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10)

    容采月突然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背脊。“你想怎么对付我?”

    “别哭了。”他缓缓拍着华儿的背,不管他有多么憎恨他的生母,但是这孩子始终是他的骨肉,他不该刻意忽略他的存在才对。

    她该怎么办呢?

    傅管事和一群围观的仆人下巴全掉了下来。不会吧?他们少爷不是一直不肯承认小少爷吗?怎么这回居然抱起他来了?

    “我”他有很凶吗?那磊的嘴角抽搐一下。“我会请大夫来替你诊断。”

    “怎么了?”突升的恐惧啃嚼着容采月的心。天啊!莫非容采晴那女人已经向华儿下毒手了?

    哼!耍弄死这女人她多的是方法,不过,她不想让她这么便宜地死去,她要慢慢地折磨她,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都说没怀孕了,你干嘛还那么凶啊?”容采月怨怪地白了他一眼,都是他这颗白痴脑袋,才会到现在还看不出容采晴的真面目。

    “呜”那华哭得声嘶力竭,上气不接下气,整个湿淋淋的弱小身躯在冷风中不停地颤抖。

    此时,容采晴气喘吁吁地抱着一条厚厚的毯子跑过来,她摊开毯子将华儿的身体紧紧包裹住。

    容采月怏怏地抬起小手,打了一个小小的呵欠。

    一大清早,一阵呕吐声就在“竹园”响起。

    下午,当容采月托着香腮,坐在窗前沉思对策的时候——

    她开始觉得有些懊悔了,她干嘛为了逞一时之快而得罪这女人呢?她应该好好敷衍她才对嘛!

    那华的身躯立刻害怕地颤抖起来。“呜不要”他嚎啕大哭地挣脱她的怀抱,重新粘在那磊的大腿上。

    容采月在迷宫似的那府中横冲直撞,她发现大伙儿都往同一个方向涌去,于是,她也跟着他们后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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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不能这么做。”容采月顿时心乱加麻,脑袋瓜子里是一片空白。天啊!她好想吐喔!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残忍的女人?

    “呜”那华被容采晴的话吓得不敢说话,惟一敢做的就是把湿答答的小脸埋在父亲胸前拼命地摇头。

    “为什么不能?”容采晴娇滴滴地掩嘴而笑。“要弄死那个杂种就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爹!?这小表竟然叫他爹?

    哎呀!她怎么会忘记问这么重要的事呢!?真呆!

    容采晴能在那家伪装温柔贤慧的模样那么多年,可见她的心机有多深沉,她拿什么来跟她斗啊?

    语毕,她以胜利的姿态扬长而去。

    容采月一脸彷徨无措地瞪着她的背影。

    “好,”阿芝义不容辞地带着她向外跑,但是跑没几步,她倏地停下脚步。“不行啦!阿芝不能带你出去。”

    该死!听到她的否认,他竟然莫名其妙地感到一般低落的情绪,难道他心中其实是渴望她怀有自己的孩子吗?

    唉!她突然觉得自己好残忍喔!

    这才称得上是最完美的折磨手段。

    莫名其妙地,一股发自内心的暖意震撼了他。

    容采月惊讶地睁开水清的双眸,这男人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聪明了,可惜他难得的聪明用错地方了。

    他记得以前容采晴怀孕的时候也常吐得很厉害,而容采月这虚弱苍白的模样根本就是像在害喜。

    如果这时候她带华儿离去,那岂不是前功尽弃?她死了以后,谁来照顾年幼的他啊?但若是不走,华儿又随时会生有命危险,她到底该怎么抉择才正确呢?

    “我可怜的孩子”她红着眼眶把那华抱在怀里,并且在他耳边低声地撂下威胁。“你要是敢乱说话,我就杀了你的姨。”

    “我每天都得喝碗苦得要命的避孕汤药,怎么可能怀孕呢?”容采月那沙哑的娇嗓中难掩一丝挖苦的意味。

    “嗯”容采晴故作天真地偏着螓首沉吟,嘴角挂着恶毒的浅笑。“可是,人家比较想先整死那个小杂种耶!怎么办?”

    好险!她差点忘了少爷的规定。

    容采晴看了,一双美眸射出了不悦的光芒。该死!她没害死那个小杂种,没想到反而让他们父子的感情变得更好了。真是失策!

