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9/10)

    等到走的时候,皇帝那叫一个依依不舍,小孩更是没等他走远,就哇的一声嚎了起来。

    最后的结果是小娃娃被抱进了屋里,皇帝被抱到了车里。

    皇帝将脸埋在雍询怀里,哼哼唧唧的不肯起来。

    雍询的手在弟弟脊背上轻轻抚摸着,像是安抚撒娇的猫一般,问:“真这么喜欢?”

    皇帝赶紧抬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嗯嗯,喜欢!”

    雍询笑,说:“那也不能给你带走。”

    皇帝顿时又泄了气,重又趴回他身上,嘟囔道:“七哥好坏……”

    雍询的手顺着他的脊背摸下去:“要不要七哥更坏一点?”

    皇帝愣了下,继而脸上一红,就听雍询凑过来在他耳边说:“阿宁生的,一定比其他孩子,都可爱。”

    说这话的时候,雍询的大手,已经在皇帝臀上揉捏了。

    手上的热力,隔着衣衫透进来,皇帝只觉得浑身都跟着燥热起来。

    不过是被这么摸了几下,他就软了腰,从臀瓣间泛起一股酥酥的痒意。

    男人的呼吸拂过皇帝的耳畔,声音温柔的像是春日里的暖风,轻声喊他:“阿宁。”

    皇帝不禁缩了缩脖子,马车在乡间小道上缓慢行驶着,时不时的因为磕到小石头而颠簸一下。

    雍宁免不了想到那天在车里挨肏的情形,身上软的更是厉害。

    臀瓣上,雍询的指尖往腿根的地方摸了过去,却是在皇帝满心期待的时候,又停住了。

    皇帝不满的去咬他的脖子,含糊的埋怨:“七哥!”

    雍询不紧不慢:“嗯?”

    皇帝哪里会不知道他的坏心思,便凑到他耳朵边上说:“阿宁要七哥摸摸……”

    雍询果然依言将指尖摸了过去,隔着裤子摸到他开始发痒的穴口。

    皇帝忍不住将腿分的更开了些,好让他摸的更方便些。

    只是才摸了几下,皇帝就有些不好受了,这么隔靴搔痒的,越摸越痒。

    于是皇帝再接再厉:“要七哥伸进去摸。”

    雍询笑了笑,解开弟弟的腰带,手顺着腰肢往下摸到了那已经湿润的花穴。

    指尖才探进去花口一点,皇帝整个人都软了,忍不住将自己往雍询的指尖上送。

    可偏偏他凑过去多少,雍询的指尖就往回收多少,总在穴口那处抚弄。

    皇帝委屈的哼哼,转头就去咬雍询的脖子,然后就听雍询倒吸了一口气。

    雍宁吓了一跳,忙松开了嘴,见到他脖子上只有两排浅浅的牙印,就凑过去又咬了一口。

    于是雍询又倒吸了一口气,换来弟弟一声轻哼。

    雍询忍不住笑,低头亲了亲弟弟的鼻尖,说:“这回是真疼。”

    皇帝听他说疼,就忍不住去瞟那明显比刚才深了不少的牙印,顿时有些气弱,继而半是撒娇,半是埋怨的说:“是七哥先欺负我的……”

    他都那么想要了,七哥还磨磨蹭蹭的!

    雍询见他急了,也不再逗他,指尖顺着那湿滑的穴口就探了进去。

    皇帝猝不及防,当即就惊喘了一声。

    虽说马车正在行驶中,车轮声不断,但雍宁这么一声,却仍旧显得有些突兀。

    他赶紧伸手捂住了嘴,及时的将之后的呻吟堵在了嘴里。

    花穴里的手指正不断的抽插搅弄着,灵活的搔弄过花穴里敏感的嫩肉,隐约能听见越来越明显的水声。

    雍宁被快感刺激的像是只撒娇的猫,胡乱的在雍询怀里蹭来蹭去的。

    好舒服……好想要……

    雍宁只觉得身上克制不住的在发颤,好容易才克制着呻吟,小声说:“七哥……阿宁想要……”

