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入骨之恨(2/3)

    是不是这样,他们的感情还能有一线生机?

    “是回不去了,还是因为你现在有了靠山?”傅穿堂冷笑,b问的话中压迫感铺天盖地。

    替他收拾了几件衣服,又收拾了一些日用品,刚打算提着行李箱出去,门口却冷不防出现了一个人。

    十二岁的少年面容清秀眉眼jg致,一袭白se衬衫鲜衣怒马,浑身上下透着意气风发。

    时博延是在订婚宴上出的事,她当时立马跟着来了医院,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去了,需要回去给他拿几件换洗的衣服。

    出乎意料,时念点了点头:“有。”

    那么为了这一线生机,他可以割地赔款,在所不惜。

    相框里是一张全家福,那是收养傅穿堂的第一年,母亲健在,尚未因病去世。

    没在这里就好。

    傅穿堂信步上前,伸手想要去拉她的手,像从前无数次那样,可还没碰到她一下,却看到她下意识的后退一步,避开了。

    傅穿堂盯紧时念的双眼,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丝留恋。

    越是不想见一个人,就越是避免不了要见面。

    到家时,雨已经停了,时念将雨伞收好放在玄关,开灯的那一瞬间,视线不经意瞥到了客厅沙发的后面。

    她摇摇头,言辞清晰:“我已经不相信你了。”

    至此,他成了她的哥哥,成了她不能宣之于口的心上人。

    傅穿堂冷着一张脸,眼底y沉沉的:“你要说的就只有这些?”

    “时念,”他眼角有点泛红,不止有难过,还有隐忍着的怒火:“我们认识了十一年,难道现在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吗?”

    她喜欢了他十一年。

    男人抿唇不语,眼中的温度一寸寸冷下去。

    傅穿堂听在耳中,只觉这话带来的打击b任何一句都要大。

    时念这会儿是真的不愿看到他。

    晚上,时念ch0u空回了一趟家里。

    傅穿堂曾经害怕自己报不了仇,如今,害怕失去一个人。

    “少爷……”佣人提到这称呼,本能觉得不妥,又改了口:“他在外面有一套自己的别墅,平时不住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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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理石浮雕的背景墙上,镶嵌着一个复古鎏金相框。

    他仗着他们那十多年的陪伴,觉得无论怎样她对自己都会有余情,觉得只要时博延活着,他们这段感情就还有希望。

    他没敢提商临渊的名字。

    可是没有,那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ai,也没有恨,仿佛只当他是一个路人。

    傅穿堂觉得自己的让步已经够多了,她该知足了。

    时念看着他的脸,在心里叹气:事与愿违。

    她沿着回环曲折的楼梯上楼,进了时博延的卧室。

    佣人闻声出来,看到时念时眼中闪过诧异,“小姐,您怎么大晚上的回来了。”

    “有没有靠山是我自己的事,不牢你费心。”时念掀起眼帘,黑白分明的瞳仁中盛着傅穿堂盛怒的眉眼,偏偏她无畏无惧:“时家已经在你手中了,我不跟你争,只希望你放过我。”

    可时念在他满是希冀的目光中,却仍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傅穿堂,我是想要回鼎时,因为我不忍心看着我爸一生的心血被你毁掉,可是……”

    如果是别人,傅穿堂不至于这么担心,但这个男人,他能、也敢从他身边抢走她……

    人活在世,总有那么几件能让自己害怕的事情。

    “回来给我爸拿几件衣服。”时念将目光从相框上收回,“傅穿堂在这里吗?”

    这样的认知让他如遭雷击,傅穿堂身形晃了晃,不得已将姿态放低:“念念,如果你真觉得我做的事那么不可原谅,那我把鼎时还给你,好不好?”

    “我来给我爸拿衣服,”先出声的人是时念,她声音冷静的不像话,“不管怎样,他养了你十多年。如今他已经这样了,我希望你能放他一马。”

    时念冲他笑笑,说另一件事:“傅穿堂,这些年我对你的感情每一分都是真心实意,但事已至此,我们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所以希望不要再有无谓的纠缠。

    可感情这种东西啊,本就凉薄的经不起推敲……

    当然不止这些。

    可是如今,商临渊说自己喜欢了她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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