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7/10)
皇帝有心开口求欢,一抬眼却就瞧见了左相眼底的淡青色。
知道他这几日里定是为了那些刺客的事情费了不少神,不由心疼不已。
只是他这会实在是……
皇帝踌躇了一阵,才凑到左相耳边小声说:“左相……朕胸口涨得厉害,帮朕吸一吸好不好……”
他声音软的几乎要滴出水来,听着就让人心旌摇曳。
左相也不是那柳下惠,与摆在心尖上的皇帝几日里未见,自然也是想的厉害。
此刻听皇帝这么说了,自然是乐意效劳,解了皇帝的衣襟,便低头含住了一边衣襟挺立的乳尖。
吮吸的同时,还时不时轻咬着那敏感的嫩肉,另一边也被他用指尖安抚着。
皇帝揽着左相的肩膀细细喘息,只觉得魂都快被吸走了似的,恨不能让左相咬的再重些。
他奶水本就不多,没一会就被吸空了,可也就是这么一会功夫,皇帝就感觉到自己下头,已经湿的厉害。
左相伸手要去解皇帝的腰带,却是被已经春心荡漾的皇帝给拦住了。
雍宁满眼都是水光,双颊生晕,一副讨肏的样子,却是按着左相的手,小声说:“不要。”
左相一愣,没想到雍宁会这么说,继而问:“陛下是想要早些出行?”
皇帝一腔温柔心思,却被他误解,不由的就是对着左相一瞪:“才不是!”
面对着左相清亮的目光,皇帝有脾气都发不出来,只好说:“左相还累呢,要休息。”
左相只觉得被皇帝说的话,弄的心底温软一片,在皇帝嘴唇上亲了一下之后,才说:“臣不累。”
皇帝瞪他:“朕说你累就是累!睡觉!”
左相轻笑:“臣遵旨。”
瞧着左相依言重新躺好了,皇帝凑过去重又被他揽在怀里。
过了一会之后,皇帝才小声说:“以后的日子,还长呢。”
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呢,哪里就急这一时半刻了?
左相何等聪明,哪里听不出来皇帝话里的意思,不由将他抱得更紧。
是啊,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他连着熬了几天,饶是年轻力壮也有些撑不住,阖上眼帘之后,没一会就又沉沉睡去。
一夜好眠的皇帝总忍不住偷偷去看他,只觉得这人五官眉眼,无一处不好看。
都是那么恰到好处的,合他的心意。
皇帝将脸埋进左相胸膛里,轻轻的蹭了蹭。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让他这么喜欢呢……
皇帝这么想着,也渐渐睡了过去。
等到他再醒来时候,左相已经是养足了精神,重又精神焕发起来。
这下皇帝倒是有些犹豫起来了,到底是先出行呢……还是先跟左相……
雍宁自己还没决定先后顺序,左相自己帮他决定了。
先吃饭。
皇帝因为他的关系,早晨那一顿就没吃,这么着可对身体不好。
雍宁原本刚醒过来,还没觉得饿,等到早就备着的膳食呈上来之后,就觉得肚子里实在是空的厉害。
左相见他吃的急,便接过碗来喂他。
半碗燕窝粥下肚,皇帝才觉得好了些。
只是左相只顾着喂他,自己却不吃,皇帝便伸手拿了勺子,跟他一人一口的将剩下的半碗粥分了。
一顿饭吃的着实黏糊,雍宁心里甜的不行。
只是暖饱之后,就忍不住要想写其他事情,眼睛时不时的就往左相身上瞟。
却不想,就在他打算做些什么的时候,雍询三人前后脚的来了。
皇帝只得偃旗息鼓,他还惦记着出行的事呢,要是跟这几人都胡天胡地一回,指不定什么时候能走呢。
左相握着他的手轻轻的捏了捏,雍宁转头看他,就见左相无声的说了句:来日方长。
皇帝心里酥了一片,也轻轻回握。
右相瞧着这俩眉来眼去的,忍不住就哼了一声,雍询的目光则是落到俩人交握的手上,有些小嫉妒。
将军最直接,问:“都办妥了,可以即刻启程。”
离登基大典还有一个月,算上往返路程,时间并不宽裕。
只能在京城,跟周边转上一圈就要返程。
左相怕皇帝委屈,便说:“这回准备的仓促,以后还有机会的。”
皇帝倒是没觉得委屈,能出去看看,他就已经觉得很好。
几人商量了一下,暂且留下雍询与右相善后,左相与将军则是先一步陪着皇帝出行。
