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哭着吃下去(10/10)

穆彦成皱着眉看着她飞快地跑掉。

他有那么可怕？

昨晚不是明明挺享受的样子？

他微微眯起眼睛，漫步下楼。

祝妈和吴妈都在。“哎呀，怎么回事儿？发烧了？我让人给你叫医生来……”

乔语话没说完，手腕突然被穆彦成攥住，身体骤然失去了平衡，一下子摔倒在床上。

不等她反应过来，穆彦成就欺身而上，将她死死压住……

乔语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清晨的日光直接照射在双眼上时，她才晕头涨脑地清醒过来。

浑身都带着特殊的酸痛，乔语愣了几秒钟才清醒地反应过来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与穆彦成结婚日子也算不上太短了，情事屈指可数。

每次都是痛苦不堪的回忆，昨晚除外。

穆彦成虽然全程一言不发，并算不得温柔，却也不再那么暴戾凶狠，即便如此，她还是有些吃不消。

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脚，乔语坐起身来。

看一眼自己昨晚穿的衣服，被团成一坨扔在床边地上，乔语暗自叹了口气，听到有人敲门，顾不得多想，赶紧起身拿了套睡衣胡乱穿上。

“少奶奶，喝点汤。”

进来的是吴妈。

房间里还弥漫着特殊的气息，加上凌乱不堪的大床，谁都知道发生过什么。

乔语尴尬至极。

吴妈却好像什么都没看到，把汤盅放下，转身把窗户推开了一点，又捡起乔语的衣服，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乔语发了会儿呆，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洗漱一番，看了看床头柜上的羹汤，垂眸半晌，端进卫生间给倒掉了。

冲干净马桶，乔语才带着汤盅走出门外。刚刚走到楼梯拐角，就听到祝妈冷冰冰的声音。

“这种手段够可以的，也不嫌老脸红。”

“彼此彼此。”

两人冷哼一声，祝妈看到乔语走过来，冷冷地盯了一眼她手里的汤盅，转身走了。

“吴妈，这是怎么了？”

乔语本来不想问，但总觉得心里不安，就还是多嘴问了一句。

吴妈苦笑着说：“她还以为，我昨晚上给少爷那杯醒酒茶有问题！”

“醒酒茶能有什么问题？”乔语愣了愣，“再说他不是根本就没喝吗？”

吴妈摆了摆手，“这些都是小事，少奶奶不用介意了。您和少爷好好的，我们都很高兴的。”

说完她把乔语手里的汤盅拿走了。

乔语这才反应过来，吴妈和祝妈应该是在谈昨晚她和穆彦成……

这样的事情，被拿来谈论已经够令人难堪。

乔语此刻却顾不得想别的，而是心里一直存在的那种古怪和不安，被一下子激发了起来。

她可还没忘记第一次是怎么和穆彦成稀里糊涂地在酒店里过了一夜的！

昨晚穆彦成的状态，似乎就有些不正常，整个人都有点不清醒，她还以为是喝醉了的缘故，现在看来，可未必全是！

“站在这里发什么呆？”

穆彦成冷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时，乔语差点没蹦起来。

“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

乔语脸上的惊恐显而易见，在她转头看着自己的一瞬间就映入眼帘。

穆彦成微微皱眉。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也不是吴妈……她给你熬了醒酒茶你都没喝的……”

乔语却是紧张到脸色煞白，下意识地一直朝后退，眼看身后就是楼梯，马上要踏空摔下去，她却一无所知。

穆彦成下意识地伸手抓住她，乔语却吓得尖叫出声：“真的不是我！”

穆彦成把她扯回来，冷着脸盯着她。

乔语后知后觉地往后看了一眼，才知道穆彦成为什么突然伸手拽住她。

是她自己反应过大了。穆彦成已经换好了衣服，又是从书房里出来的。明显原本就没有打算因为昨晚的事情追求什么的。

否则也不会让她安安静静睡到自然醒。

意识到自己可能又把自己给坑了，乔语深深吸了口气，声音里还有压不住的颤抖，“我，我去看看早饭吃什么！”

她慌慌张张地转身往下跑，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抓住栏杆前仰后合好几下才稳住身体，然后跑得更快了。

穆彦成皱着眉看着她飞快地跑掉。

他有那么可怕？

昨晚不是明明挺享受的样子？

他微微眯起眼睛，漫步下楼。

祝妈和吴妈都在。

乔语吓得一哆嗦，手里捏着的点心都给掉地上了，碎成了渣渣。

“等……等一下，我擦干净就过来。”

