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4/5)
她喝多了可乐,耳后被热气一刺激,浑身都难受,仰头委委屈屈地看着他:「那你别捏我腰。」
厅中黑暗,唯怀中女子唇红齿白,眼睫亮晶晶的,比电影中万种风情的女人更能夺去他的目光。
周司惟指腹轻按到她唇上。
纪筝眨眨眼提醒:「有监控呢,红外线照得一清二楚。」
「我知道。」他指尖沾了点口红,收回手。
纪筝乐,最爱看周司惟在公共场所不得不忍的样子,上次她去参加童然婚礼,回来曾经暗恋过她的同学扶了一把,周司惟一路上风轻云淡的,在车上甚至把她抻上去的裙子拉了下来。
到家之后门一关,差点把她逼疯。
所以能嘚瑟的时候儘快嘚瑟。
纪筝突然靠近,在他颊边亲了下,飞快起身去卫生间。
她心情极好,洗完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擦干净水之后把翘起的头髮理顺,怡然自得往外走。
刚走过转角,周司惟靠在墙边,单手抄兜,眼尾上扬看她。
纪筝停步,莫名其妙:「你怎么出来了?」
光线从他的右边打下,左侧是一片黢黑的死角,周司惟直起身:「这里没有监控。」
「所以……」她话音未落,被扣着手腕拉过去,按到大理石墙面。
周司惟的掌心垫在她脑后。
纪筝膝盖也被抵住,刚想出声,听到她方才经过的地方传来说话声,然而这一片隐秘地带丝毫不透光,光是经过不注意观察几乎是看不见的。
屏息凝神等那一对情侣经过后,纪筝膝盖动了动,她夜盲症,一点都看不清,隻能凭感觉找到周司惟的方向:「你干嘛?」
她茫然慌乱的样子,无所依靠,细长的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衣角。
周司惟勾了勾唇,使坏般地揽过她的腰,唇落到她耳边,细细咬着耳骨,烙到耳后的纹身上。
结痂早就消了,漂亮纤细的z字母刻在冻豆腐般的肌肤上,别有一番美感。
纪筝毫无还手之力,什么也看不见,惴惴不安,后背靠着墙,软绵绵地被亲。
「周司惟,」她抱怨:「你欺负人。」
因为害怕被人听见,所以极小声,音色细软。
周司惟抵着她的额头,闷闷笑起来。
纪筝气不过,不管不顾张口咬了一口,刚好咬在他唇上,随即被拽进去。
她不敢呜咽,被放开时气喘吁吁,杏眼圆睁:「你!」
又有脚步声靠近,听说话声,这次是两个女孩子。
纪筝闭嘴,忽然灵光一闪,在那二人即将经过时,故作惊惶地说了一句:「姐夫,我们这样对得起姐姐吗?」
那两个女孩子说说笑笑的声音戛然而止,正好停在他们旁边,往这边看了一眼,大吃一惊。
纪筝捂着脸把脸埋进头髮和周司惟怀里。
两个女孩子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所见所闻,随便慌忙转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似的,快步走开,一边走一边小声说:「我去,这是真的吗?」
「救命,怎么会让咱俩撞见啊!」
纪筝忍不住笑,还没来得及开心几秒,被人掐起下巴。
「妹妹?」周司惟凑近,不轻不重捏了她一下,尾音上扬:「嗯?」
纪筝一缩,知趣地求饶:「错了错了,我还想回去看电影呢,再不去都看不懂了。」
「还想看电影呢,」他卡她手腕:「我还以为你不想看了,想回去做点,新婚夫妻该做的事情?」
「想看想看。」纪筝不敢再撩拨。
膝盖陡然一松,周司惟放开了她。
纪筝鬆了一口气。
这回老老实实回到影厅,情节已经走了三分之二,到达最后的高潮。
不惑之年依旧俊朗不服输的男人,因为年少时一场绮丽的梦惦念至今,似真非假。在听到迟暮美人去世消息后,也随之长辞于世。
纪筝看得慢慢忘了刚才的乌龙,沉浸其中,在看到天色大明男人去世时掉了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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