    想要七哥插进来,狠狠地肏他……

    皇帝的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情潮,雍询听在耳里,哪里还能忍得住。

    他低头去咬皇帝红红的耳尖,说:“阿宁帮七哥把腰带解开。”

    皇帝这会满脑子都是想要他插进来的念头,自然是听话的紧,伸手就去解他的腰带。

    只是雍询在他花穴里搅弄的动作并没有停下,这让他解腰带的手抖的厉害。

    最后,雍宁几乎是有急躁的将那镶金带玉的腰带给撤了下来,甩到了一边。

    雍询带笑的呼吸拂在他耳侧:“阿宁别扯坏了,不然一会七哥可就要提着裤子下车了。”

    皇帝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只一门心思的将那已经怒张的阳根给放了出来。

    那炙热的温度,从指尖一直烫到了心底。

    手摸到了那阳根顶端微微湿润的地方,雍宁只觉得自己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干渴的几乎要死过去似的。

    雍宁目光迷离,不由得舔了舔嘴唇,喘息道:“七哥也湿了呢……”

    他凑过去亲雍询的嘴唇,有些含糊的说:“阿宁来让七哥变得更湿一点……”

    说着,皇帝主动抬高了腰,往那孽根上凑。

    雍询也随着他的动作,将手指从他花穴里抽了出来。

    皇帝的手还摸在雍询的男根上,扶着就往自己空了的穴里塞。

    灼烫的阳根刚碰上穴口的时候,雍宁就感觉到自己花穴里一阵阵的抽搐着。

    等将那蘑菇似的顶端吞了下去之后,他就两腿一软,支撑不住的坐了下去!

    高潮瞬间袭来!

    雍宁浑身剧烈的颤抖着,咬紧了牙关才没尖叫出来!

    雍询也被他高潮中收紧的花穴弄的爽的不行,眼看着弟弟在高潮中双眸含泪的失神模样。

    他就忍不住吻了上去,手也握着皇帝的腰,开始抽动起来。

    高潮的快感还未褪去,这时候被肏弄,没肏几下,皇帝就被弄的丢了魂。

    要不是被雍询亲着,估计早就叫了出来。

    可就是这样,喘息间仍旧是带出了甜腻的过分的鼻音,直勾的雍询肏弄的越发的用力。

    皇帝的上身还穿的好好的,下身裤子却是已经褪到了脚踝。

    被肏弄的同时,在脚上一荡一荡的,随着雍询的一记狠肏,终是顺着皇帝绷紧的脚背滑到了地毯上。

    马车的阵阵颠簸,这会全成了助兴的娱乐。

    雍宁感觉到花穴里顶着宫口的阳根,正随着这一阵狠一阵轻的颠簸,一点点的将宫口给磨开。

    最后伴随着一次深顶,终于是肏进了花穴里那隐秘的小口。

    皇帝浑身都绷紧了,被七哥肏到子宫里了……

    随着马车的颠簸,已经进去子宫的阳根,顶的更深,一下下的搔弄着子宫里的嫩肉。

    雍宁下身早就湿成了一片,滴滴答答的随着抽插的动作往下淌着淫水。

    眼看着弟弟就要喘不上来气,雍询放开了他的唇。

    紧接着就听带甜腻的呻吟,从皇帝红艳的唇瓣里溢了出来。

    “阿宁轻些叫,将军在外头呢。”

    他这声提醒来的及时,皇帝却是有些克制不住,只因为花穴里的阳根已经反扣住了宫口,想要往外抽出。

    这种魂都要被从身体里牵扯出来的快感,哪里是那么容易能忍住不叫的。

    皇帝只能尽力克制着求饶:“唔……七哥不要出来……”

    “阿宁要被七哥弄死了……”

    “不行了……”

