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女婴变女儿（下）(2/10)
“我只是怀疑，毕竟我对它的记忆就只剩下你给我看那些古籍图腾而已。”梵卓观察着梵亚的反应，“连你也不知道吗？”
尽管是小型拍卖会，可现场依然有零零星星的闪光灯，还是有媒体在场。梵卓一边拉低帽子，一边拿出手机，假装在研究拍卖品的资料，但眼睛却毫不遗漏地观察着现场的每一个人。
“不对。”诺思皱着眉，一脸的疑惑，“那父亲的死还是很可疑！既然马风两家破了魔法，父亲就应该安全地活下来了，为什么还死于非命？”
“因为pnb。”梵卓淡淡地接道，“a计划是魔偶顺利完成任务。b计划则是魔偶失手，车祸补上。”
尸手，同样为血族十三圣器之一，传说为第一代血族该隐的左手，掌握了神、仙、魔、鬼、人、漠五不管六界的秘密。所以，找到尸手就等于找到梵卓当初被谁封印，怎么封印，和现在身体后遗症的缘由。
“不。”梵卓一个打住的手势，“能操控魔偶的血族，魔法自然不在你我之下。而且，这个对手必然是个心思缜密的人，现在风风火火地查，只怕还没查到什么，就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暴露了身份。”
梵亚把脸伸到孩子跟前：“来，叫哥。”
幻镜，血族的十三圣器之一，把血滴在镜面上就可以看到血液主人的过去。同时，它也是最忠心的圣器。除非是现任主人放弃或死亡，幻境才会重新认定新的主人。也只有幻境所认定的主人，才可以让镜子发出影响人和血族能力的反射光。由于反射光本身有很强的杀伤力，可以杀死任何族群，所以幻镜也是主人有力的防御盾牌。
“是的。当初这两件圣器是放在一起的。魔偶出现了，那尸手也就很有可能被同一个人藏着或封印着，没有被带回魔界。”
谁知到，孩子却把手搭在梵亚手上的照片喊道：“哥。”
“我！”梵亚一时说不出话，“我是在做婴儿教育。”说完，还撇了撇嘴，活像一个三岁的小孩。
“这整件事情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复杂得多。”诺思手摸着他好看的下巴，担心道。
“哇！”梵亚马上往回一缩，“你这个小顽皮，这么快就想掐我？”
梵亚的手戳了戳孩子如鸡蛋一般白滑的脸蛋，笑着轻声道：“你从今以后就叫梵梦溪了，而且还跟我们一起，高兴吗？”
这时，维尔的声音从楼梯处传来。他手里还拿了一个雨滴形状，闪闪发亮的东西。他向梵卓梵亚行了个礼后，随即拎起手里的水晶吊坠说：“这是我在车祸现场附近发现的。”
“可是他们失败了。”梵亚理所当然地说，“魔偶连自己的吊坠都留在了现场，就证明风马两家已经破了他们的术法。”
“她割脉的伤口只有一道，也就是说她是一刀割断大动脉的。这种情况，血管会因为受到刺激而痉挛，孩子的母亲本身没有凝血的问题，所以受伤之后，大约8到10分钟就可以达到二期止血，根本死不了。还有她父亲……”
魔偶，血族十三圣器之一，最初归血族王族所有，由血族十三门徒的安德烈守护。因能吸食人或血族的血液并化成作所被吸食者的模样而难以察觉，所以也是十三圣器中唯一一个有人特别守护的圣器。而魔偶佩戴的吊坠也有类似的功法，只是难以对高阶血族起到相同的作用。
此时，梵亚知道梵卓是胸有成竹，运筹帷幄。这些圣器，他们主仆四人有意无意地找了百年，除了骨琴，其他的一点儿下落也没有。自孩子出世、她的父母过世，不过短短几天，十三圣器竟然陆续出现。难道这真的只是巧合吗？他梵亚信运气，信天赋，偏偏最不相信的就是巧合！
“可是他们失败了。”梵亚理所当然地说，“魔偶连自己的吊坠都留在了现场，就证明风马两家已经破了他们的术法。”
