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吃不下更要努力(口到脸变形吞精)(2/10)
谭麒鸣沉默半晌,平静地摇头:“是我没问过他。”
谢骏这间俱乐部的餐厅号称是米其林水准,包厢被几面水幕墙环绕,修葺得堪比小型水帘洞,既提供了安逸享乐的氛围,也确保了谈正事的隐私性。
谢骏知道他素来对谁都不冷不热,若没有别的心思哪可能专门来询问八卦,当下便斩钉截铁道:“你看上他了。”说完他自己也觉得十分震撼:“铁树开花啊谭麒鸣!给我们公司的聘礼怎么说,几个小目标不过分吧?”
谭麒鸣听出他并没有正面回答的意思,便顺着他把话头转开了:“虽然我没有经验,但我也知道通常情况下在做完这事听到这种话很奇怪。”
陆宸却先开口道:“我之前看攻略说这附近有家酒馆的意大利菜做得特别地道,乐队也挺有意思,昨天订了座,等会我就直接过去了。抱歉打扰您这么久”
陆宸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过了一会笑了出来,这回的笑显然是发自内心的。他笑完后才问:“这是同意让我跟您交朋友聊天吗?”
不过谭麒鸣这趟确实不是为骑马来的。
他眼神中有欲说还休的意味。谭麒鸣被看得有些怔忪,回过神后很快松了手,掩饰失态地轻咳了两声,又故作严肃道:“不删的话我手里可有你把柄了。”
谭麒鸣送走陆宸解决完工作上的正事,算了算时差,纠结片刻后还是给谢骏挂了个电话,在等待接通的时间顺便用电脑打开了陆宸的百科页面——虽然这上面大部分资料都是经济公司加工美化过的,但不妨碍他对基本一无所知的初夜对象稍微多点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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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谭麒鸣的谨慎程度和控制欲,在接触什么人之前都该把对方的底细追查得一干二净才对,这种吃瓜网友都略有听闻的八卦,他居然毫不知情。
“陆宸?你看上他了?”
谢骏被他问懵了,这得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他早就忘记自己还提过这么一嘴。但谢老板脑筋转的很快,一下就反应过来事有反常,惊讶道:
“嗯,陆老师不敢不从命吧。”
但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让自己不满意。
他似是犹豫了片刻,抬头冲他笑了笑:“虽然现在这么问有点傻昨晚在海边的时候,您是不是以为我差点想不开啊?”
谭麒鸣不爱说废话,直切要点地问:“你之前说陆宸跟人眼光不行是什么意思?”
陆宸独自坐在保姆车里,天色已近入夜,车帘都掩着,车厢内黑黢黢一片,唯一的光源是亮着屏幕的手机。
谭麒鸣在a国又待了小半月,终于料理完这边的工作,开始做起回国的准备。
车马美人对他们这类人而言都是习以为常的消遣,而马算是谭麒鸣在其中为数不多比较属意的。他很喜欢这种高大俊美的生物,静时稳健动时飒沓,不管多刚烈的性情,被驯服后都会投来一双温顺的眼睛。
谭麒鸣沉吟着说:“你说的有问题,就是指那个总监?”
“出差碰见他一个人来c市玩,随便聊了几句。”谭麒鸣本想顺便问问报酬的事,但话到嘴边,决定还是暂时不提这一桩了。
谭麒鸣一时有些被问住了。他最初确实是这么想的,不过接触陆宸后发现他神色如常,看起来根本没有要寻死觅活的迹象,便只当他当时是缺乏安全意识贪玩犯迷糊了。但眼下提起这茬事,他想起那个深更半夜独自伫立在海边的背影,不禁又有些不确定起来:
谢骏当然知道他目的,一落座便忍不住冲着他乐:“小陆这是什么本事,手里那部刚开机呢,这么快就能撺掇着谭总亲自替他来锅里翻菜了。”
陆宸困惑地转过头:“啊?”
陆宸只是弯了弯眼睛:“谭总,你人挺好的。”
“戒了烟我就放过你。”
谭麒鸣也发现了自己这些天有些焦躁。他是极冷淡沉稳的性子,从不轻易让自己受情绪影响,眼下他反复确认着工作计划,条条目目清楚分明,每一环都没有出任何差错。
谢骏松口气,仍觉得有些难以理解,忍不住试探地问:“这些他没跟你说过?”
但他终于还是刻意板着脸,要挟得吐字清晰:
听他越扯越远谭麒鸣有些不耐烦了,对自己打电话的决定略感后悔:“你能不能好好回答问题?”
