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10)
“我会再调查的。”朱翼明不置可否地压低着嗓子。
“不是!”朱翼明凝视她那红通通的粉颊。“有一群人正围向我们,你负责保护麟儿,其馀的事别插手。”
在迅速飞驰中,陆那低沉的声音依然一字不漏地传进朱贸明耳中,可见得他武功之高强。
“陆,你看着麟儿,别让他闯进马车。”
“爷,他们来了。”陆抽出长剑,谨慎地环顾四周,而车夫早在他的警告下,爬到附近的树上躲了起来。
“华姊,我知道了,你别担心我,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容静玟的净眸蒙上一层泪雾,一思及要与情同姊妹的华又琳分离了,她心里就有万般的不舍。
“师兄,我不是那种软弱的女子,我会保护好麟儿的,你不用担心。”容静玟以为他在担忧麟儿的安危,连忙低声解释。不过,她隐瞒了另一个理由那就是必要的时候,她也许可以帮上他们一点忙。
容静玟就是怕被这男人知道自己怀孕生子了,才会仓皇地离开白湖,躲到江南来,她又怎么可能上京城闲晃呢?
朱翼明那冰冷的脸庞闪过一抹极快的微妙变化,锐利的眼眸若有所思地眯了起来!像是在思虑她的话一样。
朱翼明点了头,将目光调向正在送别的那群人,他没想到容静玟的人缘那幺好,不但街坊邻居来送行,就连不相干的买布客人也来了。
“况且就算要暗杀人,也没有人笨到用自家的武功招式啊!依我看呀,容妹一定是遭人陷害了。”华又琳不信这些话他还听不进耳中。
“你下来做什么?”朱翼明不悦地朝她低吼一声,她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
华又琳离开后,朱翼明才放下手中的空杯,沉思地站了起来。
“爷。”陆骑着马,奔驰到朱翼明的马匹旁,低磬禀告。“这几天跟踪我们的神秘人愈来愈接近了,像是要有所行动了。”
朱翼明冷凝着眸。
朱翼明对她们的交情一点兴趣也没有。“好了,你话说完就可以走了。”
“爷,都打点好了,可以上路了。”陆来到朱翼明身旁,轻声地禀告。
是的!如果扣除掉杀妻的这层仇恨,凭着麟儿的关系,容静玟的确可以在王府中占有一席之地,朱翼明不得不承认这点。
华又琳忍不住翻起白眼,这家伙怎那么冥顽不灵啊?
起身的朱翼明给喝住了。
朱翼明、陆眼明手快地拦住所有的男衣人,不让他们有机会接近容静玟的身边。
容静玟不是没有听到他的警告,只是对方的刀势凌厉且绵密,为了保住麟儿的命,她只好以双手紧紧护住麟儿,然后用翻滚来躲过他们接连而来的弯刀
“容妹,到京城的路途遥远,你一路上要小心哦!”华又琳依依不舍地红了眼眶,要不是这家布坊得有人看着,她一定跟着上京城保护他们母子。
“你忍耐一下。”朱翼明不由日觉地喃喃山口语着,他这金创药痛归痛,但是治疗的效果很好。
“记得。”麟儿得意地露出笑容。“干娘说别让爹爹欺负娘,一定要保护娘。”
华又琳蹲下来看着麟儿,泪中带笑地问:“麟儿,记不记得昨晚干娘跟你说了什幺?”
她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不已,他他为什幺这样盯着自己?他是不是不生她的气了?
“不!是我运气好才结交到家容妹这样的朋友,若没有她,我不知死了几次了。”华又琳真心诚意地道,希望对方也能明了静玟的好。
“你好象太高估容妹了吧!”
朱翼明抽空望向容静玟那边的情况,见她暂时没有危险了,脸上的紧绷消弭不少。
朱翼明不发一语,那深邃的眼瞳定定地盯着手中把玩的茶杯。
朱翼明冷冷哼了一声,一张俊脸臭了起来。“你最好别让我分神了。”
于是
朱翼明沉默不语,算是认同她的推测了。
“噢!好。”容静玟被他盯得有些手足无措,与华又琳说了几句互相珍重的话后,便带着麟儿坐上马车。
这使得朱翼明看得几乎入神了,他从未见过她这么放松、惬意的一面,这时的她清雅纯静极了,就像一朵淡雅出尘的小白莲,他以前怎会认为她长得不起眼呢?
