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女神的倾诉(5/10)
“老子问的你身边这个玩意，你带他来干什么？”刀疤脸看到刘明一身寒酸的打扮，嘴里不干不净的说着他，下巴高扬着敌视的看着刘明，仿佛有什么情况不对就立马会出手教训刘明。
“老兰子，你不是带着这个小崽子来这里打野战的吧，哈哈！”刀疤脸身后站着的一个精瘦的男人淫笑着说着，引得周围的几个壮汉哄堂大笑。
“哎呦，看大兄弟你说啥呢，人家可是看不上我，人家是来玩学生妹的，哪里会看上我这老娘们呀？”叫小兰的这个女人酸酸地说着。
“没看出来呀，小崽子还想着尝新鲜呀，哈哈，你带钱了吗？”精瘦的男人吊儿郎当的走了过来，贼眉鼠眼的上下打量着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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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价的短袖衬衣和一条洗的还算整洁的裤子，身旁的一辆破旧自行车，实在是看不出来刘明是一个多么有钱的人，精瘦的男人眯着眼睛打量着刘明，在猜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来这里的真实目的。
“妈的，没钱别来消遣你家爷爷，小心老子整死你。”刀疤脸看到身边精瘦汉子的眼神，恶狠狠的冲着站在他眼前的刘明说道。
“刀疤，别吓唬这个小兄弟，咱们这是正经人家，哪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老兰子，你带错地方了吧。”精瘦男人出手制止了刀疤脸的恐吓，冲着刘明和老兰子笑着说道，眼睛还一直给老兰子使着眼色，示意她赶快把这个不知道来历的年轻人领走。
“宽哥，你看这怎么可能？别人能带客人来，我咋就不能？”老兰子看到精瘦男人一直给自己使眼色，也知道是想让她把刘明带走，但是老兰子收了刘明的钱，她害怕刘明一会儿再因为这个事，把给她的钱要回去怎么办？再说她听别的姐妹说往这里介绍客人，客人消费完了以后自己是可以拿提成的，她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发财的机会。
“啪”精瘦男人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子扇在老兰子脸上，直打的老兰子鼻口窜血头蒙眼黑的，老兰子捂着被打的嘴巴子站在那里摇摇晃晃的，看着眼前凶相毕露的精瘦男人，想哭又不敢哭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看见你妈了？你他妈的哪个眼看见了？来，你告诉我，我现在就给你挖出来，你妈的，一天天胡咧咧个鬼呀，早晚我挖坑活埋了你。”精瘦男人说着话扬起手来，左右开弓的又给了老兰子几个大嘴巴子，末了一口浓痰吐在了老兰子的脸上。
精瘦男人怀疑刘明是来这里踩点子的，所以一心要快点支走刘明，可是眼前这个不长眼的老兰子，不配合他不说还差点把这里的秘密都说出来了，精瘦男人唯恐老兰子再胡说，所以才气急败坏的对她一顿暴打。
“猴哥，别生气，为个娘们不值当的，消消气。”刀疤脸宽哥看到精瘦男人对老兰子一顿猛抽，眼神示意着老兰子赶快离开这里，一边劝着眼前的精瘦男人别生气。
“滚！”被叫做猴哥的精瘦男人冲着老兰子怒吼着，眼中的不屑和鄙弃完全显露出来。
老兰子好像被大赦一般扭头就跑，刘明跟在她的身后推着车子也紧跟着就跑了，看着刘明和老兰子一前一后的跑远了些，猴哥拍了拍身边刀疤脸的肩膀，低头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刀疤脸听着猴哥的话，眉头一皱一皱的看着猴哥，点了点头就紧跟着老兰子和刘明走得方向跑去。
