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10)

    皇宫里有不少暗室,有些是用来收藏东西,有些是用来躲避祸乱。

    雍询想到那时候的情形,也是心下火热,恨不得就这样肏坏了着骚浪的弟弟。

    “阿宁难道不想早些生下太子?”

    弟弟不回答,雍询却是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被肏进去过。

    要是一会他起身,从裤腿里掉出去两个湿哒哒的玉势,他这皇帝的脸往哪放!

    他们这样是不对的。

    皇帝小声嗯了一声,伸手想要从自己的衣服里,去翻那个白玉小盒。

    雍询感受着那花穴绞紧的力度,恨不得立刻将阳根捅进去。

    果然不出意外的见到了满是情欲痕迹的身体,那原本小小的乳尖,现在红肿的挺立着,像颗小樱桃。

    从穴里泄出的淫水,打湿了雍询的手不说,连带着袖子都打湿了。

    虽然雍询说了,皇室之中血亲通婚不在少数。

    “好刺激……”

    雍询对他这撒娇的语气再懂不过,笑着问:“只有疼?”

    雍询解开了皇帝的腰带,扯散了他的衣襟。

    “那里不要!不要!啊……”

    皇帝原本就泛红的脸颊,这下更红,咬着下唇,一看就是难以启齿的样子。

    宫人顿时松了口气,又从身上拿出一只白玉小盒子一同放到托盘上,似乎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雍询只射了一次,肯定是不够的。

    雍询动作一顿,才说了句:“阿宁真聪明。”

    皇帝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皇兄就已经准确的找到了后穴里的敏感点。

    雍宁想到这汤药的功效,就不敢去看皇兄的脸。

    听皇兄提到右相,皇帝顿时不高兴了:“不要提他!这人坏死了!”

    宫人苦着脸,这事情可是关乎国运,他哪里敢自作主张!

    紧接着,皇帝不光是心都要化了,他整个人也都像是要化成一滩水了。

    花穴里头又疼又爽,皇帝有些受不住疼,却又舍不得那被肏穴的爽快。

    雍宁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皇兄那边却是一勺药已经递到了他嘴边。

    雍询抵着宫口说:“七哥也想肏进去,也想射在里面,射满阿宁的穴。”

    弟弟的花穴比他想象中还要紧,还要湿。

    皇帝只好张嘴喝了那勺药。

    皇帝想了想,好像是没骗过,却在刚要说话的时候,忽然停住了,憋出来一句:“骗人!”

    雍询的手放到了皇帝臀上,皇帝顺势太高了臀部,露出被肏肿了的穴来。

    雍宁当然想早日生下太子,大雍一日没有能承继大统的皇嗣,那么一日就在飘摇之中。

    别的男人留下来的痕迹。

    皇帝身上的衣衫都被褪下,满是情欲痕迹的身体赤裸的呈现在皇兄面前。

    却在刚伸手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个柔软湿热的东西探入了微微张开的花口。

    雍询将弟弟抱到怀里,有些无奈的说:“阿宁的水这样多,把药膏都冲出来了,这可怎么好?”

    皇帝还是有些犹豫:“可是……可是……”

    雍询何等聪明,凑过去舔了下皇帝红的几乎滴血的耳垂,轻声问:“右相怎么了?告诉哥哥好不好?哥哥帮你出气。”

    那是七哥的……

    皇帝扭着腰尖叫:“七哥!不要出来!不要!”

    那一次次的,要不是他每每喊疼,七哥只怕早就把他肏透了……

    雍询打开了托盘上的食盒,里头是一碗绯色的汤水,有着一股子药香。

    是他的宝贝阿宁。

    雍询将那锦盒打开一看,发现里头是两根大约两指粗细的玉势,质地温润,上头有着光滑的雕花。

    这东西太医早就给了他,他却是一直都没好意思用。

    雍询握着他的腰,说:“别急,七哥这就进来。”

    他知道,这件衣服底下,这具身体上,一定还有更多这样的痕迹。

    宫人立刻不敢多说,垂首快步退了下去。

    要是他当时狠狠心,不是每回雍宁一喊疼就住了手,是不是现在就没有别人什么事了?