乔语回头看他一眼，勉强扯出个笑容，慌慌张张想溜。

“穆家的佣人不是摆设，轮到不你。过来。立刻。”

穆彦成冷着脸站在楼梯上。

乔语硬着头皮一步步蹭了过去，每一步都在完美诠释什么叫不想靠近穆彦成，穆彦成心里的小火苗一拱一拱的。

“那个，你怎么还在家，呵呵呵……”

乔语看着他冷着一张脸心里就毛毛的，特别是在背后打听人家八卦被逮了个现行，不心虚都不可能啊！

只是她这明显的没话找话还找的特别没有水平。

穆彦成冷哼一声，“这是我家，我要待到什么时候，还得经过穆太太同意了？”

乔语赶紧又是摇头又是摆手：“没有没有，不是不是！我哪里是那个意思，就是刚才好像看到你的车开出去了，结果看到你还在家。有点意外，不是，惊喜，对惊喜！”

穆彦成看着她神色慌乱，偏偏还要一本正经地扯着谎话。

她满脸都写着郁闷和紧张，哪里有半分惊喜？惊是足够了，遍布眼角眉梢，喜就半点都看不出来。

这么言不由衷，拿他当瞎子还是傻子？

只是穆彦成又觉得哪里很古怪。

是了，乔语怎么会是这样的？

她不是心机深沉，惯会掩饰才对吗？

为什么现在不过是撒个小谎，就能慌张成这个样子？

穆彦成心里升起一种说不清的古怪感觉，面上却分毫不露，淡淡地问：“你不知道我有多少辆车吗？”

乔语干笑着点点头，又摇摇头。她虽然不清楚穆彦成到底有多少车，没仔细去数过，反正车库里几十辆总是有的。这就是惯性思维害死人，之前穆彦成常用的总是那么一两辆，也就没有细想。

穆彦成看着她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眉心微锁，心里那种古怪感越发明显。

“那个，你叫我有什么事？”乔语干巴巴地笑着。

穆彦成压下心里的怪异感，淡淡地说：“薇薇说她想那只蠢狗了。”

乔语脸上连硬扯出来的笑容都装不下去了，忍了忍还是没忍住说：“想干嘛？想再把它给弄死？”

穆彦成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乔语深吸了口气。乔薇澜是个多虚伪的人，那狗又是被穆静芝要走的，她不过是找借口试探而已吧。

“你告诉她狗在我这里了？那你是怎么答应她的？还要还给她？这得问问姑姑。”

穆彦成淡淡地说：“送出去的东西，薇薇不会言而无信再要回去，她只是想再看看那狗而已。”

“那行，我让人把它牵过来，你看是你带过去给她看还是直接让人给她送过去？什么时候送回来？姑姑问起来，我也好说。”

乔语一口气说完了，问了一连串问题，语气又急又冲。

穆彦成盯着她，“为了只狗，敢这么跟我说话了？”

乔语一窒，不服气地道：“我……也没怎么说话吧？就是问清楚都不可以吗？”

穆彦成冷哼一声。

他发现乔语这个人很奇怪。

为了别人，不管是她妈妈还是傅叶舟，甚至现在这样只是为了一条狗，就敢跟他呛声，但是事关她自己，好像越来越沉默，越来越温驯。

倒也不见她这么维护他穆彦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穆彦成便不由得皱眉。

这是干什么？介意这种东西有必要吗？

何况他根本不介意乔语怎么对自己。以前那种像个狗皮膏药恨不得明着暗着都巴在他身上，实在是很烦。

但是现在，怎么还是这么烦？乔语吓得一哆嗦，手里捏着的点心都给掉地上了，碎成了渣渣。

“等……等一下，我擦干净就过来。”

乔语回头看他一眼，勉强扯出个笑容，慌慌张张想溜。

“穆家的佣人不是摆设，轮到不你。过来。立刻。”

穆彦成冷着脸站在楼梯上。

乔语硬着头皮一步步蹭了过去，每一步都在完美诠释什么叫不想靠近穆彦成，穆彦成心里的小火苗一拱一拱的。

“那个，你怎么还在家，呵呵呵……”

乔语看着他冷着一张脸心里就毛毛的，特别是在背后打听人家八卦被逮了个现行，不心虚都不可能啊！

只是她这明显的没话找话还找的特别没有水平。

穆彦成冷哼一声，“这是我家，我要待到什么时候，还得经过穆太太同意了？”