“大姐，对不起呀，都怪我。”刘明跟着老兰子一路跑回了最初遇到她的地方，看着老兰子肿起来的脸和满脸的泪痕，刘明心中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个老女人是因为自己才受的罪。
“你走吧，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带你去，你这寒酸相人家就不让你进，还害得我也被人欺负了。”说着话老兰子又掉起了眼泪，边擦眼泪边用眼睛余光看着刘明，生怕刘明和他要那100块钱。
p;“唉，就是，这不怪你，大姐，我去你那里上个厕所吧，我有点想尿呢。”刘明听着老兰子说的话，也知道这个老女人是向自己诉苦呢，应该是怕自己和她要那100块钱而已，其实刘明本就没打算真的进去找学生妹，不然的话他也不会穿着这一身寒酸的衣服来这里，现在知道老兰子对这里的情况有些熟悉，自己正好从她这里打听一些消息，为了不引起她的疑心才装作被吓尿了，进到她的屋里好和她套个近乎。
“要不大兄弟，姐姐伺候你也一样，女人不都是那么回事？小姑娘技术都不行。”老兰子把刘明领到自己租的房子门口，还不忘极力的推销着自己。
“我先上个厕所吧，姐，憋不住了。”刘明说着话回头观望了一下，确定没有人跟踪过来才放心下来。
“看你那个怂样，这点小场面就吓尿了，还找学生妹呢，呵呵。”听着刘明说自己憋不住了，老兰子很是鄙视的笑出了声，开了门给刘明指了一下卫生间的位置，自己就往屋里走去。
“姐，你这里也不错呀，这家伙整的还真是那么回事。”从厕所里走出来的刘明，看到老兰子会自己房间了，顺手就把仍然开着的大门给关上了，然后他快步走着几个房间检查着情况。
“你关门干啥，尿完了麻溜的走吧，我还接客人呢，我说你到处看啥呢？这功夫都在外边拉生意呢，没人！”老兰子听到大门被关上的声音从屋里赶紧出来了，看到刘明正在对面的房间里转悠，就喊着让他赶快离开这里别影响自己做生意。
“姐，我再坐会呗，万一出去碰到刚才那几个人，我还不得被打死啊，我害怕呢。”刘明说着话就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看着老兰子耍着无赖不肯出门。
“哎呀，看你那胆子，我说你赶快走啊，别以为老娘好欺负，你这耽误我生意我可不能饶了你。”老兰子看到眼前的刘明如此的胆小，也瞪着眼叉着腰恶狠狠的冲着刘明说着。
“你看，姐，我就坐一会儿就走，这腿肚子还转着筋呢，出去我连跑都跑不了。”刘明看到老兰子这服欺软怕硬的摸样，心里觉得很是好笑但是又不得不继续装怂。
“哎呀，你快走吧，我今天接不够客人，交不上贡钱一准要挨揍，就是宽哥也帮不了我，算姐姐求你了，走吧，别折腾了。”老兰子看到刘明根本就不被她的样子吓到，也不想耽误时间就和刘明说起了好话，还把刚才的刀疤脸抬出来吓唬刘明。
“别闹了，姐，你说的这跟啥似的，还交贡钱，这家伙给皇帝上贡呢？我就呆一会儿，再说我刚才不是给了你100块了吗？”刘明听着老兰子说的贡钱实在是可笑，想着这老娘们还真能整套套，忽悠起来自己给哄孩子似得。
“唉，你呀，年轻人，啥也不懂！”看着刘明在那里嬉皮笑脸的样子，老兰子都快急得掉眼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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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兰子看着眼前的刘明那副不知深浅的样子，哭丧着个脸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劝也劝不走刘明这个活宝，吓又吓不跑他这个活祖宗，这一晚上自己要是不开工，让宽哥知道了自己还不得扒层皮？
“咚咚咚”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刘明和老兰子都是表情很紧张的看着门口，刘明眯着眼睛看着门口的位置，手上却是悄悄的带上了鬼爪手套，打算看进来的人如果对自己不利，先收拾几个臭鱼烂虾再走也不迟。
“来了来了，跟催命的似得。”老兰子瞪了沙发上的刘明一眼，嘴里嘟囔着就去开门了。
