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6/10)

    思及此,她脸上的泪又多起来,颤抖的身躯像秋日的落叶在风中无处可归,面se苍白,下唇早已被她咬的出血。她再也没法忍受这样的屈辱,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一条血痕从她嘴角蜿蜒下来,她隐约中听到一人惊叫了句,“这娘们儿自尽了!”

    另一个男人不耐烦的道了句,“去,把她ch0u醒!我可不想上个si!”

    他的话还没说完,迎涟的耳边就传来“咔嚓”一声,话音断了,周围也忽然没了声响,四周像被定住了似的。

    过了许久才有人哆哆嗦嗦的说了句,“您怎么来了”

    她不知道来的是谁,也不知道是敌是友,她无心去睁眼看,只觉得自己这样受人侮辱的情形又被更多的人看到了,心里屈辱得受不了,便又加重了舌上的力度,想还不如si了算了。

    靳行一路上走的飞快,顾不上别人怎么看待他,从自己的偏僻院落大步径直杀到二皇子的g0ng殿,轻车熟路的顺着小路进了偏院后门,停在了一间小屋前。

    那三个男人相互调笑着,身上的衣服已经脱了个差不多,个个都满脸横r0u,身强t壮,凭迎涟的身子骨,怕是十个都应付不来。

    门本就打开着,他无声无息地站在了门口,也没人注意到他。

    他看那些人尚未开始做些什么,也放心了点,难得耐心地靠在门口,透过他们都身形寻找迎涟。

    终于在墙壁的角落发现了她。

    她临出门前jg心挑选的外裙被人撕开扔在一边,只剩下亵衣凌乱的挂在身上,胳膊上是鲜明的指痕,红彤彤的印着。她亵衣的领口sh了一块,是脸上的泪落下来浸sh的,唇咬的已经发白,脸上却是一片cha0红,额头出满了汗,挽好的头发已经散落在了肩膀上,黏在脸颊上。

    她表情越来越悲恸,嘴唇剧烈的颤抖,忽然从嘴角流下了一条血痕。

    他心里绞了一下,再也无法等下去,大步进了门,将最近的那个男人的胳膊反手扭断,又一甩甩在一旁的地上。

    他活动了下手腕,抬眸看向剩下的两个男人,眼里满是杀意。

    他们看清了来人,立马停住了手中的动作和嘴里的谩骂,颤抖着险些腿都站不稳,哆哆嗦嗦的,“您怎么来了”

    靳行掀起眼皮,却知道此刻不能暴露自己对迎涟的一点一滴。

    “你们将我那儿的仆人带走了,你去为我当牛做马么?”他冷笑,“还真要赶尽杀绝不成?”

    那些人一怔,又相视看了两眼,忙又把额头贴到地上,“不敢,不敢。”

    迎涟听到了他的声音,松了松牙齿,不再寻si,她知道自己安全了。可她反而慌了起来,她就这样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屋里还有三个男人,他看到了会怎么想?

    更何况她虽然意识不清,耳朵却是好的,他方才的话,她听得清清楚楚。

    当牛做马的仆人么?她?

    她自问自打嫁了过去,纵使是他的院中的确没几个g活的,他却从未真正指使她做过什么重活,更别说是当牛做马,她虽远不如皇子妃的尊贵闲适,也绝不算仆人。

    可她想是这么想,话从他口中说出,便是另一回事了。

    他果真是这么想的么?她还想深究下去,可她的神儿却撑不住了。

    她t内的药丸还在发挥着作用,身上热的难受,口g舌燥,用尽量叫别人听不到的声音低y,她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一定fangdang极了,双腿不自觉地并起摩擦,借以安慰,任谁看了都是副随意采撷的模样。

    她此刻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靳行,也不想让靳行看到她。

    迎涟将自己缩起来,仿佛这样靳行就看不到她,掩耳盗铃。

    靳行也看到了她的动作,无心和这几个人周旋,上前掐住其中一个的脖子,发了狠的咬牙切齿,“你且给我等着!”

    随后他将那人一甩,扔在了剩下那人身上,两人双双倒在地上。

    他朝迎涟走过去,在她身边站定蹲下来,用手去碰她的肩膀,“迎涟?”

    迎涟背对着他,不但没理他,反而又将肩膀往里缩了缩,手握着拳头克制着t内的药x。

    他伸长胳膊将她搂到自己怀里,在她额头上轻点一下,“没事了,你放松些。”

    她听到他这样细声慢语,不知为何心里更难受,身t止不住的颤抖,将头埋进他x口啜泣起来。

    他将她按在怀里,拍打她的背,放低了声音安抚她,“都解决了,我们这就回去。”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眼神逐渐y鸷,他看向那三个倒在地上疼痛不堪的男人,眼角带上了血红。

    他收回目光,长臂一捞将她抱起,转身离开,临走不忘踹那三个男人一脚。

    出了屋门,他脱下自己的外袍罩在她身上。

    迎涟一路上不愿让他看到自己的脸,趴在他x口处呼x1越来越急促,紧紧攥着他领口的布料。

    靳行感觉到她浑身都在发抖,低下头便看到她攥的手指甲都扣在r0u里,指尖发白。

    他大步回到卧房,坐在床边上,腾出手把她的手掰开,握住r0u了r0u。随着他的动作,她的脸露出来,他这才发现她的脸cha0红的可怕,眼神迷离,嘴里不停的喊着什么。

    他凑到她的嘴边,声音不自觉的放小,“什么?”

