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小土狗(2/10)
“开慢点。”
他抬手又抿了口酒，酒精划入咽喉，爽辣闷香。“我倒希望他收下，收了钱，事就少，我回国后是真忙，一天天的没工夫担心有的没的。”
被搂着的那人是前段时间小火一把的明星，混得一般，但挺有个性，当场回怼。
“你在国内也一样散。”
东西很快是半硬起来了，即使半硬尺寸也客观，就在他打算进一步来个深喉时，肩膀被人掐着推开了。
“好的。”
还是有些急了，温元声量高了些对他说：“要不你直接说对我没兴趣吧！”
他说完，留文力目光定在他好一会儿，半晌后才比出大拇指。
原本挨着季鸣的男孩脸色变了变，想说些什么又害怕引起更多的厌烦，唇上口红快被自己咬干净了。
左胳膊被腻得实在难受，最终还是忍无可忍地抽了出来。
“高，你是真高。”
哪壶不开提哪壶，果然，整个聚会最活跃的留文力遽然噤声，拧着眉一脸怨气看他。
这回季鸣没再应声了。
见季鸣没打算推开自己，温元心头一喜，随即也不嫌脏，张口就把季鸣刚释放过的龟头含了进去，舌头灵活地在上面勾舔了两下。
手搭在额角有些沉，担能将外面光亮遮挡完全，季鸣眨了眨眼，说：
“最近的酒店是哪？”
坐对面的留文力把这一幕尽收眼底，没忍住乐出声。
晚风卷走白日的闷热，吹来清透的凉，琴声悠扬。灯光下酒精在杯中摇曳，长沙发上坐着寻欢作乐的男男女女。
上面那根寻常女人没有，下面的柔软细缝也不该出现在男人身上，很诡异，的确换成别人早就一身鸡皮疙瘩，新奇得不行了。
死正经。
季鸣把自己那东西放回去，穿戴整齐，往外走。
不是说喜欢骚的吗？
温元为此特地喷上平时都舍不得用的限量香水，方才挨着季鸣坐的半响也没敢塌腰，生怕臀腰不够人看。
搭在门把的手顿住，季鸣回过头看他。
那香水味太呛人，直往他鼻子里钻，熏得头晕。
“得，是我多虑了。”留文力撂下酒杯，也从身旁环了一个，手不安分，直至摸到的喉间突起，才知道自己搂的是一男孩。
“然后呢？”
这下季鸣感觉自己心情好了点。
……
“怎么样，摸到了吗？我说了我和别人不一样。”
八点？
“没那事，去年就回来了。”
“……”季鸣重重沉了口气，像快把胸腔挤干了。
关于他失忆出走的事，他们这圈人基本都知道，那会儿季家闹得留文力不在国内都听闻了一二。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你不太一样了。”留文力挥手笑笑。
“说真的，你应该好好感谢人家，听说还挺穷的，人没把你送去下海卖身都不错了。”
驾驶位上的司机一顿，借着车镜小心翼翼瞟他，语气谨慎道。
车速降下，但心里的烦闷并没有散掉多少。
浴室里水汽缭绕，笼得人眼前飘渺，发白。水纹波动，打在赤裸的躯干上带起柔绵的触感。季鸣躺在浴缸里，看浴室的吊顶，雾气的遮挡让人看不真切。
跟过419季鸣的朋友出招让他骚一点，说季鸣喜欢在床上放的开的。
他掐着手里的烟又吞吐了口，白烟飘渺笼在眼前。季鸣视线落在不远处的盏灯上，看光圈扩大又缩小，忽然说。
这一看不要紧，他才发现对方脸上哪有一点情动，脸色如常，眼底黑沉沉的，寻不出情绪，冷冰冰的。
但他把手抽了出来，神情多了丝不易察觉的烦躁，站定洗手池冲手。
“我也没说过我是女的啊哥。”
他妈这个聚会不就是八点开始吗！
烟撂在脚步，在地上砸出几道火光。我踩上去，听到丝丝的灼烧声，然后捡起丢进身旁的垃圾桶。
“你不喜欢吗？我可比寻常的男人女人都好玩。”
“你喷了多少香水自己不知道吗？”季鸣笑了下。
－我知道你恨我，但不要把对我的恨牵连到小临身上，他已经很可怜了，你的吃穿用度哪样不比小临好，妈妈不要求过多，只求你懂得感恩。
“我想说，我和他们都不一样。”
温元凑上前，拉起季鸣没戴表的那只手就往自己的短裤里探，捕捉到身前人表情的怔神，再开口的语气也多出几分把握。
季鸣拧眉，将酒杯往旁边挪，身子也跟着斜坐过去。
温元真是这位季少爷迷得颠三倒四，闻言也没生气，伸手握上季鸣露在外面的大一包，依旧笑得甜丝丝。
季鸣看着眼底也浮出笑意，斜前方的黄毛注意到，说：
又一条消息，屏幕弹亮，季鸣看去。
方才季鸣一走，他坐在原地思来想去还是不甘心，其实他不缺钱，纯粹就是这位季家少爷的长相让他不甘心，不睡一觉他能遗憾到明年。
fa露台。
从昨晚董琳发的两条讯息开始，季鸣心情就没再好过。留文力组个局问他来不来，他想着自己才回国，好久没见，见见也行，结果来了半天心情只阴不晴。
温元不解，眼神含着水光去看身前人。
“你想说什么？”
“嘿你这人。”黄毛不说话了。
空气中流动着各式各样的高档香水，这玩意儿要控制好用量，否则一多就呛人。
