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机(1/5)
薄衾小枕凉天气。乍觉别离滋味。展转数寒更,起了还更睡。毕竟不成眠,一夜长如岁。怀帝京柳永宝娘一看见厉尚品抱著浑身是伤,衣服又被扯破的路儿回到临仙楼时,差点没昏过去。“你你究竟把她怎么了?”宝娘气愤的追著厉尚品到路儿的小屋。“快叫大夫来啊!死老百姓,路儿都快死了。”厉尚品对著宝娘大吼。宝娘连忙奔出门找人去叫大夫。厉尚品擦著路儿嘴角的血,心觉得好痛“路儿,我不该留你一个人在桂花林的,柳知青那畜生简直就不是人”宝娘一踏进门,听见厉尚品所说的话“什么?是柳大人他他竟然欺负路儿这人渣”宝娘握住路儿的手,已许久未曾流泪的她,此时泪如雨下“路儿我可怜的孩子你就这样给人欺负去了吗?”“是啊!柳知青不仅打她的脸,还扯破路儿的衣服,那张无耻的嘴,还朝路儿的脸掹亲,我一把抓起他,就把他丢了个老远,这畜生!要不是路儿阻止我,我早打死他了。”厉尚品气愤的说。“这么说,你正好及时阻止了柳知青,路儿她她还是清白的,没有被人欺负去,是不是?”宝娘这才欣慰的问。“都被打得鼻青脸肿了,这还叫没被人欺负啊?路儿被欺负得可惨了。”厉尚品没好气的说。“这些都只是皮外伤,我说的是女人最重要的名节、清白啊!你这个呆子,到底知下知道我在问什么啊?”“当然知道,全天底下还有本王不知道的事吗?死老百姓。你刚刚说的到底是什么清白?”厉尚品没好气的问。“你你知道个屁啊你!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宝娘一脸的惊骇,住在妓院的男人竟下知什么是女人的清白,这个乞丐阿平,到底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呀?“你讲话给本王小心点,敢说我屁”厉尚品凶恶的警告道。成叔此时冲了进来“宝娘,大夫来啦!”厉尚品一看见大夫进门,一把揪起大夫,吓得大夫两只脚在半空中乱踢“你你做什么?”大夫惊喊。“喂!你赶紧把路儿给我医好,听见了没有?下然,本王砍了你的脑袋。”厉尚品威胁著说。“救救命啊!”大夫吓得大喊救命了。“喂!死阿平,你这样抓著大夫,他怎么替路儿看病啊?还下快把他放下来。”宝娘一把揪住厉尚品的耳朵。厉尚品这才放下大夫,大夫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赶忙为路儿检查伤势。一会儿后,大夫开了一些葯方给宝娘,又道:“路儿只是受了些皮外伤,休息几天便没事了,这些葯方是让她补元气的,熬成汤照三餐喝便行,我我走了。”“喂!就看这一下子啊?”厉尚品一睑凶恶的问,吓得大夫又缩成了一团。宝娘瞪了厉尚品一眼“你叫这么大声,想吓谁呀?阿成,快送大夫回去,顺便抓几帖葯回来。”大夫忙下迭的跟著阿成逃了出去,活像在逃难似的。此时,路儿呻吟了两声,像是醒了,厉尚品和宝娘赶忙上前探视,只见路儿泪流满面。“路儿,你哪里痛?”厉尚品着急的问。路儿摇摇头“我我好怕啊!柳大人好粗暴,他打得我眼冒金星都快昏了,还扯破我的衣裳”“我知道,你别伤心,我已经替你打回去了,这下保证他一个月起不了床。”厉尚品得意的说。宝娘一听,差点没吓晕过去“你你打了柳大人?”“这畜生难道不该打吗?哼!我打得他跪地求饶,叫我祖爷爷,还赏了他好几拳,他要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了。这畜生,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欺负路儿!”厉尚品十分气愤的叫道。“看看你又给我惹了什么好事?