“怎么说，是要我自己去会会这面镜子？”梵卓的嘴角不由地上移，深邃的眼透着说不清的谜，“好啊，或许还真能遇到什么有趣的事！”
“拍卖会什么时候举行？”梵亚问。
“这不叫守株待兔。”诺思已然清楚了梵卓的意思，“我们是静候佳音，我们手上可还有孩子和吊坠。”
维尔也肯定地点了头：“孩子的母亲身上一滴血都没有，恐怕是因为被魔偶吸食了。吊坠受魔偶操控幻化成母亲的模样去接近孩子的父亲，然后下手。这一家子一直被马风两家保护着，所以使用这么迂回的办法而不直接下杀手的原因，只有一个——幕后黑手不想引起两家人的注意。”
“不。”梵卓一个打住的手势，“能操控魔偶的血族，魔法自然不在你我之下。而且，这个对手必然是个心思缜密的人，现在风风火火地查，只怕还没查到什么，就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暴露了身份。”
“不对。”诺思皱着眉，一脸的疑惑，“那父亲的死还是很可疑！既然马风两家破了魔法，父亲就应该安全地活下来了，为什么还死于非命？”
诺思微微点头，会意地一把揽过梵亚说：“走！王也没事了，我们喝酒去，放松放松。”说着，半拉半推地带走了梵亚。
毒瓶，十三圣器中直接杀伤力排名第三。将血滴入毒瓶中，血液就会在瓶中产生异化。喝了瓶中异化血的人、兽或血族都会发生变异，变成恐怖暴戾的怪兽，并且能力暴增。滴血人的魔法神力越高，发生的变异就会越强烈。除了同为圣器的灵杖可以恢复饮血人的心智，其他任何的术法神力都将无化喝下异化血所产生的后遗症。
谁知到，孩子却把手搭在梵亚手上的照片喊道：“哥。”
“喂喂喂……放手！”梵亚急了，可手还是轻轻，生怕弄疼了孩子。
梵亚的脸顿时黑成了一堆木炭，声量不禁提高：“我再重复一遍，我是你哥，哥哥的哥。”
梵亚把脸伸到孩子面前，孩子的小手又想抓。就在她抓到的瞬间，又迅速往回缩。几个来回，倒是孩子先抓住了他的鼻子。
梵卓翻看记录，眉宇间的不解若隐若现，冷声说：“难道医院就没有怀疑过什么吗？”说着，从资料中精确地抽出了几张孩子母亲的手腕处伤口的影像报告。
尸手，同样为血族十三圣器之一，传说为第一代血族该隐的左手，掌握了神、仙、魔、鬼、人、漠五不管六界的秘密。所以，找到尸手就等于找到梵卓当初被谁封印，怎么封印，和现在身体后遗症的缘由。
一会儿，一道传音在维尔的耳边响起。
梵卓望了诺思一眼。
梵亚顿时像变了个人似的，神情极为认真。
“小型拍卖会的册子。”
梵亚把脸伸到孩子跟前：“来，叫哥。”
梵卓抽出另一份报告。“父亲本身就是个酒精敏感的重度患者，怎么可能醉驾？80毫克酒精足够让他喉咙肿胀，呼吸困难，然后被推进急诊室。这么多疑点呢，医院里没有一个人起过疑心吗？”
－－－－－－题外话－－－－－－
梵卓顿了顿，拥有强大血族牵引感的他自然知道维尔在想什么，在担心什么。只是，他依旧淡淡的一句“让她像人一样活着”。
梵亚指着自己说：“我就是你哥，哥哥，哥哥，哥哥！”
“小型拍卖会的册子。”
梵亚一脸的惊讶：“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嘛！”说着，又把梵卓的照片晾到孩子面前，指着“来叫爸！”
幻镜，血族的十三圣器之一，把血滴在镜面上就可以看到血液主人的过去。同时，它也是最忠心的圣器。除非是现任主人放弃或死亡，幻境才会重新认定新的主人。也只有幻境所认定的主人，才可以让镜子发出影响人和血族能力的反射光。由于反射光本身有很强的杀伤力，可以杀死任何族群，所以幻镜也是主人有力的防御盾牌。
