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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曜在动作间，忽然停下来几秒：“再说一次。”

    直到迟曜和她说话，他压着她，在她耳边问她“可以吗”。

    以前她因为害羞，都选择埋在被子里装鸵鸟。

    最后只能很没气势地警告他：“……别碰我腰。”

    可能是姿势原因。

    结果这天专业课老师倒是迟到了，班里其他同学都在讨论是不是小黄车又在半路不幸爆胎。

    林折夏整个人都快冒烟了：“我不想摸。”

    “你不摸我给谁摸，”迟曜说，“……本来也是为你练的。”

    所以她从没有一次觉得，身下这个人，身上的所有痕迹，都是属于她的。

    林折夏声音有些破碎，被他弄得不上不下，委屈地问他：“说……说什么。”

    她坐在阶梯教室里，一边等老师进班， 一边给迟曜发消息。

    -我居然没有迟到

    林折夏没有说话，主动撑着手坐起来，伸手接过他手里那袋很薄的熟悉的东西。

    “说喜欢我很久了。”

    林折夏第二天凭借惊人的毅力成功早起， 踩着上课铃进教室。

    -刚才我踩点进班的样子， 一定特别帅。

    林折夏本来就在上面，只要垂下眼就能看见他隐约的腹肌轮廓，他整个人还是很清瘦，骨骼很硬、透着少年气，腹肌是很薄的一层，不夸张，但被他牵着摸上去，还是能感觉到底下蕴藏的力量。

    -我林少， 就是这么厉害

    下一秒，迟曜的手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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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都是在漫长的岁月里，因为她的存在而存在。

    林折夏努力克制自己越发破碎的声音，尽量把话说完整：“我喜欢你……很久了。”

    但他松开的手抓住了她的手，他懒倦地说：“行，那给你摸我的。”

    手腕上的黑色发绳。耳钉。甚至是身体。

    接着，他的吻压下来。

    拆开后，她仅有的那点勇气告捷。

    没人记得这个吻是从什么时候结束的。

    “可以吗”这三个字，带着很明显的意思。

    迟曜引导着她换姿势，不再压着她，让她和自己交换位置，提醒她“到上面去”，然后那隻戴着黑色发绳的手扶上她的腰。

    “……”

    这个吻和以往的吻都不一样，他从没有这样不管不顾地吻过她。他们像两个濒临窒息的人，在交换最后一口氧气。

    她腰侧很敏感，想躲，但根本躲不掉。

    -你敢信吗

    林折夏不敢再看，错开眼，盯着迟曜耳侧那枚银色耳钉，金属光芒带来些许眩晕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