你你知不知道柳大人是什么身分啊?他可是右丞相的公子,别说打了,就是碰他一下,也会被砍头的。这下你竟把他打得半死不活,天哪!我看你就连夜逃命去吧!”宝娘一脸慌张的出主意。“死老百姓,你慌什么慌?他要是敢动我一下,我就抄他九族,灭他柳家的门。”厉尚品很神气的说。“天啊!各路神仙啊!谁来救救这个臭乞丐吧!”宝娘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般,她得想个办法来保住他的小命才行。路儿也更伤心了“都是我害的,阿平,你为了我闯下这滔天大祸,如果你死了,我也不要活了。”“你说什么?本王活得好好的,说什么死不死的啊!你别哭了,好好养伤吧!”厉尚品大方的在路儿身边坐了下来。“还坐在那儿做什么?你不想活啦?趁那些官兵还没来抓你之前,你赶紧带些包袱离开洛阳城吧!我去拿些盘缠给你,快起来。”宝娘费力的拉起厉尚品。但厉尚品坐得笔直,文风不动“我才不要离开,我要是走了,路儿肯定又会被欺负,你别想赶我走,听到没有,出去,出去!”厉尚品挥著手。“阿平,你就别管我了,快走吧!”路儿哀求著。“你这臭乞丐!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叫你走是为了你好耶!你放心吧!路儿在我这里,谁敢欺负她,我就跟他拚了。”宝娘一副悍妇的模样。厉尚品瞄了她一眼“就凭你?我看算了吧!”“喂、喂!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你到底明不明白啊?”宝娘真的是拿他的臭脾气没办法。厉尚品正色的说:“你们就别管我了,反正,我就是要待在路儿身边,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走的。”路儿和宝娘—听,都十分感动,路儿伸手拉住厉尚品的大手“阿平我不想你死啊!”厉尚品望着路儿那小小的手,那柔柔软软的小手上有许多被小石子割破的伤口“我不会死的,你没听说祸害遗千年吗?像我这种第一大恶人,是不会这么早死的,你就别再咒我了,行不行啊?”他反握住路儿的小手。宝娘也被他俩的真情感动得红了眼眶,这傻小子,就是这股傻劲惹人喜欢。她转身走出小屋,知道得尽快想个法子,以保住厉尚品那条小命才行。路儿深深的望着厉尚品“在桂花林时我一直喊著你的名字,你听见了吗?”“哪听得见啊?我是因为跑到一半,忘记把胭脂盒忘在哪家杂货铺,才想折回来要你想想看的。哪知一跑回桂花林,就有四个笨蛋拦著我,要我别坏了柳知青的好事,我才几拳把他们打倒。还好,我有折回来,否则,你就被打死了。早告诉过你,柳知青会打死你,你硬是不信,这下你总该信了吧?”路儿怔了怔,这才说:“柳大人不是要打死我他是想非礼我”“非礼你?”厉尚品皱起了眉头。“算了,别再提那件事了。我一想到就怕”路儿心有余悸,紧紧的抱著自己的身子。“别怕,有本王在,谁都不能欺负你。”路儿望着厉尚品“阿平,可是柳大人一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们两个可能会被砍头不过,能和你死在一块儿,我也就不害怕了。”“路儿,你别老是说个不停好不好?看你的嘴肿得像个鸭子似的,这样讲话不累啊?”厉尚品一点情趣都不懂的阻止她的告白。鸭子?路儿难过的抚著睑,她的脸又肿又痛,嘴唇也给自己咬破了,这个样子一定很难看“阿平我很丑吗?”“怎么又说到丑啦?在本王心里,你是最美的,不是告诉过你了吗?”路儿笑了起来,这一笑,脸又痛了起来。厉尚品一见她皱眉,忙说:“笑什么笑啊?看你痛成这样,还不快把眼睛闭起来睡觉。”