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灵化玉蝶9(2/10)
冰凉言语：“不要命了？”
初心抬头寻找声音来源，月光下，一名黑衣长袍男子背对她，看不见他的样貌。
初心跟随术子，离开天极山。
“嗯。”初心擦了眼泪。
初心抱着宝宝早早来到昨晚与那人约定的地方，不一会儿，一个白胡子老道从对面缓缓走过来，初心抱着宝宝迎上前，小心翼翼问道：“您是术子道长？”
“什么也不会？那是比较麻烦，不过，好在还有两年时间，你可以多多学习。”
“没什么为什么，如果要留在灵化山，这件事必须烂在肚子里，跟谁都不能提起，无论是孩子或是冷衣纱这个名字一概不许提及，你能做到吗？”
青云道长在椅子上坐下，一眼瞥见一个小女孩抱着一个孩子，不觉奇怪：“这个孩子？”
“为什么？”
初心难过万分：“衣纱姐姐和太鲅哥哥死了，他们全族的人都死了，衣纱姐姐临死前拜托我，一定要将孩子交给她的师父青云道长。”
初心心中不禁一惊，她不愿意发誓，‘天打雷劈’这样的毒誓只有做了伤天害理的坏事，才会受到老天爷的惩罚，会遭到天打雷劈的惩罚。可她不明白，衣纱姐姐那么好，为什么不能提及，为什么术子道长会说出如此狠毒的话。
初心抱着宝宝跪了下来，说道：“拜见青云道长，我叫百鬼女，家住西南石头山，因家里变故，前来灵化山拜师学艺，途经厉山族，有幸认识衣纱姐姐和太鲅哥哥。”
初心一时语塞。
一阵清脆悦耳铃声响起，术子和初心回到灵化山。
这会儿，青云道长得空仔仔细细上下打量了一番初心，见她额前眉心一颗朱砂痣，抬头看看术子道长。
初心想起什么，开口道：“青云道长，您给宝宝起个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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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姞初心，今后不会向任何一个人提及有关冷衣纱和孩子的任何事，如有违背，天打雷劈。”
“太长老，您先坐一会儿，我去禀告掌门。”
术子道长说道：“初心，以后，这件事不能和任何人提起，特别是灵化山的人，记住了吗？”
初心道：“我，想见术子道长。”
青云道长思索片刻：“冷子苍，就叫他冷子苍吧。”
初心吞吞吐吐，想说又不敢说。
“是。”初心乖乖答应。
“青云道长，以后，我能来天极山看宝宝吗？”
术子道长摸着白胡须：“苍之天，天之子，好名字，好名字。”
“道长，我是初心，姞初心。”
术子道长看着她。
初心兴奋极了：“太好了。”
“好。”
冰凉言语：“明日午时，这里见面。”
术子说：“无妨，今日确实有事麻烦。”
冰凉言语：“仙人如何？不是仙人又如何？”
术子带初心来到山门前，他将一柄剑抛向空中，口中念念有词，他一手拽住初心衣领，俩人已站在剑上。
术子道长抚摸着白胡须，慢条斯理说道：“你可暂时留下，先干些打杂的事，具体的我会交待下去，至于拜师学艺，那要看你自个的造化，灵化山每十年招收一次弟子，每一个要进灵化山的人必须通过考核才可以留下。”
术子又问道：“那你爹，你爹人呢？”
“发誓？”
冰凉言语：“你问这个做什么？”
初心抱着宝宝随术子道长走进大殿，一个弟子迎上前：“太长老，您来了。”
青云道长颤抖声音已经没法继续说下去。
说到后来，初心已经泣不成声，她紧紧抱住怀里宝宝，脸靠在宝宝脸上，泪水滴在宝宝脸颊之上。
初心开口道：“我，姞初心，今后不会向任何人提及有关衣纱姐姐和宝宝的事情，如有违背，天打雷劈。”
初心激动拍着手：“太好了，宝宝有名字啦。”
“道长，他是我在来的路上遇见，他父母及族人都死了，她娘请求我将孩子带到东海交由天极山青云道长。”
“真的？我能见到术子道长？”
冰凉言语：“为何非找他？”
初心道：“是，道长，我娘亲是叫于珠。娘亲临终前让初心无论如何一定要到灵化山找到您。”
初心站起身，将孩子抱到青云道长面前递给他。
“嗯，听见了。”
冰凉言语：“有话快说。”
“嗯。”
术子道：“没告诉他？”
“宝宝，我们终于到达天极山，终于能见青云道长了。”
“道长，这个铃声？”
一语未了，只见一个青衣道袍长者笑眯眯走了出来：“太长老，您怎么来了，有事让人前来说一声，我前去便是。”
“术子道长跟我们家有一面之缘，我出生时，他也在场，他让我年满十六岁到灵化山玉蝶门找他学艺。”
术子也“啊！”了一声，不可置信问道：“衣纱，是冷衣纱吗？是她吗？”
初心小声说道：“娘亲死了，全村人都死了，我——”
术子指向她怀里孩子问道：“孩子是怎么回事？”
