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10)
朱翼明无奈地叹口气,坐在床沿,然后把她抱到山口己的大腿上。“你忍耐一点,过几天伤口就不会痛了。”都已经做娘的人了,怎么还那爱哭?
“走吧!我带你进去见爷。”陆见外头人多嘴杂,不是谈话的地方,所以带她往上房的方向行去。
“没有。”他怎么还抱着自己?容静玟不自在地扭动一下身躯,她的身材比一般女人修长,但是坐在他腿上,竟让她有一种变得娇小的错觉。
“没没事。”容静玟困难地抬眸望向他,只是眼前一片发黑,有看等于没看。“你别骂麟儿会吓到孩子的。”
“别乱动了。”他的唇严厉地拐成一条直线,总算大发慈悲替她拉上被子,盖住她腰部以下赤o的肌肤。“我要上药了。”
容静玟突然难过地眨了眨眼睛,不让脆弱的泪水流下来,她知道他一定嫌自己给他惹麻烦,才会对她那么不耐烦。
“别大惊小敝的!”朱翼明的深瞳在脱掉她的单衣后转为幽暗,她身上现在只剩一圈圈的布条与一条小亵裤而已。“你都已经替我生下一个孩子,还害什么臊?”
娘怎么还不醒来?爹明明说娘下午已经醒来过了。
爷的妻子不是才刚去世半年吗?他的身边怎么那么快就多了一个女人了?
“我不要!”容静玫吓得花容失色,赶紧抱着枕头不放,她一起来,她的胸部不就被他看光了,现在可没有布条围着呢!
不久,朱翼明又回来了,他惩罚麟儿在另一个房中思过一个时辰。
他们发生关系的那天晚上是一片漆黑,加上他正发着高烧,根本没看清楚她的模样,但是先前他替她换药的时候,一定是光线明亮,那岂不把她这生过小孩的身子给看仔细了?
容静玟舒服地发出叹息,一占到床铺,她才知道自己累得开始发抖了,她以脸颊摩拿一下柔软的被子,立即沉睡过去。
“我要你先喝下药汁。”他每隔一个时辰就要伙计换上一碗温热的药汁,为的就是不让这药汁凉掉。
她脸上的嫣红灼烧得更加厉害,她羞乱地几乎说不出成串的话来。“你你怎么可以这样男女授受不亲。”
“来,把药汁喝了。”朱翼明把矮几上的汤碗端到她唇边。
什么?!
况且,他们虽有夫妻之实,但无夫妻之名,他根本不可以随便脱她衣服,这是有违世俗礼教的!他好过分喔!
从头到尾,容静玟都是红着脸埋在枕头上,任由他在后头寒寨奉率的,直至
“娘”麟儿见娘真的睁开眼睛,兴奋地跳上床去,开心地抱住他的娘。“麟儿好想你喔!”
“你现在不能睡。”朱翼明见她又闭上眼,略微粗鲁地拍了拍她的脸颊。
“月影听说爷有难,便赶了过来。”月影瞧见床上似乎躺着一名女子,那张丽若桃花的美颜不禁有些失望。
朱翼明并无不悦,只是拉开她的玉手,继续熟练地解掉她胸口的钮扣。
“哪里不一样了?”朱翼明盯着她那柔弱可怜的模样好一阵子,才抱着她放在床铺上。
容静玟等他离开后,便解脱地闭上眼眸,她总算不用再掩饰痛楚了。
“你休息一下”她现在的身子不宜太过劳累。
“你的伤口不重新上药不行。”
“他在外头玩耍,乖得很!你担心自己就够了。”朱翼明没好脸色地瞪她一眼,受重伤的人还敢挂心别人即使是她儿子也不行。
董于侥原是朝廷的户部侍郎,颇受皇上的重用,但是三年前他涉及一桩贪污案,被朱翼明的属下傅宏揭发出来,董于挠只好被迫告老还乡,卸下那身的繁荣与权力,可是没想到他心有不甘,在半年前派人到傅宏家中放了大笔的金银珠宝,并且诬陷他收受贿款,由于董于侥在朝廷中仍有势力,所以,傅宏马上被关进卒中,等待处泱。
“可可是”容静玟一边微弱地挣扎,一边四处张望,却怎么也没看见来替她上药的女人。
“你来这里做什么?”朱翼明这时正背对着她!帮容静玫缚上布条,套上崭新的单衣,然后解了她的睡穴,让她自然清醒。
朱翼明掀开她的被子,果不其然,她雪白的单衣已被鲜血染红了。“你的伤口本来已经快结痂了,但是被麟儿这一碰,又得拖上好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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麟儿可怜兮兮地嘟起小嘴。“爹,麟儿想念娘嘛!”他知道自己不该趁爹不在的时候,偷偷跑来跟娘见面,可是他已经好多天没看见娘了。
“你觉得怎么样?除了背疼,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朱翼明将碗放回矮几,一双俊目仔细观察她的气色。
唉!现在不知道要多久她的伤才会好?他们才能再次启程上路?
他带她来到爷的房外,有礼地敲了几下门,听到里面的叫唤声,才走进门去。
朱翼明放下床铺的帐帘,转身走向月影,他的俊脸上没有呈现特别的情绪,既无不悦,也无高兴。“董于侥那边的事你解决了吗?”
“麟儿,你怎么不听话了?”一句严厉的斥责从门边传来。
月影那完美的红唇绽开一朵调皮的倩笑。“陆大哥,我当然是来找爷的啊!不然你以为我来找谁?”