    雍询却不管他的求饶,近乎是强硬的将阳根从子宫里抽了出来。

    反扣着宫口的阳根,狠狠地刮过宫口那敏感骚浪的嫩肉,带来的快感几乎让雍宁魂飞魄散。

    “啊——”

    又高潮了……

    雍询也到了关键的时候,竟是站起身来,翻身将皇帝压在了座位上,拉开他的腿,一个挺身,肏的更深。

    皇帝眼前像是炸开了多多烟花,又是绚烂,又是模糊。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嘴里正含着雍询的两根手指,依稀还能尝出他花穴里那种甜腻的香气。

    “阿宁这么叫,是要将军也进来一起么?”

    雍询不提起将军还好,提起了将军,皇帝就觉得胸前一阵阵的发胀。

    他想到不过是在马车里被肏了两回,却是两回将军都在外头……

    要是将军能进来的话……

    皇帝脸上顿时烫的不行,他……他正被亲哥哥肏着穴,却还想着最好将军能进来吸吸他的奶水,玩玩他的乳尖……

    要是……要是将军一起来的话,有两根肉棒,岂不是下头两张小嘴,都能被塞满了……

    如此这般的念头一阵阵的闪过,皇帝忍不住期待的同时,又觉得自己怎么变得这么的贪得无厌……

    雍询虽是拿话逗他,可见了弟弟这一副喂不饱的样子,仍旧是有些吃味。

    他腰上动作更猛,直肏的皇帝原本有些游移的眼神,变得失神涣散,才算是满意,肏进子宫,抵着深处射了出来。

    皇帝早被肏熟了,被这么肏的丢了魂的同时,竟然还条件反射似的挺起了腰,好让那精水灌的更深些。

    最后却是被精水烫的缩紧了身子,呜咽着又泄了一回身。

    雍询已经射了的阳根还未彻底软下,趁着皇帝还在高潮中,缓缓地抽动着,延长着他余韵的时间。

    等皇帝的眼神渐渐有了聚焦,他才缓缓退出来。

    这么一来,难免有精水混着淫液淌出来。

    雍询看着皇帝一塌糊涂的腿间,心思一动,从马车自带的暗格里,拿出块帕子,就朝着那还未闭合的花口去了。

    雍宁以为他这是要为自己清理,顺服的将腿张的更开了些,却不想……

    “七哥!”

    七哥竟然把帕子塞进去了!

    皇帝眼睛都瞪大了,怎么能……怎么能塞帕子进去!

    雍询却是不觉得自己这举动有什么问题,几乎是细致的将那帕子给塞了进去,才抬头在皇帝的唇上亲了一下。

    他声音温温柔柔的:“说不定,这回就能有个小阿宁呢……”

    皇帝听了,想到今天见到的那个小娃娃,竟也忍不住憧憬起来。

    雍询见他想的入神,便又拿了块帕子给他清理。

    不想,却听雍宁说:“最好不像我。”

    雍询有些诧异,抬头看他。

    雍宁颇有些不好意思,还丁点的落寞,嗫嚅道:“我什么都不会,还不够聪明……”

    又长了个这样的身子,要是有了孩子,可千万不要像他呀!

    像他们几个里的谁都好,就是不要像他!

    他说:“要是像左相,那肯定聪明又好看!能当个像父皇一样的好皇帝!”

    “要是像七哥,七哥也聪明也好看,脾气还好,以后要是有弟弟妹妹,肯定能当个好哥哥!”

