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巨根天使从天而降(自己掰X扩张被狠狠G哭)(2/10)

    谭麒鸣听出他并没有正面回答的意思,便顺着他把话头转开了:“虽然我没有经验,但我也知道通常情况下在做完这事听到这种话很奇怪。”

    不过谭麒鸣这趟确实不是为骑马来的。

    陆宸困惑地转过头:“啊?”

    谭麒鸣想了想,他隐约记得那对袖扣价值六位数,不廉价,对他而言却实在算不上多贵重的礼物,原本那件衣服他就没想拿回来。他皱了皱眉:“就这个?”

    陆宸忍着笑,郑重请求他把刚才的数字再念一遍,然后用手机仅存的电量发送了微信好友邀请,心里偷偷想这小谭总怪像傲娇猫猫的,也太可爱了。

    谭麒鸣对此也进行了一些自我反思:陆宸和他上床并不是为了玩过家家游戏,尽管没有明文合约,但他们这行出卖身体该用什么回报不言而喻,他又不是养了个目光短浅贪图安逸的金丝雀,怎么能用几样首饰、游戏机打发;而豪车和高级游戏机没太大分别,只是一时新鲜快活,不算落到实际的好处。

    kgsize的大床本足够让他们互不打扰地睡上一晚,而一觉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什么时候把人揽在了怀里。那时陆宸睡得还很香,娃娃脸上毫无防备的睡颜看着有几分孩子气,谭麒鸣定定地看了一会,一时有些怔忪。

    陆宸半月前进的组,他不打算影响人家作为演员的正常工作,面是一时难见了,这段时间联系也疏淡许多。陆宸隔三差五会给他分享点日常生活顺便关心一下他的饮食起居,不大频繁,更像是一种礼节性的问安。

    他眼神中有欲说还休的意味。谭麒鸣被看得有些怔忪,回过神后很快松了手,掩饰失态地轻咳了两声,又故作严肃道:“不删的话我手里可有你把柄了。”

    谢骏被他问懵了,这得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他早就忘记自己还提过这么一嘴。但谢老板脑筋转的很快,一下就反应过来事有反常,惊讶道:

    谭麒鸣不爱说废话,直切要点地问:“你之前说陆宸跟人眼光不行是什么意思?”

    谢骏见惯了娱乐圈残酷内幕也习惯了对手下这些人杀伐果决,提及此事还是轻轻叹了口气:“不他爸几个月前就去世了。”

    谢骏心里其实有些为难,谭麒鸣在这方面公认的迟钝,但他怎么看不出来好友这是对人上心了。他本身对陆宸印象不坏,再有简青的影响在,更不愿当这个从中作梗的恶人,只是他实在没蠢到能被买房这种理由搪塞过去。

    但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让自己不满意。

    “你想澄清吗?”

    谢骏听出他有意维护,哈哈一乐不再打趣。小谭总对内地娱乐圈的弯弯绕绕并不了解,这种事其实打声招呼交给经纪人去操办就足够了,他亲自过目,就更有郑重其事的意味。

    他拾回思绪,看着眼前胡乱往身上套着睡衣的陆宸,换上公事公办的态度,清了清嗓子:“你想要什么?”

    明知道会是毫无必要的解释,谭麒鸣还是摇头道:“不是他提的。”

    谭麒鸣却仍然有所顾虑地看着他。他完全没有这类经验,陆宸多少也是个有头有脸的明星,不能用b的标准打发;钱倒完全不是问题,但说到底他们只有一个晚上的交情,他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对方心满意足又不至于隆重过头了引起误解。

    “对。陈杰啊,那人能力本来不错,就是人品不太行,心胸又狭隘,还经常对公司艺人下手。后来他胆子越来越大,居然敢在财务上动手脚,年前我就给他开除了。调查那事的时候才听说小陆不知道先前是哪里得罪了他,直接被雪藏大半年,本来前景挺好一演员,事业差点给他毁了,你说这人心眼有多小小陆爸爸那段时间还在重病,肯定吃了不少苦。”

    得得得,这还气急败坏了哈。谢骏对他的小脾气早就了然于胸,于是不再揶揄,正色道:“我其实也不算特别清楚,艺人都是璨星自己负责嘛。小陆他前一位主就是璨星之前的艺人总监,应该也是被那个人签进公司的,跟他也有两三年了?具体你还得问他经纪人。”

    谭麒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面前神情尴尬的小演员。其实他昨晚也有些犹豫要不要送陆宸回房间,毕竟他从小到大都没尝试过和旁人同床共枕,但看着累得瘫软在床上的陆宸,终还是没忍心折腾他,帮他简单清洗了一下身体就让他睡在了自己床上。

