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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曜今天穿了件黑色毛衣，头髮长了些，衬得眉眼更浓，倨傲感挥散不去。

    -我请你吃小笼包， 不要跟我客气， 免费请你吃到饱。

    “……”林折夏缓慢地承认，“我这个人，是比较喜欢出尔反尔。”

    老板是个中年女人，在计算器上算价钱， 开玩笑说：“你们不用点了，直接扫码，等会儿给你们上的东西但凡有一个是你俩不爱吃的，这顿我都不收你们钱。”

    林折夏把自己那份吃完后，又盯着迟曜那份看。

    他轻嗤了一声：“胆小鬼，你就是这样请客的？”

    怕他真点太多，她又紧接着说：“虽然我说可以请你吃到饱，不过早餐还是得均衡点，你看看豆腐脑，还有南瓜粥什么的，这些不但营养丰富，还比较便宜。”

    “不好意思，”迟曜说，“我介意。”

    林折夏：“……”

    她抬头，对上迟曜的眼睛。

    林折夏扒着碗说：“我是觉得，像你那么大方的人，应该，不会介意。”

    迟曜还没回答。

    她点开联系人列表，给迟曜发过去几条消息。

    吃了那么多年， 小区里的这帮孩子和老板们都混了个脸熟。

    昨天晚上她耳边出现过的声音。

    -等会儿要不要一起吃早饭。

    以及关于小兔子的睡前故事，都不是梦。

    她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林荷不在， 没人下厨，早饭自然得出去吃。

    迟曜估计是刚走没多久， 回了个“已读”。

    林折夏：“我都夸你大方了，你不该直接对号入座吗。”

    早上8:23。

    -你回去了么。

    林折夏找了个空位坐下，她穿了件很厚的白色羽绒服， 一边脱外套一边说：“你怎么一下就猜中， 我感觉我都不用点单了……”

    林折夏昨晚就开始念叨小笼包，不忘初心，专心盯着小笼包吃。

    小区门口有一排商铺，早餐店并排着开了好几家。

    林折夏拉着迟曜推开早餐店的门进去，还没点单，坐在收银台前的老板就笑着招呼：“小夏， 来了啊，小迟也在， 你俩今天吃点什么，小笼包？”

    林折夏问迟曜：“你吃几笼？”

    她趁迟曜低头喝粥的时候，筷子飞快地伸过去，夹起一个就往自己碗里放。

    这里烟火气很浓，后厨在蒸包子，掀盖的瞬间香味随着热气一块儿飘出来。

    很快点的东西就上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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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以为自己这番操作神不知鬼不觉，连偷三个之后，冷不丁听见一句：“你是不是以为我没看见。”

    两人各一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