晚间里,皇帝就已经坐上了一辆外表平凡,内里舒适的马车。
皇帝靠在左相怀里,手里拿着个小银镜子照的起劲。
他从生下来就是紫眸,这会变成了黑色的,真是颇为新鲜的一件事情。
皇帝对着镜子新奇了好一会,忽的想起来自己这是冷落了左相,赶忙放下的镜子,去看左相。
却见左相也正微微侧头看着自己,在夜明珠的光辉里,清朗的眉目,越发的出尘如仙。
皇帝不由得舔了舔嘴唇,然后凑过去,亲到了他唇上。
唇齿交缠之间,整个车厢里的温度,都像是升高了一样。
不消片刻,皇帝便两颊生晕,呼吸也急促起来。
他揽着左相的肩膀,跨坐在他腿上,忍不住贴着他磨蹭起来。
这几日里,他着实是难熬的很,早些时候又顾忌着左相没休息好,以至于一直忍到了现在。
一吻结束,皇帝贴着左相的唇瓣,有些含糊的说:“左相……弄弄朕……朕想要……”
只是贴着左相蹭了那么几下,皇帝都能感觉到穿着的绸裤已然是湿了。
两张小嘴都饿的厉害,饥渴的收缩着,想要被填满。
皇帝感觉到左相的手在解自己的腰带,顿时更加急躁起来:“左相再快些……”
车厢里夜明珠的光辉柔柔的,皇帝只知道左相在这光线下越发好看。
却不知所谓灯下看美人,朦胧光晕之下,此刻他自己,才是真正的活色生香,美得惊人。
衣襟被解开,绸裤被褪了下去。
不过就这么一会的功夫,那绸裤上头,已经是湿了一片,褪下来的时候牵出了一条银丝来。
皇帝满脑子都是想要左相快些肏进来,才褪下绸裤,就紧紧的贴在他身上磨蹭着。
左相身上衣衫还未解,这么一蹭,柔嫩的花穴,便是蹭到了衣料上,皇帝眼梢都红了,简直恨不能被他就这么隔着裤子肏进来。
左相知道他心急,低头含住皇帝一边乳尖,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放出了那已经被皇帝蹭的硬挺的阳根。
皇帝的腿根被那阳根蹭过,灼烫的感觉几乎是熨帖到了心底。
皇帝抬起腰,几乎是急不可耐的,就要把阳根往自己穴里塞。
用手扶着左相的阳根,对准了流着水的花穴,一下子坐了下去。
“唔……”
进来了……
饿了几天的花穴,终于吃到了想要的东西,嫩肉被层层破开的感觉,刺激的皇帝爽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不消片刻,皇帝就感觉到花穴里的孽根,已经顶住了自己的宫口。
雍宁双目失神,不自觉的摆动腰肢,让那杆长枪的顶端,在自己宫口那里磨蹭。
好舒服……
里面也想要……
皇帝回味起被顶开宫口,肏弄子宫的快感,小腹就是一阵紧缩。
只一会功夫,左相托住皇帝臀瓣的指尖,就被花穴里淌出的淫水给打湿了。
皇帝咬着下唇喘息,好歹知道这是在马车里,忍着没有叫出声来。
他贴到左相耳畔,小声说:“左相,肏肏朕的穴……里头好痒……朕要左相肏到最里面……”
说话的时候,他腰肢仍旧克制不住的扭动着,宫口被磨蹭的快感,让皇帝的声音都在发抖。
左相自然是他想什么,就给什么,于是挺动下身,不断的戳刺着那花穴深处的娇嫩小口,想要将它顶开。
皇帝被这快感刺激的不行,有些怕真的就被他这么捅穿了,又贪图那被几乎要被肏坏似的快感。
他这几日里都没有挨过肏,宫口也合拢的像是从来没被叩开过似的,左相试了几次都没能挤进去。
皇帝早就已经被肏的爽了两回,骨子里的淫性都被勾了起来。
不断的迎合着左相的肏弄还不够,竟还伸手去摸自己的龙根,捏那已经肿胀起来的花核。
一个没留神,皇帝就摸到了左相还未曾彻底肏进去的阳根。
饶是他被肏的有些丢了魂,却还是惊了一下,竟然……还有这么些没有吃下去……
惊诧不过是一瞬的事情,之后被勾起更多的,是花穴深处的骚痒。
皇帝呵气如兰:“左相……肏进去……朕要你肏进来嘛……”
他声音很轻,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却是人人听的足够清楚。
左相下身挺动的不由更加大力,皇帝则是趁着他往上挺腰的同时,猛地往下一坐。
“唔——”
太深了……被捅穿了……
宫口被捅开的些微胀痛,子宫壁被肏到的强烈快感,刺激的让皇帝当即就射了出来,险些就尖叫出声。