“妈的，费什么话呢？赶紧开门！”门外传来一个男人不耐烦的声音，刘明听着这声音好像是刀疤脸的，戴着手套的双手紧紧地攥着拳，准备随时应对刀疤脸的袭击。
“哎呀，宽哥，是你呀，你看你这时候跑来干啥呀，我们都准备开始高兴了，你这一来吓得小兄弟又把衣服穿上了。”老兰子打开门看到门口站着的刀疤脸宽哥，连忙满脸堆着笑挤眉弄眼的讨好着他。
“呵呵，这就对了，就是出来玩，啥女人不一样啊，小崽子，好好让你大兰子姐伺候你，她那活儿地道着呢，哈哈！”宽哥笑着往大兰子胸前摸了一把，冲着屋里的刘明的说着。
“宽哥，还是你识货啊，晚上来我这里睡吧，我好好伺候你啊。”老兰子并没有阻止刀疤脸宽哥的咸猪手，反而是探着身子往他身上蹭着，极力的讨好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好吧，晚些时候吧，今天还和猴哥去接货呢，晚上洗干净等着我啊，叫上你们屋的那个谁咱们3个一起玩，哈哈。”刀疤脸说着在老兰子的胸脯上狠狠地捏了一把，临走的时候冲着屋里坐着的刘明瞪了一眼，这才扭身一摇三晃的往来时的路上走去。
老兰子关上门背靠着大门，看着屋里昏暗的灯光下的刘明，脸上的无奈和烦躁让她本就憔悴的脸更显得苍白，她有气无力的对刘明说着：“小兄弟，你也听见了，我和宽哥说了咱俩要玩会儿的，你也别想啥了，是先洗洗还是直接整，麻溜的吧。”
刘明看着老兰子的样子，知道如果今天这笔生意没做，她是没办法和宽哥交代了，刘明笑着从口袋里拿了500块钱扔在沙发上，对着门口的老兰子说道：“姐，我这吓得一点想法也没有了，这钱你拿着，我也不能让你为我受罪，我在你这里坐一会儿就走。”
“你也算是个明白人，你多坐会吧，现在出门一准露馅，我去给你倒杯水去。”老兰子说着话拿起了沙发上的钱，扭着屁股走到自己的房间，关上了屋里的白炽灯，顺手打开了床头的一盏小红灯，给刘明倒了一杯凉白开转身出来了。
“喝水吧，别那么紧张，宽哥脑子不好使，要是猴哥刚才看见你那样，你一准就露馅了。”老兰子把水递到刘明的面前，走到门口的开关那里，手指轻轻一点把客厅的灯关了。
“姐，你说啥呢？漏啥馅啊，我可不是坏人啊。”刘明眯着眼看着客厅里的老兰子，觉得她刚才说的话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别和我装了，小兄弟，看在你给我这500块的份上，你有啥想问的就问吧，能说的我都会告诉你的，不过我可告诉你，你也别瞎折腾，这铁西的浑水你可趟不起！”老兰子斜靠在沙发上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刘明慢慢的说着，说完还长出了一口气好像这番话让她下了很大的决心。
“姐，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就是来这里玩的，要不是被刚才那个什么宽哥吓到了，我还准备和你大战三百回合灭灭火呢。”刘明故意很是不服气的说着，想要装出一副色中饿鬼的样子。
“行了，别装了，老娘这辈子睡过的流氓比你见过的都多，就你那样子也就糊弄一下刀疤脸，要不是刚才我在那里和猴哥搅合，你现在一准被碎了喂了他们的狗了，还有你和我在这耍嘴皮子？”老兰子看着刘明在那里装模作样的掩饰自己的意图，嘴上毫不留情的就揭穿了他。
“没想到这地方还真是藏龙卧虎的啊，兰姐，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说着话刘明往老兰子身边坐了坐，防着她万一搞什么鬼，自己也只好痛下杀手了。
“你太年轻了，经验还是不够的，以前也有个年轻人是个什么记者，想着来这里摸点情况好回去报道，可惜他遇到的人是个出了名的烂货，那个年轻人还没有怎么打听事就被那个烂货出卖了，当晚就被猴哥他们削成了人棍，折磨了大半夜才被那帮畜生弄死，可怜那孩子到死尸首还被他们喂了狗。”老兰子说着这些往事，好像又看到了当年的那个年轻人，想着那个年轻人的悲惨的命运，老兰子的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所以你就来这里替他完成他的使命吗？你等着一天也等了很久了吧。”刘明皱着眉头看着哭泣的老兰子，不紧不慢的说出了老兰子的秘密。
