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10)
“妈妈说，我正值青春大好年华，不要独守空闺，应该多出去交际，找个好归宿。”她信口开河。
特别是初秋的夜里，风儿微凉地拂来，一边喝着加了冰块的水果酒，一边穿这样站在花园里，还真感觉到寒意。
“咦？公司对每一个新进员工都做调查吗？”她愕然的问。
“-觉得我会喜欢她那一类型的吗？”他微笑着反问。
“怎么可以这样！”施雪融抗议着，忽然一阵寒意让她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她不知道-是关董的千金，”异样的神情马上收起，恢复谈笑风生“不过，我早就知道喽！”
这时，她看见一个熟悉的人。
“对呀，这个慈善晚会好无聊，连一个落单的年轻人都没有，”她小脸沮丧地垮下“想跳舞都跳不成！”
一连串的惊奇让施雪融张大嘴巴，当沉秘书离开之后，她怀着好奇又忐忑的心情绕到另一端。
这一看，吓得她差点跌倒。
“对了，我刚才遇见沈姊了！”不忍看他伤心的模样，她故意东拉西扯“好糗哦，我居然不知道这个慈善晚会是我们公司承办的。”
“也没说什么呀，”他急迫的语气让她讶异“只不过，她问我有没有请柬，呵呵。”
“你真的不喜欢她吗？”这一点她要弄清楚，否则无意中拆散了总经理的大好姻缘，将来秋后算帐，吃亏的是她。
这句话好残酷哦，有点“兔死狗烹”的感觉。不过，他说“我们”这个词让人感到好亲切，似乎他俩是一伙的。
三更半夜仍不见她的踪影，他差点跑到警察局去报案，谁知她一点也不知道他的担心，回来的时候轻快地哼着歌，并且把一件男人的外套放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在她耳边低低地说：“他会把揉碎的花瓣变成翩翩飞舞的蝴蝶，一个弹指，四周便响起悠扬的音乐，当时他问我要不要跟他学，我拒绝了。现在想想，真是后悔。”
昨夜在花园里跳舞跳到深夜，梦里全是悠扬的音乐和优美的舞步，旋转又旋转一觉醒来，居然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
施雪融可以想象那些花边新闻的标题，比如什么“花花大少，又结新欢”之类的。
“我在剑桥读书的时候，有一年夏天独自到欧洲各国旅行，偶遇一位魔术师，”
“这个慈善晚会是我们公司承办的，-不知道吗？”沉秘书眼神锐利地打量她，目光停留在她胸前的项链上。项链的钻石大而亮。
今晚她穿的这款礼服设计比较大胆，后面的布料比较少，整个曲线优美的背脊一览无遗。
“你换了几个新娘呀？”哇，好花心！“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嘛，为什么会上报？现在的记者好无聊，连人家的私生活都翻出来乱写。”
晚会上的年轻男子大都有自己的伴侣，鲜少独来独往的。虽然有不少人朝她投来惊艳的目光，但只限于观赏她的美丽，并不主动上前与她搭讪。
“西门”她浑身一僵“贤藏？”
“没什么！”她挥挥手，岔开话题“总经理就在那边，-要不要过去跟他打个招呼？”
“哥哥，我生病了。”她将红扑扑的脸蛋转向他，吸吸鼻子，故作可怜，想博取他的同情。
“这幢宅子就是总经理家呀，-不知道？”
“-遇见了沉秘书？”西门贤藏似乎很紧张，但极力把心中的波澜压下去“她跟-说了些什么？”
她真的感冒了。
“令尊是”
不用看魔术，听到这句话，施雪融就不由得笑了。
“哦，你是说电梯里的那位小姐？”如果早知道他是总经理，她才不会多管闲事呢。“她生我的气了吗？”
“他是关氏企业的董事长。”施雪融作贼心虚似地低下头。
“但-是怎么进来的？每个来宾都应该有请柬吧？”
所以，从此以后，她再也不参加任何社交活动。
那人正朝她走过来，显然也看见了她，但因为她的穿著跟平日大相径庭，所以，那人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因为我骗了她。”后来在洗手间里，她还装模作样帮她“擦干净”裙子，真不知事后她会不会发觉怪怪的。
其实，施雪融知道自己的胆小不是天生的，会变成今天这样，源于小时候某次恐怖的记忆。
“-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他猛然醒悟“难怪会觉得我换新娘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事隔多年，为了多结识体面的男子，为了让心上人吃醋，她只好硬着头皮提出要公开亮相，实在情非得已。
早就想知道总经理是何许人也，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去参加慈善晚会了。”施雪融看到他不悦的脸色，隐隐一笑。
外人都听说关家有一个漂亮的小鲍主，可惜一直无缘目睹芳容。
“是吗？那些男人也太没眼光了。”西门贤藏悠悠地笑，解下自己的外套，轻轻裹住她“或许他们早就想跟-搭讪，可惜有女伴在身边。”