“魔偶的吊坠？”梵卓的大脑飞速的运转起来，“就是那个必须由魔偶吸血，指定人选，注入能量，才能幻化成人的东西？”
梵亚不屑地按下退出游戏，鄙夷着，脸上的神情又空洞了起来：“唉，又没东西玩了！”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守株待兔，什么都不做吗？”梵亚瞪大了眼，他找尸手已经找了百年了，难得现在才有一点线索，难道就这样放弃吗？
维尔的眼也透出了寒意，嘴里却冷静地分析道：“但对于我们而言或许有一件好事。”
“不是！”梵亚抓起了梵卓的照片，“这才是你爸！”
梵亚苦笑不得，一额的冷汗。他才不想当爸爸呢！废话，他连叔叔都不想当，谁还想当爸爸！
就在梵亚手舞足蹈自嗨时，刚足月的梵梦溪嘴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单字：“爸！”音虽然还不准，但还是可以听出她是在叫爸。
“对！”梵亚答应着，继续说，“吊坠是不可能自己完成幻化的。它必须由魔偶操控，而魔偶又必须由一个拥有强大魔法的血族来操控。看来，魔偶当初就没有被带回魔界，一直在人界藏着。”
“这样的话，有些事您得瞒她一辈子，直到死也不能告诉她。”
梵亚顿时像变了个人似的，神情极为认真。
梵卓计划等拍卖会开始半个小时以后才入场。这样一来可以避免露面太久，二来则能杜绝单独应酬。很快，梵卓的车在目的地门前停下。梵亚先下车，悄悄地入场，找了个角落坐下来。梵卓则再过十分钟，才下车入场。
孩子又被逗笑了。
“三天以后，在亚西斯酒店。”
“因为pnb。”梵卓淡淡地接道，“a计划是魔偶顺利完成任务。b计划则是魔偶失手，车祸补上。”
说完，梵亚灵机一动找着了乐子。迷人的眼瞳一挑，脸上不怀好意地笑着，只见他右手拳头一握，松开，金光一闪就算出现了梵卓玉树临风的照片。然后，梵亚以风一样的速度，跑到了孩子的房间。
话说完，孩子马上格叽格叽地大笑，似乎能听明白梵亚的话。
“对！”梵亚答应着，继续说，“吊坠是不可能自己完成幻化的。它必须由魔偶操控，而魔偶又必须由一个拥有强大魔法的血族来操控。看来，魔偶当初就没有被带回魔界，一直在人界藏着。”
孩子又被逗笑了。
“是的。当初这两件圣器是放在一起的。魔偶出现了，那尸手也就很有可能被同一个人藏着或封印着，没有被带回魔界。”
“三天以后，在亚西斯酒店。”
“哇！”梵亚马上往回一缩，“你这个小顽皮，这么快就想掐我？”
“拍卖会什么时候举行？”梵亚问。
梵亚把脸伸到孩子面前，孩子的小手又想抓。就在她抓到的瞬间，又迅速往回缩。几个来回，倒是孩子先抓住了他的鼻子。
“哇！”梵亚心中窃喜，惊讶道，“才刚一个月大呢，你就已经怕他了吗？”说着，指着相片，“来，这就是你爸，叫爸爸吧……爸爸，爸爸，爸爸……”
维尔手里的水晶吊坠晶莹剔透，做工精细。在普通人手上必然是一个如数家珍的传家宝。只是，没有术法神力的人碰到它时，总会不自觉地感觉到心慌意乱，后背也不由地寒意颤颤。仔细观察吊坠的话，还可以发现里面困着些幽蓝色的光。这种光淡淡的，每当想要再睁大眼看清楚时，蓝光就一闪即逝，只剩透明华贵的外壳而已。
诺思倒吸一口气，一脸的无奈：“这种架势就像是这孩子欠了他们八辈子债似的，一点儿都不留手！”
一会儿，一道传音在维尔的耳边响起。
梵亚的脸顿时黑成了一堆木炭，声量不禁提高：“我再重复一遍，我是你哥，哥哥的哥。”
“怎么说，是要我自己去会会这面镜子？”梵卓的嘴角不由地上移，深邃的眼透着说不清的谜，“好啊，或许还真能遇到什么有趣的事！”
“我！”梵亚一时说不出话，“我是在做婴儿教育。”说完，还撇了撇嘴，活像一个三岁的小孩。
