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6/10)

    “唔唔唔……”所有的尖叫全融在男人的热唇中,只剩可怜的呜咽。分不清有多久,那惊人的力量在她体内膨胀再膨胀,方净芸泪流满腮,既痛苦又极端痛快,她双腿紧紧夹住男人的腰,热烈地反应。

    “啊啊……钧──”

    “你还是离不开我的!”雷钧沉声宣示,喉头跟着滚出低吼,凶猛地撞进她温暖的深处。

    伴随男人的吼叫,火山终于爆发。

    那充血的顶端获得释放,大量的黏稠暖液瞬间射入女性密地,如触电般,他压着她急急抽搐,在她美丽的体内留下强悍的火种。

    “钧……”

    “小芸……我美丽的小芸……别想我会放过你。”抵着她发烫的耳朵,雷钧喘息着,信誓旦旦。

    方净芸意识早已迷糊,只能无意识地流着眼泪,软绵绵地偎进他怀里。

    这场爱与欲望的搏斗,把两人永远地缠在一块了……

    “小姐……小姐?”

    她听见兰姨唤着她的声音,意识仍昏昏沉沉的,仿佛在黑暗中走了好久、好久,找不到方向可以出来。

    “小姐?”

    “唔……”

    “小姐,您还好吗?您睡了好久了,早餐和中餐都没起来吃,我煮了一碗干贝粥,起来吃点儿好不好?如果还很想睡,吃点东西再睡吧?”

    “嗯哼……”无力地眨眨眼,方净芸勉强把沉在黑甜乡的神智拉回来,刚睁开双眼,就看见兰姨忧心地坐在床边。

    “兰姨……我好累……”她身子又酸又软,挤不出半点力气,感觉意识仍浮浮的,什么事都不真实。

    “唉,先生这次实在太过分了。”

    听见兰姨的叹息,昨晚在这房中发生的种种倏地涌进方净芸脑中。

    她陡地清醒,发现被单下的自己仍全身赤裸,肌肤留着点点红痕,而房中到处凌乱不堪,她羞涩万分地咬着唇,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兰姨没再多说什么,只忧心地摇摇头,试着要扶她坐起来。

    方净芸忍着不适,抓着胸前的被单,小声地说:“兰姨,没关系的……我自己来就可以的。”

    “你肚子一定饿了,先洗个澡,再出来吃碗粥。”

    “我吃不下。”摇摇晃晃地起身,她勉强一笑。

    兰姨摇头。“不吃东西怎么可以?”

    “我真的……唔──”话尚未说完,一阵反胃的感觉涌上,她连忙捂住嘴,眉心皱得好紧。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兰姨紧张了。

    “没……”方净芸本要开口讲话,没想到那股不适陡地加重,她抓着里身的被单忙冲进浴室里,趴在马桶边大吐特吐。

    “小姐?!”兰姨随即冲进来,惊疑不定,赶紧蹲下去拍抚她的背。

    十几分钟过去,真是吐到没东西可吐,只能呕出胃酸,方净芸才整个人几近虚脱地倒坐在地板上,小脸苍白得不得了。

    兰姨将秽物处理完毕后,端来一杯水,“来,漱漱口。”

    方净芸听话地接过,漱了口,见兰姨又递来温毛巾,她低声道谢,接过毛巾擦脸。

    怕兰姨要为她忧心,她忙站起来,苍白脸蛋硬是挤出笑,淡淡道:“我没事……我这阵子胃肠不太好,常常觉得想吐,但吐出东西后就会没事的。”

    兰姨眉心微蹙,若有所思地望着她。

    “怎么了?”方净芸怯怯地问,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这阵子都这样吗?”

    “嗯,是啊。不过我从小胃肠就不太好,其实也没什么──”

    “小姐有没有想过,或者是因为怀孕的关系?”

    兰姨的话犹如石破天惊。

    方净芸不太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傻了似的,怔怔地杵着。

    或者是……因为……怀孕……怀孕?!

    她怀了一个小生命?!

    在她的肚子里,有她与雷钧的结晶?!