    她口中呼出热气扑在他脸上,声音轻飘飘的,“殿下我好热身上好难受”

    她抖的越来越剧烈,整个人弓起来,脚趾都蜷缩起来,低下头去不再看他。

    靳行看出她的奇怪,心里大概猜到了原因,低咒了一声,将她身t展开放在床上,掀开了自己的外袍扔在一边,手覆上她x前的两团软r0u慢慢r0u起来,“哪里难受?”

    她被下了药,身t里的q1ngyu全都被激发出来,不由自主的把那两团往他手里送,手攀上他的肩膀,“哪里都难受”

    靳行还不饶过她,在她rujiang拧了一下,“是这儿吗?”

    “啊!”她惊呼一声,x前有些疼,身t却更紧贴向他,可怜巴巴地说,“不是”

    他又伸手向下,分开她的两腿,往里一0,那里从她被下药的没多久后就已经sh的不成样子,他的手指毫无阻碍的伸进去。

    “嗯殿下”她夹紧了腿,又被靳行的手分开摁住,颤抖着迎接他的手指。

    他在里面狠狠抠挖了一下,“是这儿?”

    她已经分不清下身传来的是疼痛还是刺激感,只觉得阵阵快感蔓延全身,发出嘤嘤的声音。

    靳行“啧”了声,不满她这副只顾着享受不回应的模样,把手ch0u出来,挺直了背看她,“给我说话。”

    她意识不太清醒,皱着眉头抬起腰去碰他的身子,他却故意罚她,越离越远。

    她带着哭腔,口不择言,“是那儿,殿下快给我吧!”

    他把手覆在她的花x口,只在外面r0ucu0,不伸进去,依依不饶地问她,“给你什么?”

    她嘴里呜呜地啜泣,伸手去拉他的胳膊,使劲把他的胳膊往下拽,却纹丝不动。她只好抱着他的胳膊回答他,“想要这个。”

    他从进门看到她这个样子起,就起了反应,现在经过她的撩拨,早就y的不行,却还是耐着x子逗她,“你都已经抱着了。”

    她又伸手去拉他的手,迷迷糊糊的把他的手拉到自己两腿间,温热的触感使她浑身一震,她掰开他一根手指,冲着自己的x口cha进去。

    一根手指不够,他又不使劲儿,她自己弄得怎么着都没意思,随便弄了几下就撒开手,瘪瘪嘴,“殿下来嘛。”

    “来什么?”他手被她一把扔在她的x口处,他抬起一根手指从下往上用指甲刮上去,在花核处加重了力气,手指离开后拉住一条粘线,亮晶晶的崩断在他指尖。

    她被他这一下划得浑身su软,没了力气,一滩水似的躺在那儿,软绵绵的睁开眼看他,“殿下把手指伸进来cha我。”

    他顿时觉得一gu热流顺着脊背爬上来,触电似的麻,不再跟她啰嗦,并起两根手指cha进去,一边用力的ch0uchaa一边问,“长本事了,这种话都敢说了?”

    他觉得自己是一步步看着她改变的,从刚来时大气不敢喘一口,废物似的一次都受不了,到现在敢自己向他求欢,还说出这样的话g引他。他心里忽然有种自豪感与满足感。

    想到这儿,他手上更加用力,在她的r0ub1中,每一下进出都刮着她的软r0u,看着她在自己的手下jiao连连,泪眼朦胧,他十分庆幸那庸医找来的是她。

    因为她被下了药,他每次下手都极重极狠,她的r0ub1温热sh软,从四周涌上来x1住他的手指,他另一只手从她腰后伸过去,把她的腰t托起来,手指便能长驱直入,cha得更深。

    “唔嗯”她的脑子昏昏沉沉,只觉得下身传来阵阵的su爽,又长又媚地仰面娇叫一声。

    靳行腰眼一麻,全身的骨头架子都被她这一声叫得su地快要散架,故意不去看她动情的脸,闭上眼睛深深的呼x1。

    偏偏迎涟什么都不知道,只被药x蒙蔽了头脑,不仅越来越大声,还一个劲儿地朝他贴上去。

    他又加了根手指抠挖几下,就ch0u出了手,将满手指的yet抹在她的xia0x周围,将她翻了个身,掀起外袍挺身直入。

    迎涟忽然被他拎起来趴在床上,敞着大腿冲着她,从她纤细的腰肢侧隐约能看到她的雪丘耷拉着晃动,他从背后伸手捏住,腰间的巨物在她花x外蹭着,就是不进去。

    迎涟被他撩拨得受不了,大腿根满满的水渍,滴到了床上,sh了一滩,她扭动着不停地摩擦他的roubang,他却只玩弄着她x前的两团,对她的动作毫无反应。

    她可怜兮兮地回头,“殿下为什么不进来”

    靳行不紧不慢,腾出只手在她雪白的r0ut上拍了一下,调笑道,“急什么?”