桌上其他人闻言纷纷看向季鸣，和他不熟的不敢说，熟的就大胆打量，然后啧声附和。
周遭几个顿时笑得更揶揄了。
“你没碰到？之前和林家那个真吹了？”
小季，懂点事。
季鸣朝他投去视线，掐着酒杯抿了口，眼神示意他有话快放。
季鸣手搭在一旁，想去摸烟，但身后来人缠得太紧，他动不开，只得就着原本的姿势，垂着眼看蹲在自己脚边的男孩。
“你没被我吓到啊？”
季鸣的手还搭在男孩腰上，确实挺软的，放在上面倒也没什么不适。
“还是你失忆那事？”
温元不动声色翻了个白眼。
……
“你不是说看烦了吗？”
温元反应过来脸都绿了。
季鸣整理袖口的动作没停，闻言扫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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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鸣能看出那男孩不太高兴，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坐了回去。
他抬手又给自己倒了杯，看着还打算问点什么的留文力，故意道。
“他那天还蛮凶的，性格是不是不太好，不过我看他还蛮听你的话的，两个男人肯定很难，不过我相信世间有真情，只要肯——”
“嗯。”季鸣没什么情绪地应了声。
“看到回消息。”
但正儿八经了解也就这么多，至于流传的什么季鸣碰到个男人，还和人同居了快半年，哭闹着说离不开人家，这就没谁知道了。
季鸣还是那个表情。“感谢了啊，给了一笔钱，但没要。”
“啊，怪不得，还有人传你是为了那人回来的，真假啊。”边说边去看季鸣的表情。讲道理，这应该是季鸣第一次被当众提及这事。
温元憋疯了。
但一直被起哄确实挺烦的，季鸣不想扫兴，于是用掐着烟的手往方才男孩的臀上轻拍了两下。
这应该是从季鸣记事起董琳最常挂在嘴边的话。
……
撅半天了，挺不容易，他看着也累。
“本来有点信，现在不怎么信了。”八卦没被满足，留文力失望地咂咂嘴，也摸出根烟，“还以为你先我一步碰到什么真爱，结果你看一这副谁都不挂心上的样子我就不信了。”
“你到底要赌气到什么时候，季鸣，懂点事。”
这下季鸣是真乐了。
“嗯，没兴趣。”赶在温元又要说些什么前，季鸣先一步继续道，“我以为你八点那会儿就知道了。”
妈的，他今晚是特定过来，就因为听说季家的小少爷也来，那个圈子里广为流传器大活好，出手大方，长得还他妈跟明星似的季鸣来了。
“我靠，你他妈你男的啊！”留文力被吓得一弹。
他已经回国一周了，董琳也已经快一年没见到他了，所以是该回家看看，就当为对方这些年提供给自己的优渥生活，他想，自己也应该“懂点事”，知恩图报地回家看看。
洗手隔间的门被推开，钻进凉风，自动冲水声盖过衣物的窸窣声。
“李朗。”我收回视线，打断他。
“……拐个角，就是少爷您最常去的那家。”
确实，季鸣感受着手指传来的怪异触感。
我看着李朗，朝他伸出手，晃出一个笑：“谢谢你，我会认真学的。”
“阿鸣这是从假正经变成真正经了？”
留文力眼见有空可钻，立马转移众人视线往他身上引。
进来的人是温元。
“欸，你别说，还真有点。”
季鸣听到后也乐了，挑了下眉反问留文力。
真有意思，他有说过今晚是过来约炮的吗？
“滚蛋啊。”被打趣季鸣倒也没生气，往后靠坐上沙发背，从烟盒里掐出支烟，点亮，重重吞了口，然后吐出：“看多了，看烦了。”
矜持又骚动了一个晚上的温元顿时眉眼舒开，笑盈盈挨了过去。没在这位小少爷眼里看到明显的烦躁，他瞬间跟软了骨头似的往对方身上塌。
留文力很意外，对方脸上没有一点值得他八卦下去的表情，刚才什么样现在就依然什么样，神情毫无避讳。
“过两天是小临的忌日，不忙的话记得回家。”
收起手机，车厢中的最后一丝光亮消失，沿路的路灯折进的光源闷，暗。裹在这样的昏沉中，季鸣重吸口气，然后吐出。
“你信啊？”
“季鸣，你不在外面多待两年这么着急回来干嘛啊，我他妈可快羡慕死了，我天天期盼我爸妈放我到国外散养。”
可能是今天气氛不错，又或者是搂着人的季鸣看上去也没什么不耐，留文力没忍住好奇，问了。
一群人的关注中心转移，开始对着留力文乐。
“”我吸了口烟，没说话。
“嗯，把我放那儿吧。”
周遭一圈人又闹了会儿，他起身准备离开，除了留文力催他快走，其他人多少又劝留两句，尤其是刚才坐他怀里的那个男孩。
说着话的黄毛怀里坐着位最近小火的模特，他扫两眼后也笑了。
“快比他妈闭嘴吧。”
结果这位少爷压根没看自己一眼。
说罢，连个眼神也没留，开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