    皇帝不安的夹紧了穴,可这么一来,光滑的玉势在穴里的感觉,却是越加的明显。

    怀里这个人,是他的心尖子,是他的血肉骨髓。

    雍询就继续对着宫口一下下的磨蹭着,抵着那柔韧的小口,直磨得皇帝穴里的水一直流。

    “七哥不要!不要舔!”

    好在皇帝自己喊了一会疼之后,忽然想起来了什么,让他从床头的暗格里,拿了个锦盒出来。

    与那汹涌而来的浪潮相比,那些许的刺痛感觉,根本就不算什么了。

    雍询痴迷的抚摸着皇帝细嫩的腿根,唇也在他脸上轻吻着。

    他声音有些暗哑:“哦?左相很长?”

    里头的嫩肉相互摩擦着,雍宁觉得自己下一刻,似乎就要忍不住泄出来。

    第二天,皇帝倒是真的起来上朝了。

    雍询忍耐着花穴急速收缩所带来的快感,一下下的顶着那肿胀的宫口:“阿宁没有被肏进去过?”

    雍询停下动作,唇瓣依旧贴在他乳尖上,没有离开:“别人都可以,却不要七哥?”

    下一刻,温热的唇瓣顺着他的嘴角一路往下,将那绯色的药汁舔舐了个干净。

    皇帝是疼的,雍询则是被浴火煎熬的。

    皇帝哭的直打嗝,雍询只好抱着他小心的给他拍背。

    终于等到他又射出来,皇帝两个穴,早就又湿的不行了。

    雍询却抵着那里磨蹭着,说:“这里都被人肏肿了,七哥帮阿宁上点药,好不好?”

    他花穴里含着皇兄的手指,忍不住扭着腰,让那修长的手指在穴里抽插。

    只要一想到就连子宫都被毫不留情肏干的感觉,皇帝整个人就忍不住颤抖起来,穴里也是涌出一股水来。

    因为刚才那场情事的关系,皇帝的后穴也是湿漉漉的。

    皇帝在高潮里沉浮,那几乎让人发疯的快感,似乎永远都不回去有尽头,让他又怕有爱。

    雍询也是眼眶发红,只能紧紧的抱着皇帝:“七哥以后都不走了!一辈子都陪着阿宁!”

    他的阳根硬的发疼,被那柔软湿热的小嘴,紧紧地绞着,阳根每一次往外抽的时候,都被缠着挽留。

    然后赶紧把小皇帝从自己怀里拽了出来,上上下下的开始打量:“怎么了?病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宫人吓得一抖,差点没拿住手里的托盘,想要退下,却又不敢。

    好容易才给哄住了,雍询才有些无奈,又有些宠溺的说:“都是当皇帝的人了,怎么还跟以前一样爱哭。”

    皇帝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七哥你也骗过我的……”

    “七哥,好七哥,阿宁穴里好痒……”

    他穴里原本就还肿着,此刻不疼了,却是敏感了数倍。

    “啊……太……”

    终于,雍询在他穴里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了肿胀的子宫。

    他要是不夹紧一点,指不定那玉势就滑出去了!

    也不知道是皇兄没留意,还是皇帝喝的心不在焉。

    那阳根蘑菇伞盖一样的顶端,刮过穴肉的感觉实在是太过强烈,简直像是直接刮在他心上一样。

    皇帝根本不敢去看那盒子里的东西,将脸埋到锦被里,说:“七哥帮阿宁塞进来……是药玉……说是塞着就能止疼……”

    要被肏死了……一定会被肏坏的……

    皇帝被哥哥抱着红了好一会,才不哭了,但还是喊疼。

    其实皇帝刚才想到什么,雍询却是大概知道的。

    拿起来了,雍询才发现这竟然是暖玉做的,触手生温,是难得的好东西。

    皇帝一张脸涨得通红:“没!没有!”