    他又忽然想起什么,趴到她背上,roubang浅浅地挤进去一个头,却再也不往前。

    “你叫我一声,我满意了,就进去。”

    她脱口而出,“殿下!”

    身后的人却不满的“啧”了声,“不是这个。”

    她扭头去看他,想不出别的称呼。

    她转头时青丝在空中划出一条线,又散落在她一侧的肩膀上。靳行伸手去绕着她的头发,语调慵懒,“嫁给丈夫,该叫什么你不清楚吗?”

    经他一番提醒,她倒是想起来了,可她从没这样叫过他,两人平日里都相敬如宾,她待他恭恭敬敬,从来都是叫他“殿下”的,一下子叫她换,她却有些叫不出口。

    他看她迟疑的表情,就明白她的想法,于是重重的捏了把她的x前,将在她x口蹭着的顶端也退了出来,一副作罢的模样。

    “既然不愿说,那便算了,你今日才受了委屈,我也不多难为你。”

    说完,他真的从她身后起身,到她身边将被子展开,要盖在两人身上。

    “别,”迎涟抬手制止他,又拉住他的衣袖,嘴唇开合了几次,“夫君。”

    靳行把刚拿起来的被子往床角一扔,又起身笑了声,“早说不得了。”

    他又皱皱眉,拽了下她的头发,“pgu抬起来。”

    她仍不清醒,想不了太多,听着他说的话撅了撅pgu。

    靳行满意的伸手r0u了一把,又将她的腿分得更开了些,这次没怎么g她,就长驱直入。

    她sisi得缠着他,绞着他不放,雪白的背上有几根青丝,在他的冲撞下一摇一晃的摆动,她雪白的t板夹着他黑紫的roubang,明显的se差使他呼x1一滞。

    他咬着牙耸动,“这么紧,要我的命吗?”

    她不回答,嘴里媚哼出声,微仰着头急促的呼x1,他由她的xia0x咬着,一下下得朝里送,速度越来越快,她也从微微喘息,成了张着嘴放声的sheny1n。

    他进出时带着她发红的xr0u也翻出来,还伴有咕叽咕叽的水声,甚至溅到了靳行的小腹上。

    他虽然知道她t内的药x还有,却仍不敢用力太狠,迎涟似乎也觉出来了,动情时迷离地喊,“夫君,再重一些!呃嗯”

    她边说着,就自己随着他的动作也动起来,汁水从两人jiaohe的地方溅出来,他看得两眼发红,便加重了力气,引得她愈发得大声,仰着头发丝乱糟糟的披在背上肩上,仿佛不知天地为何物。

    他咬牙切齿,一下b一下重,一次b一次深,直到冲撞到她的最深处,将她塞得满满当当,然后颤抖着泻了出来。

    他翻身躺下,将她也抱在怀里,感受着她仍在颤抖的身躯,觉得心里满满的。

    她也伸手抚上他的后背,闭着眼睛,嘴里还在叫着,“夫君夫君”

    “我在,”他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凑近了她,“早晚要si在你身上。”

    迎涟醒来的时候头要裂开的痛,身上也酸的不行,脑袋往前钻了一下,头顶上y邦邦的,挪不动地方。

    她睁开眼睛,入目的是靳行结实的x膛,她一下子回想起了昨晚的画面,自己对他的迎合,说过的话,做过的动作,都一一在脑海里呈现,她唰得涨红了脸。

    靳行早就醒了,只是怕将她弄醒,才一直没动作,此时见她也醒了,一把捞过她,“跟我说说,昨天是怎么回事。”

    她脑子里还在想昨晚的事情,他忽然出声,略带些沙哑,与他昨晚的厮磨软语重合,她先愣了一下,才缓过神来,把昨天见到那僧人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末了,她愤愤加了句,“我与他们压根儿就不认识,无冤无仇的,光天化日之下怎么做出这种事!”

    靳行喉咙一紧,“你与他们无冤无仇,我有。害你的是我皇弟,他一心想要我的皇位,不惜将我害到如此,如今还把你也拉了进来。”

    迎涟没经历过这些朝廷上下的g心斗角,家里向来和和睦睦的,想不通这些事情,她惊讶的皱眉,“都是一家的兄弟,有什么这么过不去的?”

    他看着她眼中的疑惑,觉得她这份清澈正在被他搅浊,曾经向来杀人不眨眼的他,如今有些于心不忍,“说到底,是我连累了你,生生把你拖进这趟浑水里。”

    迎涟有些急了,锤了他肩膀一下,“你别这么说,夫妻之间,殿夫君的事便是我的,哪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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