还好他反应及时,抬手捂住了嘴,将那叫声封在了唇间。
却是没想到,自己刚才又是摸阳根,又是摸花核的,手上净是自己的淫水……
皇帝捂着嘴,仍旧是有破碎的呻吟溢出来。
鼻尖都是自己淫水的味道,是一种甜腻的让人脸红的香味……
花穴里左相肏的那样厉害,每一下都能轻易的顶到子宫里头,几乎要将他的穴都捅穿了……
好怕就这么被捅穿,可那骚浪的小穴,却还是不够似的,咬的那样紧……舒服的还想要更多……
左相放开了皇帝的乳尖,拨开他捂着嘴的手,在他的呻吟声破口而出之前,吻了上去。
皇帝只觉得这个吻,比起被肏穴,还要让他心跳的厉害,不由的更是努力迎合起左相的肏弄来。
不一会就又抽搐着,从穴里泄出一股水来。
皇帝失神的挺着腰,眼里都是情欲的泪水。
左相放开皇帝红肿的唇瓣,细细的在他脸颊上亲吻,也暂时放慢了攻势,只缓缓的抽动着阳根,想要延长皇帝高潮的时间。
只是俩人谁都没想到,就在这时候,原本一直平稳行驶的马车,竟是忽然颠簸了一下。
埋在花穴里的阳根,因为这一下颠簸,重重的顶到了子宫壁上。
皇帝当即就没忍住,叫出了声来。
“啊……”
这一声出口,皇帝当即就吓出了一身冷汗来,赶忙又抬手握住了嘴巴,车外头可是还有人呢!
只是不等他再多想,马车又是接连几次颠簸。
皇帝捂着嘴,感受着还没从高潮中回过味来的花穴,又被狠狠顶弄的感觉,在心里无声的尖叫起来。
太深了……要坏了……
不要顶了……
那里不能……呀……
他魂都丢了的时候,却是听见马车外头,有个熟悉的声音说:“出宫了。”
是将军!
将军在马车外面!
就一直骑着马,跟在马车边上!
皇帝花穴里,不由得又是一阵急急的抽搐。
离了皇宫平整的路面,马车行驶在京城的青石板路上,颠簸不断。
左相自己都不用费劲,就能顶的他泄了又泄。
皇帝只觉得自己简直要被玩坏了,嘴里的呻吟捂都捂不住,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淌,缩着身子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觉得快要虚脱了,左相才将他从身上抱了起来。
光是阳根从花穴里抽出来的感觉,都让皇帝颤抖不已,连续的高潮让他只能任由左相摆布。
只是刚才还觉得受不住的花穴,这会空了之后,却又觉得饥渴起来。
花穴里的嫩肉互相交缠蠕动着,恨不能再像刚刚似的被肏上一回。
皇帝夹紧了腿根,想要缓解那恼人的骚痒。
现在马车这么颠簸,要是真这么再挨肏下去,他哪里受得住……
稍稍平复了下情潮,皇帝才想起来左相还没有射,便制止了左相想给他整理衣衫的动作。
皇帝抬眼看左相,继而跪坐在一边,俯身含住了那仍旧硬挺的阳根。
左相下意识的想躲,皇帝却是黏了上去,将那还带着自己味道的阳根含的更深。
马车仍旧在颠簸,左相那块又长,是不是的就要几乎要捅进皇帝喉咙里。
原本还只是觉得难受,谁知到含着含着,皇帝却是得了趣。
花穴里湿漉漉的又淌出了水来,连带着刚才被冷落了的后穴,也不断的收缩着。
皇帝忍不住放开了嘴里的阳根,然后拉着左相的手放到了自己臀瓣上,小声说:“左相帮朕摸一摸后头,痒呢……”
说完,就又低头含住面前的阳根,努力的吃的更深些。
后穴穴口被指尖揉弄着,几下就被捅了进去。
因着每日里都抹香膏,加之皇帝本身又有几分天赋异禀的关系,甬道里也是润泽无比。
左相毫不费劲的就将三根手指插了进去,准确的摸到了后穴里最骚的那一点上。
皇帝因为嘴里含着阳根的关系,根本叫不出来,却是不断的扭动着挺翘的屁股,往左相手上顶。
没过多久,就靠着后头射了出来。
皇帝含着阳根呜咽着射出来的同时,左相也是抵着他喉咙口射了出来。
精水几乎是直接就被射进了皇帝食道里,皇帝冷不防就被呛了一下。
左相赶忙就想将阳根抽出来,不想皇帝却是不肯放,一直到他射完了精水,皇帝松开了嘴。
左相看着皇帝憋红了的脸,有些心疼:“陛下不用……”
皇帝原本正满腔的柔情蜜意,想要与他在温存一番。
却不想这人一开口就扫兴,忍不住就瞪了左相一眼:“朕想怎么宠幸你,就怎么宠幸!”
