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梦(2/3)
温热的掌心并没停留或离开,顺着两侧一直向下抚过了他的肩胛和脊椎再到后腰。用手丈量着他的每寸肌肤,再留下肆虐的指痕。他一身皮肉像上好的丝绸绢布,绵滑的触感让人上瘾般翻来覆去的揉搓。只是太过瘦弱,薄的跟纸片一样,总觉得一捻就会破裂。
男人伏在他上方,颜溪玉确信那不是萧景。这几日他忙着把军中粮草的银子跟户部好好算,这事儿含糊不得,每一笔都要做的明明白白。萧景回来的晚就宿在偏房,颜溪玉睡得浅,萧景不会来扰他。
这是实话,颜溪玉沉疴难治,现在也不比五年前好多少。那时他走的潇洒,灰都不留一捧,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他担惊受怕。
顾延安又凑过去搂人的腰,拨开凌乱的青丝亲吮人线条优美的肩头,那样会留下大片大片的红痕。
见颜溪玉根本不搭理他,他有些酸涩,哑着嗓子低声道:“小没良心的…远走高飞这些年,一两也不见胖。”
颜溪玉忍不住想,怪不得梦中有稀客,原来是侯爷本人就在这儿呢。
可总归是他们逼得太紧,他才会用了下下策脱身。他走的干脆利落,像是飘渺的云回了天上。没人敢给他立一块碑,挖一座坟,好似“死”字出口,就什么都没了生机,砸断了脑子里紧绷的弦。
颜溪玉“嘶”了口气,良久才低声唤出一个名字。
城门前的那匆匆一眼,是顾延安废寝忘食的抓心挠肝。不止他一个看见,按兵不动的全在等。但颜溪玉把自己憋在将军府里,接风宴也没出面,他不主动,那大家都得被动的干着急。
顾延安才是逃不开的那个人,他被捕进网里,不论过去多久情字都把他困得严严实实。他十五岁时对颜溪玉许下的承诺,二十八岁也不会变。颜溪玉甚至不用勾勾手,就能轻易唤醒那些旖旎的夜。
按在他身上的力道不轻不重,手法娴熟。颜溪玉被捏的舒缓,瘫在褥子里哪里都松下劲儿来。他已经知道了那是谁,但并没有开口制止,这是不约而同的补偿。
颜溪玉本来就没睡饱,贪得无厌的虎狼还不吃够甜头。他耐心耗尽,困倦的掰开了顾延安手把人推开,侧过身挑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闭上眼。
玉扣滑落下来,掉进了半敞的衣襟里,引着人向更深处寻索。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延安嗅着他身上常年萦绕沁人心脾的冷香,终于有了点心尖上的人就在面前的实感。他用指甲去刮弄颜溪玉挺立的乳尖,又用拇指的指腹打着圈磨,美人受到刺激弓起背嘤咛,反招来更过分的蹂躏。
顾延安吞了吞口水,理智回笼,克制住意犹未尽的躁意在旁边躺下。颜溪玉早有预料的态度捏的他心痒,万般思索也琢磨不出个意味,只觉得怅然若失。
颜溪玉硬生生被摸醒了,他迷茫的望着床帷,微喘着散发出懵懂的诱惑。
尾音拖长,掺着无处可查又无孔不入的暧昧,回荡在没有第三个人的室内。这一声惊雷炸响,把往年煎熬都劈了个透彻。顾延安无法克制的压下来,二人紧紧挨着,中间不留有一丝缝隙。
按说爬墙上树去私会旧情人这事儿真的没出息,但顾延安就是靠没脸没皮“享誉”京城,再说又不是头次干了。他路上想了很多,想完了又散得一干二净。顾延安进门,从碰到他的那刻起,思念就如决堤的洪水,把那些原本预备质问的话击的溃不成军。他看到颜溪玉,就只在乎他过的好不好。
手的主人知道他醒了,不满他对自己如此不上心,存着逼他先开口的心思移到他胸前掐了把粉嫩的茱萸。
“顾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