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演员还是娼妓(蒙眼lay玩N)(2/10)
谢骏看他已经领会了言下之意,赶忙揭过这一茬,转而正经介绍起手头能推给陆宸的资源:陆宸的条件资质他是很满意的,给他什么戏大概率都能接得住;只是小谭总这人有点完美主义,他想捧人那就不光得能红能赚钱,还得兼顾质量口碑,这样的制作一年到头也没几个,加上一些其它的影响因素,选择范围更狭窄起来。
不,不能在这里。不能在他面前。
他眼神中有欲说还休的意味。谭麒鸣被看得有些怔忪,回过神后很快松了手,掩饰失态地轻咳了两声,又故作严肃道:“不删的话我手里可有你把柄了。”
谭麒鸣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和谢骏相交多年,他当然听得出这玩笑话里有话,神色微微一凝,但很快不动声色地点头道:“知道了,你看着安排吧。”
圆圆的眼睛滴溜一转:“那有奖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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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麒鸣眉角跳了跳,不知怎么有点想发怒,最后忍不住狠狠掐了把他热乎乎的脸,语气有些咬牙切齿:“你胆子倒是真大。不怕出事?”
上次车库的事多少留下了一些微妙的影响,尽管陆宸表面功夫依旧滴水不漏,但总像在顾忌什么,似乎有某种平衡需要小心维系。
“等会,你不知道吗?”谢骏惊讶之于也有些尴尬,这次还真不是他故意的,他着实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了谭麒鸣对枕边人的背景能全无了解,“她,呃,算是小陆前女友吧。”
他不是法地骑着男人的阴茎,晕晕乎乎地试图往自己要命的点上戳,有时候顶对了地方,腰就受不住地塌陷下来,喘息声也跟着湿哒哒的,像是要哭。
“戒了烟我就放过你。”
“先给他接几个商务吧,听说他最近想买房嘛。”他给谭麒鸣斟茶,似乎是顺嘴一提,“你是不是有点亏待人家了,人都找经纪人预支片酬了。”
他数着手里待定的项目,讲到其中一个忍不住叹气:“本来闻导手里这个戏最合适,大概率能拿奖,可惜女主角已经定了周靖雯估计你不能乐意。”
谭麒鸣约谢骏见面,被邀请去谢骏新开的马场欣赏他新得的几匹良驹。
他压抑着的泣音听起来委屈又可怜,在这种时候惹来的却不是怜惜而是更浓重的欲念,谭麒鸣用力打掉他的手,几乎是凶狠地占有这具已经濒临高潮的身体,疯狂痉挛的后穴绞得他发疼,被侵犯的身体失控地剧烈擅抖着——
谭麒鸣有些没懂这话的逻辑,干这行和异性演员搭戏再正常不过了,他的气量哪有小到这个程度。他皱眉反问:“我为什么会不乐意?”
陆宸睁大的眼中掠过惊恐,他摸索着身下不知道在哪定制来的真皮沙发,头顶的枝形吊灯璀璨如水晶,照亮着客厅中秽乱的场景,也照亮他的荒淫和狼狈。
谢骏松口气,仍觉得有些难以理解,忍不住试探地问:“这些他没跟你说过?”
只是他们这样的关系,陆宸在他身上就图这么点东西,有没有亲口说出来又有什么区别。
被直呼其名让谭麒鸣短暂地愣神,这似乎是陆宸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尽管是在情急之下,他非但不觉得这是逾矩的,反而想让人多喊几声听听。
陆宸没有马上回答,低着头似乎苦笑了一下。半晌才慢慢抬起眼,认真地看向他:
谭麒鸣沉默了半晌,他心底知道接下来的话是该打住的,他想说的事于他们的关系而言无疑是种逾越。
“抱歉,弄疼你了吗?”
谢骏听出他有意维护,哈哈一乐不再打趣。小谭总对内地娱乐圈的弯弯绕绕并不了解,这种事其实打声招呼交给经纪人去操办就足够了,他亲自过目,就更有郑重其事的意味。
他有点不解,他们见面的时候谭麒鸣看起来一切如常,在上床前才显出了情绪不对他已经把他知道的所有讨男人开心的办法都用上了,难道还没能让谭总满意吗?