左相看着他这样子,只觉得可爱至极,将他抱到腿上,细细的亲吻。
皇帝下意识的就躲了躲,别开脸含糊到:“也不嫌脏……”
左相笑:“陛下不嫌弃,臣自然是也不嫌弃。”
皇帝眼睛里满是水光,又是横了他一眼,才重新将脸埋到他颈窝里。
又歪缠着温存了一会,皇帝才任由左相为他收拾打理。
起先看左相拿了清水锦帕帮他清理,皇帝还不觉得有什么。
等看着左相从马车里的暗格中,拿出了贴身衣物帮自己换上之后,皇帝看向左相的目光就有些怀疑了。
难不成这人,早就知道会有马车上的这一遭……
左相帮皇帝身上衣衫收拾整齐之后,却见他目光古怪的看着自己,轻笑道:“有备无患。”
皇帝脸上顿时滚烫一片,小声嘀咕:“左相也学坏了……”
左相并不接话,只帮皇帝重新梳好了头发,才在他发顶轻吻了一下。
“美人在侧,臣自然要想的周全。”
皇帝心里原本这一页都翻过去了,却不想他又提起来了,不由的脸上又是一红。
结果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左相掀起了车窗帘子,将窗格撑开了一点。
原本被阻隔在窗外的车轮声,与马蹄声,顿时清晰了不少。
皇帝借着车里的光线,透过窗子打开的缝隙看出去,就瞧见马车边上有一匹神骏的黑马。
骑在黑马上的人,正是林将军。
也不知道刚才将军在外头听没听到……
皇帝禁不住有些心虚,将军在马车外头,他却是跟左相在里头颠鸾倒凤……
皇帝脸不由的更红,伸手就想去关窗户。
却是被左相抬手拦住,不等皇帝问,左相就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散散味道,不然等下马车,就都知道了。”
皇帝刚才精虫上脑只顾着爽了,这会羞耻心全都回来了。
车里确实是味道很重……
只是这么开着窗户,将军就在窗边……
皇帝转头就将脸埋到了左相怀里,鸵鸟似的不想去想将军会不会闻到味道。
左相将皇帝抱在怀里,出声向外头询问:“锦泽,还有多久能到地方?”
皇帝耳朵动了动,就听外头将军回道:“再过半个时辰。”
听左相喊将军锦泽,皇帝心里就痒痒的,跟被用羽毛撩了似的。
忍不住从左相怀里抬起脸来,凑到他耳边小声问:“你叫将军锦泽,叫我什么?”
问完,皇帝就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等着回答。
左相嘴角带着一点浅浅的笑意:“少主?”
雍宁满腔期待落了空,嘴巴不由的就嘟了起来:“不好,换一个!”
左相只好换了一个:“少爷?”
“再换!”
皇帝真想咬他一口泄愤,这人明明平日里聪明的不得了,怎么偏偏到了这种时候,却不知道他的心意呢!
