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当哈利是个天才_分卷阅读_2(1/10)
绿光在房中闪过,妈妈了倒下去。
哈利一直没有哭,他颤颤巍巍地站立起来抓着摇篮的围栏,仰望着男人的面孔。他还不明白“杀”的真正含义,以为爸爸妈妈只是在配合朋友做一个游戏,他听爸爸妈妈说过,他的家除了最忠诚的朋友,没有人可以进得来。
男人非常仔细地把魔杖指在他的脸上,冰凉的触感终于使他难受得哭了起来,男人听到哭声似乎很不耐烦。
“阿瓦达索命!”
绿光再次闪过,比之前的刺眼得多,刺得他不得不闭起眼睛。再睁开,周围已是一片废墟。他终于知道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游戏……
哈利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身体似乎僵了,眼睛涩得难受,喉咙像火烧一样的疼,整个脸上都火辣辣的,尤其是额头上的一块,就像是被一把刀一直戳着一样。
他很累,很疼。这么幼小柔软的身体并不允许他坐得很久,可他就是固执地坐着,固执地透过摇篮的栅栏死死地盯着废墟中母亲的那一头鲜艳的红发。
他觉得妈妈只是睡着了而已,她总会从地上爬起来的,然后就会像往常一样亲吻他。
哈利担心他一不小心分神就会错过妈妈醒来的瞬间。
好像过了很久很久,又好像距离妈妈的倒下只是一瞬间,终于有人闯进了这个已经成为废墟的家。哈利认得这个人,是西弗。虽然他之前从未来过家里,但是妈妈不止一次地拿过他的照片给他看,还告诉他,将来有机会的话会请西弗教他制作魔药。
哈利以为自己的眼泪都流光了。可当看到西弗抱着一动不动的妈妈绝望地哭泣时,他才发现自己的眼泪似乎是永远都不会流光的。
哈利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眼前抱着妈妈哭得撕心裂肺的男人,他黏稠油腻的头发凌乱地沓在脑门上,阴鸷的鹰钩鼻子此刻却显得脆弱与无助,满脸的泪水与鼻涕,不停地说着对不起,整个人充满着绝望与悔恨。
哈利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只是突然意识到,爸爸妈妈似乎永远都不会醒过来了。大黑狗不在这里,狼人和老鼠也不在这里,此刻这里只有这个男人,只有这个被妈妈称作最好的朋友的男人。或许这个人可以像爸爸妈妈一样拥抱他,给他温暖。
哈利张开双臂,喊出了人生的,笑得那么开心那么明媚。
怀里小人儿的扭动唤回了斯内普的思绪。小人儿夺过他手里的另一张照片,指了指他手里的莉莉,“你——你的”,又挥了挥那张三口之家,“我——我的”,接着用两只手死死地把照片护在心口。
斯内普惊讶的同时,忽然发现,作为一个刚满周岁的婴儿,这个孩子,似乎聪明得过分。
哈利抱着爸爸妈妈举着他的照片躺在摇篮里,听着这些从没见过的陌生人商量着他的归宿,西弗已经在这群人到达之前走掉了。他听到这些人说他是救世主,是活下来的男孩,是黑魔王的宿命敌人,哈利觉得很讽刺,明明是爸爸妈妈保护了他,不是么?
哈利听到有人说是小天狼星背叛了爸爸妈妈,他不相信,他不相信那个总是傻傻笑着的大黑狗会伤害他。
可是,可是爸爸妈妈的确再也不会醒来了。
哈利听到这些人在争论,有的说救世主理应被送进最好的巫师家庭从小好好培养,有的说活下来的男孩理应拥有最好的待遇,最好是挑选出优秀的巫师家庭轮流抚养。
最终那个白胡子老头决定把他从众人的视线中藏起来,防止他滋生骄傲自满的坏习惯,但是他保证哈利将过着王子般幸福的生活。哈利觉得可笑,没有人会因为父母的死亡而变得骄傲自满,不是么?
最终,那些人都离开了,只剩下一个巨人一样特别魁梧高大的粗犷汉子,别人都叫他海格。他听从白胡子老头的命令,从废墟中的摇篮里抱起了哈利。
不远处传来一阵“突突”声,小天狼星·布莱克出现了,骑在他那平时常骑的飞行摩托上。他面色苍白,浑身发抖。
海格安慰了他。
哈利愤怒地盯着面前失魂落魄的男人。就是这个男人,他的教父,背叛了自己的爸爸妈妈!