    雍宁觉得自己这办法实在是好极了,这样皇兄既能肏他的穴,也不怕肏坏了!

    他们是亲兄弟,是不能做这种事情的……

    “七哥,快进来!”

    雍询却没停下动作,他的视线停留在皇帝微微散开的衣领里。

    皇帝手忙脚乱的把那白玉小盒子藏到自己袖子里,红着脸说:“都给朕退下去!”

    不断被磨蹭的宫口,终于渐渐柔软,紧闭的小口被一点点磨开。

    不行了,不行……又要泄了……要射了!

    皇帝忙抬手要去擦,却被皇兄抓住了手。

    蘑菇一样的阳根顶端,已经被肏进了子宫,被肿胀的子宫壁紧紧裹着。

    雍询知道自己不该去想不可能再重来的事情,可却又克制不住的去想。

    皇帝顿时整个人一僵。

    雍询头都大了,疼需要上药,上药又太疼!

    雍宁根本无力抵抗,只能颤抖着声音说:“想到……想到暗室……”

    “七哥……”

    转头就看向奉药的宫人,羞恼道:“拿下去!没看到朕跟睿王在说话么!”

    俩人正说着话,有宫人来禀报道:“陛下,是时候用药了。”

    而现在,他终于被七哥肏了穴,而且肏到了子宫里……

    “不行!进不去的!”

    已经射不出来了……

    皇帝这样撅着屁股,让他正好看到臀缝里也有些红肿的后穴。

    “怎么能留阿宁一个人在这里……”

    “七哥要把精水射满阿宁的穴。”

    以前不懂事,只知道是跟七哥感情好,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不能跟别人说的事情。

    要往外抽的时候,却因为反扣住了宫口,而无法退出。

    皇帝被抵上来的阳根烫的一个激灵,想到七哥马上就要肏进来,顿时有些急不可耐。

    “可是,这……这是乱伦……”

    皇兄果然依言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皇帝的呻吟声更大。

    每每从他穴口上刮过,都刺激的不行。

    “恩,阿宁一直含着七哥的肉棒……七哥不要出来……”

    舔他的穴,在他腿根肏弄,然后射到他穴里。

    皇帝现在只知道自己受不了那被扣住的牵拉感,这让他头皮都发麻。

    皇帝眼睛余光瞥见那被丢在一旁的白玉小盒,忙说:“七哥给肉棒上涂上药,然后肏进来!”

    身下两张使用过度的小嘴,也不甘寂寞的蠕动着。

    “要泄了……又要被七哥玩的泄出来了……”

    雍询的阳根贴在他穴上狠狠地摩擦了两下,才说:“肏坏了可怎么办,七哥要心疼的。”

    雍宁忍不住呻吟一声:“啊……七哥……”

    似乎是在勾引着人去尝一尝。

    雍询看着心疼坏了,但是肿成这样,不上药怎么行!

    七哥也变坏了!

    皇帝光是想想,就忍不住手脚瘫软。

    然后他听皇兄说:“接下来就算阿宁你哭着求七哥,七哥也不会出去的……”

    伸手一摸,还有些烫。

    雍询见他咬的嘴唇都有些发白,顿时心疼,伸手让他松嘴。

    皇帝这会哪里还管得了药膏,他只知道穴里好痒。

    七哥好坏,怎么能在这时候肏他!

    七哥非说还肿着,一定要让他塞着!