左相眼瞧着皇帝的嘴巴越嘟越高,便歇了继续逗他的心思。
将皇帝抱起来一点,凑到他耳边轻轻的,喊了一声。
“阿宁。”
短短两个字,在唇齿间呢喃,像是从肺腑中透出来似的。
皇帝只觉得从那半边身子都酥软的没了知觉,只盼着这人能多叫他几声才好。
结果却是没等到第二声,皇帝顿时不乐意了,推了推左相:“再喊我一声。”
左相失笑,听令又喊了一声:“阿宁。”
皇帝顿时神采飞扬,轻轻脆脆的喊了一声:“凭阑。”
左相微微一愣,继而握住了皇帝的手,轻声答:“我在。”
十指相扣,此时无声胜有声。
俩人相依相偎的过了一会,车轮声滚滚,伴随着窗外有节奏的马蹄声,皇帝才想起来自己不能光顾着跟左相腻歪。
将军人可还在外头呢……
皇帝眉头皱了皱眉,然后从马车里的矮几上倒了一杯茶,端着杯子爬到了车窗前头。
将窗户开到了最大,皇帝伸着胳膊将茶杯往外头递,喊道:“锦泽,喝茶!”
将军在他开窗的时候,就回头看了过来,却不想皇帝竟是忽然这么喊他,一时间倒是没了反应。
皇帝伸着手,见他不接,便又说:“锦泽,拿呀!”
将军这才像是惊醒一般,从他手里接过了茶杯,仰头一饮而尽。
皇帝还这么没见过这么喝茶的人,以为他这是渴的厉害,接过杯子之后,又给他倒了一杯,重又递了出去。
将军面无表情的,接过杯子,又是仰头喝了个干净。
皇帝就又倒了一杯递出去。
等喝到第四杯,左相才拦住了皇帝。
对上皇帝询问的目光,左相面色平静,说:“茶水喝的太急太多,不好。”
皇帝这才打消了给将军倒第五杯茶的念头,趴在窗框上,对将军重复了刚才左相说的话。
“锦泽,茶水喝的太急太多不好,以后不要这样喝了。”
将军应了声是,看着皇帝重新缩回车厢里,才转头看向前方。
左相看着窗外的骑在马上,面无表情的将军。
不禁想,只怕这人就算知道皇帝手上端着的是毒酒,一样会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
这样的忠心,倒也是难得。
他这念头也不过就是一瞬,下一刻便抛开了去。
聪明人,自然知道什么该放在心上,什么不该放在心上。
将怀里的皇帝调整了下姿势,让他躺的更舒服了些,
左相想,这人心里有他,最喜欢他,此时此刻,还在他怀里。
还有什么可求的呢?
马车果然如将军所说,又走了半个时辰,就到了地方。
皇帝从出生以后就长在宫里,方才他们一路走来,走的都是偏僻的道路,夜里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
眼下到了地方,皇帝就有些迫不及待了,不等内侍过来打帘子,就掀了车帘想自己跳下马车,好在是被左相及时拉住了。
见他着急下车,将军便走过来,将他从车上抱了下去。
皇帝被将军抱到怀里,忍不住嘀咕:“我又不是瓷器,哪里就需要这么小心了……”
只是这俩人没人肯听他的,生怕他磕着碰着。
皇帝被放下来之后,就打量着四周,他从来没见过民间景象,就连那比宫墙矮了不少的砖墙他看着都觉得新鲜。
左相也不急着催他,任他在原地看了一会之后,才说:“先去安置,等安顿好了,就能出去逛了。”
皇帝听了,就赶紧催着安置。
他们住的地方,是京城边上小镇上的一所客栈。
为了安全,整间客栈都被包了下来。
皇帝在话本里经常瞧见那些侠客,书生之类的住客栈,然后碰到种种奇遇,不由的好奇的在客栈里上上下下的转悠。
左相见他看的开心,也就没有拦着,自己去查看住所的准备情况,留下了将军照顾皇帝。
皇帝看着客栈大堂里,桌子上的斑驳痕迹,转头问将军:“这是不是侠客用刀砍的?”
将军只扫了了一眼,便说:“不是。”
痕迹太浅,顶多是菜刀划的。
皇帝略有些失望的哦了一声,又去看贴在客栈墙上的诗文,原本还性质挺浓。
只是看了两行之后,就有些抓瞎,便转头问将军:“锦泽,这些写的好吗?”
将军被他这声锦泽,叫的微微失神,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说:“一般。”
何止一般,亏得皇帝看不懂,不然这满墙有一半都是淫词艳曲,他估计要羞的脸都红了。
皇帝又转了一圈,发现除了墙上的那些诗词之外,整个客栈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了。
皇帝选了张干净凳子坐了,撑着下巴,抬头看将军,眼巴巴的问:“锦泽,我什么时候能出去看看?”
