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幕(3/10)

    在有求于人的时候,嘴巴甜一点总没错。

    “你到底想说什么?”易辙不耐地揉著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天杀的!就算这只猫长得跟阿扁总统很像,也不关他的事!

    “易先生,你一定要收养痞子,如果错过它,你就再也找不到和你这么像的猫了。”莫秋樱热切地将痞子直往易辙的怀里送,像推销员一样积极。

    易辙一脸厌恶地闪过那只猫。“快把它抱走,我讨厌猫!”这辈子,他从来没有动作这么快过。

    “你确定?可是痞子长得真的跟你很像耶!”莫秋樱锲而不舍地想要说服他留下孤苦无依的小猫。

    易辙冷眼一瞪。

    “好嘛!你不想养就算了。”莫秋樱迅速妥协在他那森冷的目光下。“那我可不可以把痞子借放在你家几天?”也许摆久了,他会对痞子日久生情,将来他搞不好还会收养它呢!

    “不可以。”易辙直截了当地拒绝她。他又不是神经有问题,怎么可能自找麻烦让那只瘟猫留在他的地盘上?

    “拜托啦!痞子很乖、很听话,我保证你一点都察觉不到它的存在。”莫秋樱美艳的娇颜上闪过一抹着急的神色。“不然把痞子放在院子也可以,我会来照顾它的。”

    完了!看这家伙的面相这么冷漠无情,他八成是不会留下痞子了。

    怎么办?青穗曾三令五申地命令她不准再带小动物回家,增加家里的负担,所以痞子是不可能带回去养的,换句话说,她一定要设法将痞子赖给他,免得小家伙流落街头。

    “我为什么要让你把那只蠢猫借放在我家?”易辙那特有的慵懒语气中含著一丝冷意。“我有什么好处吗?”

    莫秋樱一呆,那茫然的表情像是听到外星人在说话一样。“你想要什么好处?”肋“猫”为快乐之本,还需要什么好处啊?

    易辙以一种缓慢且暧昧的方式,刻意打量她那凹凸有致的火辣身材。“就用你的身体来抵住宿费怎么样?”

    如果这样还不能让她知难而退的话,那他也就认了。

    “嗄?!”秋樱这回呆得更严重,怀疑自己可能已经出现幻听了,不然她怎么好像听到了一个很龌龊的提议。

    “你不愿意就算了。”易辙见目标达成了,立刻见好就收。“当我没说过好了。”他可不想被迫接收这两个麻烦精。

    “等一下!”莫秋樱怕他反悔,冲动地脱口而出。“我又没说不愿意——”啊!她刚才说了什么?

    “为了一只笨猫,值得吗?”这女人究竟有没有大脑啊?易辙不由得露出一种匪夷所思的神色。

    呜呜麦搁讲啊!她已经很后悔了。

    “值、值得啊!”莫秋樱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终于晓得什么叫欲哭无泪的滋味了!

    其实,在这客厅里感到悔恨的人不只她一个,易辙也懊丧得不得了。没错!

    她的外表是长得娇艳可人、风华绝代,一看就是做情妇的料子,可是这世界上美丽动人、身材姣好的女人多的是,他何苦找一个在个性上有严重缺陷的女人来戕害自己的身心呢?

    这女人既罗嗦又唠叨,像个老妈子一样,而且一点危机意识也没有,她不懂得保护自己也就算了,同情心还泛滥得不像话,总有一天,这女人一定会被人拐去卖的。

    想到这里,易辙忍不住低咒一声。

    可恶!他刚才干下什么蠢事了?

    他明知道这女人的脑结构怪怪的,他怎么还会呆到用这招来“考验”她的羞耻心呢?他根本不该用一般的逻辑来对付她!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莫秋樱想要一头撞死。

    “随你。”易辙比她还想。

    从达成“协议”的那天起,莫秋樱就像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家里,连续几天她郡不敢去探望痞子,生怕一出现在那个男人面前,就得付出巨大的“代价”

    “大姊,有个男人打电话找你。”莫晴荷拿著话筒出现在露天浴池旁,她那双骨碌碌的美眸中闪著好奇。

    男人?!

    一听到这两个可怕的关键字,莫秋樱开始觉得毛骨悚然,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不接为妙。

    “我、我不接电话——”不行!这种说法太践,一定会惹恼那个心高气傲的家伙,还是换个婉转一点的藉口好了。“呃就说我很忙,请他改天再打来。”最好是永远不要打来。

    “噢!”莫晴荷对著话筒叽哩咕噜地转述她的话,不久,她的耳朵离开白色的话筒,再次望向她的大姊,不过这回她的俏脸上多了一抹忍俊不住的笑意。“大姊,那个男人说你要是不接电话,他就把那只蠢猫宰来吃。”

    哇!好像很有趣耶!