    “阿芝,那个池塘在哪里?”容采月心急如焚地抓住她的小手。“快带我去好不好?”

    “为什么?”容采月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说来说去,都怪这臭男人娶了一个邪恶残忍的妻子,害她现在陷入两面为难的局面,走也不是,留更不是。

    “可是你在害喜。”那磊指出明显的事实。

    阿芝苦着一张清秀的小脸,慌乱而结巴地开口。“我听说小小少爷掉进池塘了”

    她那讥讽的语调令那磊微微蹙起眉头。“你确定?”

    “不要什么?”那磊伸出长臂,将他连人带毯子抱了起来。这小子真爱哭,八成是被他爹娘和容采月宠坏的。

    “容姑娘,不好了”阿芝急急忙忙地跑进来。

    “那小杂种又不是我生的,死了活该。”容采晴噙着冷笑,优雅地站起身来。“你等着替那小杂种收尸吧!容采月。”

    阿芝局促不安地猛瞧着自己的裙摆,不忍见到她脸上那伤心失望的表情。“因因为少爷说过不准容姑娘走出‘竹园’,阿芝不敢违抗。”

    “好了,别吐了。”那磊僵硬地拍拍她那丝缎般的o背,拿她那种恶心掏肠似的吐法一点办法也没有。

    “恶”一整晚的辗转难眠,加上一阵阵痉挛紧紧揪住她的胃,害容采月吐得昏天暗地、死去活来。

    “你还要哭多久?”那磊低冷的嗓音在他上头响起。

    “幸好小赵经过池塘听到泼水声及时把小少爷救上来,否则,小少爷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天,她知不知道这有多脏啊?

    那磊睁大惺忪的睡眼,错愕地瞪着容采月那优美的侧脸,不敢相信这女人竟敢趴在自己的肚子上做出这么恶心的事来。

    只见容采月飞快地趴在床沿捧着木盆呕吐,而她的娇躯正好横卧在那磊那平坦的肚皮上。

    “华儿有没有怎么样?”容采月恐惧地抓住她的小手,深怕下一句听到的就是华儿的噩耗。

    “我当然确定。”容采月烦躁地瞪着他。为什么每个人都要问她这个问题啊?难不成他们嫌她心烦的事还不够多吗?’

    “对不起。”她轻声向他道歉,然后把木盆放回原位,疲惫地倒回床上休息,她从来没有吐得这么严重过。

    “啊!我忘了问。”阿芝懊恼地叫一声。“我一听到小少爷落水的事就立刻冲回来了。”

    不久,容采月的呕吐终于停止了。

    “恶”

    那磊心不在焉地聆听傅管事的报告,同时以精锐的眼神逻巡着每一个围观者的脸上表情,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那个抱着自己的大腿痛哭流涕的小子。

    “你——”容采晴气极反笑,一双美丽的眼眸冻成两潭玄冰。“你想跟我斗是吗?好,我成全你。”

    那磊的身躯彻底地僵住了,他想将她推开,但是。又怕她不小心吐在自己身上,只好勉为其难地忍耐着。

    不!不可能?他除了对她的身体有一种不可思议的着迷外,他不可能对她还有其他的感觉。

    容采月面无血色地勉强挤出一个理由来。“因为华儿是那磊的儿子啊”她怎么能说得这么轻松快活呢?这女人太可怕了。

    唉!她到底该怎么做呢?

    “算了!我自己去找。”容采月不想让她为难,头也不回地奔出“竹园”

    “呜爹”华儿可怜兮兮地抬起小脸,抽抽噎噎地哭道:“呜华儿好怕”

    阿芝呆了一下,随即大呼小叫地拔腿追了上去。“容姑娘等等我”唉!她会被容姑娘给害死的!

    那磊想起这个月已经见她吐过好几次了,不禁怀疑地坐起来,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的小肮。“你该不会是怀有身孕了吧?”

    而其中最好的办法就是对那个小杂种下手,让这贱女人每天只能在“竹园”内干着急,整个脑子想的都是那个小杂种会在外面遇到什么危险,偏偏她又束手无策,没有能耐保护那个小杂种。

    “随便你。”反正浪费的是他的银两,对她来说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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