手机上亮起微信消息,他飞快划开了,看见是谢骏后莫名有些失望。谢骏知道他不日就要回来,邀他一道吃饭,顺便谈谈某个准备合作的项目。他心不在焉地回复完,退出聊天页面后视线停留在消息列表上。
陆宸配合地睁大眼:“谭总这是要威胁我吗?”
谢骏心里其实有些为难,谭麒鸣在这方面公认的迟钝,但他怎么看不出来好友这是对人上心了。他本身对陆宸印象不坏,再有简青的影响在,更不愿当这个从中作梗的恶人,只是他实在没蠢到能被买房这种理由搪塞过去。
谭麒鸣错开目光避开狗狗眼光波冲击,轻咳一声:“随便。”
他顿了顿,又半开玩笑叮嘱道:“自己玩的时候注意安全。这是我们公司名下的酒店,你在这里出意外的话我会很难办。”
谢骏见惯了娱乐圈残酷内幕也习惯了对手下这些人杀伐果决,提及此事还是轻轻叹了口气:“不他爸几个月前就去世了。”
谭麒鸣对此也进行了一些自我反思:陆宸和他上床并不是为了玩过家家游戏,尽管没有明文合约,但他们这行出卖身体该用什么回报不言而喻,他又不是养了个目光短浅贪图安逸的金丝雀,怎么能用几样首饰、游戏机打发;而豪车和高级游戏机没太大分别,只是一时新鲜快活,不算落到实际的好处。
谭麒鸣向他点头告别,看着陆宸从床头柜上抓起他那部将近没电的手机,忽然想起到什么,嘴里报了串数字。
“我的联系方式。”谭麒鸣略微有些别扭地解释,“挺多年了,还想要吗。”
明知道会是毫无必要的解释,谭麒鸣还是摇头道:“不是他提的。”
谭麒鸣沉默了半晌,他心底知道接下来的话是该打住的,他想说的事于他们的关系而言无疑是种逾越。
谭麒鸣差不多明白过来,冷冷打断他:“行了,我知道了。”
他数着手里待定的项目,讲到其中一个忍不住叹气:“本来闻导手里这个戏最合适,大概率能拿奖,可惜女主角已经定了周靖雯估计你不能乐意。”
陆宸把自己瘫在座椅上,一副任杀任剐的架势,歪着头疲倦地笑了笑:“那您想让我做什么?”
谭总的表情瞬时变幻莫测起来,他放下筷子,慢慢地问:“他谈过恋爱?”又顿了一顿,“和女人?”
陆宸没有马上回答,低着头似乎苦笑了一下。半晌才慢慢抬起眼,认真地看向他:
上次车库的事多少留下了一些微妙的影响,尽管陆宸表面功夫依旧滴水不漏,但总像在顾忌什么,似乎有某种平衡需要小心维系。
谢骏看他已经领会了言下之意,赶忙揭过这一茬,转而正经介绍起手头能推给陆宸的资源:陆宸的条件资质他是很满意的,给他什么戏大概率都能接得住;只是小谭总这人有点完美主义,他想捧人那就不光得能红能赚钱,还得兼顾质量口碑,这样的制作一年到头也没几个,加上一些其它的影响因素,选择范围更狭窄起来。
谢氏家大业大,旗下公司也不止璨星这一家,谢骏作为少公子自然不会多过问非头牌艺人的事,陆宸更早前委身过谁他肯定更不清楚了,看来问题就出在这位艺人总监身上。
谭麒鸣约谢骏见面,被邀请去谢骏新开的马场欣赏他新得的几匹良驹。
陆宸忍着笑,郑重请求他把刚才的数字再念一遍,然后用手机仅存的电量发送了微信好友邀请,心里偷偷想这小谭总怪像傲娇猫猫的,也太可爱了。
陆宸酒劲起得慢,到这会明显感觉到脑子有点跟不上肢体本能的动作,又觉得浑身发烧似的热,而身后偏凉的身体贴起来很舒服,于是下意识地挨在谭麒鸣胸口前蹭来蹭去,试图挤掉那层碍事的浴袍让他露出更多皮肤。
陆宸半月前进的组,他不打算影响人家作为演员的正常工作,面是一时难见了,这段时间联系也疏淡许多。陆宸隔三差五会给他分享点日常生活顺便关心一下他的饮食起居,不大频繁,更像是一种礼节性的问安。
陆宸随遇而安的态度给了他这事可待从长打算的错觉,差点忘了自己这是犯了交易的大忌,他早该拿出相应的报酬才对。
陆宸隐瞒的也许不是什么原则性的大事,作为老板他尚能睁只眼闭只眼;如果谭麒鸣也只把人当随便养着的小玩意儿那受点蒙蔽也无所谓,但正是因为上心了,有些事才含混不得。
国内这会尚是清晨,谢老板的声音在另一端懒洋洋地响起:“老谭?大早上什么事啊。”
“先给他接几个商务吧,听说他最近想买房嘛。”他给谭麒鸣斟茶,似乎是顺嘴一提,“你是不是有点亏待人家了,人都找经纪人预支片酬了。”
“你想澄清吗?”
