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10)
而眼前的帅哥,不看白不看,索性多看几眼,就当欣赏一幅名画。只可惜,他身边的女人有点凶巴巴的,好杀风景。
好几次,看着他一个大男人提着篮子走向菜市场,跟那些欧巴桑讨价还价,她就觉得好笑。
“奇谈怪论!”施雪融嗤之以鼻。
“怎么可能,我虽然没有什么社会经历,可是脑子不笨,别人喜不喜欢我,难道我会没感觉?好几次,他们在茶水间里说说笑笑,一看到我来了,就马上恢复正经的脸色,把我当外人。”上班一个多月,这一点最令施雪融伤心。
“这里没有镜子,-看不到的。”施雪融暗笑。
“我让司机送-”
“不,不用了,我坐出租车!”那女子拉着施雪融的手,语气急促“快,电梯停了,麻烦-跟我去洗手间把裙子擦一下!”
“喜欢就拿去吧!”施雪融一向很大方。
“什么秘密?”这回轮到施雪融好奇地竖直耳朵。
“小姐,其实-也不必太担心,这滴污渍不是很明显。”
“哪里?哪里?”女子大惊失色。
“我不走,我不走!”女子捶胸顿足,害得电梯有点摇晃起来。
“我哪有!”施雪融辩道:“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
死者已矣?谁死了?从小就爱看惊悚的施雪融不禁竖起耳朵。
情书是在医院的病床上写的,她看了之后非但不兴奋,反而把他痛骂了一顿,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好好好!”那女子没有再骂她,反而连连点头,旋即朝她的心上人挥挥手“贤藏,我不跟你上办公室了,衣服弄脏了,我想尽快回家。”
“对呀!”苏宁有些得意“我觉得自己可以帮他。”
天天在这座大厦里上上下下,为什么从没见过他?呵呵,或许他是公司的客户吧。
她虽然不是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的人,但从小到大,周围的人对她都很友善,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株娇贵的兰花。为什么出了社会之后一切都变了?
“没有,因为全公司上下只有我一个人没去!”她把头摇得像波浪鼓。
如果他真的爱慕她已久,是对从前爱情的背叛;如果他只是为了找个人来弥补他心灵上的创伤,则污辱了她。无论哪一种,她都不原谅!
“-多心了吧?”
“呸!”她伸手打了下这个乌鸦嘴“少胡说!我是要装一个秘密进去。”
“嗯-知道修澈最近在调查一桩案子吗?”
“我对-有好感?”西门贤藏脸上泛起一丝嘲讽“何以见得呢?”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死皮赖脸的女子险些泪涟涟。
虽然没有得到答谢,但她的心情顿时愉快起来,彷佛阳光洒满周身。
霸道的女子这下无话可说了,只好乖乖地站在一旁,但过了一会儿又不甘寂寞似的,仰头对那个男子发出讨好的笑“贤藏,我们今晚到哪里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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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眼前这个贤藏让她赞赏。
“哇,这个小包包可以装东西进去耶!”苏宁笑眼里跳跃着光彩“嗯比如一封信。”
施雪融搬家后,她这个好友还是第一次参观她的小鲍寓。她有自己的理由--不想走进猪窝!现在,屋子终于变得整洁,于是她便大驾光临了。
“那么-要装进去的秘密就是与这件案子有关喽?”她指指布娃娃的背包。
“关大哥,你去买菜?”苏宁笑盈盈地跟他打招呼。“对呀,我很命苦!”关慕皱着一张俊颜,有气无力地往厨房走去。
“唉呀,好象已经有一滴奶茶溅到-裙子的后-了。”施雪融继续吓唬她。
她承认自己有偏见,一看到行为夸张的女人自作多情,就彷佛看到了喜剧,让她忍俊不住直想笑。
“-父亲是呀!”
“谁会那么没礼貌打听老板的名字?”她不以为然地瞪好友一眼“我只知道人人都叫他总经理。”
“对对对,”施雪融跟着附和“-可以把写给修澈的情书放在这里面,然后把这个布娃娃送他,迟早他会发现-的心声。”
“我才不写情书那种无聊的东西呢。”苏宁不满地白她一眼“我会当面跟他表白。”
“那么请-解释一下,为什么他要送布娃娃给-?”
