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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确实是会很尴尬的。

    下午这个点，在罗山植物园观光的游客不多。

    郊外……她和迟曜一起去过的地方……

    “不敢说喜欢你，”迟曜站在舞台上看着她，“怕你尴尬。”

    “这首歌，从一开始就隻想弹给一个人听。那个人叫林折夏。”

    她一路上攥着迟曜的手瞎晃，问他：“到底是哪里啊，你悄悄告诉我，我装作不知道。”

    当年她偷拍下来，想私藏的，幻想能够独属于自己的人。

    除了礼堂，还有一个地方。

    迟曜：“绕这么一圈，你不如直接不知道。”

    她捕捉到一点零星片段，但不敢确认。

    -

    林折夏连礼堂都想不到，另一个地方就更想不到了。

    下一个目的地也离得有点远。

    随着迟曜的话，那种不真实感缓缓褪去，两场舞台在这一瞬间彻底交迭。

    “那我那时候问你，你还说你是为了在舞台上展现魅力。”

    林折夏整个人都有种虚幻的不真实感，这种不真实感来源于过去和现在的重迭。

    林折夏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迟曜打断她：“要带你去的，除了这里，还有一个地方。”

    林折夏想不明白，迟曜也没给她时间去想，他拉开车门，带着她下车。在售票处买完门票，又牵着她进去。

    ——“而且，我也挺希望你能上台的。”

    原来她刚才的感觉不是错觉。

    他拎着吉他的手垂下，声音没断，他的声音透过立麦清晰地传过大半个礼堂，传到她耳朵里：“校庆报节目那会儿，我本来不想参加，但是有个人跟我说，她想看我上台。”

    半晌，林折夏眨了下眼睛，把忽然之间有点涌上来的泪花眨下去：“你要带我去的地方，就是这里啊。”

    林折夏：“不敢什么。”

    因为他们曾经在这里拉过勾吗？

    如果她那时候没有发现自己也喜欢他的话，两个人很可能朋友都做不成。

    可迟曜为什么会带她来这。

    直到她在车上睡了一觉，一觉醒来，车刚好到达目的地，她望向窗外，看见“罗山植物园”五个字，她才确认，真的是这里。

    “……”

    她想起一段遥远回忆里的琐碎对话。

    她曾经偷偷躲在台下，躲在人群里偷拍过的那个耀眼的少年，真的是为了她而来的。

    迟曜：“那时候不敢。”

    ——“……你想看？”

    而且窗外的景色很陌生，她只能根据行车方向判断，开往的地方是郊外。

    原来一直都隻属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