    “出差碰见他一个人来c市玩,随便聊了几句。”谭麒鸣本想顺便问问报酬的事,但话到嘴边,决定还是暂时不提这一桩了。

    谢骏这间俱乐部的餐厅号称是米其林水准,包厢被几面水幕墙环绕,修葺得堪比小型水帘洞,既提供了安逸享乐的氛围,也确保了谈正事的隐私性。

    手机上亮起微信消息,他飞快划开了,看见是谢骏后莫名有些失望。谢骏知道他不日就要回来,邀他一道吃饭,顺便谈谈某个准备合作的项目。他心不在焉地回复完,退出聊天页面后视线停留在消息列表上。

    “是你的话不怕。”

    于是他抬起头,语气轻巧地问:“您借我的那件外套,上面那对袖扣挺好看的。能送我吗?”

    “先给他接几个商务吧,听说他最近想买房嘛。”他给谭麒鸣斟茶,似乎是顺嘴一提,“你是不是有点亏待人家了,人都找经纪人预支片酬了。”

    谭麒鸣沉吟着说:“你说的有问题,就是指那个总监?”

    谭麒鸣约谢骏见面,被邀请去谢骏新开的马场欣赏他新得的几匹良驹。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腿根青紫的痕迹,淡淡地笑了笑:“随便吧我不知道。”

    谭麒鸣的目光停留在陆宸百科的个人生活页面上,上面写着母亲他在小时候就意外离世,陆宸多年来都是跟着父亲一起生活。听到这里他不禁蹙眉:“他爸生病了?”

    谭麒鸣向他点头告别,看着陆宸从床头柜上抓起他那部将近没电的手机,忽然想起到什么,嘴里报了串数字。

    “嗯,陆老师不敢不从命吧。”

    谭麒鸣错开目光避开狗狗眼光波冲击,轻咳一声:“随便。”

    但他终于还是刻意板着脸,要挟得吐字清晰:

    谭麒鸣眉角跳了跳,不知怎么有点想发怒,最后忍不住狠狠掐了把他热乎乎的脸,语气有些咬牙切齿:“你胆子倒是真大。不怕出事?”

    谭麒鸣也发现了自己这些天有些焦躁。他是极冷淡沉稳的性子,从不轻易让自己受情绪影响,眼下他反复确认着工作计划,条条目目清楚分明,每一环都没有出任何差错。

    陆宸只是弯了弯眼睛:“谭总,你人挺好的。”

    陆宸把自己瘫在座椅上,一副任杀任剐的架势,歪着头疲倦地笑了笑:“那您想让我做什么?”

    陆宸满脸诚恳地肯定,心想谭总别太客气了,他又不是什么千金之躯,难道春宵一度就会哄着人送车送房送资源吗。

    谭麒鸣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和谢骏相交多年,他当然听得出这玩笑话里有话,神色微微一凝,但很快不动声色地点头道:“知道了,你看着安排吧。”

    陆宸随遇而安的态度给了他这事可待从长打算的错觉,差点忘了自己这是犯了交易的大忌,他早该拿出相应的报酬才对。

    谢骏知道他素来对谁都不冷不热,若没有别的心思哪可能专门来询问八卦,当下便斩钉截铁道:“你看上他了。”说完他自己也觉得十分震撼:“铁树开花啊谭麒鸣!给我们公司的聘礼怎么说,几个小目标不过分吧?”

    谭麒鸣送走陆宸解决完工作上的正事,算了算时差,纠结片刻后还是给谢骏挂了个电话,在等待接通的时间顺便用电脑打开了陆宸的百科页面——虽然这上面大部分资料都是经济公司加工美化过的,但不妨碍他对基本一无所知的初夜对象稍微多点了解。

    谢骏看他已经领会了言下之意,赶忙揭过这一茬,转而正经介绍起手头能推给陆宸的资源:陆宸的条件资质他是很满意的,给他什么戏大概率都能接得住;只是小谭总这人有点完美主义,他想捧人那就不光得能红能赚钱,还得兼顾质量口碑,这样的制作一年到头也没几个,加上一些其它的影响因素,选择范围更狭窄起来。

    陆宸配合地睁大眼:“谭总这是要威胁我吗?”

    他似是犹豫了片刻,抬头冲他笑了笑:“虽然现在这么问有点傻昨晚在海边的时候,您是不是以为我差点想不开啊?”

