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碑(2/7)

    他不恼,轻轻笑了一下,从瓶中拈出药膏,待在指腹化开后抹在姜玉清的腹上。

    他说的话看似贴心,姜玉清却听出了他分明是在讽刺她的手断了。

    姜玉清时常脑子发热,做事不计较后果,后悔也是为时已晚。

    在床上无所事事睡了三日后姜玉清愈发不耐,这几日她x子也变得差了。

    他道:“不多。”

    她总是嫌弃周崖做的饭菜不合口味,有时又骂他是流氓,看光了她的身子却不负责。

    指尖g在系带上,姜玉清迟迟下不了手,尤其是周崖还在看着她,他好整以暇,她心如si灰。

    山中多怪虫毒兽,姜玉清在山里躺了两天,在摔下山崖时她身上原先就已经血r0u模糊,血腥味无时无刻不在g着它们。

    周崖道:“好。”

    冯青阙,他的师父,教他读书、写字,传他医术,他视他为父。

    五年前冯青阙去世,从此他孑然一人,世间从此再也没有他的亲人。

    “衣服脱掉,趴在床上。”

    “啪”的一声,周崖的手背立即浮出淡淡的红se。

    是命令般的口吻,然而到了这一步,姜玉清无意同他争吵。

    她一咬牙,说到做不到显得她好像十分没有骨气似的。

    话未落地,一双修长的手g上她的衣衫,“我见你的手颤抖不已,是也摔着了吗?无妨,我帮你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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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崖轻轻抚上红痕,问她:“疼吗。”他的语气是不带任何q1ngyu的。

    她认输还不成吗,“算了,我……”

    她确实无法为后背上药,毕竟她的脑后没有长眼睛。

    因此听见周崖轻飘飘又似威胁的语气,姜玉清格外不高兴,她伸长脖子,“好啊,那你抹吧,反正我不要沐浴。”

    他的目光无悲无喜,只是从袖中掏出一坛酒放在碑前。

    周崖低头为她抹药,太近了,姜玉清嗅得到他身上的药味,看得到他高挺的鼻梁,以及微薄的唇。

    两人对望半晌,姜玉清梗着脖子,一脸倔犟,她绝不会任由他摆弄。

    爬在床上,姜玉清不能看见他的神情与动作,她有些焦躁,只能问:“有很多伤吗?”

    姜玉清以为他愿意顺从她一次,结果他又道:“那我为你抹药膏。”

    这一日太yan落了山,周崖道:“已经为你备好了沐浴的热水,我抱你去。”

    日光洒在周崖衣袍上,他却像浸在寒冰中,“十五年了,师父,也许我真的可以做成那件事了。”

    “若你不想身上留下疤痕,那就乖乖听话。”

    她大概是没有仔细看过伤痕,后背、腹上,甚至连大腿根也有虫子啃食的痕迹。

    周崖抬眸看一眼她:“为何还不将衣衫褪去。”

    生气间,衣衫系带尽开,没有小衣的遮挡,x脯间大片大片春se露出来

    他的手指有薄薄的一层茧,动作又太轻,0得姜玉清痒痒的,她颤栗着拍开他的手,因是下意识的行为,所以一时间没能收住劲。

    她的r0ut对于虫子来说是上好的佳品,它们自然要附在姜玉清身上喝她的血、食她的r0u。

    周崖身形高大,他面对着姜玉清,遮住了身后大半的日头,在姜玉清看来,他的面容是晦暗的。

    周崖不曾与姜玉清说过这些话,她也只认为身上的伤痕是摔出来的。

    打开白瓷瓶,浓郁的香味立刻飘出来,草药的清苦和着花香,倒不逊se于香膏。

    姜玉清每日睡得足吃得饱,有的是jg神与他唱反调,“我不要。”

    小腹上有几块刺眼的红痕,更显得她肌肤如玉。

    周崖是刀枪不进的棉花,任她说,他压根不理她。

    最先姜玉清觉得身上发痒,没过一会儿她就麻木了,因为这些虫子会用毒麻痹她。

    “什么?”

    他用指腹慢慢地捻着药膏在腹上r0u,r0u得姜玉清心烦意乱。

    冰凉的触感,抹上去不难受,反而很舒服。

    姜玉清的神情从倔犟变成不可置信,为何要抹药膏。

    她不想再让周崖看她了。

    若不是她确信周崖对她没有非分之想,她真的会认为他是为了占她的便宜才这么做的。

    姜玉清抓着床榻的边缘,她的x脯因为心跳而不停地起伏着。

    背上多了一抹冰凉触感,是他在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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