术子道长和青云道长相互看看，放下心来。
白胡子老道上下打量她，平日，灵化山中没人会这么称呼他，“你是？”
青云问初心：“她，怎样了？”
“听见了吗？”
青云道长明显说话颤抖起来，似乎有明显激动。
“我——”
“拜师学艺。”
初心拽出琥珀给术子看，道：“娘亲说过多亏道长送我的琥珀庇护，初心才能健健康康成长。”
青云道：“她不让说。”
青云道长唤人将宝宝抱走，初心一番依依不舍，青云道长笑道：“放心，以后又不是见不到。”
“那个，你是灵化山的人吗？”
“哦？”冷冷声音停顿一会儿，又响起：“找他干嘛？”
冰凉言语：“你不是要见术子道长吗？”
术子摇头：“冤孽啊。”
术子道长似乎不放心，他拉过初心：“你发誓。”
“衣纱？是衣纱吗？”
次日，午时，
冰凉言语：“跟着我干嘛？”
术子颤抖着嘴唇，问道：“你娘亲死了？”
初心抬头，四周却空荡荡，什么也没有，那身影无影无踪，好似从没出现过，初心方才似乎是在做梦，自己是在跟空气说话一般。
“什么？”术子的腿脚倒退几步，手抓住旁边的一棵树，人才算勉强停住。
“衣纱姐姐是生孩子死的，她生孩子那天，乙岐族前来偷袭，全族的人都死了，姐姐孩子生不出来，最后，最后用刀划开肚子，将孩子拿出来。”
青云道长点点头：“是呀，你随时可以来看子苍。”
一闪眼功夫，一条身影从天而降，一下子将初心小小身子拎起，悬空飘起，然后稳稳落入地面。
“真的。”
那人抬步便向前走，初心紧跟其后。
忽而瞧见她额前那个血红血红朱砂痣，恍然大悟：“你，你是姞正和于珠的孩子。”
初心开心笑着：“谢谢道长。”
初心摇摇头。
“她，怎么会死的？”
初心道：“明日午时？”
术子饶有深意说道：“可以，不过没人送你来，你要自己来。”
术子冷静片刻，望着初心，道：“这样，你先在山上住下，后面的事以后再说。”
初心小声问道：“鬼女也是灵化山不速之客？”
初心回答：“从我记事起便没有见过爹爹，娘亲说爹爹在我很小的时候为保护我被人害死了。”
初心看着术子道长，小声问道：“道长，我能留在灵化山吗？”
初心吓了一跳，自己从未在空中飞过，低头望去，一阵眩晕，好似要掉下去一样，她一只手死死拽住术子道长衣袍，生怕一不留神摔下去。
冰凉言语：“那池水不是一般水，是极寒之水，以后离它远点。”
青云道长道：“不是每一个参加考核的人都可以留下，要看缘分。你，你会些什么？”
青云道长沉默不语。
初心问道：“青云道长，您能收留宝宝吗？”
冰凉言语：“时间不对。”
“知道，还有两年时间，我，没地方住，想求他能不能先让我住下。”
“啊！”
术子点头。
“我——”初心犹豫，她不明白，也想不明白，为何不能提及衣纱姐姐和孩子。
术子道长说道：“这个叫倒地铃，任何人只要他跨进灵化山，倒地铃便会响起，看山门的弟子便会出来迎接或者查看，如果是不速之客，便会将他赶走。”
初心吓出一身冷汗，寒气在身体里乱串，口中上下牙齿咯咯咯咯打着架，小身子哆哆嗦嗦抖动不止。那个身影，转到初心身后，双手抵住她后背，一股暖流缓缓进入初心身体里，一会儿，初心感到缓和一些，身体寒冷感觉渐渐消失，慢慢变得温暖起来。
青云道长叹了一口气，道：“当年她被打得魂飞魄散，我实在没有办法，尽了最大努力，只收集到一缕魂魄，她，她变成一个凡人，彻彻底底凡人，于是便留在人间。”
剑在另一个仙山落下，空旷的大殿前满是着各色袍子的弟子，好热闹。
术子举起初心的一只胳膊，“跟我说。”
“啊！真是天极山？”
“你一定是仙人。”
初心含泪点头。
术子道：“她，她不是死了吗？”
术子眯着眼睛努力回想：“姞初心？”
初心不明他们如何如此激动，她点点头。
术子拉着初心在椅子上坐下：“待会，将事情经过向青云道长原原本本说清楚。”
“谢谢道长。”
术子道：“丫头，别这么说自己，其实，贫道要你到灵化山，并不一定是让你拜师学艺，只要你一辈子好好待在灵化山，平平安安过一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有时，如你一般情况，学了一身本领反而不是一件好事。”
初心小声问道：“道长，这是哪？”
似懂非懂，初心脸上显茫然之色。
术子道长沉默不语。
术子道长道：“一切要看你自己的造化，没人会教你，自己的命运自己把握，知道吗？”
术子起身：“我们走吧。”
术子思索一会，说道：“你跟我来。”
术子道长点点头，青云道长随即也点点头。
青云道长点点头。
冰凉言语：“你还没十六岁吧。”
“是吗？”
“将孩子抱过来。”青云道长吩咐。
术子道：“天极山。”
看着可爱孩子的脸，青云脸色渐渐恢复，稍稍欣慰：“多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