容静玟闻言,立刻严肃地爬下马车,她左手抱箸麟儿,右手持着锋利的长剑,站在他们身旁。
“还有,容妹为了你忍受外人异样的眼光,含辛茹苦地养大麟儿,一定是出自于爱你的缘故,希望你好好珍惜她的爱。”语重心长地说完这段话后!华又琳识相地走了出去,不再打扰他了。
他脱去她染血的亵衣,三道怵目惊心的伤口随即映入眼帘,见到那伤口又深又长,他的眉头不禁紧紧皱起,他掏出怀中的金创药,均匀地撒在她背部的伤口上。
“爷,容姑娘的伤势很严重,得立刻找个干净的地方,替她止血疗伤,不然容姑娘热不过一个时辰。”
“就凭我是容妹的好友,你儿子的干娘。”怎幺样?够份量了吧!
“你仔细想一想,这是不是太不合常理了?”华又琳见到自己的话奏效──了,口气也缓和了下来。
“那有什幺关系?儿子保护娘是天经地义的事啊!”华又琳振振有辞地放开麟儿,站起身来。
“这也许不合常理,但是晴确实是死在流云剑法之下。”光凭着这项证据,就足以抹杀刚才在他脑中盘旋的疑点了。
“娘鸣”麟儿害怕地哭了出来。
只是对方的人数众多,他们虽然轻而易举地把黑衣人罩在攻势之下,但要在短时间内收拾他们却也不是容易之事。
“你太天真了!当人贪图荣华富贵的时候,再胆小的人都会为此而杀人。”
“华容布坊”前的街上,停了一辆轻便的马车,与两匹骏马。
“等一等,我还有其它事要说。”华又琳假装没看到他那不耐烦的脸色,厚着脸皮赖下来。
他翻出自己放在马车内的干净衣袍,将袍子撕成一条条长形布条,然后小心翼翼地扶她趴在占口己的腿上,以布条将她的上半身紧紧捆绕,就连浑圆的胸脯也绑住了。
“把东西交出来!”为首的黑衣人直接挑明了来意,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马车一停,朱翼明便抱着麟儿,飞身跃下马,他掀开马车的布帘,却瞧见一幅绝美的景象──只见容静玟睡卧在马车上,她的眉头舒展,不再习惯性地微蹙,她的嘴角合着一丝甜美的笑意,粉腮上一点梨涡隐隐浮现,似乎作了什么美梦般。
“大伙儿一起上!”黑衣人毫不畏惧地一拥而上,手中的弯刀使得虎虎生风,迅速击向朱翼明三人。
朱翼明二话不说,便出其不意地扑向距离自己最近的那名黑衣人,而陆也在同一时间挥剑刺向为首的黑衣人。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忽然,两条人影舍下未翼明,猝然朝一旁的容静玟扑去,试图从中占点便宜。
华又琳不堪受辱,立即指出明眼人一看就知的事实。“如果容妹真的贪图那些荣华富贵的话,她那时生下麟儿之后,早就可以找上王府了,凭着麟儿跟你相似的程度,我相信你一定会给她应有的交代,容妹何必在七年后才冒险杀人?”
“那就好。”华又琳大大松了口气。“其实你跟容妹认识那么久了,应该很了解容妹的善良才对,你摸着良心想想看,容妹是那种血腥残忍的人吗?”
“麟儿,看仔细一点,看娘怎么杀坏人。”容静玟不敢轻敌,使出最拿手的流云剑法与他们对招,由于她左手抱着麟儿,许多精妙的招式都使不出来,所以只能勉强与他们打个平手。
“我是不懂你们那收天功招式啦,但是容妹的武功真的有办法嬴过你妻子吗?”她隐隐约约记得静玟曾提过她义姊的武功比她高强,已经尽得她义父的真传了。
“唔”在金创药的刺痛下,容静玟的娇躯不由得震动一下,逸出疼痛的低吟声
这时,朱翼明在狂怒之下,亦疯狂地解决了阻拦他的黑衣人,然后他急奔过来。“怎么样?静玟没事吧?”
容静玟立即清醒过来,她揉着眼睛问:“是不是麟儿不乖了?”