    “小姐?!”兰姨动作迅速地扶住摇摇欲坠的她。

    “我……”自己究竟想说什么,方净芸也不晓得,小脑袋瓜里一片凌乱,找不到头绪。

    “老天……你脸色真的太坏了,不行,一定要请医生过来看看。”兰姨赶紧放下马桶盖,让她坐在上头。“对了,还要联络先生,请他回来一趟。”

    “不要,兰姨。”方净芸胸口一颤,细细喘息着,小手拉紧兰姨的手腕,轻声哀求,“别把事情闹大,说不定……说不定根本不是怀孕,不要通知他回来,求求你……”

    “但是……”

    “求求你……”

    恐怕再如何冷酷的人,见到方净芸此时怜弱的模样,也会狠不下心肠。

    兰姨最后只好无奈地叹气。“不管怎么,还是要请医生过来一趟才行。”

    方净芸微掀软唇想要拒绝,但兰姨一脸坚持。

    真的有孩子了吗?想象着这个可能性,方净芸心中好乱,一时间不晓得该如何面对。

    但有一点她再确定不过──如果真的怀孕了,她绝对要这个小孩。就算她与雷钧没有未来,就算得当未婚妈妈,她就是要这个小孩。

    如果有孩子啊……她会很疼这个小东西,用全部力气和生命去疼爱、珍惜,她一定会的。

    “兰姨……我好像有些饿了。”扬起小脸,她腼觍微笑,一只柔荑下意识搁在小腹上。

    闻言,兰姨先是一怔,跟着也微微笑了。

    “那好,洗完澡后,出来把粥吃掉。先填饱肚子,再请医生过来看看。”

    “嗯。”她温驯地点头。

    在确定她有办法独自清理自己后,兰姨退出了浴室。

    方净芸走到镜前,定定地望着镜里的那张脸。

    她唇角轻扯,淡淡地扬起一抹微苦的笑,模糊想着……如果真有孩子,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纠缠?

    她不懂,心泛开凄楚,无边无际……

    强占你的温柔男女之间的感情向来先交心的那一方注定要受伤而我,愿意把赢的权利交到你的手上……

    方净芸万万没料到,在浴室中将自己清洗干净、泡了澡后,一跨出门,她此时最不想见到男人正好整以暇地坐在房里。

    “你……”心一凛,她白着小脸瞪住雷钧,小手不由自主地抓紧浴袍的前襟。

    那双深沉的男性眼瞳多了些什么,比火焰还要烈,比烈酒还醇,直勾勾与她对凝了好几秒,久到她以为双腿发软到几要滑落地面,才听见他启唇。“兰姨刚才打电话给韩医生,韩医生又打电话给我。”略顿,他目光微湛,“你生病了?哪里不舒服?”

    “我……”她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小脸泛红,“我没事……”

    “没事的话,兰姨不会专程请韩医生过来。”他抿抿薄唇,声音放得更缓,“是我昨晚太粗暴,伤到你了?”

    嗄?!这下子,方净芸脸蛋真是爆红,热得都快冒烟。

    难堪地撇开小脸,她脚步微踬,下一瞬,人已落入雷钧强壮的臂弯里。

    小嘴轻嚅,原要出声抗议,但想想还是沉默了,由着他将她抱至床上。

    在她进去浴室的这段时间,兰姨除联络医生前来一趟外,也已动作迅速地整理过卧房,把床单换过,丢在地毯上的衣物也都收拾整齐了。

    “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告诉我?”雷钧摸摸她柔滑的脸蛋,低柔的嗓音像要魅惑谁似的,不容抗拒。

    方净芸咬咬唇,明知不该贪恋他的温柔,她的心仍因他的碰触悸动不已。

    动情的女人就是这么笨,笨到无可救药啊……

    “你……公司不忙吗?你不需要留在这里。”还能告诉他什么话?她只希望等会儿韩医生来时,他别在场。

    雷钧静默地看着她几秒,薄唇又掀,“我没让韩医生来。”

    “啊?”她微怔。

    “我会安排你直接住进医院,做全套的检查。”

    “什么?不用的……我又没事,为什么要住院检查?”这太荒谬。

    雷钧轻扣她细致的下巴,瞳底湛光,淡淡道:“你可能怀了我的孩子,我要你和孩子健建康康,不允许出半点差错。”

    “啊?!”这下方净芸完全愣住了。她还以为他仍被蒙在鼓里,不晓得兰姨请医生过来的用意。

    “你……你都知道了……”她微微地喘息,眼睛瞪得圆滚滚。

    雷钧英俊的脸庞似笑非笑。“亲爱的小芸,没有什么事可以逃过我的眼睛,特别是与你有关的事。”

    她呼吸略促,红着脸,有些赌气地说:“又不确定是不是真有孩子……我不要去医院。”

    “你非去不可。”

    “我不要。”

    “听话。”他声音一沉。

    “不要!我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她迭声嚷着,弓起身子转向另一边,把小脸委屈地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近来,她变得很爱流泪,动不动就陷入低潮的情绪里。她也不想这样,但偏偏莫可奈何,害她越来越讨厌自己。

