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2/4)

    「咱们是老朋友，给你打个折，算8888吧。」

    周司惟捏了一下她的脸。

    「送出的礼物哪有收回的道理，」怀聿道：「我隻负责带来。」

    叶璃从帝都来参加她的婚礼，和怀聿的飞机差不多时间到，她却说不需要纪筝来接机。

    纪筝笑，取出一条暗纹领结踮脚亲自给他繫上。

    纪筝一愣，下意识去看周司惟的脸色。

    怀聿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大衣，整个人气场与四周格格不入，优雅又冷漠的气质。

    一晃而过，她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不过我们的车不是计程车，」她顿了顿，笑容可掬：「而且我丈夫亲自开车，耗费的时间价值不可估量。」

    躺在其中的是一块非常漂亮的英国古典怀表，手绘帆船的图案，最外层是银质的精美雕花，内部于精细的玑镂纹样上敷以透明彩色珐琅，比起怀表，更像一块珠宝收藏品。

    他在开车，看过来，微抬下巴，示意她去接。

    怀聿打开随身的皮箱：「用东西抵如何？」

    听到「丈夫」两个字，周司惟微微侧眸，副驾驶座的人颊边酒窝深深，看着后面的人。

    周司惟礼貌同他握手。

    盒子上繫着缎带，纪筝知这是准备好的新婚礼物，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对蓝宝石耳坠，海星款，水滴形蓝宝石薄透又飘逸，一眼便知不凡。

    怀聿将另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也送到她手中：「这是弗兰克斯托我转交的礼物。他事务缠身，无法亲自过来。」

    这种兴奋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在衣帽间挑衣服时，周司惟戴着手錶，倚在门边看她：「落落，你最好收敛一点脸上的喜色。」

    车从这边擦身而过，纪筝给叶璃发信息，很快收到回復，原来前面的那辆就是她的车。

    那辆车的车窗正在徐徐合上，纪筝瞥了一眼，看到叶璃的侧脸。

    路途不短，纪筝早准备要坑怀聿，笑眯眯转过去：「要付车费哦怀先生。」

    怀聿从箱子最深处拿出两个盒子，先递过来黑色的那个：「新婚快乐。」

    她合上盒子，语气真诚：「破费了。」

    一想到过段时间要见到怀聿，纪筝就难免激动，这么多年，她想起当年被坑的一笔又一笔钱，仍然呕血。

    纪筝合上，摇头递迴：「太贵重了，我不能要，麻烦你帮我带回去给他。」

    「这个想法好，」纪筝说：「我们把他丢到荒郊野外，他国外住了多年国内啥也不熟悉。」

    「为什么？」纪筝回头。

    纪筝露出一排牙齿对他笑：「好久不见。」

    纪筝客气：「你教得好。」

    「当然，」纪筝掏出手机计算：「按计程车起步价18元，每公裏35元，那么就是81元。」

    怀聿温和道：「这帐算得我嘆为观止。」

    纪筝抿唇，接过那个黑色的黑子，打开。

    「否则我怕我半路上把那人丢下去。」他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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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为难着，手机裏收到弗兰克斯的邮件，他一早知道她的性子，特地掐准时间发了一封邮件让她不能退回，隻当收下朋友送上的新婚礼物。

    怀聿微笑表示质疑：「是吗？」

    坐到车上的同时，另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从他们旁边经过，车牌也是不凡。

    「是挺久的，」怀聿一向是有绅士风度：「新婚快乐，这位想必就是你丈夫了吧。」

    在伦敦那几年，怀聿对她和叶璃，到底还是照顾的多，否则纪筝也不会邀请他来参加婚礼。

    事务缠身都是託词，弗兰克斯真正回復她的邮件是：纪，我很想违心地当场祝福你，但这对我太过残忍。

    婚礼临近之时，天朗气清，航班很准时，南城冰消雪融，春寒微微。

    周司惟俯身配合高度。

    叶璃惊喜，放慢了车速等他们的车，一前一后行驶在路上。

    纪筝好奇地看过去：「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