“反正我跟她父亲的生意谈好了，即使她生气我们也不必担心。”
“哥哥，我头好痛哦。”施雪融继续撒娇。
“-昨天晚上跑到哪里去了？”他厉声问。
施雪融一直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总经理会用这样一个年长的秘书？看样子，她似乎有四十多岁了。虽然，这位沈姊保养得很好，身材也很苗条，但施雪融觉得自己不会估错她的年龄。
“这是一个小秘密，”西门贤藏竖起指头点了点自己的唇“暂时不能告诉。”
那是他们公司总经理的秘书，大家都称她沈姊。
“呵呵，难道我不是落单的年轻人吗？”他朝她风度翩翩地一欠身，伸出手“小姐，我能请-跳舞吗？”
“谢谢我？为什么？”她茫然不解。
施雪融没有拒绝，自然而然走入他的怀中，跟随他的脚步，缓缓摇摆起来。
“对呀，我还没谢谢-呢！”他彬彬有礼地点头。
“嗨，施小姐，好巧呀！”他笑盈盈地跟她打招呼。“你”她瞠目结舌，半晌才开口“你真的是那天我见过的那个人吗？”
她不太会说客套话，对着陌生人也笑不出来。关先生和关太太忙于跟生意场上的朋友周旋，没时间照顾她，而关慕忙着采访惊涛骇浪的社会新闻，这种风平浪静的慈善晚会是休想见到他的身影。
“咦？你为什么凶我？”她有点惊愕。从前她生病的时候，哥哥比妈妈还着急，嘘寒问暖，极尽温柔，可眼前的他却一点亲切感也没有！
四周谈笑声喧闹不已，施雪融一个人却感到清清冷冷。
“谁？”施雪融听得胡涂。
关慕坐在她床边，直直地盯着她，表情有些奇怪。
她不知道，宾客们笑，是因为她太可爱了，年幼的她以为人人都在嘲讽她。
难怪她觉得这个名字好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如今，跟西门这个姓氏连在一起，她终于想起来了。
“都怪这件礼服不好。”她背过身去，让他瞧瞧自己那片一览无遗的背脊“哼，害我一个追求者也没钓到，反而感冒了。”
“是吗？”她诧异。
“如果我学会了，就可以拿来哄女孩子开心了，”他忽然深深地望着她“比如说现在。”
原本无聊的夜晚，因为这个无意间邂逅的男子，变得有趣。
“哦？”他一挑眉，语气里满足酸酸的讽刺“-找到了吗？”
“我怎么会知道。”他眉头微蹙，淡淡地流露出忧伤。
然而，实际走到人群中，并不像施雪融想象中那么简单。
“沈姊？！”施雪融同样吃惊“-怎么也在这儿？”
记得那次家中宾客如云，她穿著小小的纱裙站在客厅中央，弹着钢琴，唱了一首自认为很好听的歌，至少，她的音乐老师曾夸她唱得不错。
惊愕中，关先生答应了她的请求。关太太则为女儿终于能突破心理障碍而开心不已，亲手为她准备了一大箱炫丽的礼服。
“啊？总经理也来了？”
“我认识其中一个耶！”那个跟他很配的白茵茵。“好可惜哦，凶手到底是什么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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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万万没想到，当她唱完时，周围的宾客发出一阵爆笑声，吓得她当场大哭。
“对呀，就是那个克死了一个又一个未婚妻的大灾星。”他苦笑。
“的确满可惜的。”好厉害的魔术，听起来非常迷人。
“原来-是关董的千金呀！”沉秘书略沉思了下“那小子竟然没有告诉我-的身分。”
“-没有看过报纸吗？”他的表情突地透了一丝苦涩“我的前几个新娘都是同一类型的。”
“因为-替我赶跑了我不喜欢的人呀！”
呵呵，或许总经理是一个老头子吧，所以，用了一个年长的秘书，免得家中太太吃醋。
其实，她是属于那种在家里活泼、在外人面前却静得出奇的女孩子。
“我叫西门贤藏。”
她当然不会冒冒失失上前跟他打招呼，因为他根本就不认识她这个小员工，不过，她会站在一旁把他的庐山真面目看清楚。
“她为什么要生-的气？”生他的气还差不多！
“对呀，你叫什么？”这样对总经理说话会不会很没礼貌？
“活该！”只听关慕如此回答。
施雪融忽然感到有些泄气，乎中拿着一杯水果酒，她信步走到花园中，吸些新鲜空气，让心情放松。
“我怎么会知道呀。”她跟他又不熟！不过，那天那个刁蛮千金的确配不上眼前温文尔雅的他。他的妻子，应该是那种气质高雅、美若天仙的大美人，例如白茵茵。
“施雪融？！”对方难以置信地问：“-在这里干什么？”
“就是那个灾星？”话冲出口，她连忙捂住嘴。
“我也有请柬呀！”弄了半天，原来沈姊怀疑她这个丑小鸭是混进来骗吃骗喝呀！“我跟我爸爸一起来的。”
他、他下就是那天在电梯里遇到的帅哥吗？为什么他会忽然变成她的总经理？
苏宁夸她这样性感，她却只觉得好冷！
“小姑娘，-着凉了。”他莞尔的道。
“慈善晚会？”关慕愕然“-不是一向很讨厌那种场合吗？”
但哥哥今天有点怪异，只是把水和药递给她，并不给半句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