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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了然的盯了盈妃一眼,忙让石兰扶自己回宫,深恐被众人见到自己下体见红认为自己滑胎了,子玄腹中的孩子便如何交待。暗中吩咐:传话浦阳宫侍女注意祎妃饮食起居,又令人密诏盈妃至蕾阳宫候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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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你与祎妃一同进宫,亲如姐妹。因何下红花加害她腹中胎儿?
盈妃间皇后娘娘已然知晓,便讷讷道:“只因入宫不久祎妃她便孕有龙种,而我却毫无动静。眼见得陛下频繁出入浦阳宫,日渐专宠于她。”
“争宠!祎妃前三次滑胎也是你所为?”
盈妃惶恐的说:“正是。入宫不久祎妃就身怀有孕,我心有不甘,就在她房间的香炉内下了春烟。”
“春烟?”皇后娘娘不由得探身询问。
盈妃回道:“正是。春烟乃是蛮夷部族群交之用,药力强劲异常,闻之必气血上涌、纵欲无度。”
“原来如此。”皇后娘娘想起了三年前在见到的情景:近午时,内侍禀报陛下近日没有早朝,自昨晚一直留在浦阳宫未出。
皇后娘娘暗忖:祎妃已怀有三月身孕,莫非身子有恙缠住了陛下?吩咐人至太医院打听未果,不由觉得事有蹊跷,只得摆驾浦阳宫看个分晓。
“皇后娘娘驾到——”浦阳宫中迎驾之人跪倒一片却未见祎妃的影子。
皇后娘娘停在祎妃贴身侍女面前:“人呢?”
“回皇后娘娘,在里面。”
皇后娘娘移步正要往里走,侍女急道:“陛下也在里面。”
“陛下?”皇后娘娘问:“陛下何时来的?”
“昨日晚膳时分。”
“一直都在里面吗?祎妃身子可有不妥?”
“回皇后娘娘,小的不知。陛下一直都在殿中,小的不曾进去。”
皇后娘娘怒道:“陛下在殿中八九个时辰了,你们都不知伺候吗?祎妃怎么调教得你等!”言罢,直接进入正殿之中。只见内室之门虚掩,门内传出女子虚喘之声。
皇后娘娘程汐滟摆手示意众随侍退出殿外候着,自己推开内室门进去。只见陛下裸身趴在卧榻之上,还在沉睡之中,下体依然压在祎妃身上。祎妃似是听到殿外的声音刚刚醒来,探身榻外正欲捡拾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丝被滑下半露酥胸,繁茂吻痕历历在目。祎妃见皇后娘娘进得室内已顾不得羞耻,忙自陛下身下抽身出来,抓起衣物草草穿戴在身,即行跪拜大礼。
祎妃起得匆忙,下腹隐隐抽痛未及细查。扑通跪倒时又大力震动了一下,只觉得下腹内似轰然炸开般的痛了起来,问候之声不觉破音:“拜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叩首之后已然腰膝酸软无力起身,心下一片慌乱,只得一手支撑于地上一手覆在下腹,身上阵阵冷汗涔涔。
皇后娘娘虽宽宏大度,但见自己心上的人与另一女子裸身纠缠在卧榻之上,也是心浮气躁、思绪飘忽。恍惚中听见祎妃的声音不同平常向脚下望去,只见跪伏在地上不肯起身,只道是她与陛下纵欲心下惭愧请罪。想来祎妃与陛下燕好也是名正言顺,何罪之有?
“免礼,平身。”皇后娘娘伸手欲拉起祎妃,怎料她的身子一软栽倒在地,膝下鲜血横流。
皇后娘娘大惊:“祎妃,你怎么了?”蹲下身子探视。
“疼!肚……”话未说完,竟然疼得双手捧腹满地翻滚起来,滚过之处血痕狰狞。
皇后娘娘掰开她的双手:“不可如此,会伤了孩子。”祎妃听得纵然疼痛难奈也不敢造次,双手只能在地上徒劳的抓挠着。
皇后娘娘一把拉开她匆匆套上的外袍,撑来她紧拢的双腿。一双玉手抚在祎妃的小腹上,触手冰凉冷硬隐隐挛动,轻轻向下一按,鲜血就自下体喷涌而出。祎妃猛地挺起上身,痛呼:“啊——不要……”
皇后娘娘心里一凉:祎妃怕是小产了。
“来人!”皇后娘娘匆忙吩咐,“传太医,把祎妃抬到榻上去。”
“可是,陛下……”
皇后娘娘起身为陛下诊脉,知他只是过于疲累沉睡未醒。遂吩咐人把陛下抬到蕾阳宫去暂歇。
众太医为祎妃诊脉后都摇头叹气,皇后娘娘看着满地满床的鲜血也只能无奈的吩咐:“事已至此,就顺应天意吧!”