梵亚一脸的惊讶：“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嘛！”说着，又把梵卓的照片晾到孩子面前，指着“来叫爸！”
“王，您还打算让她过人类的生活吗？”等二人走远了，维尔这才问梵卓。
没想到，孩子竟然拨开了梵亚手里的照片，小手胡乱地搭着了梵亚的脸上，嘴里就重复着一个字——爸！
“那就是保住了一个，却保不住另一个。”
梵卓也不说什么，把手里的文案抛给了他，自己坐在了床边的沙发上。
“买下那五十米外的独立屋，等孩子三岁以后，就让她和她的佣人、司机住在那儿。”魔偶，血族十三圣器之一，最初归血族王族所有，由血族十三门徒的安德烈守护。因能吸食人或血族的血液并化成作所被吸食者的模样而难以察觉，所以也是十三圣器中唯一一个有人特别守护的圣器。而魔偶佩戴的吊坠也有类似的功法，只是难以对高阶血族起到相同的作用。
“这是什么？”说着，梵亚随手翻开了几张纸。
－－－－－－题外话－－－－－－
“喂喂喂……放手！”梵亚急了，可手还是轻轻，生怕弄疼了孩子。
梵亚把吊坠从维尔手中夺了过去，惊讶道：“这不是魔偶身上的吊坠吗？怎么会在这儿？”
“那还等什么？”梵亚激动地接上维尔的话，“快派人查啊！找到魔偶的，三千万美金；找到尸手的，他要什么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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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收藏，up、up、up！小玺感谢大家了！昨晚，梵亚诺思一起出去疯了一晚上，喝酒狂欢，吸血填肚子，还被一大堆的美女要了电话。今早精神奕奕地回来。刚进门，就听说他哥为了孩子打算买下旁边的独立屋，让现在是他侄女的梵梦溪将来和她的人类佣人、司机一起住下。
“买下那五十米外的独立屋，等孩子三岁以后，就让她和她的佣人、司机住在那儿。”
梵亚不由地睁大了眼，盯着图片，一个细节一个细节地看：“这是幻镜？”
孩子看着梵亚，咯吱咯吱地笑着，依旧喊道：“爸……”
此时，梵卓的眼光恰好停在了台上那件已是别人囊中物的小瓶子上。顿时，梵卓的鼻子里好像闻到了阵阵的硝烟味，脑海里也似乎浮现出一股神秘的黑气。坐在另一角的梵亚，似乎也如坐针毡，望向梵卓。尽管两人都没有使用魔法，单靠眼神的交流，但这已经足够了，因为二人都知道这就是血族十三圣器中的毒瓶。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守株待兔，什么都不做吗？”梵亚瞪大了眼，他找尸手已经找了百年了，难得现在才有一点线索，难道就这样放弃吗？
梵卓没有回答维尔的话，自己走出房间。
梵亚优哉游哉，翘着腿，慵懒地倚在沙发上。“ko！”膝上的平板显示着“恭喜，世界上最聪明的人”的字样。这款推理游戏头顶着史上最难的闯关游戏，昨天才刚出，今天梵亚用了两个小时就把100个关卡都破解了。
“魔偶的吊坠？”梵卓的大脑飞速的运转起来，“就是那个必须由魔偶吸血，指定人选，注入能量，才能幻化成人的东西？”
一辆线条流畅，马力十足的银黑色宝马在公路上飞驰。伴着马达高调的运转声，宝马一次次地掠过公路里数的指示牌，一阵阵地掀起路边树下的落叶，在公路上形成一道绝美的风景。
台下掌声一片。
可能是梵亚的动作更像是搔痒痒，孩子小手乱晃，想要拨开他的手。梵亚忍笑，一下拿出了梵卓的照片，晾到孩子面前，孩子马上就定住了。