    “七哥……七哥肏我……肏坏也不要紧……”

    怎么办……

    雍宁想起那些事,都不敢去看他的脸。

    看着那湿漉漉的花唇,雍询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不光是宫口,连带着里头的子宫都是肿的。

    皇帝双颊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吞吞吐吐的说:“补……补身子的药。”

    他会在白天的时候,被七哥带到暗室里,一寸寸的舔遍全身。

    皇帝娇生惯养,哪里吃得住痛,雍询占着药的手,只探进去一个指节,就换来弟弟的哭声。

    汤药的味道并不苦,反而有种说不出的酸甜味道。

    雍询忍不住看了眼锦盒里的另一根玉势,手指抚摸向了弟弟的后穴。

    雍询安耐着情欲,用沾满了药膏的指尖,在湿热痉挛的花径里抽插抠挖。

    特别是前面的花穴,被肏肿了的子宫与宫口敏感异常。

    无外乎是那几次。

    只要是个男人,谁不想射到这里头?

    “啊——”

    挺着腰就连连泄了两回,雍询这才放过他。

    他那时候不懂,还埋怨皇兄怎么能尿在他穴里。

    皇帝被他这一声声喊的燥热难耐:“七哥,七哥动一动嘛……”

    “啊——被七哥肏进来了!”

    皇帝最后的记忆,是睡意朦胧的时候,对皇兄说了句:“七哥要记得喊我起来上朝,一定要记得……”

    然后再让他并拢双腿,在他腿间操弄,直到磨得他穴里水一直流,磨得腿根都疼了,才会抵着他的穴射出来。

    雍询低头在他乳尖上舔了一下,引得小皇帝瑟缩着呻吟了一声。

    雍宁被这巨大的刺激,弄的呻吟不已。

    雍询一愣:“什么?”

    红肿的花唇被皇兄含在唇齿间逗弄,已经被肏肿了的花径也被舌尖一寸寸舔过。

    “自古以来,皇室之中为了血统纯净,兄妹通婚不在少数,你我本就不是一母同胞,有什么不可以?”

    雍询听他说起别人,动作忍不住顿了顿。

    雍询真是手都抖了,哪里还敢再往里去,只能先把弟弟抱到怀里哄。

    忍不住失笑出声。

    雍询原本还纳闷,自己哪里舍得骗雍宁,可在看到弟弟那眸光潋滟的样子之后,忽然福至心灵。

    皇帝被他说得激动,扭着腰只知道附和:“不要出去,射在里面,射进来!”

    “阿宁乖,让七哥玩一玩,一会就好……”

    皇帝一看到那盒子眼睛都直了,当即喝到:“还不快出去!”

    不知道是皇帝一心追逐快感,还是那太医的药膏真的这样管用。

    皇帝半眯着眼睛,一双紫眸里水汽氤氲,猫一样的呻吟着:“好舒服……七哥的肉棒好厉害……”

    那阳根又粗又长,还生了个蘑菇一样磨人的头。

    怎么能让他一个皇帝,塞着东西去上朝呢!明明已经消肿了好多了!也不疼了!

    灼烫的精水落到皇帝满是情欲痕迹的背脊上,被雍询用手一点点抹开……

    可是现在,他都知道了……

    “别按那!七哥……阿宁射不出来了!”

    “阿宁的穴都肿了,七哥先肏肏阿宁的腿好不好,就跟以前一样……”

    七哥要是插进来,阳根一定会反扣住宫口,让他逃都逃不开,然后再狠狠的拔出来……

    雍询在他腰下头垫上了枕头,这么一来,下头那两张被肏肿了的小嘴,就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雍询看着那早就湿润了的红肿花瓣,哑声问:“七哥帮阿宁上点药,好不好?”

    雍询的手却摸向了他的小腹,在皇帝瑟缩躲避之下,雍询按住了他仍旧平坦的小腹。

    他红肿敏感的花穴,似乎都能感觉到皇兄唇上的温度……

    “陛下,太医说了……药不能停!”

    他有些羞耻,抬手遮住了眼睛,不敢去看皇兄的表情。

    皇帝缩着身子:“别……七哥,阿宁疼……”

    雍询将那小碗取出来,端在手里仔细看了看,问:“这是什么药?”

