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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半夜，纪筝和叶璃窝在沙发上，共同在吵闹声中安静看完了一部电影，结尾分别许久的恋人在纽约的帝国大夏重逢。

    叶璃是一个漂亮得叫人心惊的女孩子，纤美精致，不大像帝都长大的，眉宇间仿佛拢着江南的烟雨蒙蒙。

    其中与她最要好的一个帝都女孩子，叫叶璃，比她晚半年来伦敦，也租住在怀聿的房子里，喝得醉醺醺的靠到她肩上，阖着眼一言不发。

    “新一代互联网神话已经出现，风行科技第一轮估值即将揭露，预测将近千亿……”

    纪筝摇摇头。

    客厅的音乐开到最大声，灯火通明一整晚，直到壁炉的火光将尽。

    纪筝端着杯子的手一滞，侧头看过去，不大的电视机上，主持人旁边放着新闻相关的图片。

    各种偷拍的照片里，他身边总有她的身影。

    她呆呆地盯了半天，最后在叶璃的声音回过神来。

    熟悉的，又陌生的，记忆深处的面容，在一个普通的清晨，冷不丁出现在她面前。

    这家店店面并不大，客人不多，老板也很随意，将食物端上来之后就在柜台后面看早间经济新闻。

    纪筝在这种迷醉的氛围里，眉眼也染上笑意，跟着喝一些葡萄酒。

    连大衣上喷洒的香水，都是温暖的木质香，醇厚悠长，在冬天和他并排行走也不会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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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在街边随便寻了一家brunch店，点了焦香的手工麵包配shakshuka，一些培根，咖啡的热气在清晨氤氲。

    可她还是在很多个时刻，怀念另一种气息，清冷的味道，像积雨的云，不化的雪，夜间沉凉的露水。

    吃完早餐和叶璃分别后，纪筝从报刊亭买了一份经济报纸。

    第三年末的时候，纪筝从学校毕业，一同毕业的还有好几个结交的留学生朋友，他们在房子里开了庆祝的party，彻夜通宵的狂欢。

    电影播完，天色已明，纪筝揉着眼，邀请叶璃一起出去吃早餐，呼吸新鲜的空气。

    叶璃笑，宿醉之后神色仍然清明：“你是想起什么人了吗？”

    “你怎么了？”

    小道媒体们比起经济，更热衷于编造绯闻逸事，发出的照片里一男一女，男人身姿清峻，旁边和他共同接受采访的女子漂亮得体，众家标题皆称：【相互扶持起家的金童玉女】

    日光逐渐升起，街上车水马龙，她仔仔细细读完报纸，又打开手机登录国内的社交媒体。

    和她实在不需要太多遮掩，纪筝喝了一口咖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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