    “要是像将军,将军是大雍的英雄,将来太子一定也是个文武双全,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唔……要是像右相……”

    皇帝脸上不由得一阵热,才飞快的说:“像他也不错,至少别人欺负不着他……长得也……也不会丑。”

    皇帝絮絮叨叨的说着,雍询却是忍不住心疼,凑过去亲他的额头。

    雍宁的声音停住了,一双紫眼睛看着雍询,像是最上等的琉璃,清澈的一眼就能看透。

    雍询将他抱到怀里,才缓缓地说:“像阿宁才最好。”

    只有像皇帝,才是最安全的。

    阿宁的孩子,无论如何,他都会当成亲子,可其他三人是不是这么想的,就说不准了。

    别的不说,若孩子像左相,右相只怕会心生嫌隙。

    雍询并不想这种事情发生,所以他坚定道:“像阿宁最好。”

    皇帝嘀咕:“才不好……”

    雍询说:“像你,以后我们都宠着他,左相教他读书认字,将军教他习武骑马,右相教他怎么欺负人。”

    雍宁听他说前面那些,不由得很是憧憬,听到最后,忍不住说:“还是不要欺负人了……多不好……”

    “嗯……那就教怎么不被欺负。”

    皇帝顿时满意,不欺负别人当然好,但是最好就是不被人欺负。

    然后他就问:“那七哥你呢?”

    雍询摸摸他的头发:“七哥就照顾他的生活起居,教他以后怎么跟弟弟妹妹相处。”

    皇帝原本觉得这安排不错,脑子里却是忽然闪过个念头,才结结巴巴的说:“可……可别教不该教的……”

    雍询愣了下,才不由得发笑。

    皇帝被他笑的脸红:“我又没说错!”

    七哥什么都好……就是……

    想到小时候的种种,又听着雍询低低的笑声,皇帝有些恼羞成怒:“七哥不许笑!”

    雍询这才停了笑,保证道:“阿宁说教什么,就教什么。”

    皇帝这才满意,让雍询帮着穿好了裤子。

    只是没过一会,就又有些不安分起来。

    皇帝原本想自己忍忍算了,可却感觉大胸前似乎是有些湿漉漉的感觉,这才没办法,主动扯开了衣襟,要雍询帮着把奶水吸空。

    这么一弄,差点又擦枪走火。

    好在雍询一直算着路程,才忍着没闹出做到一半,到地方的事情来。

    下马车的时候,皇帝不由自主的就去看翻身下马的将军,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也不知道……将军听见没……

    等看到将军面色如常,什么都看不出来之后,皇帝才松了口气。

    他转念想起别的来,却是没注意到雍询与将军的片刻对视,与其中的心照不宣。

    一个月时间,过得着实有些快。

    将军因为要守护皇帝安全,所以是全程陪同。

    朝中事务要其他三人轮流打理,倒是当皇帝的雍宁这个月过的最清闲。

    虽是清闲,却也是每日里都有收获,或是一些感想,或是新的知识技能。

    雍宁觉得自己还有很多要学的,但起码不会成为个“何不食肉糜”的昏君,倒也满意。

    临行那日,左相跟将军带着皇帝去了一处村落,这是此行最后一站。

    皇帝从马车里下来,就被吓了一跳,禁不住往后退了一步,还好身边的左相扶住了他。

    雍宁回头看了眼左相,左相也在看他,目光沉静。

    皇帝平静下来,但仍旧心有余悸,手心也忍不住有些冒汗。

    对面粗犷的男声笑着说:“哈哈哈,吓着小公子真是对不住,咱们这村里,都是这样的,您可别介意。”

    雍宁定了定神,才敢再看对面的那人。

    声音的主人是个三十左右的汉子,只是这人的样子着实有些吓人。

    一道伤疤贯穿的脸颊,难看的伤疤像是一条丑陋的虫子爬在脸上。

    但让雍宁手心冒汗的,却不是这人的长相,而是男人缺了一条胳膊。

    不光是面前这男人,村里来往的人,都是这样的缺胳膊少腿。

    脸上有疤的男人咧着嘴笑,正要再说话,却是瞥见雍宁身后的将军,瞬间就失了声。

    再然后,他就扯开了嗓子,大声喊道:“将军!是林将军!兄弟们!将军来看咱们了!”

    雍宁这一行人,本就吸引人注意,现在被男人喊了这么一嗓子,村里的人,顿时都聚到了村口这边。

    “真是将军!”