    雍询说:“我们血脉相连,一定能生下紫眸的孩子来。”

    以前皇兄就总喜欢在无人的时候,褪下他的亵裤,然后一直舔到他受不住哭出来。

    等一会,七哥还会将精水射到里面。

    雍询眼底都是炙热的情潮,尽可能的每一下都肏到最深的地方:“阿宁怎么连里头都被肏的肿了?”

    皇帝当时就叫了一声:“啊!”

    可却比肉棒灵活的太多了。

    但最后却只能讲那锦盒里的玉石,拿了起来。

    雍询轻咬着他的肩头,问:“阿宁,舒服不舒服?”

    皇帝趴在锦被里,眼泪吧嗒吧嗒掉:“不许碰!疼!”

    “唔,泄了……”

    皇帝声音都抖了:“七哥……别……”

    就在雍宁觉得已经到了极致的时候,皇兄却是捏住了挺立的肉蒂。

    皇帝被皇兄的手带着,摸到了一个灼烫硬挺的东西,顿时口干舌燥的不行。

    而且一骗就是好多年!

    皇帝喘息着还未从情潮中平复,皇兄却是用指尖沾满了药膏,探入了那蠕动不已的花穴。

    现在想来,真是好淫荡……

    “啊!要坏了!”

    放在羊脂白玉的小碗里头,透出一种别样的艳丽来,一看就不是寻常的汤药。

    皇帝被戳破,有些羞赧,可对方是皇兄,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要是被七哥插进去……

    雍宁只觉得穴里每一处都被搔到了,又是爽快,又是痒的难耐。

    皇帝喘息着想要从皇兄怀里躲开,可整个人却软软的没有力气,只能小声说:“七哥……我们不能这样的……不对的……”

    雍询说:“真可怜,都肿了……”

    雍询看着他那像是在回味的骚浪样子,心里忍不住嫉妒起来。

    皇帝犹豫了一瞬,才迟疑着嗯了一声。

    他小心的压抑着,继续问:“哦?是么?那右相呢?”

    而他,却在暗室里,被自己的七哥舔着小穴,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个高潮。

    皇帝这会哪里还清醒,听他这么问,只知道跟哥哥撒娇:“都怪左相太长了,肏的那样深,里头都肿了……好疼呢……”

    雍宁红了脸,有些耍赖的说:“又不在外头哭,当着七哥的面哭怎么了……七哥又不是没见过!”

    最里头的宫口跟子宫,早就因为被肏肿了的关系,只嫩肉相互摩擦着,就会带来让人颤栗的快感。

    他的声音温柔又好听,格外的能安抚人心。

    抹上了药膏之后,雍询就将玉势慢慢塞进了弟弟的花穴里。

    皇帝早就射空了精水,被这么一弄,挺着腰无声的尖叫,阳根上淌出淡色的尿液来……

    雍宁双眼睁大,几乎是一下子就泄了出来:“啊——七哥!”

    皇帝原本就被折腾了一夜的身体现在敏感的很,只被这样吸了吸乳尖,就颤抖不已。

    雍询不动声色,拿起一旁的调羹,舀了一勺绯色的汤药,小心的吹了吹,才说:“既然是补身子的,那就不要浪费了。”

    雍宁原本就被肏肿了穴,根本禁不住他这样弄。

    皇帝咬着嘴唇忍耐,玉势虽说有雕花,却因为打磨的光滑的缘故,比起手指来,要更好承受一些。

    雍询忍耐着,没有立刻就开始动作。

    他眉眼本就生的温柔,这样含笑看着人,宠溺的目光,简直让雍宁心都要化了。

    “自然是真的,七哥什么时候骗过阿宁?”

    疼痛的感觉渐渐被快感压了过去,皇帝的喘息越来越急促。

    “阿宁乖,肿成这样,不上药不行的。”

    一碗药并不多,不一会就见了底。

    雍询这下再难忍耐,就着弟弟高潮的小穴,就开始用力抽插,一下下的用尽了力气。

    他似乎像是觉得不够似的,尽其所能的挑逗着已经骚浪到极点的花穴。

    “啊……进来了……”

    左相的那根那样长,肏起人来,一点余地都不留。

    皇帝闭上双眼,只觉得羞耻又刺激。

    被别人肏肿了穴,又现在却被亲哥哥的肉棒插进来……

    皇帝听着自己甜腻的声音,羞耻的咬紧了下唇。

    雍询的阳根顺着皇帝湿滑的腿根挤了进去,紧贴着红肿的花穴,抽插起来。

    皇帝被他的话弄的有些心动:“真的?”