穆彦成看着她神色慌乱，偏偏还要一本正经地扯着谎话。

她满脸都写着郁闷和紧张，哪里有半分惊喜？惊是足够了，遍布眼角眉梢，喜就半点都看不出来。

这么言不由衷，拿他当瞎子还是傻子？

只是穆彦成又觉得哪里很古怪。

是了，乔语怎么会是这样的？

她不是心机深沉，惯会掩饰才对吗？

为什么现在不过是撒个小谎，就能慌张成这个样子？

穆彦成心里升起一种说不清的古怪感觉，面上却分毫不露，淡淡地问：“你不知道我有多少辆车吗？”

穆彦成看着她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眉心微锁，心里那种古怪感越发明显。

“那个，你叫我有什么事？”乔语干巴巴地笑着。

穆彦成压下心里的怪异感，淡淡地说：“薇薇说她想那只蠢狗了。”

乔语脸上连硬扯出来的笑容都装不下去了，忍了忍还是没忍住说：“想干嘛？想再把它给弄死？”

穆彦成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乔语深吸了口气。乔薇澜是个多虚伪的人，那狗又是被穆静芝要走的，她不过是找借口试探而已吧。

“你告诉她狗在我这里了？那你是怎么答应她的？还要还给她？这得问问姑姑。”

穆彦成淡淡地说：“送出去的东西，薇薇不会言而无信再要回去，她只是想再看看那狗而已。”

“那行，我让人把它牵过来，你看是你带过去给她看还是直接让人给她送过去？什么时候送回来？姑姑问起来，我也好说。”

乔语一口气说完了，问了一连串问题，语气又急又冲。

穆彦成盯着她，“为了只狗，敢这么跟我说话了？”

乔语一窒，不服气地道：“我……也没怎么说话吧？就是问清楚都不可以吗？”

穆彦成冷哼一声。

他发现乔语这个人很奇怪。

为了别人，不管是她妈妈还是傅叶舟，甚至现在这样只是为了一条狗，就敢跟他呛声，但是事关她自己，好像越来越沉默，越来越温驯。

倒也不见她这么维护他穆彦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穆彦成便不由得皱眉。

这是干什么？介意这种东西有必要吗？

何况他根本不介意乔语怎么对自己。以前那种像个狗皮膏药恨不得明着暗着都巴在他身上，实在是很烦。

但是现在，怎么还是这么烦？

穆彦成皱了皱眉，“我不是小孩子了。”

他年幼时，渴望母爱，却被生母抛下，现在跟他说及生母，他心里的感觉很复杂。很模糊遥远，甚至带着隐隐的不甘，并不是全然的思念。

“少爷，少奶奶从前是什么样子的，我也听说了一些。那是真正有人无条件疼着长大的孩子才能养成的性格，是有很多缺点，可是呀，却有一个好处，不会算计人。”

祝妈叹息道：“当妈妈的人，既希望自己的孩子成熟懂事，像少爷这么能干，又希望自己的孩子不要那么早懂事。”

穆彦成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很矛盾是不是？因为成长，总是伴随着痛苦的，哪有当妈妈的，愿意看到自己孩子吃苦的。”

祝妈摇摇头，如果太太还在，少爷根本不需要从小承担那些风雨和责任，就算是从小就比同龄人成熟稳重，也不至于养成像今天这样的性格。虽然很好，可到底是冷清了些。

穆彦成淡淡地说：“您不必多想。”

祝妈点点头，“少爷也是一样。”

“什么？”

“少奶奶，应该就只是觉得受了委屈，想去自己妈妈跟前撒个娇而已。”

穆彦成皱了皱眉，“可她妈妈现在的情况……”

根本没法让她撒娇吧。

祝妈无奈地解释，“就是个心理依靠。”

少爷连这个都不明白，到底是从小缺了母爱。

穆彦成冷然道：“人总还是要靠自己。”

祝妈摇了摇头，知道一两句话也解释不清楚，便只是问：“那您看，少奶奶那边……”

“让她老实去房里呆着。”

穆彦成说完又问祝妈，“您为什么要替她说话？”

祝妈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我不是替少奶奶说话，只是觉得，少奶奶应该可以学着成长，将来会是一个好妻子，好母亲。”

穆彦成的眉头紧紧皱起，“祝妈，我跟您说过……”