    “将军!俺是王大!将军你还记得俺不!”

    “林将军!我是赵六!”

    左相护着皇帝避到一边,皇帝就这么眼瞧着将军被这帮人围了起来。

    皇帝在一旁看着,听着汉子们七嘴八舌的咋呼着,总算是弄懂了这村子是怎么回事。

    原来……这些人,都是从战场上回来的……

    雍宁再看这些人残缺的身体,早就没了之前的害怕。

    心里头说不上来是什么样的感觉,又是酸楚,又是沉重,还有隐隐的热意流动。

    江山社稷,又岂止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无数鲜血与牺牲,才铸就今日太平岁月。

    雍宁握紧了左相的手,缓缓地呼出一口气来。

    他无才无德,却到底还有一颗为国为民的心。

    只愿他在位一日,便能守得这江山安宁一日。

    回京之后,登基大典在即。

    雍宁在一堆拟定的年号里,用朱砂笔,圈出了“守宁”两个字。

    父皇的年号是承安,他改元守宁。

    承守安宁,寓意再明显不过。

    登基大典与改元都是大事,只是这一切,却都比不上另一个消息来得劲爆。

    皇帝有点回不过神来,左相顿了笔,留下一个大大的墨点,右相手上一抖,差点撕了手里的奏折。

    雍询打翻了茶盏,身上湿了一片也顾不得去管,刚进门的将军险些在门槛上绊倒,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就连寝宫里的内侍们,都是屏气凝神的,生怕刚才是听错了。

    最后竟然是雍宁先回了神,他问:“真的……有了?”

    太医仍在狂喜之中难以回神,直到皇帝连着喊了他两声,才总算是反应了过来。

    他当即朝着雍宁俯首跪了下去,头磕的砰砰作响,最后伏在地上喜极而泣:“恭喜陛下!大雍后继有人!陛下大喜!大喜啊!”

    随着这一声,像是破开冰面一般,宫人们也跟着跪了下来,贺道:“陛下大喜!”

    雍宁不知道是喜悦太过巨大,还是什么,他整个人木木的,感觉很不真实。

    转头去看那几个,却发现他们都是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显然还没能反应过来。

    雍宁还从来没见过这几人,脸上露出这样的神态,如出一辙的,有些呆,有些傻。

    无一例外。

    皇帝收回视线,对太医与宫人示意全都有赏之后,就让他们先退了下去。

    雍宁又转头看那四个还没回过神来的,忽的忍不住的笑了。

    他这一笑,左相率先回过神来,然后噌的就站起了身。

    左相这么一站起来,其他三个也像是活了过来一样,只是一个个都是手忙脚乱的。

    像是想说话,却又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后左相深吸一口气,说:“都别慌!”

    只是他自己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都带着点飘忽。

    右相哪里有心思听他说的什么,狂喜之下,伸手就想去抱雍宁,却是被回了神的将军一把拉住。

    右相被这么一拉,顿时反应过来,着急忙慌的缩了手,生怕碰坏了皇帝似的。

    目光却是定在皇帝小腹上,挪都挪不开。

    皇帝被他看的有些羞赧,抬手就用袖子去遮:“看什么看,还什么都没有呢……”

    只是就算他遮着,四人的目光也没办法从那地方挪开。

    左相一向好使的脑子这会像是生了锈,好一会才把自己要说的话捋顺了。

    “右相去通知内阁的各位大人,将军去通知各地宗室,睿王留下来陪阿宁。”

    将军已经冷静下来,点头应是,顺道拉了一把右相。

    右相还没回魂,刚想敷衍的点点头,却忽的反应过来:“你呢!”