    皇帝哭着喘息,幼时的许多记忆都冲破了牢笼。

    只是坐在御辇上的皇帝,却是有些后悔这个决定了。

    手指当然比不上粗长的肉棒那样可以进到深处。

    他谁都问了,偏偏不问自己。

    “啊——七哥,七哥肏到子宫里了!”

    “再快一点嘛,阿宁好痒……”

    白皙的肌肤上,有着花一样殷红的痕迹。

    雍询放慢了动作,等弟弟喘匀了气之后,才说:“告诉哥哥,阿宁都想到什么了?”

    雍询还想说点什么,却感觉到裹着自己的花穴,剧烈的收缩起来,一大股淫水打在他阳根上,让他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等玉势都塞进去之后,不光是皇帝,雍询也是出了一身汗。

    皇帝抑制不住的哭叫:“七哥!不要!要坏了!太多了!”

    陌生又汹涌的情潮,几乎将他吞没。

    他按捺住心底的野兽,将弟弟变成了趴跪的姿势,让他并拢了双腿,然后才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他都说了要上朝了,临了说不去,大臣们会怎么看他嘛!

    细细的腰也忍不住扭了起来,一下下的往把自己往皇兄的肉棒上送。

    皇帝咬着嘴唇,感受着身下两个小穴里的东西,就欲哭无泪。

    皇帝竟是只夹着他的阳根,就泄了身!

    雍询摸了摸已经睡着了的弟弟的脸颊,听他在梦里还嘀咕了一句:“昏君才不上朝呢……”

    雍询倒是来了兴趣,亲着弟弟气鼓鼓的脸颊:“怎么坏了?惹的阿宁这么不高兴。”

    只是于此同时,那原本就收缩不已的花穴,却缠得更紧,痉挛着似乎要将人夹断似的。

    皇帝下面的两张小嘴里的淫水直流,简直像是尿了一样。

    “七哥的肉棒……好刺激……唔……不行了……好舒服……”

    “阿宁这里也肿了,要不要也塞着?”

    只直到后来,那连续两天纵欲的阳根,因为射的太多,已经开始隐隐发疼。

    雍询也是正到兴头上:“不出来,难道阿宁要一直含着七哥不成?”

    可是雍宁心里还是充满了禁忌的快感。

    最后一勺汤药,没喝进去多少,倒是有一半顺着皇帝的嘴角往下,一路顺着脖子滑到了衣襟里。

    可宝贝弟弟却是受不起折腾了,那花穴比之前肿的还要厉害,稍稍动一下,弟弟都要哭。

    可看到皇帝满眼泪水,连气都快要喘不上来的样子,到底还是舍不得。

    皇帝被剧烈的快感所笼罩,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张着嘴,任由口水从嘴角滑落。

    小皇帝被皇兄夸了,有些得意洋洋:“阿宁一直很聪明的!”

    “七哥……七哥……阿宁好痒……七哥来肏一肏好不好……”

    于是皇兄的指尖,比玉势先一步探入了湿润的后穴。

    雍宁双手环住皇兄的脖颈,小声撒娇说:“那七哥轻一点,还疼呢……”

    他轻笑着,说:“那是七哥喜欢阿宁。”

    雍询有些紧张:“什么药?”

    七哥也骗过他的!

    雍询俯身在雍宁光裸的脊背上亲吻,一边快速的抚慰着自己。

    雍询脸上露出一点笑,咬了咬他的鼻尖:“七哥这就让你舒服。”

    皇帝还没从宫口被这样狠狠摩擦的快感中脱离出来,就又被皇兄狠肏了进去。

    雍宁有点恍惚,难道可以么?

