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2/3)

    纪筝眨眨眼，卷翘的长睫毛像芭比娃娃，在明亮的光线下清晰而无辜，歪歪头问：「叫什么啊？」

    纪筝依恋地往他怀里蹭了蹭，闭上眼睛，任满身疲惫侵袭。

    裙子已经完全散开，干燥的台面慢慢变得湿润，沁入裙边。

    清亮的一双眼，落进周司惟的视线裏。

    微微沙哑清沉的嗓音，如风过琴弦一般刺激撩拨着人的耳膜。

    她在伦敦练出了好酒量，此刻隻是微醺，不至于醉到迷迷糊糊的地步，隻是装傻逗周司惟而已。

    水润的脸颊和粉唇，手感极好，仿佛果冻一般，周司惟擦干她睫毛上最后一点湿润，忍不住吻上眼皮。

    纪筝后背的蝴蝶结在一番折腾下已经散开，红裙薄如蝉翼的布料松松覆在身上，后背完全躺在周司惟的西服上。

    「十一点了。」周司惟将平闆放到一旁，过来捏捏她脸：「醒了，睡得好吗？」

    他手按到纪筝背上，往前一步抵住她，亲亲她睫毛：「再叫一声。」

    她搂着他，要他低下头来，对上自己笑意盈盈的眸子：「我好开心，周司惟，你开心吗？」

    纪筝懒懒地笑着，躲开他的吻，半掀眼皮搂上他脖子，和周司惟额头相抵。

    她被逼着一遍遍叫老公，周司惟恶劣又坏心眼。

    扔掉鞋子之后，打横将人抱起，细瘦的小腿在他臂间晃晃荡盪。

    纪筝隔着衬衫布料咬上他肩膀，眼眶溢出一点红色。

    关上灯，卧室陷入月光浮动的春夜，纪筝体会到了什么叫把自己玩脱。

    周司惟低头亲了亲她鼻尖，存心逗她：「那我再帮你洗个澡？」

    周司惟手搁在滑腻腰窝上，眉眼处因她染上笑，一步一步往楼梯上走：「开心。」

    周司惟将人抱到卧室，打开灯，外面已经入夜，庭院中的夜灯温馨如月，他捏捏她脸：「洗完澡再睡。」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睁眼的时候，周司惟已经靠坐在床边，在平闆上回覆邮件。

    纪筝皮肤好，五官又明艷，平时一般都是薄薄一层淡妆，此刻铅华尽褪，干净嫩白皮肤便显露在眼前。

    周司惟把人搂进怀里，推上裙摆，红裙如花瓣堆迭，堆上雪白肌肤。

    「周司惟，」她仰颈，手指揪乱他的衬衫，声音断断续续：「回……回卧室。」

    她咬唇，脸颊爬上绯色，瞪周司惟，眉梢眼角不自觉流露出天真的妩媚风情。

    周司惟挑了挑眉。

    纪筝稍微动了动，全身上下都毫无力气，她放弃，干脆放鬆地继续躺着，声音沙哑问：「几点了？」

    昨夜本就没怎么睡，一天下来，精力耗空，她真的一动都不想动。

    怀里的人没有如预想之中炸毛，眼皮依旧未睁开，在他衬衫上蹭出口红印：「好呀。」

    纪筝下意识往后，想靠到镜子上，奈何被困住动弹不得。

    纪筝困顿地打了个哈欠，压根不想睁眼：「不想动，你帮我卸妆好不好？」

    周司惟的指尖染上潮意，隐忍地亲她微汗的额角，把头髮拨到耳后，抱起人走出浴室。

    周司惟眉心狠狠一跳。

    纪筝累得直接睡过去，一夜沉沉无梦，彻底补足了前一晚缺的觉。

    周司惟吻在她耳尖，放轻声音：「别动。」

    她忽然弯一弯唇，拖长尾音：「谢谢老公~」

    他把人放到干燥的洗手檯面上，从旁边置物柜拿出她常用的卸妆用品，打湿一点点帮她卸去脸上的新娘妆。

    精緻伶仃的足腕，被高跟鞋的细带印出浅浅一圈红。

    纪筝对他翻了自己二十多年人生中第一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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