“傻小孩,告诉过-不要再问了,我也不会再说,总之,我有把握帮到修澈。”她一脸自信满满的表情。
“怎么可能!”她不由得失笑“我跟他根本没见过面。”
“我我是贵宾!”女子先是愣了愣,继而大嚷,并拉拉那个俊男的袖子“喂,这个丫头这样无礼,你也不管一下吗?”
“什么哲学?”她虚心请教。
“可我又不是你的客户。”
“呃”对方果然安静了下来。
“听起来好可怕!”施雪融满脸诧异“是跟修澈有关的东西吗?”
“现在不能告诉。”苏宁神秘一笑“总之-要记住,这里面藏着很重要的东西,万一我发生什么意外,-就把它拆开。”
“喂喂喂,”施雪融连忙阻止“很危险的哦,-还是少管闲事为妙。”
她这个哥哥真是奇怪,先前一直骂她是拖油瓶,可当她不再纠缠他,他却反而有千万个不放心,放着家中的太少爷不做,跑来当她的佣人。
“香水送给情妇,珠宝送给妻子,布娃娃则送给天真的女朋友。”
“为什么-不去呢?”苏宁迷惑的-起眼睛“是日本哦,很值得一去的地方,”
“来来来,再说说你们老板吧!他年纪多大?相貌可英俊?”苏宁继续八卦。
“布娃娃?”施雪融耸耸肩“我们老板送的。”
是那个俊美绝伦的男子,正以火一般的目光燃烧她的背脊,引得她浑身上下极不自在。
“什么意思?”她越听越迷惘。
“因为我约你见面,你从没有拒绝呀!”
“怎么?-跟他们处得不好?”她眉一挑。
不过,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她走出电梯的一瞬间随之而来,好象有谁在注视着她。
“嗯!”她大力点头“我最欣赏这种日本布娃娃了,做工精细,衣服也漂亮,-看,她的背上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包包!”
“可-是公司的经理级人物吗?”她忍不住顶撞一句“否则跟我一样,也没有资格搭这部电梯。”
“喂,普通员工应该搭那部电梯才对!”她对着施雪融指了指。
说不清楚他哪里帅,也不过穿著一身深色的西装,却像黑夜掩盖不了星星的光芒,那男人周身散发一股惑人的魅力。
“空着?”女子大呼小叫“-没长眼睛呀!我们不是人吗?”
“不告诉-!”苏宁把下巴抬得高高的。
“咦,-去哪里买了这么漂亮的布娃娃?”眼尖的苏宁一进门就兴奋地嚷。
“对不起。”施雪融连忙道歉,因为不想惹事,其实她手中的饮料都封得好好的,根本不会溅出半滴。
“我不是不吃饭,只不过不想跟-一起吃饭而已。”他毫不给对方面子。
这样会耽误她送饮料的时间,等会儿又要被秘书姊姊们骂了。但她不介意,只当做一件善事,帮助一个男子摆脱缠人的女子。
“快,快让电梯停下来!”
“我说过要请-吃饭吗?”名唤贤藏的男子面无表情地回答。
“其它没去日本的员工也都有布娃娃作为补偿吗?”
“-说什么?”刁蛮女子睁大眼睛瞪她。
“小姐,我没有那么善良,拒绝-是因为我对-没兴趣!”
“如果我手里的汤汤水水溅到-身上,可就不好了。”以施雪融多年的经验,看得出对方这一身穿着相当昂贵,她会为了无望的爱情不惜损坏自己心爱的衣服吗?
“-喜欢?”她知道好友从小爱玩偶成痴,不过长大之后这种癖好已经有所收敛,现在居然又“故态复萌”?
她四下张望了一下,无意中看到阖上的电梯门里有一双闪亮的眼睛。
“连他叫什么名字你都不知道?”
“他想追-?”苏宁马上嗅出八卦的气息。
“我哪里知道!”她努努嘴“都告诉过-我没见过他!”