“把哈利给我吧,海格,我是他的教父,我会照顾他的。”小天狼星向海格伸出了双手。
“不行!邓布利多吩咐过我,哈利应该到他姨妈和姨父那里去。”海格不赞同地说。
“把他给我,我是他的教父!”小天狼星吼起来。
“不行,邓布利多交代过的,不能把哈利交给任何人,除了他的姨妈和姨父。”海格坚持地说。
“好吧,照顾好他。”小天狼星垂下脑袋,不再坚持,帅气的卷发凌乱地耷在脑门上。他将自己的飞行摩托推给海格,“我不再需要这辆摩托了,你骑着这辆摩托把哈利送过去。”
哈利从始至终都很安静。不哭不闹,不发出一点点动静。
小天狼星伸手温柔地抚摸上哈利的脸颊:“好孩子,你要好好的。”
哈利立即闭上眼睛扭头躲开了小天狼星的触摸。骗子!坏人!哈利在心中愤怒地喊着。
凌晨的时候,哈利被一个襁褓包裹着,与一封信一起,放在了麻瓜界女贞路4号的德斯礼夫妇门前。
襁褓中的他,死死地攥着那张爸爸妈妈与他的合影。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她好爱学习,[快穿]》
隔壁同期连载文,欢迎~
文案如下,
系统:你有什么特长?
许源:考试?写作业?刷题到天亮也不困?
系统:打扰了,告辞。
这是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死刷题少女,捡到了一个心愿实现系统,从此穿梭在大千世界称霸的故事~
才怪!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一晃儿十年过去了。
这十年里,德斯礼夫妇一家的生活与十年前在门口发现他们的外甥时有了很大的变化,最明显的就是他们搬了一次家。
女贞路4号早已成为历史,香柠街6号是他们如今的住址。
三年前,德斯礼先生因为股票投机发了大财,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普通的钻机车间的主管,而是成为了格朗宁公司的董事。
德斯礼先生最喜欢公司的晨会活动,每天早晨他都可以在会上训斥指导过去压榨自己的上司,而对方永远只能对自己点头哈腰的谄媚讨好,这实在是太令人愉悦了。
而德斯礼太太也随着丈夫的升迁而水涨船高,她现在再也不用每天伸着自己的长脖子去偷听隔壁家的墙角了,每周五下午的阔太太茶话会轻轻松松地就可以让她掌握附近所有的家长里短。
香柠路6号里的摆设已经与十年前的女贞路4号的大不相同,唯一相似的地方就是壁炉台上仍然摆着海量的照片。
不同的是,十年前的壁炉台上摆的都是德斯礼夫妇儿子达力的婴儿照,如今除了达力成长过程中的各种照片,更有达利获得的各种证书和奖杯。
有达利参加小学生游泳比赛获得的季军奖杯;有达力参加数学比赛获得的三等奖证书;有达力参加绘画比赛获得的参与奖纪念,等等。
大大小小的证书奖杯摆满了整个壁橱,张扬着小主人达力的优秀和聪慧。
以及,角落里偶尔会出现的几张达力与一个黑发戴眼镜男孩儿的合照。
哈利已经住在德斯礼家十年了,这十年里似乎发生了很多事情。
首先,是刚刚到达女贞路4号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一晃儿十年过去了。
这十年里,德斯礼夫妇一家的生活与十年前在门口发现他们的外甥时有了很大的变化,最明显的就是他们搬了一次家。
女贞路4号早已成为历史,香柠街6号是他们如今的住址。
三年前,德斯礼先生因为股票投机发了大财,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普通的钻机车间的主管,而是成为了格朗宁公司的董事。
德斯礼先生最喜欢公司的晨会活动,每天早晨他都可以在会上训斥指导过去压榨自己的上司,而对方永远只能对自己点头哈腰的谄媚讨好,这实在是太令人愉悦了。
而德斯礼太太也随着丈夫的升迁而水涨船高,她现在再也不用每天伸着自己的长脖子去偷听隔壁家的墙角了,每周五下午的阔太太茶话会轻轻松松地就可以让她掌握附近所有的家长里短。
香柠路6号里的摆设已经与十年前的女贞路4号的大不相同,唯一相似的地方就是壁炉台上仍然摆着海量的照片。
不同的是,十年前的壁炉台上摆的都是德斯礼夫妇儿子达力的婴儿照,如今除了达力成长过程中的各种照片,更有达利获得的各种证书和奖杯。