“你到底是谁？”老兰子听到刘明的这番话，不由得身子一震停止了哭泣，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神秘的年轻人，泛着泪光的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否还记得你是谁？”刘明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老兰子，他一字一句的在问着眼前的这个女人，那神情就如同在拷问着她的灵魂。
“我是谁？我是谁？我是一个日日夜夜都想着为我弟弟报仇的女人，我要让他们都不得好死，但是又有什么用呢？我也举报过他们，但是幸亏我留了个心眼，不然我恐怕早就去和我弟弟在黄泉路上见面了。”老兰子听到刘明的问话，脸上的愤怒之色油然而生，咬牙切齿却又无助的说着这番话。
“或许从今天晚上开始，你的复仇计划就将走上正轨，你弟弟的血海深仇很快就能报，你再也不用藏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你也该有你自己的生活了。”刘明似乎对老兰子的这番举动早就有所预料，他激励着眼前这个可怜的女人。
老兰子就这么怔怔的看着刘明，如同看到了自己的救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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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我弟弟陈浩才刚刚大学毕业，一个偶然的机会，他从一个爆料人那里知道了铁西老城区的钵兰街，便想着从这个像人间炼狱一般的地方，偷偷的挖掘一些新闻素材，他其实还是很优秀很聪明的，没用多久就挖出了许多有价值的线索，但是他还是太年轻了，就像你一样的年轻，最终还是栽在了这些人的手里。”兰姐说道自己弟弟的时候，脸上的赞许之色表露无遗，可见她对陈浩的姐弟之情还是很深的。
“你来这里，是想杀了那些人为你弟弟报仇？”刘明把兰姐为自己倒的那杯水递到了兰姐的面前，他很佩服这个意志坚强的女人，有时候回忆已经故去的亲人，特别是因为意外过早离去的至亲之人，这也需要一定的勇气。
兰姐喝了一口刘明递过来的水，湿润了一下因为激动而有些发干的嘴唇，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香烟，熟练的抽出了一支叼在嘴上。一旁坐着的刘明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啪”的一声打火机的火苗燃烧起来，兰姐用手轻拍着刘明拿着打火机的手，香烟凑上那跳动着的火苗，随着兰姐的呼吸一闪一闪的被引燃了。
兰姐闭上眼睛没有说话，颤抖的手指夹着手中香烟，或许是在回忆着陈浩所遭遇的不幸，也或许在回忆着这些年自己所经历的痛苦。刘明看着双眼紧闭的兰姐，他知道在这女人身上背负了太多，常人所不能承受的痛苦和压力。
“兰姐，也许哭出来会舒服些。”刘明看着兰姐痛苦的样子，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这个看似要崩溃的女人，也许大哭一场才是她现在最需要的吧！
“小浩最后和我联系的时候，他应该也预感到了危险，我也曾经劝过他不要那么冒险，但是他就是那么执着的一个人，父母去世的早我们姐弟两个相依为命，或许因为我过于要强的原因吧，这个孩子的性格很是像我。”兰姐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洋溢着满足的微笑，可见她对自己这个弟弟还是很满意的。