    陆宸愣了愣,但很快反应了过来:在他们的身份间是不存在单纯的一夜情的,谭总完全没有白嫖他的意思,现在这是来结账了。

    他又随口问了几句陆宸接下来的安排,得知他明晚就要回国了。谭麒鸣自己倒是还要在a国待一段时间,不过今天就要动身去别的城市,他们今后的行程自然也毫无交集。谭麒鸣看着陆宸把衣服穿戴齐整,暗自思忖一会要不要让助理给他安排顿像样的晚餐。

    因此陆宸至今还停留在他的消息列表,得了他的承诺更放下心来。他有点难为情地别开脸,小声说:“您想留着也行,别给其他人看就好。”

    谭麒鸣一时有些被问住了。他最初确实是这么想的,不过接触陆宸后发现他神色如常,看起来根本没有要寻死觅活的迹象,便只当他当时是缺乏安全意识贪玩犯迷糊了。但眼下提起这茬事,他想起那个深更半夜独自伫立在海边的背影,不禁又有些不确定起来:

    谢骏当然知道他目的,一落座便忍不住冲着他乐:“小陆这是什么本事,手里那部刚开机呢,这么快就能撺掇着谭总亲自替他来锅里翻菜了。”

    陆宸把风衣松松披在身上,不好意思地笑了:“放心,我不会给您添麻烦的。那我先走了?”

    他小心地观察谭麒鸣的神色——对比之下谭总身上完全看不出纵欲的痕迹,依旧如芝如兰清冷高洁。陆宸心中暗骂演员这行真是亏空身体,平时看着能连轴转几天不眨眼,没想到关键时候一点都不经造。

    国内这会尚是清晨,谢老板的声音在另一端懒洋洋地响起:“老谭?大早上什么事啊。”

    “戒了烟我就放过你。”

    他们在国外念书时常常相约去一家马术俱乐部,回国后谢骏老念叨着k市附近再没有那样开阔的场地,张罗着建这座马场也是方便自己和几个朋友时不时重温旧梦。

    陆宸却先开口道:“我之前看攻略说这附近有家酒馆的意大利菜做得特别地道,乐队也挺有意思,昨天订了座,等会我就直接过去了。抱歉打扰您这么久”

    陆宸隐瞒的也许不是什么原则性的大事,作为老板他尚能睁只眼闭只眼;如果谭麒鸣也只把人当随便养着的小玩意儿那受点蒙蔽也无所谓,但正是因为上心了,有些事才含混不得。

    陆宸没有马上回答,低着头似乎苦笑了一下。半晌才慢慢抬起眼,认真地看向他:

    谢氏家大业大,旗下公司也不止璨星这一家,谢骏作为少公子自然不会多过问非头牌艺人的事,陆宸更早前委身过谁他肯定更不清楚了,看来问题就出在这位艺人总监身上。

    上次车库的事多少留下了一些微妙的影响,尽管陆宸表面功夫依旧滴水不漏,但总像在顾忌什么,似乎有某种平衡需要小心维系。

    只是他们这样的关系,陆宸在他身上就图这么点东西,有没有亲口说出来又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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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麒鸣沉默了半晌,他心底知道接下来的话是该打住的,他想说的事于他们的关系而言无疑是种逾越。

    车马美人对他们这类人而言都是习以为常的消遣,而马算是谭麒鸣在其中为数不多比较属意的。他很喜欢这种高大俊美的生物,静时稳健动时飒沓,不管多刚烈的性情,被驯服后都会投来一双温顺的眼睛。

    陆宸也想明白了,如果这时候不开口,他们反而会担心自己在图谋更丰厚的报偿。与其这样还不如明码标价,之前经历了那么多龌龊交易,犯不着在这时候立什么清白牌坊。

    助理一边帮他收拾行李一边偷眼观察着老板的脸色——虽然那张常年冰雪覆盖的脸上不大显事,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这段时间心情欠佳。

    他顿了顿,又半开玩笑叮嘱道:“自己玩的时候注意安全。这是我们公司名下的酒店,你在这里出意外的话我会很难办。”

    陆宸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过了一会笑了出来,这回的笑显然是发自内心的。他笑完后才问:“这是同意让我跟您交朋友聊天吗?”

    听他越扯越远谭麒鸣有些不耐烦了,对自己打电话的决定略感后悔:“你能不能好好回答问题?”

    谭麒鸣在a国又待了小半月,终于料理完这边的工作,开始做起回国的准备。

    谭麒鸣虽然仍有疑虑,但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选择,于是点点头:“你直接把衣服拿去吧。”回头他再找谢骏征求些意见。

    他很少用微信。企业内部有通讯软件,和客户交流多用邮箱和全球通用的聊天工具,有人想加他微信他通常以自己不用为由婉拒,列表里只有谢骏和寥寥几位私交不错的同学好友,平日里也不会闲聊。

    “我的联系方式。”谭麒鸣略微有些别扭地解释,“挺多年了,还想要吗。”

    “陆宸?你看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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