谢骏当然知道他目的,一落座便忍不住冲着他乐:“小陆这是什么本事,手里那部刚开机呢,这么快就能撺掇着谭总亲自替他来锅里翻菜了。”
谢骏心里其实有些为难,谭麒鸣在这方面公认的迟钝,但他怎么看不出来好友这是对人上心了。他本身对陆宸印象不坏,再有简青的影响在,更不愿当这个从中作梗的恶人,只是他实在没蠢到能被买房这种理由搪塞过去。
下一秒,一个软软的吻轻巧地落在了他唇上。
谭麒鸣沉默半晌,平静地摇头:“是我没问过他。”
“你”
陆宸的身体猛地一抽搐,只是腰被死死按住了无法弹起,只是无能为力地弯折,上半身脱力瘫倒在谭麒鸣身上;与此同时穴壁疯狂地收绞起来,身前憋得紫胀的性器高高挺起,却苦于尿道棒的堵塞无法释放。
“没有。不是你的问题。”谭麒鸣顿了顿,仍不大放心地追问,“真的不难受?”
陆宸把自己瘫在座椅上,一副任杀任剐的架势,歪着头疲倦地笑了笑:“那您想让我做什么?”
谭麒鸣差不多明白过来,冷冷打断他:“行了,我知道了。”
“抱歉谭总,您太好看了,”陆宸像偷吃成功的小狗一样眨了眨眼,忍着笑说,“我忍不住想占您便宜。”
“嗯,陆老师不敢不从命吧。”
不知道又忍受了多少波尖锐的快感,陆宸终于得到了释放的许可,在又一次被彻底贯穿后到达了头晕目眩的高潮。
陆宸一边断断续续地挨着肏一边浑浑噩噩在地毯上爬行,他好像变成被骑跨的马、被抽打的狗,却已经顾不得感到羞耻,满心只想赶紧挪到卫生间;可浑身酸麻火烫,加上身后有人坏心地用刑棍捅弄,几乎随时都将要软倒在地上。
谭麒鸣原本觉得平时总小心拘谨着的人这么无所顾忌地浪起来很有趣,有心任他自己动一会,这会却被撩拨得难以自持,秉不住骂了句脏话,捏着他劲韧的腰便狠狠顶了进去。
谭麒鸣很清楚他刚刚经受了怎样的快感和折磨,轻笑了一声,一手抚摸起他的腹肌,看似是在欣赏那些块垒分明的肌肉,实则时不时轻轻按压着胀了一肚子水的小腹,另一手十分恶劣地摩挲着那朵蔷薇,将它拈出半截,又趁人不防再戳回去——
“我不能射”陆宸喘息着断续地回答他,“没有您的同意,我不能射。”
“是你的话不怕。”
谭麒鸣愣了愣,没想到这回他竟然这么直白,但仍然面不改色地问道:“你想要什么?”
只听陆宸口中发出尖锐的呻吟,涣散的神志被这剧烈的刺激唤回大半,不完全是疼痛,这一前一后的夹击让他爽得快不能自己,而比射意更糟糕的是
谭麒鸣稍稍犹豫便点了头。这房间里除了电脑里的公司合同还没有能让他肉痛的东西,他倒想看看这个小明星能有多大的胃口。
陆宸酒劲起得慢,到这会明显感觉到脑子有点跟不上肢体本能的动作,又觉得浑身发烧似的热,而身后偏凉的身体贴起来很舒服,于是下意识地挨在谭麒鸣胸口前蹭来蹭去,试图挤掉那层碍事的浴袍让他露出更多皮肤。
,得了他的承诺更放下心来。他有点难为情地别开脸,小声说:“您想留着也行,别给其他人看就好。”
陆宸配合地睁大眼:“谭总这是要威胁我吗?”
车马美人对他们这类人而言都是习以为常的消遣,而马算是谭麒鸣在其中为数不多比较属意的。他很喜欢这种高大俊美的生物,静时稳健动时飒沓,不管多刚烈的性情,被驯服后都会投来一双温顺的眼睛。
陆宸呜咽着摇头,用脱离桎梏的手伸向了自己的阴茎。谭麒鸣冷眼看着他迷乱地抚慰自己,却发现他死死攥住了茎体根部,想来是用了十足的力气,只听见陆宸发出饱含着痛意的抽气声。
谭麒鸣看似冷静地摸了摸下唇,看向床上人的眼睛却危险地眯了起来。
陆宸摇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小声问:“我今天有哪里惹您不高兴吗?”