路儿听话的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又睁开了眼,瞧见厉尚品皱著眉直盯著她的脸,她怯怯的说:“阿平我睡这床上,你睡哪?我看我还是起来让你睡吧!”“不用了,就让给你睡吧!这床又硬又小,本王才不想睡呢!还有,你受伤了,睡地板不好。”“可是”路儿欲言又止。厉尚品干脆爬上床躺在路儿身边“别可是了,不然,我们一起睡好了。”路儿的脸整个红了起来“不不好吧!我们这样不太好吧?”厉尚品一把将路儿抱在怀里“路儿,你被打成这样,说实在的,本王的心竟觉得好痛,以前,我从来都没有这种感觉过。”路儿被他抱在怀里,竟有种十分舒适的安全感,她靠著他厚实的胸膛,心中也不再害怕“阿平,我没事的。”此时,门外传来宝娘惊慌的叫声,她大喊:“不好了、不好了”厉尚品一个翻身,跌下了床底。宝娘冲了进来“你还坐在地上做什么?还不快逃?外面来了许多官兵,说要抓你回丞相府,阿平,你这次死定了。”厉尚品站起身“好啊!我倒要看看右丞相那老家伙能把我怎么样!”“你简直就是找死,我早料到你会这么说,阿成,叫那些人进来。”宝娘打开门,一堆保镖拿著大木棍走了进来。“你们做什么?又想打架啊?”厉尚品已在摩拳擦掌等候了。“把他打晕,丢到地牢去。”宝娘一声令下,百棍齐打向厉尚品,他闪了几棍,还是躲不过迎头而来的大木棍,终于晕了过去,被那些保镖抬出门了。“宝娘这方法也太狠了吧?”成叔同情的说。“对付这个家伙,只有这种方法。前面小柔也不知挡不挡得住他们”正当宝娘忧心的说著,一群官兵已冲了进来。一位看似统领的彪形大汉,大喝:“人呢?你们把乞丐阿平藏到哪里去了?”“张统领啊!我不是说了吗?那个臭乞丐跟咱们临仙楼可是一点关系也没有啊!他那天杀的狗胆,居然敢打柳大人,我哪来的胆子留他啊?”宝娘谄媚的笑着,心里可慌了。“人跑了?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拆了你的临仙楼!”“不敢、不敢啊!张统领明察”宝娘直冒冷汗。“我会查出来的。”张统领望向缩在一角的路儿问:“那姑娘可是名叫路儿?”成叔忙说:“她只是个下人,跟那个臭乞丐没关系的”他话还没说完,已被宝娘踹了一脚“你说什么呀?”张统领一声令下“把她带走,柳大人要见她。”“不要啊!不要抓我走”路儿吓得花容失色,但侍卫军仍毫不留情的把她架走了。“路儿张统领,求求你放过她吧!路儿没做什么的求求你”宝娘哀求著。“回府!”张统领面无表情的撤军离开。“路儿路儿”宝娘哭得肝肠寸断。“宝娘这下该怎么办?”成叔也乱了方寸。“叫你别说话你还说,就说她不是路儿不就没事了嘛?”“可可我也没说她是路儿呀!”成叔有些自责的辩解。“猪头啊你,我得叫小柔去求王新王公子才行,听说他跟柳大人是拜把兄弟。”宝娘夺门而出。丞相府柳知青鼻青脸肿,浑身是伤的躺在床上呻吟,此时,他的随从余通奔了进来。“少爷,临仙楼的那个丫头捉来了。”余通向他报告。柳知青肿著一张脸,痛苦的说:“没让我爹知道吧?”“丞相不知道,我们已经把那丫头关到柴房去了。”“那个该死的乞丐呢?”柳知青连转头都很困难。“让他逃了,不过,我们已加派人手去找了。”“找到那个臭乞丐,马上就给我杀了他,竟敢打本公子”柳知青气愤的捶著床,这一动,全身的伤口又扯痛了,令他哇哇大叫。此时,柳丞相带著陆大夫进门,正好听见他的惨叫。“知青,你还好吧?”柳丞相赶忙上前探视。柳知青睑上的表情更夸张了“爹,我全身都痛,那该死的乞丐抢了我的钱之后,还把我打成重伤。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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