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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阳：“是吧。”

    她正准备说点什么，还没清嗓子，迟曜家的门被人一把推开。

    林折夏走后，何阳随手把玩迟曜茶几上的游戏机。

    他转头去看迟曜，希望得到迟曜的认同。

    “我不跟差的比，我哪儿来的自信继续学习下去？”

    何阳：“……”

    林折夏一边涂药，一边想，是不是有点太安静了。

    何阳决定转移话题：“你这手，怎么弄的，这么长一道。”

    “哦，”何阳没多想，他也往沙发上一坐，跟迟曜挤在一块儿，说，“我来这避避难，期中考出成绩了，我妈追着我打。”

    何阳震惊：“你他妈的，打架啊？”

    何阳打了会儿游戏，迟曜去冰箱拿水，顺便问他：“喝不喝。”

    她指尖偶尔会蹭到他的，男孩子身上的温度似乎天然比女孩子更高些，她感觉迟曜手上的温度一点点传到了她手上。

    林折夏捏着棉签猛地站起来，带着几分自己都不懂的心虚：“上药，他手蹭伤了。”

    “喝。”

    “……你俩在干嘛呢？”

    “我操，”何阳震惊地站在门口喊，“我发誓我是想敲门的，但是门没关，我一敲它就自己开了。”

    气氛有点奇怪。

    迟曜：“假的。”

    何阳：“你这么说，那看来是真的了。”

    “没下过前三，”迟曜说，“不太清楚。”

    他打了会儿和迟曜闲聊：“真一打三啊。”

    她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盯着迟曜的手看。

    迟曜隻说：“碰到点事。”

    他大嗓门，喊完，三个人六目相对。

    何阳自然懂这个道理：“放心，我才不说。不过我曜哥这一打三打的——牛逼。”

    林折夏收拾医药箱，点点头：“倒也有几分道理。”

    “我说我虽然考23名，但我后面还有十几个人呢，她问我为什么总跟差的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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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折夏：“不是，那你就忍着。”

    林折夏没工夫跟他俩继续唠，她还得赶回家写作业。

    可能是紧张。

    她不由自主地，小心翼翼地屏住了呼吸。

    很多不能和家长说的话，跟同龄人之间毫无保留。

    他看到他曜哥坐在沙发上，他夏哥蹲着，鼻尖就快凑在人手上，两个人挨得很近。

    他说完在伸手去接矿泉水瓶的瞬间，瞥见迟曜身上那件单薄的t恤，想到刚才说的打架，忽然想起一桩之前没想起来的旧事。

    “还是一个打三个，”林折夏补充，“我放学碰到混混了，这事你可别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