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降临 克系/精神人外/醉酒/无g向(3/7)
他浑身都被快乐充斥,这快乐最好完全挤满他、充斥他,把那一点点可怜的灵魂挤出这具躯壳,或者只残留一丁点碎屑。安仓津越插越深,就快顶到结肠口,他抚摸伊本真介被打湿的头发,安抚着这只被欲望浸饱的小狗,片刻后安仓津亲吻着他的耳垂,舔进耳窝里,舌尖在这个小洞中搅动。沿着神经,快感甩进伊本真介的大脑,他崩溃地颤抖着,大腿痉挛,稀薄的精液从张合的小口流出来,流过茎身,流过囊袋,最后垂落下去。他似乎终于得知在这样的快乐中人应该选择逃离,然而太晚了,他被插入,又被亲吻,神启烙印在他赤裸的身体,再刻进他的内脏。
“再深一点吧…”伊本真介流着泪祈祷,“津、我想要再深一点…”他不满足——永不满足——空虚庞大得快要吞噬他,可是找不到,更没有终点。伊本真介只能祈求,他趴伏在墙上,翘起屁股,似乎被安仓津的生殖器贯穿可以填满这可怕的空洞。安仓津带来的无边黑暗甚至比快感更加动人,他漆黑的视线投在伊本真介的身体上,凝望灵魂更胜过凝望肉体。安仓津见到他不住哭泣,茫然地嘶鸣,神圣的快乐将他包围,诱惑,又或者说强迫着他进行最终献祭。
肉道抽搐,饥渴地吞咽,伊本真介听不到自己在呻吟,也意识不到自己完全坐到了阴茎上,他的手无力地搭在浴缸两侧,随着身体的波浪起伏。紧接着,安仓津射在了他的身体里,伊本真介已经分不清在经历高潮还是寻常的快感,混乱的感官甚至向他传达一股尖锐的尿意。他无时无刻不在被爱抚,为此无时无刻不是安心的,伊本真介想要挽留充实的感觉,可他太累了。这场洗礼持续的时间已经太长,与生俱来的缝隙都被这力量捏合,他变得过于完整,因此也过于渺小。
安仓津把自己完全抽出伊本真介的身体时,这只疲惫的小狗就再也无力维持姿势,伊本真介在浴缸里挣扎,想要蜷缩起来,但是这里太狭窄了。安仓津托住他的尾椎,将他翻转过来,伊本真介就只能双腿打开任由对方把自己架在浴缸上。他意识到安仓津正看着那个备受蹂躏的入口,羞耻让他忍不住收缩肌肉,然而这个动作使团在里面的精絮混合肠液被挤出来,过度使用的穴口无法合拢,这股浓稠的液体流出入口,顺着褶皱继续流淌,一滴一滴落进浴缸里。安仓津按压他的小腹,穴口开合,涌出更多乳白色的液体,它们垂挂在艳丽的肉体上,终于显现出一种不神圣的淫靡。
“请您不要再……”伊本真介哀求道,“别再看了……”可他的双腿仍是打开的,安仓津还是注视着那里。再过了一会儿,安仓津俯下身吻了吻他的额头,就像一个送给圣徒的再简单不过的晚安吻。然后他用手盖住伊本真介的双眼,把寂静的黑暗送给最虔诚的信徒。
“睡吧。”他说。
唯叹被绑住双手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看着正扫视房间的予鸩,茫然地轻轻挣动绳索。予鸩用的麻绳有些粗糙,很快就在手臂上勒出几条痕迹,唯叹一边试图把自己挪到房间角落,一边飞速翻阅记忆,想要找出是哪个可怕的错误导致了如今的一切。
没等他找到,予鸩就锁定了目标:掩埋在被褥间的游戏机。
“等等,”唯叹还维持着迷茫的神情,他跌坐在床沿,仰起头试图看向予鸩,“如果你想玩不用把我绑起来,我会给你玩的。”
予鸩一语不发,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整个拧了过去,紧接着扯住绳尾绑在了床头的架子上。予鸩往唯叹那边踢过去一个软垫,直到他试探着跪在垫子上,予鸩才继续动作。
“你生气了?”唯叹一边尽力稳住自己的身体,一边观察着予鸩的神情。问出这句话时他看到予鸩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耳羽微微收拢。果然是生气了!唯叹心里警铃大作,隐约猜到自己接下去要面临什么。“我…我最近做了什么吗?”唯叹在备用选项里选出可能性最高的一个答案,想在惩罚前探探予鸩的口风。要是能问出为什么生气,说不定快速解释一遍能躲过这一劫呢?唯叹不无乐观地想着。
然而予鸩似乎完全没有回答的意思,她把从被褥里挖出来的游戏机远远地摔进了懒人沙发里,那个柔软的椭圆物体被砸出一个方形的小坑,随着游戏机往里陷落,正不断发出沙沙声。然后,她搭上唯叹的腰带,手指灵活地翻动几下腰带扣就脱开了,不等他躲避,予鸩直接把他的裤子扯落,顿时,那对弧度饱满的圆臀完完全全暴露在予鸩眼前。
即使他们并不是第一次做爱,但这种私密部位不受控制地暴露在对方眼前的感觉依然让唯叹感受到了极其强烈的羞耻感。唯叹几乎能感受到予鸩有如实质的目光在他的身体上逡巡,即使他紧紧垂下尾巴试图挡住自己,然而他依然能想象到予鸩如何用那种危险到性感的目光,透过他的尾巴一点点打量他的后穴、阴茎与阴囊——最让人绝望的是,唯叹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在这种目光下起了反应。
他的脸涨得通红,想躲开却被予鸩掐住腰,进退不能,想回头看又觉得实在有些不堪,脸上的红色逐渐蔓延开来,把他的身体也染得一片粉红。
唯叹垂在股缝间的尾巴瑟瑟发抖,予鸩用手指撩拨着这根连尾巴尖都透露着僵硬的毛绒玩具,不轻不重地拉扯:“把尾巴抬起来。”唯叹的身体僵了僵,没有立刻动作,予鸩略微用力地圈住尾根,那截热乎乎的尾巴顿时紧张地往上翘了翘,唯叹耻辱地喘了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强迫自己做出违背狼族惯性的动作。他缓慢地抬起尾巴,被遮掩的部位终于彻彻底底暴露在予鸩眼前。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