众太医诺道:“谨遵皇后娘娘懿旨。”
祎妃此时已是气若游丝,痛苦的呻吟溢出唇外,两手青筋暴露仅仅攥着身下血被,抵御着一波波袭来的剧痛。
皇后娘娘问:“可堕净了?”
“回皇后娘娘,不曾。”
“赶紧用药,定要保住祎妃性命。”吩咐完,皇后娘娘让开榻边。
侍女给祎妃灌下汤药。须臾,祎妃就再也压抑不住痛吟声了,撕心裂肺的痛呼一声大过一声。服药后突然加剧的绞痛使她的手不由得压紧腹部,可是如此一来疼痛更甚,只得脚蹬榻扭摆腰肢想要摆脱折磨人的疼痛,哪知如此更至胎气大动腹痛加剧,于是屏息憋气、撑腰挺腹,在床榻间翻滚折腾。
两个婆子推门进来见此情景,让众侍女将祎妃的上体死死压在榻上,蜷起她的双腿分开两侧。一个婆子把手盖在祎妃的小腹上,感受里面挛动的规律。这手上的温度竟让祎妃感到些许的慰藉,她的身子放松了一点,躺在榻上兀自喘着粗气。
婆子的手随着祎妃腹内的痛势向下猛地一按,祎妃身体被死死压住动弹不得,只见她颈部青筋暴起,头奋力向前抬起,双目激凸,面颊涨红。另一婆子看见祎妃的下体涌出血块道:“出来了。”压腹的婆子手一松开,祎妃就像一块破布一样落在榻上,已然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净了吗?”
婆子说:“我摸摸。”那双手左压压右按按,祎妃除了下体不断涌出些血块和血水以外,人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了。
两个婆子跪在皇后娘娘脚前,回禀道:“启禀皇后娘娘,已经干净了。”
“祎妃怎样了?”
“现下疼晕过去了。身子应无大碍,只是血流的多了点。”
皇后娘娘遣走了两个婆子,又亲自为祎妃诊了脉,确定她将养些日子定能恢复,就开了方子着侍女煎药服侍她服用,又吩咐太医在此守候,就摆驾回蕾阳宫。
凤辇中,皇后娘娘精神一下子松懈下来,只觉得小腹中一阵阵热流上涌,身上就像发烧了一样火热。到宫门口下辇时,下体肿胀难耐,亵裤都已经湿透了,风一吹湿凉的亵裤摩擦着火热胀痛的下体,每往前走一步都是一种折磨。花青和石兰见皇后娘娘步履蹒跚,忙上前搀扶。
皇后娘娘一进正殿内室就见陛下躺在卧榻上沉睡,也就顾不得许多了,急急地扑了上去,在陛下身上奋战不止……
时过三年,现在回想起来,皇后娘娘程汐滟还能感觉到那春烟的威力。皇后娘娘不由得狠声说:“用春烟迷惑陛下和祎妃二人,致使她纵欲滑胎。你真是狠毒啊!”