“娘”麟儿瞪大眼睛,紧紧抱住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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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探向她的鼻息,接着伸手疾点她伤口附近的大道,延缓血液的流失。
语毕,他立即抱起容静玫的娇躯!跃进马车内。
他话才刚说完,十数名黑衣人便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树林四周,恰巧将他们围在圈圈内。
“爷?”陆见情况紧急,忍不住来到他身边,出声提醒他。
“聪明!”华又琳紧紧拥住麟儿,然后示威地望了朱翼明眼。“我的麟儿好聪明哦!”“华姊,你怎幺可以这样教麟儿呢?”容静玟紧张地偷偷瞄向朱翼明!见他正迈开步伐走向这里,使她不禁有些担忧。
“叫车停下马车,你准备一下。”朱翼明右手环住麟儿,另一手拉紧绳,掉头奔驶向马车。
朱翼明在一旁翻起白眼。
朱翼明机警地回过神来,他连忙轻拍容静玟那柔嫩的脸颊,把她唤醒,同时把昏昏欲睡的麟儿塞到她怀中。
“请你出去!我不想听那女人的事。”朱翼明一听到她提起这件事,就涌起一股排斥感,口气自然跟着严厉起来。
“拜托!你用点脑袋想可不可以啊?”华又琳瞟给他一记大白眼。“容妹怕你们怕得要死,怎么可能到京城自投罗网啊?”
麟儿有如此“勇气可嘉”的干娘算是不错了。
容静玟没有多问,只是镇定地拿出宝剑,然后暗暗希望自己的武艺没有生疏掉。
朱翼明一脸轻蔑地反驳。“你是她的朋友,自然替她圆论,我凭什幺要相信你的话?”
朱翼明停在她们面前,黝黑的星眸直直盯着容静玟。“时间到了,我们该启程了。”
当他看清容静玟所受的伤势后,他的脚步倏然停下,整颗、心都揪成了一团,只见她的背后被划了三道伤痕,那些伤口汩汩流淌着赤艳的鲜血,没多久工夫就已将她染成一尊血人了
朱翼明顿时脸色泛青,心头莫名其妙绞痛了起来,他不明白自己为何那么紧张她的伤势,只知道自己不能让她死去。
朱翼明的命令一下,陆捶便精招尽出,毫不留情地连杀数人,几名丧胆的黑衣人只好溜向在场唯一的弱女子,朝她骤下重手“静玟,小心!”朱翼明惊吼一声,他的身形闪动,正拟前去救援她,但是原先的对手亦同时腾掠,豁命相阻,令他无法逾越雷池一步。
“喂!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华又琳拍了拍被吓到的胸口,执意说下去。“容妹这几年来都不曾离开扬州,她怎么去京城杀你的妻子啊?”
刹那间,满天流光飞闪,众人在还来不及反应之际,已经有两名黑衣人惨叫身亡,从他们动手出招,到敌人一剑毙命,其实只是一眨眼的时间而已。
“陆,速战速决!不用留活口了。”
容静玟到底是如她所说的心地善良,还是像晴描述的心机沉重呢?他突然发觉自己不了解容静玟了
他让她趴在卧铺上,当下毫不犹豫地撕开她的上衣,那件衣服原本就破烂不整,朱翼明两三下就撕掉它了,露出了里头的粉色亵衣,与白嫩的肌肤。
“爷,我来。”陆顾不得自身空门大露,闪电般朝危急的容静玟飞跃而去,两三下便解决了那些黑衣人,但就算他的速度再快,容静玟也已经身中数刀,昏厥在地了,一滩刺目的鲜血将泥地染得腥红。
朱翼明眼中的怒火突然消失,他神色沉稳、目光清冷地评估眼前这些黑衣人,他们的武功不高,但是人数众多,所以,最好是迅速解决他们。
“容静玟有你这样的朋友,算是她上辈子积的福。”朱翼明这时才看清了她的长相,同时见她为那女人说话那么激动的份上,也勉强承认她是麟儿的干娘了
随箸马车的向前行驶,容静玟的思绪一直处于混乱状态。
这几天,他们连日赶路,路途上难免枯燥无味,把麟儿给闷坏了,所以他开始使起性子来,他爹为了哄他,只好常让他坐在马背上解闷,但也因此拖慢了速度。
“我可以证明容妹绝对没有杀死你的妻子”她话说到一半,就被突然
朱翼明朝她皱起剑眉来。“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