有达利参加小学生游泳比赛获得的季军奖杯;有达力参加数学比赛获得的三等奖证书;有达力参加绘画比赛获得的参与奖纪念,等等。
大大小小的证书奖杯摆满了整个壁橱,张扬着小主人达力的优秀和聪慧。
以及,角落里偶尔会出现的几张达力与一个黑发戴眼镜男孩儿的合照。
哈利已经住在德斯礼家十年了,这十年里似乎发生了很多事情。
首先,是刚刚到达女贞路4号
哈利睁开眼睛,触目可及的是爬满蜘蛛与壁虎的天花板,扭头看向一旁,虫蛀的沙发上,达力盖着发霉的被子睡得正香。
时不时的暴风雨从四面八方向他们袭来,滔滔翻滚的海浪,拍打着小木屋的四壁,肆虐的狂风吹得几扇污秽不堪的窗户咔哒咔哒直响。
哈利突然觉得愧疚,天知道这几天的逃亡生活是怎么过来的。弗农姨父放弃了每天责骂下属的爱好,佩妮姨妈放弃了阔太太茶话会,娇生惯养的达力每天吃的都是少得可怜的冷面包,就为了躲避来自霍格沃兹的哈利的录取通知书。
霍格沃兹寄信的地址已经从“香柠路6号最小的一间卧室”到“威尔迪利路艾贝尔酒店二十三号房间”到“科克沃斯铁路风景旅馆十七号房间”,而弗农姨父终于忍无可忍地带着大家住到了这个孤岛上鬼屋似的破烂房子。
“其实他们可以不必这样的。”哈利心想,“我迟早要承担这一切,他们不该被扯进来的。”
霍格沃兹的信哈利早就看过了,并且早就通过伏地魔的记忆和爸爸妈妈的胎教幼教清楚得了解这所魔法学校。
可弗农姨父和佩妮姨妈还得意地认为哈利对信的内容不知情,以为只要把这些潮水般的信件统统烧掉,就可以斩断哈利与那个怪物世界的联系。
或许他们不得不派人到这个孤岛来了吧?哈利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嘲讽的弧度。他确定门外出现了陌生的魔力波动。
还有五分钟就是7月31号了,哈利十一岁的生日就快到了,哈利挥手将自己刚才用魔力画在空中的蛋糕撤去,同时撤去了房间的保暖咒干燥咒。
逆境总是逼迫人们迅速成长,瞧,身世悲惨、身在麻瓜的哈利把无杖魔法运用的多么完美!
顷刻间房间的温度就像是冰窖一样,壁炉里熊熊的炉火只剩下微热的火星。
轰!捶门声响起,达力惊醒了。
“什么地方在打炮?”达力迷迷糊糊地说。
背后又是哗啦一声响。弗农姨父抱着一支来福枪连滚带爬地跑进屋。
“门外是什么人?”弗农姨父喊道,“我警告你——我有枪!”
外面静了一会儿。
然后,咔嚓——!门从合页上脱落下来,震耳欲聋的哗啦一声,门摔在地板上。
门口站着一个彪形大汉。他的脸几乎完全被蓬乱的长发和纠结的浓密胡须掩盖了,但你仍能看见他那对像黑甲虫似的眼睛在头发下面闪闪发光。
哈利认出了这个人,rubehagrid,鲁伯·海格,当初便是他把废墟中的自己抱到了德斯礼一家的门口。
海格好不容易才挤进屋来,他弓着腰,这样他的头刚刚擦着天花板。他弯腰拾起门板,轻而易举地就把门装到了门框上。外面的风暴声减弱了。他转身看着大家。
“能给咱来杯热茶吗?走这么一趟可真不容易。”他大步走到沙发跟前,达力坐在那里吓傻了。
“喂,让点儿地方吧,你这个傻大个儿。”巨人说。
达力尖叫着跑过去躲到佩妮姨妈身后,佩妮姨妈吓得蹲在弗农姨父背后。
“这就是哈利了!”海格说,“上次见到你,你还是个小毛毛。你很像你爸爸,眼睛可像你妈妈。”
弗农姨父发出一声刺耳的怪叫,“我要你马上离开,先生!”他说,“你这是私闯民宅!”
“哦,住嘴,德思礼,你这个大傻瓜。”海格说,他隔着沙发把枪从弗农姨父手里抢过来,轻轻一撅,绾了一个结就把它扔到屋角里了,仿佛这支枪是用橡皮做的。
“不管怎么说,哈利,”巨人转过身来,背对着弗农夫妇,“祝你生日愉快。我这里有一件东西要送给你,有的地方我可能压坏了,不过味道还是一样。”
他从黑外衣内袋里取出一只稍稍有些压扁的盒子。
哈利将它打开,只见盒子里是一个黏糊糊的巧克力大蛋糕。上边用绿色糖汁写着:祝哈利生日快乐。
哈利抬眼看着海格,接过他手里的蛋糕,柔和的面庞上露出令人温暖的笑容:“谢谢你”。
海格开心的咯咯地笑起来。
哈利突然收起笑容,面无表情地说到:“那么,现在告诉我你是谁,来自哪里,有什么事?另外,你刚刚未经允许闯进我们的房间,吓到了我的表哥,毁坏了我姨父的枪,还对他们进行了侮辱,我认为你有必要道歉,否则我姨父的律师会在明天联系你!”