    莫秋樱先是吓白了一张小脸,接著慌张地丢下清理浴池的长刷,从晴荷的手中夺下电话筒。

    “喂,你不要乱来哦!”每逢周二、周五是她清理露天浴池的时间。

    “莫秋樱,我命令你立刻把那只瘟猫带走,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易辙那失去自制的嗓音沿著电话线路,一路焚烧过来。

    “怎、怎么了?”莫秋樱有些心虚。

    “怎么了?!”易辙气急败坏地咆哮,完全丧失了以前那份优雅自信的风采。“你那只乖巧有礼的笨猫毁了我的鞋子、我的沙发、我的地毯,甚至吃光我的盆栽,你竟然还有脸问我怎么了!”

    “是、是吗?”莫秋樱吐了吐俏舌,绞尽脑汁地帮痞子脱罪。“我想八成是因为痞子刚到一个新环境,才会变得这么坏,等到它适应就好了,你呃再多忍耐几天好不好?”

    奇怪!和他隔著一条电话线说话,她好像比较不怕他耶!

    “不好!”易辙隐忍多日的怒气像火山爆发般一发不可收拾。“我警告你,你再不来抓走那只叫个不停的蠢猫,我就把它丢到臭水沟里。”

    他不是没有能力处理掉那只猫,而是懒得去追逐那只活蹦乱跳的破坏狂,更不想降低格调脏了自己的手。

    “咦!痞子怎么会叫个不停?它是不是生病了?”莫秋樱倒是比较关心这一点。

    易辙咬了咬牙。该死!这不是重点,好吗?这女人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啊?

    “我怎么知道?那只笨猫在客厅里叫了一整晚,吵死人了!”他恨恨地撇了一下薄唇。

    “啊!痞子一定是觉得寂寞,你把它放进房间里就没事了,小猫通常喜欢和主人睡在一起。”莫秋樱好心地指点他一条明路。

    “我不是那只猫的主人。”易辙咬牙切齿地瞪了痞子一眼,那只傻呼呼的呆猫现在正快乐地追著自己的尾巴玩耍。“莫秋樱,你还不赶快过来把猫带走!”他快受不了那只愚蠢的猫了!

    “不好吧!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莫秋樱开始感到事态的严重性了,他该不会是想出尔反尔吧?

    电话线的另一端沉默了半晌。“我后悔了,行吗?”

    一片乌云缓缓飘到莫秋樱的头顶上空,轰隆隆地劈下几道残忍的闪电。

    “不行啦!你不能抛弃可爱的痞子,我拜托你再考虑看看,千万别作出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决定!”她心急如焚地哀哀叫。

    易辙根本不为所动,乾净俐落地下最后通牒。“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出现在我面前。”语毕,他立刻挂上话筒。

    “喂——喂”莫秋樱对著听筒死命地一直喊“喂”

    “大姊,别喂了,人家都挂掉电话了。”莫晴荷在她后头忍不住扮了一个超级大鬼脸。

    她原以为有什么好玩的事正在发生,搞了半天,原来是她大姊又在拐骗无辜人士收留公园里的流浪猫了。啧!真是令人失望。

    “咦?你怎么还在这里啊?”莫秋樱惊讶地转过身来。“你不是赶著要去上课吗?”

    “我跷掉了。”莫晴荷大而化之地耸了耸香肩,一副没什么了不起的模样。“大姊,那男人是谁啊?”

    “呃算是我们的邻居吧!”莫秋樱的俏容突地红澄澄地灼烧起来。

    “奇怪!如果只是个邻居,那大姊的脸干嘛红得跟猴子一样啊?”莫晴荷睁著一双大眼,仔细端详她脸上那古里古怪的红晕。

    莫秋樱被这问题给难倒了。“我、我也不晓得。”反正她就是莫名地感到一股心虚。

    莫晴荷若有所思地搔了搔乱发。“大姊,那个邻居帅不帅啊?”

    怎么又是一个艰深的问题啊?