“和小浩失去联系以后，我预感着他可能有了危险，便只身一人从家乡来到了这里，通过一段时间的暗中摸索，我知道了弟弟遇害的消息，原因是他掌握了一些对这些人渣不利的证据，这些畜生把他带到这里百般折磨，但是始终没能找到小浩藏起来的证据。”兰姐说到自己弟弟被残害的时候，神态却如秋水般的平静，当悲伤和愤怒随着时间慢慢的消退，留给人们的只有对仇恨的执着。
“我也在四处寻找着小浩留下的证据，但是直到今天依然是一无所获，我想着既然找不到他给我留下来的证据，我何不就在这里自己去搜集证据，我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不知廉耻的妓女，在这里每天和这些人渣们打着交道，让我想不到的是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却有着一些令人发指的罪恶勾。”
“这里之所以被称为钵兰街，是因为在这个地方只要你出的起价钱，这里的当家人可以满足你任何的，无论你的想法多么的变态和无耻。”兰姐迷离的眼神看着刘明，说出了一个让他难以置信的真相。
“难道这里还有别的什么勾当？”刘明很是疑惑不解的问着兰姐。
“你有没有爱上别人的女人？”兰姐玩味的看着刘明，眼神里的笑意的笑意让刘明很是尴尬。
“没有，那个爱好我还真没有。”刘明搓着手尴尬的笑着。
“在这里只要你出的起钱，你看上的女人就会被送上你的床，哪怕她是别人的妻子，这里的人都可以满足你的愿望。”兰姐说话的声音很轻却足以震撼刘明。
“那这些被强迫的女人出去以后不会报警吗？或者说他们怎么来处理这些女人？”刘明很是迷惑的问着，心里有着不祥的预感。
“你觉得这些女人还有机会走出这里吗？”兰姐深吸了一口香烟，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冷笑着说道。
“兰姐，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些女人都被杀了？”刘明惊恐的瞪着眼睛看着兰姐，自己虽然这么问着但是不想听到肯定的回答。
“你太小看这些畜生了。”兰姐冷笑着说，算是回答了刘明的问题。
“这些人到底对那些可怜的女人做了什么？”刘明的心揪在了一起，为这些女人的命运担忧着。
“你的脚下有座地下城，刚才我们去的那个院子就是入口，所有被人花钱买来的女人都被关在那个地下城里，当买她们来的客人们对他们失去了新鲜感，或者是别的原因这些女人没人肯为她们花钱，她们就会被安排接待别的客人或者转卖到别的地方，有些女人性子比较烈的会自寻短见，王麻子他们就会把这些女人的器官卖到黑市。”兰姐麻木的说着这些被王麻子手下绑来的可怜的女人的命运，似乎这样的事在钵兰街这个地方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女人作为这个世界里的弱者，在以往的各个朝代或者国家里，每逢乱世开始到结束，都会遭受着你想象不到的心酸和屈辱，但是刘明怎么也不会想到，在当今这个社会还会出现，那种只有奴隶社会才会发生的事。
“姐，你说谁的手下？”刘明听到一个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的名字“王麻子”。
“你不知道王麻子？”兰姐疑惑的看着刘明，虽然还不知道他来这里的真实目的，但是却惊讶于刘明没听过王麻子的名号。
“道上的人说，虎食人尚吐骨，麻子吃人不见渣。你知道这个王麻子是个怎样的人了吧？”兰姐看着刘明轻摇的脑袋，借用道上的话向他介绍着王麻子的为人。
“难道警察就没有发现这里的情况吗？”刘明不解的问。
“我在这里的几年，警察也是没少来过这里，但是他们找不到证据，每次都让王麻子和他的手下躲过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公安局里有王麻子安插的内线。”兰姐看着刘明遗憾的说着，脸上满是失望的神情。