    “你走开!呜呜呜……不要管我!走开啦……”他只会欺负她、伤她的心,她想和他断个一干二净,为什么这么难?心好痛啊……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粗犷的大手抚着她的头,试着将她哭得好凄惨的小脸扳过来,她偏偏不从,委屈上心头,她忽地张口咬住他的手。

    她咬得好用力,以为他会撤开,没想到他不动如山地由着她发泄,像是一点痛楚也感受不到。

    怔怔地松口,方净芸瞪着深印在他手背上的齿痕,终于扬睫瞧向近在咫尺的男性面容。

    “你……”不晓得该说什么好,她望着他高深莫测的脸,内心又是一阵疼,眼泪便如同泉水一般涌出来,迅速濡湿脸蛋。

    “嘘……”雷钧薄唇轻勾,凑近舔吮那一串串晶莹剔透的泪珠,低柔道:“乖,听话,别哭了,小芸……”

    他的双唇最后落在她的小嘴上,温柔至极又霸道至极地深吻着她、诱哄着她。

    还能坚持什么呢?

    方净芸在泪水中回应着他的热情,心早已不属于自己。

    没有人能违抗雷钧的意思,尤其在他如此坚决之下,再多的抗议全是枉然。

    方净芸最后还是乖乖听从安排,在医院五星级的病房里住了一晚,除检查是否怀有身孕外,也作了身体其他方面的健检。

    检查的结果──她确实怀孕将近三个月,但体质冷寒了些,为能产下健康宝宝,怀孕期间,母体必须好好调养。

    所以说,她近来情绪起伏、动不动就流泪,都是因为怀孕造成的……

    躺在阳光怡人的顶楼花房里,方净芸一手搁在还不太明显的小腹上,幽幽想着。

    她是今早被雷钧从医院接回别墅的。

    医院五星级病房的“两天一夜游”,他大老板哪里也不去,一直陪在她身边……他这么殷勤,只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小生命吧?

    心里好乱,对未来的路,她感到无比的迷惘。

    原来该断得彻彻底底的两个人,如今多了一条小生命的牵扯,她想避得远远的独自带大这个小孩,却怕那个霸道的男人不肯善罢干休。

    他心里喜欢的是别的女人,既然有了新欢,为什么不能放过她这个旧爱?

    不,她根本算不上是他的“旧爱”,他说不定从头到尾都不曾爱过她,一切的一切,全始于她对他的迷恋,是她自己贴上他的,怨不得谁啊。

    “唉……”轻柔叹息,她在贵妃椅上换了个姿势,迷蒙眸子怔怔看着不远处的一盆蝴蝶兰。

    这顶楼花房养了好几盆娇贵的兰花,除兰花外,还有许多从国外引进的花种,以及修剪得极具特色的十来盆日式盆栽,花房的温度受到控管,永远如春天般宜人。被接回来别墅,在雷钧的监视下,她勉强把厨房特地为她准备的午餐吃进肚子里,跟着就趁雷钧在书房用电脑处理公事时,独自一个人溜到顶楼花房来。

    未来该怎么走?离开他的心意还能不能坚定下去?她已经失去方向,又或者可以说,她从来不曾找到方向。

    一抹阴影静谧笼罩过来,她微愕,侧脸一瞧,男人高大的身躯就立在贵妃椅边。

    “怎么不在房里休息?”雷钧淡问,神情高深莫测。

    “我……我觉得这里挺好的。”她习惯性咬着瑰唇,撑起身子坐起。

    他长腿一跨,也跟着她坐在贵妃椅上,鹰般锐利的眼睛瞬也不瞬地盯着她。

    “过来。”他简洁命令。

    方净芸没立即动作,小脸浮现戒备。

    “过来。”他又说,语气有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这一次,方净芸终于乖乖挪动臀部,才刚刚靠近过去,整个人忽然被他扯进怀里,她忍不住轻呼了声,待她定下眼,发现自己已坐在他大腿上。

    “你你──”她努力要找出话来指控。

    “你的这里……有我的孩子。”他一掌扶着她的腰,一掌亲密地贴着她的腹部,低声说道。

    男人古怪的神态和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她的心狠颤了一下,害她想说什么都忘记了,只会傻呼呼地任由他爱抚她的小腹。

    “我要你健健康康的生下孩子,如果是男孩,他会是我企业的接班人,如果是女孩,她会是我的小公主。”

    “啊?”她瞪大美眸,满是不解,一股酸楚同时弥漫胸口,不由得幽幽地说:“你以后如果结婚了,一定还会有自己的小孩,你不要跟我抢这个孩子好吗?”

    雷钧抬起俊脸,灼热气息拂上她的小脸,低沉道:“我不用跟你抢,你肚子里的种是我播的,就是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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