    左相看都懒得看他,目光仍旧在皇帝身上:“我去太医院,你先去召集内阁大臣,我随后就到。”

    这下公平了,都有差事。

    然后皇帝就看着呼啦一下走了三个,只留下雍询。

    雍宁眨了眨眼睛,然后就有点不高兴了。

    怎么就都扔下他跑了……

    雍询一看他那小眼神,还能有什么不懂的,抬手想摸摸弟弟的脸颊

    却发现自己袖子还湿着,也顾不得去换衣服,只好笑着说:“这是大事,总要让大家放心。”

    盼着这个孩子的,又何止是他们几个。

    既然得了准信,当然要第一时间通知百官与各地宗室。

    皇帝也知道自己这委屈来的莫名其妙,但就是忍不住嘛……

    好在那三人都是归心似箭,打仗似的弄完了自己负责的事情之后,就又急急的赶了回来。

    然后雍宁就跟个菩萨似的被供了起来,第二天连早朝都没去。

    紧接着皇帝就知道了,内阁连夜商量出来,至少等到他出月子之前,都不开朝会了。

    改成三天一次,在寝宫偏殿议事,说是怕他上朝路上颠簸。

    皇帝眼睛都瞪大了,这……这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雍宁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他怀上也就是这一两个月的事情,等到出月子,岂不是要将近一年不上朝?

    偏偏那四个都觉得这决定实在是好,皇帝也就只能把想说的话给咽了回去。

    总归都是为了他好。

    雍宁原本就被宠的厉害,这会更是含在嘴里都怕化了,碰他一下都是带着十二分的小心。

    加上他这一胎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反应,被他们几个这么宠着,雍宁就更是受用,没几天那小脸就就圆润起来。

    一开始皇帝还挺享受,但是后来就觉得有些美中不足了……

    因为……

    雍询把皇帝抱在腿上,低头吮吸他殷红的乳尖。

    胀满的奶水被吸了出来,雍宁攀着他的肩头低低的呻吟,连带着身下的小穴都湿了,忍不住在雍询身上磨蹭起来。

    可雍询却在吸空了奶水之后,就开始动手给皇帝穿衣服了!

    皇帝才不要这样,抱着他就哼唧起来:“七哥……阿宁想要嘛……”

    要是放在以前弟弟主动求欢,雍询肯定高兴的不行。

    只是现在是非常时刻,他哪里肯让皇帝这么胡闹。

    于是雍询拉开了弟弟的手,有些严肃的说:“阿宁,不要胡闹。”

    雍询鲜少这样严肃的说话,雍宁无法,只能瘪了瘪嘴,任由他帮着给自己穿好了衣服。

    看着雍询起身离开,雍宁这心里简直跟有只小猫在挠似的,痒的不行,连带着身下的小穴也比之前更湿了几分。

    皇帝抱着被子,有些发愁的咬着被角,这才过去几天啊……

    但雍宁也知道前三个月很重要,只能咬牙忍了下来。

    一过了三个月,他就再也熬不住了,看到雍询他们几个的时候,皇帝的眼睛简直都在冒光。

    只是他们几个简直像是不知道已经满了三个月似的,还是维持着之前的默契,多碰他一下都不肯。

    皇帝缩在被子里,想着应该从谁那里突破。

    左相第一个被否决,雍宁气馁,左相最是端方持重,估计是不肯的……

    七哥从小看着自己长大,自己什么样七哥都见过,左相就不同了……

    雍宁只要想着自己会被左相拒绝,脸上就有些挂不住。

    而且这几个月来,左相实在是忙的很,不光是忙朝政,还要熬夜看医书。

    七哥还笑着跟他说,只怕是科举时候,左相都没有这么勤学不缀的。

    皇帝想到这就忍不住笑,七哥还好意思笑话别人,他可是连孩子周岁时候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右相跟将军也是不知道从哪里淘换出来许多,或是精巧或是有趣的孩子玩具。

    雍宁心里泛起阵阵甜蜜来,但很快就又想到这几个人对他的“冷落”来,不由得磨了磨牙。

    最后想来想去,皇帝召了将军来。

    将军好呀,听话,忠心,会给他保密。

    最最主要的是,比右相要有分寸,肯定不会伤到孩子。

    皇帝对着人选十分满意,将军一进来,就被他给扑倒了。

    将军被他这举动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的搂住了他,上上下下的检查他有没有撞坏了,差点就要把太医给招来了。

