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死对头下体受伤无法排泄帮忙C入导尿管看死对头失(5/6)
教主将匕首抵上阴茎周围一片软毛,“自是刮了你这贱毛,黑乎乎一片也太难看!”
堂堂一男子,下半身光洁无毛的,听上去有些滑稽。况且只有青楼卖身的小倌才会故意将这处耻毛剃光来迎合顾客,武林盟主岂能干这些?盟主有些恼:“你别乱剃!”
轻微挣扎被教主一一化解,冰凉刀锋贴在腿间嫩肉处时盟主僵了身子,教主奸笑:“我这刀锋利得很,盟主大人要再乱动,一不小心割下不该动的东西我可不负责。”
这话一出盟主哪还敢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教主将下腹软毛剃除。
匕首果真锋利,一刀便能斩断大部分毛发,教主平日不做精细活,有些担心真把盟主这处肉给割了,并没剃得很仔细,有的毛根还残余在腿间。冰冷的刀刃紧贴着发烫的软肉,伴随着毛发掉落的轻轻簌声,黑色软毛飘扬到被褥上,有的甚至黏在出水的骚洞口,挠得洞口瘙痒。
终于教主完工,起身大致观察一下成果,手艺极差,一些地方毛丛并未去除,有的地方又光秃秃,看上去像被顽皮的小孩剪毁了一样有些滑稽,但姑且整个女穴不再被毛丛覆盖,完整暴露出来。在周围白色软肉包围下穴口两片软肉嘟嘟缩成一团堆积在腿根,只留下中间一道细缝若有若无透出令人遐想的红粉,让人恨不得立刻拨开软肉尽情探访当中神仙地。
教主十分满意这个成果,拍了拍手道:“现在看起来果然好多了。”
自那夜之后又过两天,教主闲来无事,突然想到盟主那别扭人没人干预怕自上次泄过后就再也没排过水,好好的小宠万一被憋死了可怎么办?本着既然养了就不能不管的优秀饲主心态,教主丢下教中所有事物大摇大摆去了武林盟。
日头正盛,盟主所住紫竹林却依然很是幽静,教主脚尖轻点踏上一根竹枝,站在最高点将底下景色一览无余。
盟主正在练剑。既能成为盟主,剑法自是好的。他的剑势并不凌厉,相较江湖所推崇那套阳刚正气而言,盟主的剑法有些过于柔和了,拔剑收剑速度都极快,远望如白羽纷纷扬扬,用作观赏也是赏心悦目,不觉间却会被这看似软绵的剑招要了命。
此时盟主练剑姿态单叫外行人看也十足漂亮凌厉,然而身为盟主多年死对头,教主与他交手无数自然知道他今日状态不对,出剑滞涩,丝毫没有往日轻盈之感,于是也不再作壁上观,抽了腰间银鞭向盟主攻去。
银鞭敏捷,一下缠上盟主清晖剑锋如白蛇吐信。盟主虽有些迟钝,还是立刻反应过来反手回击,抽出剑刃与攻势猛烈的教主交起手。
“你今日出剑太慢。”教主一边打架一边点评,“力度太轻,动作也不到位。”
虽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半点不留情,手腕一翻银鞭呼啸着抽上盟主身体,盟主全力也只能勉强躲过要害处,添了许多细密伤口。
这场战斗根本只是单方面碾压,如猫捉耗子般逗弄,打了半天教主也觉得跟个伤员计较这些无甚意义,于是一开始凌厉的攻势一转逐渐变得奇怪起来。
教主专挑盟主胸臀大腿间攻击,不一会抽得这几处布料碎裂,隐隐肉色暴出,破烂的衣物欲挂不挂在盟主身上。
鞭子使得极巧,银鞭扫过白皙肌肤,皮肉上瞬时落下一道红痕,伤口不断叠加在此处让那块皮肉发烫发肿,倒有几分被凌辱后的别样色情。
盟主自然也看得出教主有意逗弄,羞恼之下剑招有些杂乱无序,咬牙切齿:“你怎的整天想这些不正经的!?”
不正经?教主生来脾气肆意不顾他人想法,此时却真想和盟主好好论道。
“盟主说我不正经,可被我鞭子抽到奶头都挺起来的不是你吗?”盟主胸前布料已经被抽得裂开大片,藏在衣料之下的两颗红豆自然无处藏匿,正如教主所说被抽后颤颤挺在胸前,交杂在胸部密密匝匝的红痕间。
现下看起来不像正派盟主,比较像青楼卖身且有特殊嗜好的小倌。
盟主闭口不言,攻速又快了几分,只是这单方面欺压的战局不过一会教主便失了兴趣。教主早发现盟主弱点在何处,今日他腿部动作都不到位,加之出招都有意避开小腹,应是如自己所想那日之后再无排泄,于是也不再挑逗盟主,用了五六分劲操控银鞭抽向盟主肚皮。
银鞭因惯性抽上盟主小腹后还在腰间缠上几个圈,教主趁此机会收紧银鞭顺势将盟主往自己怀里拉。
小腹先是被一抽,之后又这样一勒,膀胱中储藏近两日的液体开始晃动,肚下胀起的软包被挤得收起,剧烈的酸痛一下从小腹爆发开,像之前那处被埋下个火炮这会一下被引爆一般。盟主无法控制双眼翻白,张口却被这怪异感受刺激得失声,挺着腰被教主卷入怀中,若非教主稍微搀扶,竟是双腿软得站都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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