弗农姨父和佩妮姨妈睁大了嘴巴,用一副活见鬼的表情看着哈利,达力在躲在弗农姨父身后小声地嘀咕着:“我就知道哈利根本不会跟那些怪物走的。”哈利对此报以呵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hi~
哈利睁开眼睛,触目可及的是爬满蜘蛛与壁虎的天花板,扭头看向一旁,虫蛀的沙发上,达力盖着发霉的被子睡得正香。
时不时的暴风雨从四面八方向他们袭来,滔滔翻滚的海浪,拍打着小木屋的四壁,肆虐的狂风吹得几扇污秽不堪的窗户咔哒咔哒直响。
哈利突然觉得愧疚,天知道这几天的逃亡生活是怎么过来的。弗农姨父放弃了每天责骂下属的爱好,佩妮姨妈放弃了阔太太茶话会,娇生惯养的达力每天吃的都是少得可怜的冷面包,就为了躲避来自霍格沃兹的哈利的录取通知书。
霍格沃兹寄信的地址已经从“香柠路6号最小的一间卧室”到“威尔迪利路艾贝尔酒店二十三号房间”到“科克沃斯铁路风景旅馆十七号房间”,而弗农姨父终于忍无可忍地带着大家住到了这个孤岛上鬼屋似的破烂房子。
“其实他们可以不必这样的。”哈利心想,“我迟早要承担这一切,他们不该被扯进来的。”
霍格沃兹的信哈利早就看过了,并且早就通过伏地魔的记忆和爸爸妈妈的胎教幼教清楚得了解这所魔法学校。
可弗农姨父和佩妮姨妈还得意地认为哈利对信的内容不知情,以为只要把这些潮水般的信件统统烧掉,就可以斩断哈利与那个怪物世界的联系。
或许他们不得不派人到这个孤岛来了吧?哈利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嘲讽的弧度。他确定门外出现了陌生的魔力波动。
还有五分钟就是7月31号了,哈利十一岁的生日就快到了,哈利挥手将自己刚才用魔力画在空中的蛋糕撤去,同时撤去了房间的保暖咒干燥咒。
逆境总是逼迫人们迅速成长,瞧,身世悲惨、身在麻瓜的哈利把无杖魔法运用的多么完美!
顷刻间房间的温度就像是冰窖一样,壁炉里熊熊的炉火只剩下微热的火星。
轰!捶门声响起,达力惊醒了。
“什么地方在打炮?”达力迷迷糊糊地说。
背后又是哗啦一声响。弗农姨父抱着一支来福枪连滚带爬地跑进屋。
“门外是什么人?”弗农姨父喊道,“我警告你——我有枪!”
外面静了一会儿。
然后,咔嚓——!门从合页上脱落下来,震耳欲聋的哗啦一声,门摔在地板上。
门口站着一个彪形大汉。他的脸几乎完全被蓬乱的长发和纠结的浓密胡须掩盖了,但你仍能看见他那对像黑甲虫似的眼睛在头发下面闪闪发光。
哈利认出了这个人,rubehagrid,鲁伯·海格,当初便是他把废墟中的自己抱到了德斯礼一家的门口。
海格好不容易才挤进屋来,他弓着腰,这样他的头刚刚擦着天花板。他弯腰拾起门板,轻而易举地就把门装到了门框上。外面的风暴声减弱了。他转身看着大家。
“能给咱来杯热茶吗?走这么一趟可真不容易。”他大步走到沙发跟前,达力坐在那里吓傻了。
“喂,让点儿地方吧,你这个傻大个儿。”巨人说。
达力尖叫着跑过去躲到佩妮姨妈身后,佩妮姨妈吓得蹲在弗农姨父背后。
“这就是哈利了!”海格说,“上次见到你,你还是个小毛毛。你很像你爸爸,眼睛可像你妈妈。”
弗农姨父发出一声刺耳的怪叫,“我要你马上离开,先生!”他说,“你这是私闯民宅!”