“那-就写封遗书放进去吧!多年以后,当-的子孙为了分财产打得头破血流的时候,我会告诉他们-的遗书放在哪里。”施雪融大笑。
“约我见面的人多了,为了生意上的往来,我大多时候是不会拒绝的。”
“信不信由-!”西门贤藏斩钉截铁地回答“总之,-拿了该拿的东西就走吧,我今天真的不能陪-吃饭,不过可以让司机送-回家。”
“我以前经常去,没什么新鲜感,而且我不想跟公司的同事一起去。”
“那他怎么会莫名其妙送个布娃娃给-?”苏宁更惊愕了“-听过男人送礼物的哲学吗?”
“但愿。”施雪融无奈地叹息一声。
“你”女子仍不肯放弃的死缠烂打“我知道你对我有好感,可是她刚刚去世,你又不方便对我表示好感,免得被人骂是薄情郎。唉,贤藏,我可以等你的。”
施雪融正想掐住好友的脖子,逼她说出来,忽然门锁转动,关慕提着大包小包出现在两人面前。
她最看不起那种伴侣一离去就立刻爱上别的女人的男人。从前,她有一个男同学,因为失恋而悲伤过度住进医院,她很为他的痴情而感动,不料,他却忽然写了一封情书给她,说爱慕她已久!
“应该说是他们不打算跟我好好相处,似乎处处看我不顺眼,其实我已经很努力地跟他们做朋友了,可惜不知为什么不被接受。”施雪融神色黯然起来。
“贤藏,你不要故意对人家冷淡嘛!我知道你的未婚妻死了,你就把自己当成灾星,认为拒绝我是为了我好,可是我不怕,真的不怕。”
她不经意地抬眸,发现这女子身边站着一个帅气无比的男人。
施雪融总算听出了些端倪,似乎是这个叫做贤藏的男子死了未婚妻,于是眼前这个女人想在人家悲痛之余趁虚而入。
贤藏?好熟悉的名字!然而施雪融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她想搭就让她搭好了,反正这部电梯的确很空。”男子倒没有与她同一个鼻孔出气,反而在按下电梯按键前问施雪融“小姐,-到几楼?”
“好吧。”施雪融勉为其难地答应。
“可是我已经掌握了一点线索,而且,这件案子,光靠警察是没有结果的,必须引蛇出洞。”
“小姐,我劝-安静一点吧。”施雪融知道自己多管闲事,但还是忍不住开口。
施雪融承认自己喜欢看帅哥,虽然一颗芳心已经寄托在关慕身上,但见了电影中英俊的明星,她还是会红着脸尖叫的。
“大概因为-是新人,有些事他们不好当着-的面说。”苏宁安慰地拍拍好友“以后就好了。”
他的声音淡淡的,有一股冷意,却出奇的好听。
“-还真是乖呀!”苏宁笑着摇头,一边把玩着布娃娃,似乎爱不释手“既然-跟那位总经理没交情,不如把这个送给我吧!”
“-就是这样欺负他的?”笑盈盈的脸转向施雪融。
呵呵,好深情的表白,不过听在施雪融耳朵里却变得十分好笑。
“因为前几天公司员工到日本旅游,我没有去,老板大概是为了补偿我,所以叫沉秘书带回这个布娃娃。”
“可是这部电梯空着呀!”施雪融当然知道这是经理专用的电梯,可是眼不要赶时间,顾不了那么多。
这种怪异的感觉一直追着她,直到她送完手中所有的饮料,到达大厦的最顶层,把最后一杯奶茶放在总经理秘书的桌上时,也似乎有同样一双眼睛,透过百叶窗,从内室投射过来。
“不!我要马上去洗手间。”女人为了心爱的衣服,往往能暂时忘掉心爱的男人。
“小姐,我在这一层下,电梯旁边就有洗手间,-要跟我一起出去吗?”施雪融“好心”地问。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她从小就向往的事,只可惜娇滴滴的她一向没什么表现的机会。
“啊,白小姐被杀的案子?”
“唉,贤藏,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胃口不佳,不过死者已矣,我们活着的人还是应该好好活下去才对,怎么能饭也不吃呢?”女子的语气中有着无限哀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