盈妃颤抖着身体说:“小的知道错了,请皇后娘娘降罪。”
皇后娘娘只觉得腹痛阵阵,下体胀痛剧增,想来是自己一直坐着堕下的血块涌不出来,积在下体越来越多的缘故。只是盈妃这边刚刚认罪,皇后娘娘只得强自忍着,继续审问:“知错就好,其他的事还不快一一招来。”
盈妃说:“小的自祎妃滑胎后一直心怀愧疚,就时常去陪伴她照顾她,我二人也就越走越近。后来她又怀了龙种后,还日日到烁阳宫里来,我就在宫里薰了麝香。起初并未见什么动静,直到那天……”
祎妃清早起身一直都觉得恶心想吐,只得在榻上躺着歇息。皇后娘娘吩咐:上次滑胎后这次有孕更显得凶险,一定要安安稳稳过了这前几个月才好。皇上下了早朝特地来浦阳宫看祎妃,见她胃口不开就特地赐了些点心。
午时后,祎妃带着点心到烁阳宫与盈妃闲话。到那不多时就哈欠连连,盈妃忙吩咐侍女准备床榻让祎妃歇息一会儿。祎妃醒来又在烁阳宫待到用过晚膳才回浦阳宫歇息。
睡至半夜,祎妃就觉得浑身冰冷,寒气自下体阵阵袭来,唤来侍女用火盆和薰炉暖房也不见好转。
快到寅时时分,就觉得被褥湿了。祎妃坐起身拉开锦被借着月光一看已经被鲜血浸湿了大半,她心里害怕,用颤抖的手向下体摸去,汩汩而出的血一下子就沾满了手。她用手死死的扣住穴口,想要阻止血从身体里流出。
祎妃想唤侍女进来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想下榻出门去找侍女却没有一丝力气。感觉着从指缝间不断渗出血水,她拿过枕头塞在胯下紧紧堵住穴口。祎妃只觉得心里越来越凉、越来越怕,却一点也感觉不到上次滑胎的那种痛了。
卯时,侍女要伺候祎妃起身,推门一看满地都是血。榻上得被褥早已被鲜血湿透了。只见祎妃胯下紧紧的夹着枕头蜷缩着已经昏了过去。
待皇后娘娘和太医们赶到,仕女们才敢把祎妃身子放好,她胯下的枕头已经全被浸湿了,从下体拉出后只见穴口涌出若干血块。见此情景大家都觉得无比心痛:祎妃娘娘又与腹中的胎儿无缘了。
皇后娘娘听着盈妃的叙述觉得身子越来越沉,小腹胀得厉害,伸手探入假腹下一摸发现已经被堕下的血水和血块撑得鼓涨起来。只这轻轻一摸就痛的皇后娘娘低吟出声。花青忙上前扶住皇后娘娘的身子,说:“娘娘,您身子不便,就歇歇吧!”
皇后娘娘的身子无力得靠在花青怀里,对盈妃说:“接着说!”
盈妃见皇后娘娘面色浮白、冷汗涔涔,似乎是痛苦难当,整个身子都软在侍女怀里了。想想皇后娘娘已有七八个月的身孕,又连续两日服下自己下的红花,就算是她医术高明,胎儿怕也亦难保住了。
盈妃道:“小的自知罪孽深重,只求速死。请皇后娘娘保重凤体!”
“说!”皇后娘娘不肯放弃,咬紧牙关地说。
“祎妃二次滑胎后身子大不如前,陛下怜惜她更是时时流连浦阳宫,常常宠幸于她。不久,祎妃三度孕育龙种,不过这次不用我下手就已是凶险了。”
我时常去浦阳宫看望祎妃,不时提起前面两次滑胎的情况。表面上是关心她,提醒她注意防范,实际上是为了吓唬她。果然,她心里异常恐惧,夜晚如果陛下不能陪伴她,她便央求我过去陪她。我利用夜色装神弄鬼使得她心神俱疲,就连日日服用安胎药,胎儿也是未曾足月就保不住了。
皇后娘娘气愤至极,双手颤抖地扶住桌案,在花青的搀扶下挺着巨大的假腹站起身来。她这一起身,小腹内的血水和血块自穴口迸涌而出,顺着双腿流下,迅速地在地上形成一片血洼。
皇后娘娘双腿虚软的靠在花青怀里,用手捧起假腹以减轻后腰的酸痛,大口吸着气努力抑制住小腹内撕裂般的痛楚。许久以后才在花青的搀扶下一步一个血脚印的挪进东厢。
盈妃见了不由回想起皇后娘娘待自己的好处,频磕响头道:“请娘娘保重凤体!请娘保重凤体!”
皇后娘娘程汐滟在花青和石兰的搀扶下进了东厢,二人忙将她身上沉重的假腹除去,只见冷汗已经湿透了皇后娘娘衣服,下身的衫裤也是沾满血水。花青和石兰忙着帮她清洗身体、更换衣物、燃起火盆。一番折腾下来,天色已晚。
陛下来时,就见皇后娘娘脸色苍白的蜷缩在卧榻之上,问过缘由之后,就把她抱在怀里劝解着、安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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