    莫秋樱眯著苦恼的美眸,试图以客观的角度来形容“邻居”的长相。“应该还不错吧!他长得有点像非洲草原上的大猫。”

    整体而言,易辙给人的感觉还挺像爱偷懒的公狮子,成天都是一副懒洋洋的无聊模样,奸像天底下再也没有可以让他提得起劲来的事一样。

    “大猫?!拜托!那怎么还会叫长得不错?大姊,你的眼光很怪耶!”莫晴荷夸张地翻了翻白眼,她就不信一个长得跟野兽很像的男人会“不错”到哪里去。

    “噢!”莫秋樱默默地自我检讨了一会儿,才一脸纳闷地问:“晴荷,我们为什么要站在这里讨论男人的长相啊?”这件事根本无关紧要嘛!

    莫晴荷回以一个盛满相同纳闷的眼神,无言以对。

    对哦!她怎么会和大姊谈起这么无聊的事呢?

    十分钟后——

    莫秋樱抱著必死的决心冲进易辙那幢外型典雅的别墅内。

    “好嘛!我们来做吧!”她直直走到易辙的面前,酡红的娇颜上是一片壮烈的神情。

    很好!这女人总算觉悟了。

    易辙筋疲力尽地忖道,并且顺手往她左边的方向一指。“那只猫躲在厨房里,你自己去抓吧!”

    只见他整个人瘫在布满抓痕的牛皮沙发上,那略微憔悴的俊脸上多了两个黑眼圈和青色的胡渣。

    他人生最大的乐趣就是睡觉,一天如果没有睡满十个小时,他的情绪就会变得很差,而那只蠢猫竟然毁了他最大的乐趣。

    “不是抓猫,是做别的。”莫秋樱面红耳赤地轻启红唇。她暗示得这么明显,他总该明白吧?

    “做什么别的?”易辙懒洋洋地捶了捶肩膀,他现在脑袋里一片混沌,只想躺回床上补个眠,根本懒得花费心思去猜测她到底要说什么。

    这家伙的资质有够驽钝耶!

    莫秋樱嘀咕地咬著红色的唇瓣,只好辛苦一点,自己回想电视机上的女演员都是怎么诱惑男人的。

    “就是我们前几天讨、讨论的那件事啊!”她羞窘地坐在他的身边,伸出青葱玉指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划圈圈。

    这样的火力应该够了吧?别说他还不懂呀!

    易辙眯起黑眸,目光慢吞吞地移到她的手指上。“你可不可以偶尔说话直接一点,不要拐弯抹角?”

    这女人没事在他的大腿上划圈圈干嘛?是想吃他的豆腐,还是手痒啊?

    “你”好迟钝哦!

    莫秋樱瘪起丰润的菱唇,突然觉得很无力。唉!为什么电视上那些狐狸精引诱男人就像啃萝卜一样简单,但事情一发生在她身上,就变得那么困难呢?真是不公平!

    “我什么?”易辙困懒地低哼一声,一双炯黑的俊眸因为眯久了,已经自然地阖上了。“你到底想做什么?快说吧!”

    唯有将这女人和她的猫打发走,他才能回房睡一个不受干扰的长觉。

    才刚消弭不久的红霞此时又在莫秋樱的俏颊上染开来。“就是付痞子的住宿费嘛!”

    “你是说吗?”易辙睁开双眸,没啥好气地瞪著她。

    天杀的!她居然为了这两个健康的字眼,支支吾吾了将近半小时,她真的太闲了,是不是?

    只要一想到这个笨蛋浪费了自己宝贵的睡眠时间,一股怒火就从易辙的胸腔熊熊燃烧起来。

    莫秋樱呆愣愣地点了一下头。“呃——对!”哇!他说得好白哦!

    “过来一点!”易辙认命地朝她勾勾手指。看来不给她一点难堪,她是不会带著猫乖乖离去的。

    “做、做什么?”莫秋樱细小的声音听起来有如蚊蚋。

    完了!要开始了吗?可是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耶!

    刚才她气喘如牛地跑过来时,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赶快造成事实,让他无法抵赖,至于该如何造成事实,她是连想都没想过,更别说做好心理准备了。

    “验货。”易辙的表情虽然十分冷酷,但他的心中早已打好一个如意算盘了——他决定速战速决地随便亲亲她,然后遗憾地告诉她,她不合自己的口味,藉此得到永远的解脱。

    当然,前提是他不能被她青涩的滋味给迷上,不然就前功尽弃了。幸好对于这点小小的自制力,他还蛮有自信的。

    “验、验货?!”莫秋樱像只鹦鹉般呆呆地重复他的话。

    “不尝一下你的味道,我怎么知道你值得我留下那只该死的笨猫?”易辙直视她的双眸。

    “噢!”莫秋樱不安地舔了舔下唇。“怎么验?要脱脱衣服吗?”

    易辙无所谓地耸了一下肩膀,一副很好商量的模样。“我是不反对啦!”