“哦,住嘴,德思礼,你这个大傻瓜。”海格说,他隔着沙发把枪从弗农姨父手里抢过来,轻轻一撅,绾了一个结就把它扔到屋角里了,仿佛这支枪是用橡皮做的。
“不管怎么说,哈利,”巨人转过身来,背对着弗农夫妇,“祝你生日愉快。我这里有一件东西要送给你,有的地方我可能压坏了,不过味道还是一样。”
他从黑外衣内袋里取出一只稍稍有些压扁的盒子。
哈利将它打开,只见盒子里是一个黏糊糊的巧克力大蛋糕。上边用绿色糖汁写着:祝哈利生日快乐。
哈利抬眼看着海格,接过他手里的蛋糕,柔和的面庞上露出令人温暖的笑容:“谢谢你”。
海格开心的咯咯地笑起来。
哈利突然收起笑容,面无表情地说到:“那么,现在告诉我你是谁,来自哪里,有什么事?另外,你刚刚未经允许闯进我们的房间,吓到了我的表哥,毁坏了我姨父的枪,还对他们进行了侮辱,我认为你有必要道歉,否则我姨父的律师会在明天联系你!”
弗农姨父和佩妮姨妈睁大了嘴巴,用一副活见鬼的表情看着哈利,达力在躲在弗农姨父身后小声地嘀咕着:“我就知道哈利根本不会跟那些怪物走的。”
海格局促起来,不停地搓着他那粗糙巨大的手掌,“鲁伯·海格,你可以叫我海格,大伙儿都这么叫。霍格沃茨的钥匙保管员和狩猎场看守。”他犹豫着伸出一只巨手握住哈利的整只胳膊,“哈利,你知道的,这些……麻瓜……不能把我们怎么样的。”
哈利把海格的手从胳膊上推开,“他们是我的亲人,希望你尊重他们。”
“可是,可是……”海格显得更局促了,被络腮胡须遮住的面庞露出红晕。
“可是什么?”哈利盯着他
“可是,邓布利多说他们对你并不好……”海格搓着手掌,“而且,今天是你生日,我只是想,只是想——”
“我们对他不好,那你们对他就好了吗?!”佩妮姨妈突然尖叫起来,她挥舞着手臂,伸长脖子从弗农姨父身后探出脑袋大喊,“我们让他上最好的学校,住花园洋房,让他健健康康地长这么大,你们呢,你们这些怪物做过什么!”
“闭嘴,你这麻瓜!”海格跳起来。
佩妮姨妈被吓得缩了回去。
海格瞅了眼哈利,又讷讷地坐回沙发,沉重的身躯把沙发压得直往下塌,他从怀里掏出一只淡黄色的信封交给哈利。
哈利伸手接过信,上边用翠绿色的墨水写着:大海,礁石上的小屋,地板上,哈利波特先生收。
“小杂种,把信给我!”弗农姨父挥舞着拳头吼道。
海格瞪了眼他,把他吓回了暗处。
“抱歉,姨父,我不能,你知道,我迟早要看到的。”哈利抽出了信: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国际魔法联合会会长、巫师协会会长、梅林爵士团一级魔法师:
亲爱的波特先生:
我们愉快地通知您,您已获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就读。随信附上所需书籍及装备一览表。学期定于九月一日开始。我们将于七月三十一日前静候您的猫头鹰带来您的回信。
副校长女米勒娃麦格谨上】
“你看,哈利,你要去霍格沃茨,你是个巫师。”海格在一旁解释道,“你和他们是不一样的,你——”
“住嘴!”弗农姨父打断了他的话,“不要再说了,先生!我不准你对这孩子讲任何事!”
弗农姨父突然恢复了勇气。
“你不能阻止他!你不能阻止他回到自己的世界!”
海格看起来快要爆炸了,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因愤怒而颤抖。
“他不会去的。”这时达力突然移到了火光照亮的地方,脸色惨白,“我看到了,我看到爸爸把那封信交给了妈妈,妈妈把它藏了起来,我猜她是想作为生日礼物给你的。”
“是的!”佩妮姨妈尖着嗓子喊道,“我藏起来了那封信,但是我是准备把它烧掉的!”佩妮姨妈刻薄地说着,接着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封信扔给了哈利。
哈利瞪大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信封上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公立联邦制伦敦大学联盟的徽章,打开信,是帝国理工学院ic的破格录取通知书。
“听着,他会去英国最好的一个学校!而不是去跟一个老疯子学习变戏法!”弗农姨父咆哮着说。
海格的怒火再也止不住了,他抓起他的伞在头顶上绕了几圈,怒喝道:“永远——不准——在——我——面前——侮辱——阿不思——邓布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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