孩子的眼睛都笑弯了，脸上纯纯的笑就像是最舒服的阳光洒在了梵亚的身上。这一刻，梵亚似乎明白为什么他哥愿意搭这一大棚子的戏，花了一堆的钱和时间，目的就只是让这个孩子能像人一样活着。
“是，王提的就是我想说的！”被抢白的诺思立即调整报告内容补充道，“我还去查过孩子母亲的尸体，她的身体一滴血都没留下。种种迹象显明的死因，都是失血过多。”
“这样的话，有些事您得瞒她一辈子，直到死也不能告诉她。”
“恭喜，这位先生以12万8千元投得这个小银瓶。”
梵亚的手戳了戳孩子如鸡蛋一般白滑的脸蛋，笑着轻声道：“你从今以后就叫梵梦溪了，而且还跟我们一起，高兴吗？”
维尔也肯定地点了头：“孩子的母亲身上一滴血都没有，恐怕是因为被魔偶吸食了。吊坠受魔偶操控幻化成母亲的模样去接近孩子的父亲，然后下手。这一家子一直被马风两家保护着，所以使用这么迂回的办法而不直接下杀手的原因，只有一个——幕后黑手不想引起两家人的注意。”
“有什么感兴趣的吗？”梵亚再翻，图上的都只是些普通的金银珠宝，古董花瓶什么的，他哥是不会对这些感兴趣的。差不多翻到最后一页，一面名为138号拍卖品的镜子映入眼帘。它造型普通，氧化严重，满身铜渍，根本看不出来它是一面镜子，而且拍卖价不过十元起。
“这整件事情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复杂得多。”诺思手摸着他好看的下巴，担心道。
点击、收藏，up、up、up！小玺感谢大家了！
“我和你一起去。”接着，他指回自己，“我是你哥，哥哥，明白了吗？”
梵亚打了个响指，明快地接道：“魔偶还在人界。”
梵卓顿了顿，拥有强大血族牵引感的他自然知道维尔在想什么，在担心什么。只是，他依旧淡淡的一句“让她像人一样活着”。
“不是！”梵亚抓起了梵卓的照片，“这才是你爸！”
可能是梵亚的动作更像是搔痒痒，孩子小手乱晃，想要拨开他的手。梵亚忍笑，一下拿出了梵卓的照片，晾到孩子面前，孩子马上就定住了。
“你什么时候才能不闹啊？”
话说完，孩子马上格叽格叽地大笑，似乎能听明白梵亚的话。
“这不叫守株待兔。”诺思已然清楚了梵卓的意思，“我们是静候佳音，我们手上可还有孩子和吊坠。”
梵卓的声音从梵亚身后传来，只见他一身便装，手里拿着个文案，小咪伏在了他右边肩头半眯着眼。
“这是什么？”说着，梵亚随手翻开了几张纸。
梵亚指着自己说：“我就是你哥，哥哥，哥哥，哥哥！”
梵卓的声音从梵亚身后传来，只见他一身便装，手里拿着个文案，小咪伏在了他右边肩头半眯着眼。
就在梵亚手舞足蹈自嗨时，刚足月的梵梦溪嘴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单字：“爸！”音虽然还不准，但还是可以听出她是在叫爸。
“哥，五百年前是你把幻镜带到这里来的。你才是他的主人。幻境与其他圣器不同的地方，就是不为其他人所用。就算是再强的血族牵引感，我也不可能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幻镜。”
没想到，孩子竟然拨开了梵亚手里的照片，小手胡乱地搭着了梵亚的脸上，嘴里就重复着一个字——爸！
梵亚不由地睁大了眼，盯着图片，一个细节一个细节地看：“这是幻镜？”
这时，孩子醒着躺在床上。没哭没闹，小脚蹬着，自己的小眼睛盯着手指，在自己跟自己玩游戏。看见梵亚突然出现的脸，孩子不仅没有吓哭，还想伸手掐住梵亚的鼻子。
昨晚，梵亚诺思一起出去疯了一晚上，喝酒狂欢，吸血填肚子，还被一大堆的美女要了电话。今早精神奕奕地回来。刚进门，就听说他哥为了孩子打算买下旁边的独立屋，让现在是他侄女的梵梦溪将来和她的人类佣人、司机一起住下。