    那就是要脱衣服罗!莫秋樱一推测出他话中的含义,羞红的玉容立即垮了下来。

    “那、我要脱了哦!”她先回头偷看一下大门的方向,确定大门紧闭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才把担忧的螓首扭了回来。

    “脱吧!”易辙把双手横在胸前,奸整以暇地等待她接下来的动作。

    原本他只打算亲吻她一下,就打发她走,没想到她竟然提议要脱衣服给他看,既然她都那么大方了,那他还客气什么?只好驱逐瞌睡虫,以实际行动来捧她的场罗!

    莫秋樱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以微颤的手指拉开背后的拉链,缓缓脱下蓝色的连身裙和白色的棉质胸罩,雪白的柔躯上最后只剩一件样式保守的内裤。

    春天微寒的空气,让她的乳蕾立即微微翘了起来。

    她羞窘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噎到,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市场里一块赤oo的猪肉,简直尴尬得要死!

    客厅里静悄悄一片,只剩易,只剩易辙粗重的鼻息。

    天!他第一次见到这么美丽、这么甜蜜的画面,她的肌肤如冰雪般洁白细致,一对浑圆饱满的酥胸上缀了两点粉红色的花蕊,在波浪般的鬈发下若隐若现,看起来格外诱人。

    “你、你可不可验快一点?我有点冷。”莫秋樱打了一个寒颤,除了觉得冷之外,主要是因为他那灼热的目光让她心里毛毛的,她得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克制住用衣服遮掩自己身体的冲动。

    虽然不太明白他要怎么验,不过,早死早超生,她希望他的动作快一点,这种天气是很容易害人著凉的。

    易辙伸出大手,情不自禁地揉摸她雪白的玉乳,那细嫩的触感让他的手劲愈来愈重,欲罢不能。

    莫秋樱的娇躯旋即颤抖得有如风中的柳枝,鸡皮疙瘩一颗接著一颗从她的肌肤上冒了出来。

    “验、验好了没?”她的芙靥绋红如火,有藏不住的紧张。

    “还没。”易辙不满足地将她拉到自己的大腿上。

    莫秋樱马上脸色大变,挣扎地想要溜下他的大腿。“等一下啦!你的脚还没好。”

    “别管我的脚。”易辙展现无比的决心,硬是将她的o躯安置在腿上。

    “可是你会痛耶!”莫秋樱焦虑地扭动白玉娇躯,无法理解他怎么能拿受伤的脚开玩笑。

    “你别乱动就好了。”易辙索性封住她聒噪的小嘴。

    他的舌缓缓探入她的唇缝间,火热地逗弄她那甜蜜的舌尖,这份亲密是这么自然融洽,让他情不自禁地吻得更深入、更缠绵

    莫秋樱被他吻得浑身飘飘浮啊,原先瞪得又圆又大的水眸,此时也慢慢闭了起来。

    原来——这就是亲嘴的感觉,没有想像中那么浪漫,反而充满了激烈与渴望,像是要被吞噬般。

    在热吻中,一股淡雅甜净的馨香渗入易辙的鼻端,那不是香水或沐浴乳的香味,而是女性天然的优雅幽香。

    “你好香”易辙从她的柔唇离开,带著热意的男性双唇沿著她香软柔腻的颈项轻啃下去,最后,饥渴地含住她红梅似的,热切地嚿咬、品尝她的滋味。

    “有吗”他舌尖的热度点燃了莫秋樱的,一簇惊奇的火焰在她的体内慢慢闷烧起来,让她微微喘了起来。

    不过,他的验法还真是诡异!

    易辙著迷于她柔软香馥的身子,大手在她那完美无瑕的背部游走。虽然不想承认,但这小女人确实激起了他前所未有的欲火——他想要她!

    莫秋樱被他的嘴唇和大手撩拨得浑身逐渐泛红,气息也愈来愈凌乱。“别再亲了”她抗议地推开胸前那颗男性头颅。

    “怎么了?”易辙那黝黑炫人的俊眸闪著无辜的光芒,他的手掌正忙碌地滑进她的两腿间。

    “感觉刺刺的。”莫秋樱软绵绵地挡下他邪恶的手。“你、你要验到什么时候啊?”再验下去,她的便宜都让他占光了。

    易辙根本没想到她还记得这回事,一时有点措手不及。

    “这”基于男人的私心,他当然希望验得愈久愈好。

    莫秋樱睁著一双迷蒙如晨雾的美眸,认真地追问:“你觉得怎么样?我值得你留下痞子吗?”她的小手怯怯地挡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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