因此陆宸至今还停留在他的消息列表,得了他的承诺更放下心来。他有点难为情地别开脸,小声说:“您想留着也行,别给其他人看就好。”
谢骏听出他有意维护,哈哈一乐不再打趣。小谭总对内地娱乐圈的弯弯绕绕并不了解,这种事其实打声招呼交给经纪人去操办就足够了,他亲自过目,就更有郑重其事的意味。
“是你的话不怕。”
谭麒鸣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和谢骏相交多年,他当然听得出这玩笑话里有话,神色微微一凝,但很快不动声色地点头道:“知道了,你看着安排吧。”
陆宸把风衣松松披在身上,不好意思地笑了:“放心,我不会给您添麻烦的。那我先走了?”
得得得,这还气急败坏了哈。谢骏对他的小脾气早就了然于胸,于是不再揶揄,正色道:“我其实也不算特别清楚,艺人都是璨星自己负责嘛。小陆他前一位主就是璨星之前的艺人总监,应该也是被那个人签进公司的,跟他也有两三年了?具体你还得问他经纪人。”
“等会,你不知道吗?”谢骏惊讶之于也有些尴尬,这次还真不是他故意的,他着实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了谭麒鸣对枕边人的背景能全无了解,“她,呃,算是小陆前女友吧。”
谭麒鸣有些没懂这话的逻辑,干这行和异性演员搭戏再正常不过了,他的气量哪有小到这个程度。他皱眉反问:“我为什么会不乐意?”
他很少用微信。企业内部有通讯软件,和客户交流多用邮箱和全球通用的聊天工具,有人想加他微信他通常以自己不用为由婉拒,列表里只有谢骏和寥寥几位私交不错的同学好友,平日里也不会闲聊。
谭麒鸣眉角跳了跳,不知怎么有点想发怒,最后忍不住狠狠掐了把他热乎乎的脸,语气有些咬牙切齿:“你胆子倒是真大。不怕出事?”
谭麒鸣的目光停留在陆宸百科的个人生活页面上,上面写着母亲他在小时候就意外离世,陆宸多年来都是跟着父亲一起生活。听到这里他不禁蹙眉:“他爸生病了?”
他不是法地骑着男人的阴茎,晕晕乎乎地试图往自己要命的点上戳,有时候顶对了地方,腰就受不住地塌陷下来,喘息声也跟着湿哒哒的,像是要哭。
他们在国外念书时常常相约去一家马术俱乐部,回国后谢骏老念叨着k市附近再没有那样开阔的场地,张罗着建这座马场也是方便自己和几个朋友时不时重温旧梦。
谢骏心里叫苦,谭麒鸣冷厉起来的架势连他都有点遭不住,况且这可让他怎么回答?他都不知道那严格来讲算不算恋爱,大花一时兴起玩玩小鲜肉,没几个月就断了,但和醋劲大发的人交代起来谈何容易,只能硬着头皮替陆宸解释:“圈里的感情就没几个当真的,他们那时候也是各取所需”
“对。陈杰啊,那人能力本来不错,就是人品不太行,心胸又狭隘,还经常对公司艺人下手。后来他胆子越来越大,居然敢在财务上动手脚,年前我就给他开除了。调查那事的时候才听说小陆不知道先前是哪里得罪了他,直接被雪藏大半年,本来前景挺好一演员,事业差点给他毁了,你说这人心眼有多小小陆爸爸那段时间还在重病,肯定吃了不少苦。”
助理一边帮他收拾行李一边偷眼观察着老板的脸色——虽然那张常年冰雪覆盖的脸上不大显事,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这段时间心情欠佳。
他一戳一戳地打字,删删改改,写得很慢:组里同事都挺好,盒饭也好吃,只是最近得为角色减重,每天都感觉吃不饱;还有什么能说的,对了还有他们刚刚进组的特别演员,是条特聪明的警犬末了再提醒谭总注意休息,别太劳累。
只是他们这样的关系,陆宸在他身上就图这么点东西,有没有亲口说出来又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