    皇帝没法子,凑过去就亲到了将军嘴上,好歹是让他安静了下来。

    雍宁心中欲火高涨,哪里还顾得上不好意思,伸手就去解将军的腰带,几下就把将军的衣服给扒了下来。

    他只穿着亵衣就贴上去,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贴在将军身上磨蹭。

    皇帝脸上有些热,不知道是不是有了身孕的关系,他的双乳比起之前,又大了一些。

    奶水也更多了,只是这么蹭了蹭,竟然就有奶水渗了出来。

    这么着,俩人的呼吸都粗重起来。

    雍宁喘息着,撑起身子,将军一眼就能看到蹭开的衣襟里,他滴着奶水的乳尖,禁不住咽了咽口水。

    皇帝注意到他的目光,就扯开的衣襟,挺起胸膛凑了过去。

    将军一声不吭的含住了他的乳尖,狠狠地吮吸起来。

    皇帝揽着将军,低低的呻吟:“好舒服……将军好会吸……”

    他声音实在是撩人的很,将军唇齿间的动作禁不住就更大力了些。

    雍宁只感觉到整个魂都快被他吸了去,下身有意无意的在将军身上蹭着,不知不觉的就湿的一塌糊涂。

    一边的奶水还未吸空,将军就被雍宁蹭的硬了起来。

    皇帝不禁有点得意,等两边奶水都吸得差不多了,将军那块已经硬的几乎要顶破了裤子。

    雍宁舔了舔嘴唇,起身褪下了自己的亵裤,只是到底还有些羞意。

    他想了想,最后转身趴伏在床上,抬高了臀,分开腿,露出了两个已经湿透了的小穴来。

    皇帝觉得自己像是能感觉到将军的视线似的,身下的两张小嘴忍不住阵阵的收缩,小巧的龙根也硬的更厉害。

    他将脸埋在锦被里,说:“将军……帮朕纾解纾解……”

    雍宁怕他不答应,忙又补充了一句:“我问过了,太医说已经过了三个月了,可以了……”

    将军炙热的手摸上了皇帝的臀瓣,雍宁只觉得被触碰到的地方整个都酥麻了起来。

    “将军……将军快插进来……”

    这么说着,他忍不住将屁股撅的更高了些,腿也分得更开,甚至伸手去将臀瓣掰开,露出收缩的后穴来。

    前面也好,后头也好,不管哪里,插进来……

    好想被插到高潮……

    将军目光盯着那湿淋淋的花口,目光炙热,然后低头,舔了上去。

    皇帝猝不及防,手紧紧地抓着锦被,整个人像是一张绷紧了的弓,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了被将军舔舐的花口上。

    “将军……将军舔舔里面,舔的深些……”

    将军果然依言将舌尖探进了花穴,舔舐着里头的嫩肉。

    皇帝爽的腿根都在抖,随着将军舔舐的动作,咿咿呀呀的浪叫着。

    直到将军轻咬了一下肿胀的花蒂,皇帝才受不住的绷直了大腿,泄了身。

    皇帝伏在锦被里,在高潮的余韵里大口喘息,仍旧是抬高了屁股,只等着将军的弯刀肏进来。

    将军却是忽的站起了身,不等他反应过来就快步走出了寝殿。

    雍宁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简直傻眼了,这……这就完了?

    皇帝爬起来,简直要哭出来,怎么能这样!

    刚才那一番舔弄,虽然的确是帮他纾解了些许。

    可他早就习惯了被肉棒插进穴里狠狠地肏弄,只这么被舔舔摸摸的,还不如不弄呢!

    他现在想的更厉害了!

    皇帝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射过,却又硬起来了的龙根,忍不住自己伸手抚弄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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