他忽然又开始挣扎,好像被操得承受不住,声音也带上哭腔:
他们在国外念书时常常相约去一家马术俱乐部,回国后谢骏老念叨着k市附近再没有那样开阔的场地,张罗着建这座马场也是方便自己和几个朋友时不时重温旧梦。
陆宸独自坐在保姆车里,天色已近入夜,车帘都掩着,车厢内黑黢黢一片,唯一的光源是亮着屏幕的手机。
陆宸半月前进的组,他不打算影响人家作为演员的正常工作,面是一时难见了,这段时间联系也疏淡许多。陆宸隔三差五会给他分享点日常生活顺便关心一下他的饮食起居,不大频繁,更像是一种礼节性的问安。
谢骏这间俱乐部的餐厅号称是米其林水准,包厢被几面水幕墙环绕,修葺得堪比小型水帘洞,既提供了安逸享乐的氛围,也确保了谈正事的隐私性。
陆宸慌乱地按住谭麒鸣的手臂企图让他停下来,而粗烫的阴茎仍在他体内蛮横地冲撞,所有的意志力在这猛烈攻势下都将近溃败。他费力地扭过头哀求,泪水在红红的眼睛里滚了个圈,不知所措地掉下来:“拔出来主人谭麒鸣,求求你。”
“想射了?”
但他终于还是刻意板着脸,要挟得吐字清晰:
他一戳一戳地打字,删删改改,写得很慢:组里同事都挺好,盒饭也好吃,只是最近得为角色减重,每天都感觉吃不饱;还有什么能说的,对了还有他们刚刚进组的特别演员,是条特聪明的警犬末了再提醒谭总注意休息,别太劳累。
谭麒鸣对此也进行了一些自我反思:陆宸和他上床并不是为了玩过家家游戏,尽管没有明文合约,但他们这行出卖身体该用什么回报不言而喻,他又不是养了个目光短浅贪图安逸的金丝雀,怎么能用几样首饰、游戏机打发;而豪车和高级游戏机没太大分别,只是一时新鲜快活,不算落到实际的好处。
陆宸隐瞒的也许不是什么原则性的大事,作为老板他尚能睁只眼闭只眼;如果谭麒鸣也只把人当随便养着的小玩意儿那受点蒙蔽也无所谓,但正是因为上心了,有些事才含混不得。
眼罩已经被取下了,谭麒鸣被他温驯无害的目光看得一阵心虚,自觉把人欺负得有点过分了,声音放柔许多:
“呜嗯好热哈,慢点——!”
他诚实的表情让谭麒鸣略略松了口气。无名的火气早在重见那双眼睛时就熄灭了,他不是不讲道理的人,陆宸在床上乖巧懂事殷勤顺帖,他应该感到满意才对。
“啊哈啊不行,让我去厕所、忍不住了——”
不过眼下陆宸应该受不起更多逗弄了。谭麒鸣想了想,决定还是别让人真的对客厅产生心理阴影,于是从后面推了推陆宸的背,让他向前跪趴,双手撑在柔软的地毯上,然后掐着他的腰迫使他高高撅着屁股,一边被时深时浅地操干着,一边向卫生间的方向跌跌撞撞地爬去。
“”
陆宸恐怕不知道他的性格有多睚眦必报——被占便宜这种事他从来是要加倍讨要回来的。
陆宸宽慰地笑笑:“还好,不碍事。”比起以前那些这才哪到哪呢,不过他还没蠢到在谭总面前感慨自己在床事上的见闻。
谢骏心里叫苦,谭麒鸣冷厉起来的架势连他都有点遭不住,况且这可让他怎么回答?他都不知道那严格来讲算不算恋爱,大花一时兴起玩玩小鲜肉,没几个月就断了,但和醋劲大发的人交代起来谈何容易,只能硬着头皮替陆宸解释:“圈里的感情就没几个当真的,他们那时候也是各取所需”
陆宸支起半个上身,露出蓄意卖乖的小小狡黠:“不贵。我直接拿了?”
谭麒鸣面露嫌弃地扎着灌满精水的安全套,动作很不熟练。陆宸有心帮忙,却精疲力尽地瘫软在床上,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乏力,只能侧着脑袋用一双湿润的眼睛安静地看着。
谭总的表情瞬时变幻莫测起来,他放下筷子,慢慢地问:“他谈过恋爱?”又顿了一顿,“和女人?”
以谭麒鸣的谨慎程度和控制欲,在接触什么人之前都该把对方的底细追查得一干二净才对,这种吃瓜网友都略有听闻的八卦,他居然毫不知情。
陆宸随遇而安的态度给了他这事可待从长打算的错觉,差点忘了自己这是犯了交易的大忌,他早该拿出相应的报酬才对。
不过谭麒鸣这趟确实不是为骑马来的。
既然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是什么性质,为什么要计较那是不是他留客的手段?哪有嫖完嫌人脏的道理。愧疚之下他表现出了罕见的温和,俯身摸了摸陆宸软软的头发:“你很听话。”
明知道会是毫无必要的解释,谭麒鸣还是摇头道:“不是他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