的大事,作为老板他尚能睁只眼闭只眼;如果谭麒鸣也只把人当随便养着的小玩意儿那受点蒙蔽也无所谓,但正是因为上心了,有些事才含混不得。
“先给他接几个商务吧,听说他最近想买房嘛。”他给谭麒鸣斟茶,似乎是顺嘴一提,“你是不是有点亏待人家了,人都找经纪人预支片酬了。”
谭麒鸣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和谢骏相交多年,他当然听得出这玩笑话里有话,神色微微一凝,但很快不动声色地点头道:“知道了,你看着安排吧。”
谢骏看他已经领会了言下之意,赶忙揭过这一茬,转而正经介绍起手头能推给陆宸的资源:陆宸的条件资质他是很满意的,给他什么戏大概率都能接得住;只是小谭总这人有点完美主义,他想捧人那就不光得能红能赚钱,还得兼顾质量口碑,这样的制作一年到头也没几个,加上一些其它的影响因素,选择范围更狭窄起来。
他数着手里待定的项目,讲到其中一个忍不住叹气:“本来闻导手里这个戏最合适,大概率能拿奖,可惜女主角已经定了周靖雯估计你不能乐意。”
谭麒鸣有些没懂这话的逻辑,干这行和异性演员搭戏再正常不过了,他的气量哪有小到这个程度。他皱眉反问:“我为什么会不乐意?”
“等会,你不知道吗?”谢骏惊讶之于也有些尴尬,这次还真不是他故意的,他着实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了谭麒鸣对枕边人的背景能全无了解,“她,呃,算是小陆前女友吧。”
谭总的表情瞬时变幻莫测起来,他放下筷子,慢慢地问:“他谈过恋爱?”又顿了一顿,“和女人?”
谢骏心里叫苦,谭麒鸣冷厉起来的架势连他都有点遭不住,况且这可让他怎么回答?他都不知道那严格来讲算不算恋爱,大花一时兴起玩玩小鲜肉,没几个月就断了,但和醋劲大发的人交代起来谈何容易,只能硬着头皮替陆宸解释:“圈里的感情就没几个当真的,他们那时候也是各取所需”
谭麒鸣差不多明白过来,冷冷打断他:“行了,我知道了。”
谢骏松口气,仍觉得有些难以理解,忍不住试探地问:“这些他没跟你说过?”
以谭麒鸣的谨慎程度和控制欲,在接触什么人之前都该把对方的底细追查得一干二净才对,这种吃瓜网友都略有听闻的八卦,他居然毫不知情。
谭麒鸣沉默半晌,平静地摇头:“是我没问过他。”
陆宸独自坐在保姆车里,天色已近入夜,车帘都掩着,车厢内黑黢黢一片,唯一的光源是亮着屏幕的手机。
他一戳一戳地打字,删删改改,写得很慢:组里同事都挺好,盒饭也好吃,只是最近得为角色减重,每天都感觉吃不饱;还有什么能说的,对了还有他们刚刚进组的特别演员,是条特聪明的警犬末了再提醒谭总注意休息,别太劳累。
他不是法地骑着男人的阴茎,晕晕乎乎地试图往自己要命的点上戳,有时候顶对了地方,腰就受不住地塌陷下来,喘息声也跟着湿哒哒的,像是要哭。
陆宸酒劲起得慢,到这会明显感觉到脑子有点跟不上肢体本能的动作,又觉得浑身发烧似的热,而身后偏凉的身体贴起来很舒服,于是下意识地挨在谭麒鸣胸口前蹭来蹭去,试图挤掉那层碍事的浴袍让他露出更多皮肤。
“呜嗯好热哈,慢点——!”
谭麒鸣原本觉得平时总小心拘谨着的人这么无所顾忌地浪起来很有趣,有心任他自己动一会,这会却被撩拨得难以自持,秉不住骂了句脏话,捏着他劲韧的腰便狠狠顶了进去。
陆宸的身体猛地一抽搐,只是腰被死死按住了无法弹起,只是无能为力地弯折,上半身脱力瘫倒在谭麒鸣身上;与此同时穴壁疯狂地收绞起来,身前憋得紫胀的性器高高挺起,却苦于尿道棒的堵塞无法释放。
谭麒鸣很清楚他刚刚经受了怎样的快感和折磨,轻笑了一声,一手抚摸起他的腹肌,看似是在欣赏那些块垒分明的肌肉,实则时不时轻轻按压着胀了一肚子水的小腹,另一手十分恶劣地摩挲着那朵蔷薇,将它拈出半截,又趁人不防再戳回去——
只听陆宸口中发出尖锐的呻吟,涣散的神志被这剧烈的刺激唤回大半,不完全是疼痛,这一前一后的夹击让他爽得快不能自己,而比射意更糟糕的是
陆宸睁大的眼中掠过惊恐,他摸索着身下不知道在哪定制来的真皮沙发,头顶的枝形吊灯璀璨如水晶,照亮着客厅中秽乱的场景,也照亮他的荒淫和狼狈。
不,不能在这里。不能在他面前。
他忽然又开始挣扎,好像被操得承受不住,声音也带上哭腔:
“啊哈啊不行,让我去厕所、忍不住了——”
陆宸慌乱地按住谭麒鸣的手臂企图让他停下来,而粗烫的阴茎仍在他体内蛮横地冲撞,所有的意志力在这猛烈攻势下都将近溃败。他费力地扭过头哀求,泪水在红红的眼睛里滚了个圈,不知所措地掉下来:“拔出来主人谭麒鸣,求求你。”
被直呼其名让谭麒鸣短暂地愣神,这似乎是陆宸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尽管是在情急之下,他非但不觉得这是逾矩的,反而想让人多喊几声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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