“我知道，少爷想让乔薇澜生下您的孩子。可是，孩子它可不是个物件，因为大人之间的恩怨就能出生，再生活在大人之间的夹缝里。少爷，我是不愿意看到，您的孩子，再如您一样，童年过得那么辛苦。”

祝妈的语气很平板，好像根本言不由衷。

穆彦成却很清楚，自己母亲留下的这个老佣人，是真心实意地在关心她。

换个人给穆彦成说这番话，只怕早就被他不耐烦地打断训斥，但对于祝妈，他只是点了点头。

这也只是表示他听到了，至于听没听进去，那就谁也不知道了。

祝妈暗自叹息，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找到乔语，转告了她穆彦成的意思。

乔语被气得够呛，却又无计可施。

刚才敢跟穆彦成争执几句，已经是气急了冲动的行为，现在冷静下来，哪里还敢真的跟穆彦成再继续硬刚。

只能憋着一肚子气踢踢腾腾地回到了屋里。

想了想，她又找了个借口，把吴妈给支走了。

不然她在这里费力吧唧的演戏，那乔薇澜一来，吴妈还有什么看不出来的？

也不知道穆彦成能不能让其余的佣人在吴妈和穆静芝面前守口如瓶。

乔语在这里乱糟糟地想着。

穆彦成却是接到了电话。

公司里临时有事，等着他回去处理。

穆彦成让司机把车过来载他出门，在车上又给乔薇澜打了电话。

“薇薇，我临时有事要去公司，改天再陪你看那条狗好不好？”

乔薇澜的声音透着电话都能听出浓浓的失望，“是吗？可是，我都快到了呀……”

“要不然我让人把狗给你送过去？”

“不用了，你忙你的吧。”

乔薇澜那边挂断了电话。

穆彦成听出她有些不高兴。这也很正常，是自己临时爽约。

不过，他还是不想让乔薇澜和乔语单独相处。穆彦成皱了皱眉，“我不是小孩子了。”

他年幼时，渴望母爱，却被生母抛下，现在跟他说及生母，他心里的感觉很复杂。很模糊遥远，甚至带着隐隐的不甘，并不是全然的思念。

祝妈叹息道：“当妈妈的人，既希望自己的孩子成熟懂事，像少爷这么能干，又希望自己的孩子不要那么早懂事。”

穆彦成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很矛盾是不是？因为成长，总是伴随着痛苦的，哪有当妈妈的，愿意看到自己孩子吃苦的。”

穆彦成淡淡地说：“您不必多想。”

祝妈点点头，“少爷也是一样。”

“什么？”

“少奶奶，应该就只是觉得受了委屈，想去自己妈妈跟前撒个娇而已。”

穆彦成皱了皱眉，“可她妈妈现在的情况……”

根本没法让她撒娇吧。

祝妈无奈地解释，“就是个心理依靠。”

少爷连这个都不明白，到底是从小缺了母爱。

穆彦成冷然道：“人总还是要靠自己。”

祝妈摇了摇头，知道一两句话也解释不清楚，便只是问：“那您看，少奶奶那边……”

“让她老实去房里呆着。”

穆彦成说完又问祝妈，“您为什么要替她说话？”

祝妈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我不是替少奶奶说话，只是觉得，少奶奶应该可以学着成长，将来会是一个好妻子，好母亲。”

穆彦成的眉头紧紧皱起，“祝妈，我跟您说过……”

祝妈的语气很平板，好像根本言不由衷。

穆彦成却很清楚，自己母亲留下的这个老佣人，是真心实意地在关心她。

换个人给穆彦成说这番话，只怕早就被他不耐烦地打断训斥，但对于祝妈，他只是点了点头。

这也只是表示他听到了，至于听没听进去，那就谁也不知道了。

祝妈暗自叹息，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找到乔语，转告了她穆彦成的意思。

乔语被气得够呛，却又无计可施。

刚才敢跟穆彦成争执几句，已经是气急了冲动的行为，现在冷静下来，哪里还敢真的跟穆彦成再继续硬刚。

只能憋着一肚子气踢踢腾腾地回到了屋里。

想了想，她又找了个借口，把吴妈给支走了。

不然她在这里费力吧唧的演戏，那乔薇澜一来，吴妈还有什么看不出来的？

也不知道穆彦成能不能让其余的佣人在吴妈和穆静芝面前守口如瓶。

乔语在这里乱糟糟地想着。

穆彦成却是接到了电话。

公司里临时有事，等着他回去处理。

穆彦成让司机把车过来载他出门，在车上又给乔薇澜打了电话。

“薇薇，我临时有事要去公司，改天再陪你看那条狗好不好？”