不久,陆走了出来。“月影,你可以进去了。”
朱翼明眯着精锐的黑眸,将她的面无血色全看进眼中。“都快晕过去了,你还嘴硬!”丢下这句话后,他把麟儿抱了出去。
“那不一样。”容静玫含着羞窘的泪水,手足无措地垂着蛲首,双手不知道往哪里遮才好。
“噢!”容静玟不敢再多问,她听到麟儿没事就满足了。
在半路上,月影忍不住必心地问:“陆大哥,听说爷在清水镇外受到袭击,爷没有受伤吧?”她就是听到这项传闻,心里忐忑不安,故而特地前来助阵。
“对不起,给你惹麻烦了。”容静玟勉强撑起身子,回首去看自己的背,那双水漾的明眸中有难掩的自责!都是她的武功太差,才会不小心受伤,拖累了他的行程。
容静玫的娇躯突然僵住了,不是他以为的伤口发疼,而是她发觉自己正亲密地坐在他腿上而且她身上只着一袭单衣。
“你累了。”朱翼明轻轻抱起她,将她放回床铺上,并且替她盖好被子。
“不准乱动!”朱翼明微愠地瞪她一眼。“你不用找了,这几天替你换药的人一直是我。”他哪会看不出这小女人在找什,所以,干脆直截了当告诉她答案,省得她的小手碍事。
她忍不住面红耳赤起来,他的举动是不是不太恰当?即使她曾经替他生过一个孩子,他也不能这样抱她啊!
“娘,你快醒来嘛!”麟儿伸手摇晃她的肩膀,一张稚嫩的脸皱成一团。
“师兄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来就行了。”容静玟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没有。”陆言简意赅。
容静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麟儿站在床边,高兴得双眸部亮了起来。“麟儿!”
“麟儿弄痛了你的伤口,你怎么不骂他?”他把木柜内的药箱拿出,摆在床边的矮几上,这些药是他特地从大夫那里买来的,以方便他时常替她换药。
这时
“麟儿乖你先放开娘”容静玟喘着虚弱的气息,不想吓到麟儿,但她实在怏痛晕了。
朱翼明直接拿刀割开她伤口上的布条,用棉布拭净伤口附近的血渍后,他把药粉轻轻撒在刀痕上。
这个时候,客栈出现一位出乎大家意料的可人儿。“月影,你怎来了?”陆在客栈门口遇到了月影,向来平淡的眼珠子竟闪过一丝异芒。
朱翼明将掌覆在她那排红的脸颊上,平静的黑剩深不可测。“你的脸还在发烫。”
“好了,起来!我要替你继上伤口。”朱翼明那命令的口气听起来有点沙哑。
容静玟没有时间回答他,右手一直想拉被子盖住自己,就算扯痛了她的背伤,她也顾不了那多了。
“那爷为什在这里落脚那多天呢?”月影噘起丰润的菱唇,明艳的朱颜上是一片怀疑。“这不像爷的个性啊!”陆莫测高深地瞥她一眼。“等一会儿你看了就知道。”
刚才,他竟然被她勾起了亢奋的欲火,这实在颇不寻常!他到底是饥不择食呢?还是已经相信她的人,对她动心了?
依爷那严峻的性子,若非遇到重大的危险,他是绝对不会耽误预定的行程或是计画,可见爷这次是碰到“难题”了。
当温热的液体慢慢渗出伤口时,容静玫的剧疼反而减缓下来了,只剩一波波的抽痛
容静玟赶紧低头喝光所有的药汁,心底羞涩地希望他快将她放下来。
朱翼明的声音充满恼怒。“你在闹什么脾气啊?我可没有时间跟你闲耗。快起来!”这女人真是不知好歹,他放下身段替她敷药,她还敢不听话。哼,她有什么部位他没看过的?她紧张个什么劲啊?
她不知这可爱的小动作已经尽入朱翼明的眼帘了。
她那艳光四财的外貌立即吸引客栈内所有的目光,她耀眼得令人差点没看见她身边还跟着一名丫鬟,而那名丫鬟的姿色其实并不差。
“无所谓了。”朱翼明扶她坐在床沿,大手迅速解开她的衣钮─“你干什?”容静玟慌忙地抓住他的手掌,净颜上飘起娇艳欲滴的红霞。
“麟儿又不是故意的。”容静玟疲倦地道。
麟儿疑惑地看着她。“娘”
条地,容静玟的素显一白,只见她痛得咬紧唇瓣,冷汗涔涔,原来她的背伤被麟儿碰触到了,引发强烈的剧疼
“罗唆!”朱翼明不耐地点了她的睡穴,她再这样拖下去,一定会着凉,干脆让她睡一下好了
“没有。”容静玟把脸撇向另一侧的同时,盈眶的泪水也串串滑落了。
“干嘛那神秘兮兮啊?”月影不满地嘀咕着。
月影把丫鬟留在外头,莲步姗姗地走进房间,微微躬身向朱翼明福了一礼。“爷,月影来了。”
“月儿,你在外面等我。”
容静玟闭上美眸,不敢直视他那对晶黑黝亮的眸子,像是在害怕他会看透自己的心一般。“师兄,我”
朱翼明搁下手中的食盘,板着一张俊睑走向床边!一把将黏在他娘身上的麟儿抱起。“你没事吧?”
早知道会被别的女人趁虚而入,她当初就不接这个任务了。可恶!
“容静玫,你是要哭了吗?”朱翼明怀疑地睇着她的红眼眶。
“娘,你怎么睡那么久啊?”麟儿不知自己弄痛了母亲,犹自天真地赖在她身上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