诺思微微点头，会意地一把揽过梵亚说：“走！王也没事了，我们喝酒去，放松放松。”说着，半拉半推地带走了梵亚。
梵卓也不说什么，把手里的文案抛给了他，自己坐在了床边的沙发上。
梵亚打了个响指，明快地接道：“魔偶还在人界。”
“有什么感兴趣的吗？”梵亚再翻，图上的都只是些普通的金银珠宝，古董花瓶什么的，他哥是不会对这些感兴趣的。差不多翻到最后一页，一面名为138号拍卖品的镜子映入眼帘。它造型普通，氧化严重，满身铜渍，根本看不出来它是一面镜子，而且拍卖价不过十元起。
梵亚苦笑不得，一额的冷汗。他才不想当爸爸呢！废话，他连叔叔都不想当，谁还想当爸爸！
“王，您还打算让她过人类的生活吗？”等二人走远了，维尔这才问梵卓。
“哥，五百年前是你把幻镜带到这里来的。你才是他的主人。幻境与其他圣器不同的地方，就是不为其他人所用。就算是再强的血族牵引感，我也不可能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幻镜。”
梵卓望了诺思一眼。
“我和你一起去。”
说完，梵亚灵机一动找着了乐子。迷人的眼瞳一挑，脸上不怀好意地笑着，只见他右手拳头一握，松开，金光一闪就算出现了梵卓玉树临风的照片。然后，梵亚以风一样的速度，跑到了孩子的房间。
此时，梵亚知道梵卓是胸有成竹，运筹帷幄。这些圣器，他们主仆四人有意无意地找了百年，除了骨琴，其他的一点儿下落也没有。自孩子出世、她的父母过世，不过短短几天，十三圣器竟然陆续出现。难道这真的只是巧合吗？他梵亚信运气，信天赋，偏偏最不相信的就是巧合！
“那还等什么？”梵亚激动地接上维尔的话，“快派人查啊！找到魔偶的，三千万美金；找到尸手的，他要什么有什么。”
梵亚优哉游哉，翘着腿，慵懒地倚在沙发上。“ko！”膝上的平板显示着“恭喜，世界上最聪明的人”的字样。这款推理游戏头顶着史上最难的闯关游戏，昨天才刚出，今天梵亚用了两个小时就把100个关卡都破解了。
“我只是怀疑，毕竟我对它的记忆就只剩下你给我看那些古籍图腾而已。”梵卓观察着梵亚的反应，“连你也不知道吗？”
梵卓没有回答维尔的话，自己走出房间。
诺思瞪大了眼。王就是王！他还一个字都没有说呢，自己随手一翻已经可以把他看了一个小时所归纳的重点一字不漏地说出，而且还搭了个酒精重度敏感的推理。他可不知道这醉驾的标准是每100毫升血液80毫克的酒精！
维尔的眼也透出了寒意，嘴里却冷静地分析道：“但对于我们而言或许有一件好事。”
这时，孩子醒着躺在床上。没哭没闹，小脚蹬着，自己的小眼睛盯着手指，在自己跟自己玩游戏。看见梵亚突然出现的脸，孩子不仅没有吓哭，还想伸手掐住梵亚的鼻子。
梵亚不屑地按下退出游戏，鄙夷着，脸上的神情又空洞了起来：“唉，又没东西玩了！”
接着，他指回自己，“我是你哥，哥哥，明白了吗？”
“哇！”梵亚心中窃喜，惊讶道，“才刚一个月大呢，你就已经怕他了吗？”说着，指着相片，“来，这就是你爸，叫爸爸吧……爸爸，爸爸，爸爸……”
“你什么时候才能不闹啊？”
诺思倒吸一口气，一脸的无奈：“这种架势就像是这孩子欠了他们八辈子债似的，一点儿都不留手！”
孩子看着梵亚，咯吱咯吱地笑着，依旧喊道：“爸……”
孩子的眼睛都笑弯了，脸上纯纯的笑就像是最舒服的阳光洒在了梵亚的身上。这一刻，梵亚似乎明白为什么他哥愿意搭这一大棚子的戏，花了一堆的钱和时间，目的就只是让这个孩子能像人一样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