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剜眼(2/7)
秦离还是那副慵懒的模样,邪笑道,“三楼那间房可一直给本公子留着?”
有些永远不为人知的事,就让它随时间一起沉淀吧。
月色微微透出了清明,朦胧中隐隐约约的存在乌云之后,偶尔透出几丝微亮的月光,照射在这繁华盛世的北周国。
今日遇见这么多杨家的人,该是说她运气好么?
“哈”秦离放肆大笑,下巴一扬,狂傲之极。
秦离轻哼一声,踏着随意的步伐,缓缓上楼。
秦离耳目一动,凌厉的丹凤眼缓缓扫过众人,像是寒风扫过一般,让众人心里一惊,下意识的连忙低下头。
曼秋轻嗯一声,不再言语,率先下了马车。
曼秋微微一笑,秦离虽说总是欺负她,但这护短的性子是一点都没改变。
把爱隐藏在这盛世繁华之下,隐藏在心里的一个小小角落。
“秋儿,咱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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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一行四人走上了三楼的雅间。
秦离微微看了一眼杨建隐,见他目光深沉的望着桌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秦离紧跟其后。
曼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冷艳无比,她看着下面的男子,含讥轻笑。
曼秋看着周围奇怪的氛围,轻轻一笑,秋水般的暗眸淡淡敛下,笑道,“杨公子这该是咱们。如果每天码字多的话,晚上会有二更。谢谢支持!
食味楼里人声鼎沸,交谈与吵杂声不断响起,灯火通明,好一副热闹的场景。
人的好奇心总是这般丰盛,八卦之心来之拒不可挡。
这秦离的名声可是在北周国出了名的,他就像是平民中的神一般,那样的邪魅无双,那样的霸气侧漏,让人对他又敬又怕。
众人又埋头继续用食,吃酒。不由得有些微微无趣,本以为能再次看到一番闹剧,却没想到曼秋三言两语便化解了一场争吵。
三人连番入座,如烟为他们轻轻沏茶,她身为一个丫鬟,自是没有资格与他们坐在身边。
曼秋对着如烟道,“你去旁边的雅间用膳吧,用完了直接回府,告诉娘亲一会我用完膳便回府。省得她惦记着我。”
曼秋微微一笑,“相见即是缘分,不知可否请公子上来一聚?”
此人乃是晋国公府杨家的一个旁支,三房的嫡出,行事极为阴险狠辣,却有幸被二皇子纳兰浩重用,成为幕僚。
她敛下眸中的情绪,嘴角含着一抹友善的笑容,“请问可是杨建隐公子?”
只见一个眉目略带煞气的青年男子,语气不善道。他一袭青色锦绣衣袍,身材略微清瘦,淡雅的面容,本身带点和善,却生生被他眉眼间的戾气而隐藏了下去,他挑衅望着秦离和曼秋。
她抬手戳了戳前方的秦离,笑道,“上去把,我饿了。”
秦离看着曼秋不知她这般是做何意思,但他并未任何言语。
如烟连连点头,看了秦离一眼,自是知晓他会送曼秋回去。当下福了身便退了下去。
马车外,人声鼎沸。马车内,欢颜笑语。
上一世曼秋很讨厌他,甚至是厌恶,但是现在么……
秦离这才收回眼眸,对着曼秋邪笑道,“好!”
小二一脸谄媚道,“留着留着,就等您来呢。”
且遇上秦离确实是在曼秋的意料之外,但多年不见,聚聚还是应当的。
曼秋轻点头,跟着秦离的步伐,抬步上前。如烟紧跟其后。
“三楼那间房我要了!离公子出多少钱我付双倍!”门口却突然有个不和谐的嗓音截然响起,曼秋和秦离连带着众人都向门口望去。
这与杨新柔纠缠了一下午,什么事都没办成不说,就是采购的衣服也没买到。
曼秋一呆,对他刚有的好感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她双目含怒,咬牙切齿道,“秦离!你找死!”
曼秋笑道,“请!”然后转眸给了秦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而曼秋的名声一直不好,因为女子就应该在家绣绣花,执掌内务,像这样抛头露面的女子少之又少,众人不由得觉得惊奇和不满。
只见里面装扮的清雅异常,水墨画般的锦绣屏障像是晕染的一般,让人身临其境。里面的桌木都是上好的紫檀朽木,一股清雅的暗梅淡淡传来,让人不想打破这里面的安静。
小二连忙反应过来,讨好笑着,“离公子,曼小姐,楼上请!”
明月初升,清辉似水。
“秦离……”她的语气中还是透着几丝不忍……
朦胧间,遽然发现有个人再碰自己,他艰难的抬起千斤重的眼皮,膛目结舌的瞪着眼前的人,巨大的恐惧瞬间笼上心头,浑身开始打起冷颤,他用尽力气才切齿痛恨道出了一字,“滚!”
一时之间人声鼎阙的食味楼,顿时寂静无声,众人吃的饭好像都不是个滋味了。
食味楼的店小二是个眼尖的,大老远就迎着笑脸,连忙走了出来。
他却抬头邪妄一笑,身躯微微靠近曼秋,宝石般的丹凤眼满眼含笑,他如玉的手指轻挑曼秋的下巴,在她耳边软嚅道,“秋儿,只要你从了我,一切都好说。”
杨建隐一愣,竟是没料到这泼辣的荣国侯府嫡出大小姐会与他如此说话,心里有些疑惑,但面上并无任何异常,何异常,他一改之前的姿态,道,“正是在下。”
众人听到这话不由得抬头一看,这一看倒好,不由得都一愣,沸沸腾腾的人群却突然鸦雀无声。
只是那隐没在眼底之下的落寞孤寂,又有谁可看得见?
“小姐,食味楼到了。”如烟颔首,恭敬道。
“呦,离公子,可是好久不来了呢!”小二笑得一脸讨好道。
中年男子脸色巨变,抽搐着狰狞的面孔狠狠盯着在他身下的纳兰锦,语气极度不屑道,“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过我就喜欢你们北周国男人的这身硬骨头,看到你们在我脚下怒气满腹却又无法奈我何的模样,当真可怜至极啊!”尖酸的语气带这些惋惜,却是刻薄之极。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杨建隐之前的作为也是看不惯这俩人的作风,才出口此言,当下一愣,随即笑道,“当然,这是在下的荣幸。”
秦离也不多问,总之,他秉着一个信念,那便是曼秋的意思便是他的意思。
他们低语小声议论着今日之事,更何况这市井之中,人多口杂,今日之事早已传开,肯定会当作好一阵的饭后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