“时候不早了，一会儿我同屋的女人要回来了，你走吧，小兄弟，以后千万别来了，这里不是你这样的年轻人应该来的地方。”兰姐看了一下墙上的钟表，起身就要去开门送刘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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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明从老兰子住的房子里出来的时候，路两边的房屋里大多都亮着红色的小灯，女人的娇喘声和男人的笑声充斥着这里的街道，刘明没有心情在这里听这些让他脸红的声音，跨上自己扔在路边的破旧自行车匆匆的往回走着。
这一路上刘明也看到零星几个年老色衰的女人，她们大多浓妆艳抹的站在昏暗的路灯下，也有胆子大的冲着刘明吹着口哨抛着媚眼，刘明内心里对这些女人的行为是抵触的，但是他也明白没有人天生就是个下贱胚子，但是人生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都不应该出卖自己的灵魂，更不应该让人随意践踏你的尊严。
走出了这个让刘明浑身都不自在的钵兰街，他看着夜色笼罩下的这座城市，回想着老兰子对他说的关于钵兰街的故事，他才知道白天和黑夜的区别不仅仅是时间的问题，当夜幕降临时所有的罪恶才真正的显露出来。人们在夜晚或者黑暗里，内心的恐惧总是来源于对未知事物的畏惧，但是人们更习惯把这些恐惧归咎到鬼魂身上，而实际上真正的恐惧却是来自于那些罪恶的人，当人为了私欲而失去了道德底线，他给周边的人带来的就不仅仅是恐惧，而是让人终生难忘的苦难和折磨。
刘明骑着车子远远地看到徐佳等他的那个公交站台，路灯下的公交站台显得很安静很整洁，但是本该站在那里等着他回来徐佳却没有了踪影，刘明的身上突然出了一层的冷汗，大脑瞬间变的一片空白，毕竟这里离着钵兰街太近了，刚才听到老兰子说的王麻子等人的罪恶，让他看到眼前的景象内心无比的紧张，刘明加快速度来到公交站台旁，当他看到地上放着的一个女士手提包时，刘明的心像要跳出来似得狂躁和不安，这个女士提包的主人本该在这里等着他的，可是现在却只剩下提包孤零零的在等待着刘明。
“徐佳！徐佳！你在哪里呢！”刘明声嘶力竭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恐惧，他的眼睛因为激动瞪得很大，他就像一个愤怒的雄狮在吼叫着，像是要让整座城市都听到自己的吼声。
“呜、呜”不远处的路边停着一辆没挂牌照的捷达车，汽车旁边的灌木丛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声音，刘明又怎么会放过此时此刻任何一点声响，他扔下车子迅速的往传来声音的地方跑去，他恨不得自己一步就跨到那些灌木丛里，也许那声音就是他所牵挂的女人发出来的求救信号。
“刀疤宽，你捂住她的嘴，别他妈的给我闷死了，你们两个给我抓住她的胳膊，让你猴爷爷骑个烈马，哈哈。”
“猴哥，这女人长得这他娘的标致，这玩一晚上也不过瘾呀。”
“宽哥，你别学上次捂鼻子，一会儿你再给闷死了，咱们玩的就没意思了。”
此时的灌木丛里正发生着一场人间悲剧。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女人面朝下跪在地上，两条白皙的胳膊被两名壮汉一左一右的抓着，跪着的女人在拼命的挣扎着，但那力量在这两个男人面前显得柔弱而无力，刀疤脸一脸淫笑的看着怀里的女人，此刻的他因为激动而大口吞咽着口水，他那壮实的胳膊死死地卡着女人的脑袋，短粗而且肥厚的大手紧紧的捂在女人的嘴巴上，女人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恐惧，如白玉般的脖颈上因为挣扎而划出了血道，脑袋不停地摇晃着想要挣脱刀疤脸的控制，虽然这些看起来都是徒劳的，但是她挣扎着不肯向命运低头，猴哥淫笑着掀起女人的裙子，用双手准备扒下女人最后的防线，而女人因为恐惧而剧烈扭动的身体和她带着绝望的哭泣声，更是勾起着身后这个无耻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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