乔薇澜的声音透着电话都能听出浓浓的失望，“是吗？可是，我都快到了呀……”

“要不然我让人把狗给你送过去？”

“不用了，你忙你的吧。”

乔薇澜那边挂断了电话。

穆彦成听出她有些不高兴。这也很正常，是自己临时爽约。

不过，他还是不想让乔薇澜和乔语单独相处。

乔薇澜见自己一叫，这狗真的跑过来了，十分高兴，晃动着手里的罐头。

只是栅栏里外都种着绿植，傻金毛站在那里摇头晃脑一阵子，突然想明白了一般，顺着路朝外面冲过来。

乔薇澜站直了身体，唇角带笑。

这蠢狗，果然还是有点用处的！也不枉养了它这么久！

她好整以暇地找了化树荫等着。

乔语在屋里，突然听到下面傻狗子的叫声，后面还有佣人追它的动静。

这家伙又闯祸了？

她急匆匆推开房门出来，遇到祝妈。

“我……不是要故意不听穆彦成的吩咐，我就是怕狗又捣乱。它比较听我的话。”

这几天的相处，乔语也看出来了。别看这狗蠢头蠢脑对着谁都一副友好到殷勤的样子，但是很明显对她更亲近些。玩儿得高兴的时候，别人喊它它只会回头看看，只有乔语喊它，它不管在干什么，玩的多嗨，都会马上回到乔语身边。

“少爷出去了，客人不会来了，少奶奶不用等了。”

祝妈虽然依旧没什么好脸色，话里却是在给乔语台阶下。她哪里是在等什么客人，根本是被穆彦成给关禁闭了。

不过这会儿乔语也没功夫去想这些，一听自己行动可以不受限制，就急匆匆跑了下去。

可是当她跑下楼的时候，傻狗还是已经朝着大门追了过去。

后面跟着几个佣人在追。

乔语看得十分无语。

从前穆家可是井然有序，这傻狗子一来，就整天闹腾的鸡飞狗跳。

她也赶紧追了出去，外面就是公路，万一被车子撞了可不是好玩的。

乔语一面跑一面叫蠢狗，可是今天奇怪了，越叫它跑得越快。

乔语追了一段，追不动了，气喘吁吁地问：“怎么回事儿？”

“有人……有人在外面逗它……”

隔着花木，佣人也没看清是谁。

乔语听了有些奇怪，歇了片刻赶紧又追了出去。

等她追到大门外，恰好就看到蠢狗冲着乔薇澜直奔而去。

原来是旧主，难怪喊都喊不住。

乔语摆了摆手示意大家不要追了，一面扶着膝盖喘着粗气儿一面有些愤愤然。

果然是条傻狗！

乔薇澜虽然没有亲自动手，可明明就是她吩咐人把狗弄死的。

这蠢兮兮的狗子却记吃不记打，早晚把自己的小命给玩脱！

正在腹诽，乔语就看到，这狗冲到乔薇澜面前，乔薇澜满脸都是笑容，还挑衅地看了乔语一眼。

大金毛围着她绕了一圈儿，乔薇澜清脆地笑道：“哎呀，宝宝，我就知道你也想我了……啊……救命！”

她腻着嗓子般假惺惺地声音讲到一半突然拔高，倒是真实了许多。

乔语都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就是突然听到她鬼吼鬼叫的，同时那傻金毛一溜烟地跑了回来，往乔语身后一躲！

乔薇澜在那里又哭有喊，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接她来的司机吓了一跳，跑到跟前才发现她的小腿肚子上有一片青紫色！

“乔小姐被狗咬了！”

乔语目瞪口呆，回头看看满脸微笑摇头摆尾的大金毛，哭笑不得。

她想了想，赶紧给穆静芝打了个电话。

可是偏偏穆静芝的电话却无人接听。

她赶紧又发了微信留言，简单地告诉她乔薇澜被狗咬了，怕穆彦成追究。

这边放下电话，才看到一众人都围着乔薇澜，乱糟糟地。

只有吴妈和祝妈，站在她身后。

乔语赶紧招呼着狗子，想先把它带走。

乔薇澜一眼看到了，指着乔语叫道：“你不许走！纵犬行凶！还想跑！”乔薇澜见自己一叫，这狗真的跑过来了，十分高兴，晃动着手里的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