将军看着皇帝,语气不由自主的就放软了一点:“今天有些晚了,明天就能出去了。”
“明天啊……”
皇帝不由得拖长了调子,有些失望,他以为一会就能出去呢,不过现在也确实是太晚了,他也就没再说什么。
将军看着皇帝脸上明显的失望,忍不住说了句:“明天这镇上有灯会。”
皇帝听了果然十分期待:“真的?”
将军见他高兴了,也跟着高兴起来,点了点头:“真的。”
一路上要落脚的地方,都是派人打听过了的,有什么民风民俗,奇人异事,皆是有记录的。
皇帝的心思,顿时飘到了那灯会上头。
每年正月十五,宫里也是有灯会的,只是总不如话本里写的那样热闹。
这么想着,皇帝便问将军:“锦泽,外头的灯会是什么样的?”
左相将皇帝下榻的卧房准备好了以后,回出来就瞧见皇帝正一脸兴奋的听将军说着灯会里的见闻。
将军不善言辞,只会干巴巴的形容,人很多,灯很多,有不少小吃之类的。
皇帝倒也不嫌弃他说的不好,只是好奇的询问,有多少人,什么样的灯,东西好吃吗。
等到两人的话题告一段落,左相才开口:“不早了,该休息了。”
皇帝闻声转头看他,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凭阑,明天晚上有灯会呢!”
左相走过去,摸摸他脸颊:“我知道。”
皇帝顺势在他手心蹭了蹭,又问:“我能去吧?”
“当然可以。”
皇帝高兴了,伸手要抱。
左相将赖在凳子上的皇帝抱起来,带着他一边往房间走,一边说:“带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让你看灯会来的。”
皇帝顿时觉得左相简直不能更贴心,讨好的用脸蹭了蹭他的脸颊:“凭阑真好。”
等帮着皇帝换了衣衫,给他盖好了被子之后,左相说:“明天白天先休息休息,晚上让锦泽带你去。”
皇帝原本兴奋劲过去了,正有些犯困,听左相这么说了之后,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你不陪我?”
左相摸摸他的脸颊,说:“我明天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先让锦泽陪你好不好?”
皇帝知道自己这皇帝做的不称职,好多事情都要左相处理,因此也就没有什么任性的底气,只得有些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左相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日子还长着呢。”
皇帝被他说得心里一暖,也在他嘴上亲了一下,才说:“你也早点休息。”
“恩。”
第二天皇帝一睁眼,左相就已经不在客栈了,也不知道是忙什么去了。
将军为了皇帝安全,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在一边。
皇帝因为想着晚上要去灯会,白天就不准备出去了,不然怕逛的累了,晚上走不动。
盼来盼去,总算是把天给盼黑了,皇帝当即就拉着将军往外走,将军就这么任由皇帝拉着朝前走。
只是走到一半,皇帝忽然停住了步子,转头看将军,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不知道往哪走……”
将军看着皇帝有些害羞脸,便反客为主的牵住了皇帝的手,将他往灯会的地方带:“这边。”
一路走过去,皇帝的眼睛根本不够用。
沿街的摊子上卖的东西,每一样对他来说,都是新鲜的不行。
吃的玩的都买了不少,还买了盏拎在手里的兔子灯笼,小兔子眼睛红红的,点亮了之后分外可爱。
又往前走了几步,就看见有个小贩扛着冰糖葫芦再卖。
皇帝的眼睛顿时就被那一串串的红果子给吸引住了,将军会意,掏钱给他买了一串。
皇帝便将手里的灯笼交给了后头跟随的内侍,一手拿着糖葫芦吃,一手被将军牵着朝前走。
只是逛到一半,皇帝就走不动了,将军便抱着他走。
皇帝着实有些不好意思,这一路上看到被抱着走的,都是垂髻小儿,他都这么大了……竟然还要人抱……
而且比起被抱着的不好意思,皇帝还有个更大的问题……
那就是……
皇帝羞红了脸,凑到将军耳边小声说:“锦泽,我涨得厉害……你有什么办法么?”
他出来之前光想着灯会,却没想着先让将军把奶水吸空一点。
这会高兴劲过去,就觉得胸口涨得厉害了。
将军抱着皇帝的手不由的紧了紧,哑声道:“等一等。”
他目光四下里搜寻着,往前又走了一段路,对着身后跟随的内侍与暗卫们打了个手势,闪身就进了路边的一个小巷子。
与外头街上的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不同,这巷子里黑乎乎的,安静的让人都有些心慌。
皇帝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什么,忽然就觉得心跳的有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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