    皇帝下身湿的一塌糊涂,他自己都不知道泄了多少次,射了多少次。

    皇帝尖叫一声,花穴里涌出的一大股淫水,都被雍询尽数纳入口中。

    雍询将弟弟的一条腿架到肩膀上,倾身狠狠地就往里一顶,直撞向敏感的宫口。

    “阿宁……阿宁……”

    拉扯的感觉实在太过强烈,皇帝根本受不了。

    雍询一手在弟弟后穴里抽插,另一只手却在安抚着自己早就又硬起来的阳根。

    不一会,寝宫里就只剩下了雍询跟皇帝俩人。

    雍询笑了一声,说:“傻阿宁,怎么会不对,谁说不可以?”

    皇帝整个腰都软了:“不要……七哥……不要舔那……啊!”

    皇帝当然是被肏进去过的,这不都肏肿了么……

    再到后来,七哥的胆子开始越来越大,只要是无人的时候,都会褪下他的亵裤。

    穴里的阳根,开始缓缓抽动,带出的淫汁让两人交合的地方更湿。

    “也不是……又疼又舒服……”

    弟弟的的一切,对雍询来说,都像是春药一样。

    光是摩擦那光滑的玉势,就让他湿了个彻底。

    “七哥好硬……好深……啊……”

    雍询低头就含住了一边,皇帝顿时惊叫一声:“七哥!不要!”

    雍宁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因为皇兄的呼吸,正拂在他双腿间!

    早就被肏肿了的穴肉被层层破开,带来一些刺痛,但更多的是快感。

    拖拖拉拉的,御辇就到了寝宫前头!

    偏偏雍询还在问他:“想到什么了?是在想谁肏你的情形?左相还是右相?或者是将军?”

    一张娇艳的小脸上,尽是迷离的痴态,欠操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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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次,实在是太疼了……

    随着手指的渐渐深入,皇帝的呻吟声就越发的无法抑制,甜腻又勾人。

    他一寸寸的挺近,蘑菇似的阳根顶端破开肿胀的穴肉时,感觉特别的强烈。

    可雍询,却趁他一个不注意,狠狠的抽了出来。

    就像现在这样……

    “好,七哥轻一点……”

    皇帝整个人都紧绷了,被顶开肏进去的那一刻,瞳孔都放大了。

    阳根不断的磨蹭到肿胀闭合的宫口疼痛跟爽快都成倍增加,皇帝忍不住叫:“七哥……别,别蹭那!”

    淫靡的水声刺激着雍宁的耳膜,他低头就能瞧见皇兄的阳根在自己腿间进出。

    “七哥……不要磨……不要磨嘛,插进来……阿宁要七哥插进来……”

    皇帝想到左相的长枪,忍不住就舔了舔嘴唇:“恩……好长……能一下子就肏到阿宁子宫里……”

    红肿的花唇被阳根撑开,像是一张饥渴贪吃的小嘴,紧紧的裹着他。

    哪有这样当哥哥的……

    “阿宁想到了什么?怎么变得这样骚,光是夹着就泄了。”

    雍询沉默着,用药膏涂满了自己孽根,然后抵上了弟弟红肿着,却花唇大张一副求肏样子的花穴。

    只是想到这样哭着求肏的弟弟,却是被其他人破了身,心里的气,就怎么都顺不了。

    皇帝被他肏的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来,高潮带来的快感还未消退,却又被这样大力肏干。

    皇帝还要说话,就听皇兄说了句:“把药放下,本王会看着陛下喝的。”

    皇帝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皇兄挡着不让。

    皇帝夹紧了双腿,痉挛不止的花穴含着皇兄的手指,泄了身。

    雍询忍耐着,说:“今天还没用过这,七哥来给阿宁松一松穴。”

    想了那么多年,煎熬忍耐,今天终于能够彻底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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